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嫉妒得牙痒痒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一顿忙活下来,午市都过了,安禾包的五百碗馄饨也彻底售罄。


    好在这次她早有准备,多带了一个布袋子来装铜板,要不然收来的铜板还没处放呢。


    五百碗馄饨,四千个铜板啊,光听这个数字就知道有多重!


    她麻利收拾好摊车,打算先去一趟医馆。


    两个布袋子的铜板呢,又沉又打眼,可不敢直接回家的,得去医馆换成银子。


    隔壁摊位的刘大姐见安禾要走,赶忙把安禾早晨预留的六个大肉包送了过来:“安大妹子,你明天还来摆摊不?”


    安禾将大肉包子放好,掏出铜板给了包子钱:“不来了,圩日再来,今天把我累得够呛。”


    “也是,我看你今天就没歇过。”


    刘大姐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那你下个圩日打算卖多少的量?”


    “跟今天一样吧,还是卖五百碗。”


    安禾想都没想便回答了,五百碗的量虽然累了点,但挣得也多啊。


    “行,那我也加量。”


    刘大姐心里有数了,又凑近一些,小声问:“我今天听你和客人们说,你租的商铺就是隔壁那条街的‘好又来饭馆’?等饭馆一搬走,你馄饨店就要开业了?”


    “对。”


    安禾点头,没打算瞒着谁:“租赁协议都签了,大概四月中旬吧,就能开业。


    正巧,我这商铺先前只交了三个月的租金。到四月十二租期一结束,我就不续租了。”


    “好好好。”


    刘大姐两眼放光,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亢奋得很:“有商铺了好啊,不用风吹日晒的,还能每天开门营业。


    啧啧啧,有你这手艺在哟,生意肯定兴隆,不愁没钱挣的!”


    安禾着急去医馆。


    见刘大姐如此高兴,也没有多想,只谢过刘大姐的吉言,约好了下个圩日见,便急匆匆推着摊车离开了。


    她走得快,没注意到隔壁面摊的陈寡妇看向她的眼神有多怨毒!


    这段时间啊,陈寡妇可是眼红坏了。


    眼看着安禾的买卖越来越红火,才两个多月的时间,就租好了商铺,要搬到商铺去了,她心里特别不得劲儿。


    明明她的摊位也有馄饨卖啊,可那些该死的食客就是瞧不上她的馄饨。宁愿排队排两刻钟三刻钟甚至半个时辰,也不肯来她的摊位坐一坐!


    馄饨不都是一样的吗?


    面疙瘩加上一点肉,有什么稀奇的?


    是。


    她承认安禾那个短命鬼的馄饨看起来比较大,闻起来也比较香,可她的馄饨便宜啊。


    安禾卖八文钱一碗,她才卖六文,少了整整两文咧!


    最气人的是,那个安禾还挺记仇的。


    不就是刚认识那会儿发生了几句口角吗?也值得对方记到现在!每每看到她,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明明都是一起在东市摆摊,她跟姓刘的姓张的姓齐的差在哪里?凭什么安禾卖馄饨的时候,会拉拔那几家摊位的生意,就是不肯拉拔她?


    要是安禾也能拉拔拉拔她的话,她摊位既卖包子馒头又卖干拌面的,还有姓刘那几个什么事?


    行。


    不拉拔她,又影响她的生意,那就都别想好过了。


    好几次,她都在找机会,想往安禾的馄饨或馄饨汤里加点料。


    下毒是不敢的,但加点盐巴和泥巴之类的东西,又不是多要紧的事,只要能砸掉安禾的招牌就行。


    可偏偏安禾警惕得很。


    以前带着儿子儿媳妇和孙子来,后来儿子受伤了,又有姓刘的姓张的那几个人帮盯着。


    今天倒好,干脆包了牛车来,让车夫帮忙去打水,安禾自己则寸步不离摊位!


    一连好几次,她都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眼睁睁看着安禾挣大钱!


    两个布袋子啊!


    那么大的布袋子,装满了铜板,那得是多少钱?那些钱怎么能让安禾挣呢?应该由她来挣才对!


    陈寡妇嫉妒得牙痒痒。


    即便知道安禾很快就会搬走,到时候就没人在她隔壁跟她抢生意了,可她还是不想让安禾好过。


    看着安禾离开的背影,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既然没办法在安禾的馄饨和馄饨汤里动手脚,那就找人把安禾给揍一顿。最好能把安禾的摊车给……哦不,摊车坏了能修,修不好还能再打一辆新的。


    要她说,最好是把安禾的手脚给打断!


    只要安禾的手脚断了,那就再也卖不了馄饨了!


    陈寡妇的心思,安禾并不知晓。


    这会儿她已经推着摊车来到医馆,并顺利从罗掌柜那里换取了四两银子。


    张大夫忙着给病患们诊脉,安禾没有过去打搅,换完银子后便离开了。


    她去买了25斤白面,又去买了二两虾米干。


    拿着虾米干从干货店出来,正想推着摊车回家,就见街的那头传来一阵喧嚣,鸡飞狗跳的。


    “臭小子,有种你别跑!”


    “站住!”


    “他娘的,别跑!要让老子抓住你,老子非得打断你的狗腿!”


    安禾见状,老早就推着摊车往旁边躲,生怕祸殃鱼池。


    只是听着远处的怒吼,她又忍不住想笑。


    让人家别跑,又说抓到了要打断别人的腿,那傻子才不跑呢!


    正想着,一道影子从自己面前跑过。


    速度快得哟,她都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刚要感叹年轻真好,那影子又猛地撤了回来,招呼都不打就往安禾的摊车下钻。


    “呀!”


    安禾惊呼一声,想把那人给揪出来,别到时候连累了她,她摊车上全是家伙式呢。


    结果一弯腰,就对上了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嘘!”


    那人伸出食指,抵在唇上,满眼都是哀求。


    求求了,帮帮我!


    安禾神色一冷,抬脚就踹,但却没有将人揪出来。


    眼看几个壮汉手持着粗木棍追过来,安禾赶紧假装整理摊车上的东西。


    她先挪了挪白面,又拿了几个木桶下来,放到脚边,刚好挡住摊车底部。紧接着,又若无其事绕到另一边,挪了挪炉子。


    几个壮汉追到摊车面前,突然没了方向,不禁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