第117章:没有杀人动机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我希望你能明白,娘没有杀爹的动机!”


    孟巧儿一字一句,说得十分认真:“但凡杀人,都有目的。或为情杀,或为利益。


    据我所知,爹出事的时候,娘才嫁来江家没多久,与爹的感情相当不错。所以,不可能是情杀。


    至于利益……呵,那就更不可能了。你细想,爹死后,娘得到了什么?


    她一没有和你们分房子分田地,二没有抛弃你们,卖掉家业去改嫁。


    反而日复一日操劳着生计,把你们兄妹仨拉扯大,最后还落不得好,被你们欺负到险些丧命!


    为了让自己过上更苦的日子,她担上杀夫的罪名,值得吗?娘可不是那么傻的人。”


    说完,孟巧儿又道:“当然了,你可以不听我的分析,依旧固执地认为娘杀了爹。


    但我得问你一句,如果娘真的杀了爹,你以为,你们兄妹仨还能活到现在吗?


    若我是她的话,哪怕我一早没有赶尽杀绝,把你们兄妹仨都弄死。可在你们一次次挑衅我欺负我的时候,我也会动手!


    我都敢杀人了,杀一个和杀几个,有区别吗?更何况,你们兄妹仨欺人太甚,我不杀你们,都对不起我自己!”


    孟巧儿越往下说,眼神就越冰冷,看得江天河如坠冰窖。


    而这时,孟巧儿又放软了语气:“话已至此,有没有道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想得明白也好,想不明白也罢,那都是你的事,我以后不会再多言。


    但你治腿花掉的钱……等你腿好了,就算是干到死,也得给我还给娘!”


    屋里的气氛很是压抑,孟巧儿觉得自己没法再待在这了。


    于是,把该说的话都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江天山。


    江天山手里拿着两个油纸包,就这么一动不动站在江天河跟孟巧儿的房门口。


    方才屋里的对话,他听了个干净,内心也无比触动。


    “呵呵……”


    干笑两声,还是选择进屋,朝孟巧儿喊了句:“大嫂。”


    孟巧儿看了江天山一眼,并不想搭理他,只垂眸从他身边走过。


    江天山见状,忙道:“大嫂,等等!”


    他拦住孟巧儿的去路,把油纸包塞到孟巧儿手里:“大嫂,我今天卖野猪得了点钱,给你和大哥还有小程买了几个大肉包。


    就是娘馄饨摊旁边那家粥摊卖的,我闻着特别香。这段时间你照顾大哥,辛苦了。”


    孟巧儿看着手中的油纸包,颇为意外。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混不吝的二叔居然会往家里带肉包子?


    正想着,又见江天山伸手进胸前掏啊掏,掏出两个小小的银元宝。


    他有点不舍,但还是咬牙把银元宝递了过来:“大嫂,卖野猪得了4两2钱。我留2两多,攒着以后娶媳妇儿。这2两给你,你拿去还给娘吧。”


    说着,怕孟巧儿不收,他还劝道:“不管怎么说,大哥这次受伤也有我的原因,我该负……”


    “知道了。”


    冷冰冰的三个字,打断了江天山的话。


    紧接着,他手中的银元宝就被夺走了。


    江天山:“???”


    动作这么快的吗?


    他都还没煽情完咧!


    再回过神,好嘛,大嫂人都不见了。


    不仅拿银子拿得快,跑得也快!


    跟兔子似的。


    兔子大嫂孟巧儿拿着两锭银元宝和大肉包子,快速跑进灶房。


    她把大肉包先丢到一边,拿起银锭子就咬。


    嗯。


    软的。


    是真货!


    “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孟巧儿才不会跟江天山客气呢。


    既然这银子是要给娘的,那她就得替娘收下。


    多难得呀?


    那可是江天山呢。


    平时能从他手里抠出两文钱就不错了,这回一给就是二两,真是难得撞见鬼了,不要白不要!


    想到这,孟巧儿还朝外头看了一眼。


    见院子里没人,她才小心翼翼把那二两银子收好:“到了我的手,那就不能再拿回去了……”


    与此同时,江天河的屋里,兄弟俩都沉默了。


    其中一个是哭得不能自已,根本说不出话。另一个也红了眼眶,垂头思索着自家大哥问的那句话。


    【二弟,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


    错了吗?


    江天山不断问自己。


    好像是的。


    方才在房门口,大嫂孟巧儿说的话,他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


    其实这些话,大嫂以前也没少说。


    只是每次大嫂劝他们的时候,小妹的情绪就会很激动。


    小妹说:当年我亲眼看到的,是后娘端了汤药给爹!


    小妹说:爹一开始根本就不想喝,说那汤药苦得很。可后娘还总是劝爹,让爹赶紧把汤药喝下。


    小妹说:如果那碗汤药没问题,后娘为什么那么着急让爹喝汤药?等一等又怎么了?


    小妹说:那汤药才喝下去多久啊,爹就没了,呜呜呜。


    小妹说了很多很多,每次都哭得要死要活。


    还有姨母安苗!


    爹死后,姨母也很疑惑。


    姨母说:姐夫的精神明明是一天比一天好,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了?


    姨母说:该不会是姐夫觉得自己瘫了,不想连累媳妇儿和孩子,偷偷吃了药把自己药死吧?


    吃药?


    把自己药死?


    这绝无可能!


    因为爹已经瘫了,根本拿不到药啊。


    除非有人帮他买,并送到了他的手里!


    可爹也说过很多次,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兄妹仨。


    爹走那年,大哥不到13岁,他不到10岁,小妹更是不到7岁!


    他们兄妹仨还这样小,爹如何能舍得?


    在小妹的哭声和控诉中,在姨母不经意的提醒中,在自己对爹的了解中,江天山越发觉得爹就是后娘害死的!


    这么多年,他对后娘又恨又爱。


    为什么要害死爹?


    害死爹后,又为什么还要留在江家,养育他们?


    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


    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些年,在恨和爱之间不断徘徊着,折磨着自己?


    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竟被折腾成这样?


    他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每一个,都藏着对后娘安禾的怨恨。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