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报仇反被追着打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几个壮汉追到安禾的摊车面前,突然丢失了目标,不免破口大骂。
“他娘的,那臭小子是属兔子的吗?跑这么快!”
“我明明看到他往这边跑了!该死的!他最好别让我们抓到,要不然宰了他炖肉吃!”
“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他的腿一起打断,也省得他现在回来闹事!”
骂着骂着,几人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安禾。
其中一个壮汉走过来:“大婶,你在这干什么?”
安禾微愣,像是刚看见几个壮汉一般:“什么?要买吃的?没有吃的了,早卖完咯!我这正整理摊车,打算回家呢。”
几个壮汉听言,扫了一眼安禾的摊车。
嚯,家伙式还挺多。
又一个壮汉问:“大婶,我问你,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小伙子从这边经过?”
“小伙子?”
安禾皱眉,摇了摇头:“我刚从干货店出来没多久,看到摊车不知被谁撞得乱七八糟的,就收拾摊车了,没注意看什么小伙子啊。
不过这条街热闹,人来人往的,小伙子还真不少,你们这几个不也是?一个个长得还仪表堂堂的,怪俊俏呢!”
几个壮汉糙惯了,哪听过这样好听的话?一时间,竟一个个不好意思起来。
“算了算了,走吧,那小子跑得快,我们怕是追不上了。”
“可没把人抓到,回去了这么跟工头交代?”
“怎么交代?见机行事呗,总不能直接打到人家家门口去吧?不怕被官府抓起来啊?”
“走吧,回码头。反正那小子得罪了工头,这辈子休想再去扛大包了。只要他还想扛大包,总得回去给工头赔不是。”
“也对,那回吧,别耽误咱们自己挣钱。”
几个壮汉简单商量了一番便走了。
其中一个壮汉离开前,还跟安禾挥了挥手:“大婶,多谢了,你眼光不错!”
说着,还捋了捋额前的头发。
呃!
那油腻的样儿,看得安禾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不过为了不得罪人,她还是笑着摆了摆手:“不客气,我也准备回家去了。”
几个壮汉不疑有他,扛着粗木棍渐渐走远。
安禾一边假装收拾东西,一边偷瞄着那几个壮汉,直到看见他们拐出了这条街,才猛地踹了一脚躲在摊车下方的人:“走了,滚出来吧!”
那人鬼鬼祟祟从摊车底下爬出来,又探着脑袋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看向安禾,他脸色很不自然:“谢……谢谢娘。”
这人不是江天山又是谁?
看着他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安禾万般嫌弃:“一天天的尽闯祸!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你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别躲到我摊车这边连累我!”
江天山脸一红,忙解释:“我没有闯祸,我是去给大哥报仇了!”
“报仇?”
安禾上下打量江天山:“就凭你?你很厉害吗?连自己都护不住,还要去报仇,真是笑死隔壁村的那条狗哦。”
“我……”
江天山见安禾如此瞧不起自己,咬着牙道:“就算我不厉害,该报的仇还是要报!
更何况这件事是他们有错在先,说好了只要我们不选择日结工钱,到时候一次性结算,就多给我们算两天的工钱。
我和大哥也是为了多拿点银钱,才相信了那个工头!可谁知……谁知他说话不算话,不仅没有兑现承诺,还各种挑我们的毛病,硬生生扣掉了我们一半的工钱!
我们只是和他们讲道理而已,他们就打断了大哥的腿,害大哥现在还躺在床上。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非得……”
“你非得去送死,谁也拦不住你。”
趁着江天山诉苦的空档,安禾已经把家伙式都收到摊车上了。
她推着摊车就走,声音很是冷淡:“你和你大哥那不是想多拿点银钱,那是贪,是蠢!
别人都日结,就你们为了那两天的工钱选择一次性结算,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银钱存放在别人手里,人家不坑你们坑谁?”
江天山不服,追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握住摊车的手柄,把安禾给挤开了。
他一边推着摊车一边道:“我们是信任那个工头,没想到他这么坏!要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和大哥怎么也不会相信他!”
安禾见有人帮自己推摊车,也懒得去争,只道:“反正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花钱给你请大夫。
我叫张大夫去家里给你大哥治腿,那是看在你大嫂和你侄子的份上。至于你?呵……”
安禾斜眼瞥向江天山,眼里充满了厌弃。
江天山见状,小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许是不甘心,又许是为了面子,他瓮声瓮气道:“我也没说要你管我啊,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我好好跟你说话,是因为我感激你刚才没把我供出来,不代表我向你低头了。
咱们还跟以前一样就行,我不麻烦你,你也别管我,我自己能管好我自己!”
他用余光偷瞄安禾,想看看安禾被他气到的样子。
那会让他感到高兴,感到安禾的在乎。
可谁知,安禾依旧面色如常,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这下好了,他自己被气到了。
心一横,牙一咬,他鼓足勇气去触碰安禾的底线:“反正一码归一码!你这次是帮了我,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害死我爹的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想起安禾之前不承认自己害死他爹,他又道:“你不用狡辩,我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就是事实!
我爹那天精神好得很,不可能会死,这点你堂妹我姨母也是知道的!那天她来过我们家,还去跟我爹打过招呼。
她说我爹面色红润,再好好养养,指不定还能下床走路咧。
可就在下午,我爹喝了你给的汤药没多久,他就死了!要不是没见我爹吐血,也没找到药渣,我们兄妹仨早把你送官府去了!”
江天山这番话,犹如一记响雷,狠狠劈向安禾,让她那原本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