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难缠的陈寡妇

作品:《慈母不当了,老太重生单开族谱撕全家

    安禾见刘大姐急吼吼的,只好解释:“汤是熬了两个时辰以上的,不过从我们村里到县城有一段路不好走,我不敢放太多水来熬,怕路上撒咯。


    这不,就放了一点点,把汤熬得又浓又稠。这浓汤啊,香归香,就是喝了腻得慌。所以还得加点水,重新将它烧开才行。”


    说完,她又安抚刘大姐:“很快了很快了,你再耐心等等。”


    正巧这时,粥摊来了客人,还一来就是三个,刘大姐只能跑回去卖粥。


    张大姐也想试一试安禾的馄饨,便跟安禾说:“待会儿汤好了,记得喊我,我也吃一碗。”


    “好咧。”


    安禾满口应下,又指了指孟巧儿手里的烧饼:“今天买了烧饼,下次我也去试试你家的粽子。”


    “哎哟!”


    张大姐一听,更高兴了:“不是我自卖自夸,我家粽子很好吃的,你是得试一试。”


    安禾忙拍手掌,笑着承诺:“必须试!”


    张大姐见孟巧儿捧着烧饼就站在旁边,去挑水的江天山也回来了,便不好意思打扰安禾几人吃早饭。


    于是,赶紧跟安禾道别:“你们先忙,我也回去看摊子了。”


    离开时,她心里还喜滋滋的,觉得安禾真会做人。


    “娘,先吃烧饼吧。”


    孟巧儿递了一个烧饼给安禾,小声说:“今天齐大叔烙的是酸菜馅的烧饼,可香了。”


    “好。”


    安禾肚子也饿了。


    反正现在汤还在熬,也做不了买卖,她干脆接过烧饼,坐到板凳上啃了起来,还跷了二郎腿。


    江锦程见状,有样学样,屁颠颠坐到安禾身边。就是二郎腿没能跷成功,他腿太短了。


    “你小子。”


    安禾将江锦程的动作看在眼里,哭笑不得。


    好学是好事,但也不能什么都学吧?


    “嘿嘿。”


    江锦程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后,便将自己的烧饼对半掰开,把其中一半递给安禾:“阿奶,您辛苦,多吃点。”


    安禾那一颗心哟,都要被大孙子给暖化了:“阿奶吃一个就够了,你长身体,你自己多吃点。”


    另一边。


    孟巧儿把另外两个烧饼给了江天河跟江天山。


    她拿烧饼过去时,江天河已经把手里的活忙儿完了,正在摊车前帮忙摆馄饨和砧板等物。江天山则掀开锅盖,把刚挑回来的两桶水往大锅里倒。


    看到孟巧儿递过来的烧饼,兄弟俩都很意外。


    他们知道安禾让孟巧儿去买烧饼了,还买了好几个,但根本不敢想,这烧饼还有他们的份。


    一开始,兄弟俩都傻愣愣的,谁也没有伸手去接烧饼。


    孟巧儿见状,皱着眉问:“怎么?怕有毒啊?”


    “没……没有的事。”


    江天河现在都有点怕孟巧儿了,见孟巧儿一皱眉,他立马伸手去拿烧饼:“孩他娘,我就是……就是有点惊喜。”


    孟巧儿懒得搭理这个男人,又去看江天山:“你不吃?”


    江天山放下手中的空木桶,有点不敢相信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他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大嫂,我……我也有?”


    “赶紧拿着吧。”


    孟巧儿干脆把烧饼塞到江天山手里:“娘说了,你们俩今天辛苦,待会儿还要去扛大包,不能饿着肚子。”


    说完,又叹了口气,摇头道:“多好的娘啊,你们一个都不懂珍惜!”


    江天河与江天山脸色一僵,都不知该怎么回话。


    直到孟巧儿转身离开,回到安禾身边坐下,兄弟俩这才对视了一眼,发现彼此眼眶都有些泛红。


    为了缓解尴尬,江天河低头咬了一口烧饼。


    江天山则把烧饼揣到怀里:“我还有两桶水没挑,先去挑水。”


    江天河忙抬起头:“我和你一起吧。”


    随后,便跟江天山一起离开。


    去的时候,江天山挑空桶,江天河吃烧饼。


    回来时,就换成江天河挑水,江天山吃烧饼。


    把装满水的两个木桶放到炉子旁边,又细心盖上桶盖,江天河才说:“娘,时辰不早了,我和二弟先去码头。”


    安禾没说话,只摆了两下手,让他俩赶紧滚。


    倒是小屁孩江锦程,笑嘻嘻朝江天河江天山道别:“爹,二叔,你们注意安全哟!”


    看到儿子这般懂事,江天河笑眯了眼:“嗯,爹会注意安全的。”


    江天山也觉得没那么尴尬了,离开前还冲江锦程做了个鬼脸。


    趁着滚水和汤都还没有烧开,孟巧儿便小声跟安禾说起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齐大叔没跟我说太多,只叮嘱我们要多留个心眼,不管去哪里,摊位上最好留一个人看着,莫给别人可乘之机。


    倒是齐大叔他媳妇儿徐婶子偷偷告诉我,隔壁摊主是她娘家村子那边的,姓陈,大家伙儿都叫她陈寡妇。


    陈寡妇的男人死得早,她膝下只有一儿一女。闺女前几年嫁人了,还给夫家生了两个娃。儿子今年都二十六了,还没有娶妻。


    据说啊,她很不会做人,品行也有问题,纯纯一个笑面虎,还总爱占别人的便宜。


    咱们现在这个摊位,因为她已经换了好几个摊主了,每个摊主都被她欺负得不行!”


    “哦?”


    安禾来了兴趣:“展开说说,怎么个欺负法?”


    “就像刚刚对待咱们那样呗。”


    孟巧儿偷瞄了一眼面摊那边的陈寡妇,压低声音道:“她仗着自己是这条街的老摊主,说话做事向来没有分寸。


    比方说,她表面上笑嘻嘻的,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暗地里,却天天咒其他摊主没生意。


    又比方说,她经常不打招呼就拿其他摊主的东西来吃,然后再跟路过的客人说,其他摊主的东西不干净,吃了闹肚子。


    还比方说,她会趁着其他摊主不在摊位上,就往人家的吃食上撒盐或撒糖,特别难缠!”


    “其他摊主也不收拾她?”


    安禾觉得稀奇,皱眉问:“像她这种人,恐怕早就把东市这边的摊主都得罪完了吧?大家伙儿竟还能容忍她,跟她一起在东市摆摊?


    不怕她今天撒糖撒盐,明天就开始投毒?要是不小心吃死了人,这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