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江天河腿断了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孟巧儿和江晓花听到众人的话,急得不行。


    她俩一人去拍江天河的脸,一人去掐江天河的人中,不断呼唤着江天河。


    孟巧儿:“孩他爹!你醒醒啊,你别丢下我和儿子啊!”


    江晓花:“大哥!大哥你别睡,呜呜呜,你快醒醒!”


    孟巧儿:“江天河!你给我醒醒!儿子还这么小,我身体又不好,你忍心丢下我们吗?”


    江晓花:“大哥,呜呜呜……你说过你要送我出嫁的。眼看我马上就要嫁人了,你可不能食言!”


    孟巧儿:“我求求你了,天河,你醒来吧!我再也不跟你置气了,呜呜呜……”


    江晓花:“大哥,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头花,不要新衣裳,不要嫁妆,我就要你醒来,好好的!”


    两个女人哭得哗啦啦的,令人好生动容。


    而坚强了一天的江天山,这会儿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终于,张里正带着两个儿子,推着推车赶来了。


    一看到村口这情景,张里正顾不得多问,招呼着大家伙儿帮忙:“来,都搭把手,把人先放到推车上!小心点,避开他的腿,别再碰伤了!”


    等好不容易将人放到推车上躺好,张里正才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变成这鬼样子?”


    “被……被打的!”


    江天山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们……我们在城里码头给人扛大包,说好了今天……今天结工钱。


    可我们搬完货,去找管事要工钱的时候,管事就……就一直躲着我们。好不容易堵到他人了,他又不断挑我们的毛病,要扣我们一大半的银子!


    我……我和大哥不服,跟管事的理论,管事的就……就找人来打我们。大哥……大哥他为了保护我,替我挨了一几铲子。


    他的腿……他的腿好像被打断了,流了好多血。他说……他说痛,好痛!”


    “什么叫好像被打断了?”


    张里正抓住重点,连忙询问:“你没送你大哥去看过大夫?”


    “没……没有。”


    江天山摇头,一抽一噎道:“城里的医馆……医馆都关门了,我找不到大夫。只能背着……背着大哥一路走回家。”


    “糊涂!”


    张里正险些被江天山给气死:“城里的医馆关门了,你可以背他去镇上!再不济,去隔壁村段大夫家也行啊!”


    骂完人,他都懒得再看江天山一眼,忙朝自家大儿子说:“老大,你去请大夫,把大夫直接带到江家去。”


    言毕,又冲自家二儿子道:“老二,你跟我一起,把人送到江家。小心点,宁愿推得慢一些都别颠到他。


    天河媳妇儿,晓花,你俩也别闲着,继续掐他的人中打他的脸,把人喊人!”


    一阵折腾。


    等江天河被送回家时,已是亥时了。


    安禾刚把江锦程给哄睡下,便听到院外传来哭泣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她忙穿上外套跑出来,就看到张里正几人推着推车进了院子。


    “怎么回事?”


    顾不得太多,安禾小跑着迎上去。


    “娘!”


    “娘,呜呜……”


    “娘,大哥的腿断了!”


    江天山和孟巧儿还有江晓花,几乎是同时喊娘,哭得稀里哗啦。


    躺在推车上的江天河,一条裤腿已经被鲜血完全打湿,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瞬间,安禾的脑袋有点眩晕。


    她用力掐住自己的虎口,逼着自己清醒过来。


    像!


    太像了!


    眼前这一幕,跟十多年前江望在山里受伤,被人抬回来时一模一样!


    “不许哭!”


    安禾依旧掐着自己的虎口,冷静道:“巧儿,去开你们房的房门,把人安置好。江天山,去请大夫,先把这条烂命给捡回来再说!还有你!江晓花,你去烧滚水,待会儿肯定能用得上!”


    “好,好!”


    原本六神无主的孟巧儿一看到安禾,立马就心定了。


    江晓花也忙不迭点头,跑去灶房生火烧水。


    唯有江天山,一个大老爷们哭得不能自已:“大……大夫已经去请了,应该……应该很快能到,呜呜……”


    安禾见状,瞪了江天山一眼:“不许哭!大夫请了就好,你哭什么哭?哭丧呢你?


    我告诉你,你侄子刚睡着!要是把他吵醒了,再受了惊吓,仔细我扒掉你的皮!”


    把一切安排好,安禾又给张里正父子道谢。


    约莫等了两刻钟,张里正的大儿子就带着隔壁村的赤脚大夫段大夫来了。


    段大夫又是止血,又是包扎伤口,又是施针的。


    一顿忙活,总算让江天河悠悠醒来,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对于江天河那一条断腿,段大夫表示无能为力。只能开几副止痛的药,让江天河能舒服一些。


    并告诉安禾几人,第二天去镇上找大夫,兴许江天河的腿还有救。


    就这样,折腾到了丑时。


    安禾实在顶不住了。


    见江天山已经醒来,她家巧儿不会变寡妇,她家小程也不会幼年丧父,便打着哈欠回屋睡下。


    三月二十一,一大早,孟巧儿就去镇上请大夫了。


    镇上的大夫来看过后,倒是给江天河打上了膏药,又拿木板进行了固定。可江天河的腿能不能恢复如初,他不敢保证,只说看运气。


    安禾知道江天河这会儿离不开人,便自己去买了肉和大棒骨,慢慢炖汤,慢慢包馄饨。


    而江晓花出嫁的日子已经定了,也不可能再更改。


    因此,江天山就拿所剩不多的银子,去县城给江晓花置办了一点嫁妆。


    两个新木桶、两个新木盆、两床新被子、两条枕巾、两块手帕、两根毛巾,还有一个装小物件儿的木匣子,以及68文钱的压箱底。


    江天山也想给妹妹更多的嫁妆。


    可他们兄弟俩的工钱被扣掉了大半,江天河受伤,又要花钱请大夫,他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三月二十二。


    安禾要摆摊。


    江晓花要出嫁。


    孟巧儿要给江晓花梳妆打扮,要照顾江天河跟江锦程。


    江天山则要送江晓花出嫁。


    一家人,各有各的事要干。


    表面上看,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可实际上,这个家已经散成了一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