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三十一章 心急失言

作品:《人间乌龙

    看见玉京子眼里的欣赏都要溢出来了,社君赶紧泼冷水,“以暴制暴可不是长久之计,现在不管,往后会酿成大祸的。而且妖的事我们可以关上门自己解决,现在的情况是人也死了。”


    玉京子听到这儿,也冷静下来,撇了撇嘴,“也是,就算咱们不管,凌清秋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诶,不是还有两个被折磨之后切颈的吗,邬黑怎么说?”


    “那个就是人族自己的事了,和我们不挨着。”


    听到社君无所谓的语气,玉京子略微思考之后,也点点头。


    “那就先不管他们,白鹳的尸体确实离军营很近,凶手很有可能就藏身军队,若是魔物行凶,那隐患就很大了。”


    社君沉思片刻,开口道,“军队的事…我们还是少掺合,先让邬黑打探一下,最好是能把凶手提出来,若是不行……”


    社君声调拖的很长,玉京子见他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咱们不行,凌清秋肯定行!”


    “是呢,我一直觉得这小子面相不俗,是个能担事的。”


    二人一拍即合,决定将此重任交予凌清秋。


    同一时间,坐在香獐支度使书房内的凌清秋轻轻吸了下鼻子,压下鼻子的痒意。


    “凌公子,杀人案的始末,下官知道的都已尽数告知,剩下的,下官真是无能为力啊。”


    凌清秋面色沉静地看着眼前的支度使郑弘新,此人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痛心疾首的样子,可凌清秋心里明白,他满口的搪塞之言,是明摆着不愿配合。


    “郑大人,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否则不管是出于凌氏还是云霄宫,我都是应该直接去拜访度支使大人的。”


    凌清秋脸上挂着笑,语气满含真挚,“家父早年曾在香獐行商,一直对香獐心存向往,我此行路过香獐,也是想着有没有机会能替家父与香獐再续前缘啊。”


    郑弘新看了凌清秋半晌,眼里的质疑与贪婪交织在一起,“凌氏家大业大,尤其是令尊的钱行,就是在有利,令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啊,何苦来香獐赚这份辛苦钱啊?”


    “有利之于大烨,正如大烨之于天下。天下之大,何必拘泥一隅?”说到这,凌清秋虽然还是那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但是眼神里多了些不甘心。


    “况且,凌氏是凌氏,我爹是我爹,凌清秋也应该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好!”凌清秋表现出的自命不凡成功打消了郑弘新大半的怀疑。


    “好啊!不愧是凌氏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孩子!”郑弘新现在几乎已经认定眼前目空一切的小子是个好骗的傻子。


    “凌公子看重香獐,真是独具慧眼。”郑弘新一边嘴里恭维着,一边将凌清秋的茶杯斟满。


    “虽说香獐现在是大不如前了,但是茶马互市带来的这些生意,最起码还能给香獐再续命一百年!”


    郑弘新语气坚定,还伸出食指比出个一。


    凌清秋见状,面上也是无法掩饰的惊喜和兴奋,“那清秋就盼着郑大人能给个机会,让我也能为香獐的将来添砖加瓦啊。”


    郑弘新见人已上钩,立马换上惋惜的神色,语气为难,“哎呀,凌公子啊,香獐现在是个香饽饽,到处都有人盯着呢。虽然我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大家也愿意叫一声郑大人,可那都是表面功夫。说到底我也就是个支度使,三生有幸得节度使大人器重,这才分出这个位置给我,我在这香獐真是人微言轻啊……”


    话说一半,郑弘新突然停住,虽然书房里就他和凌清秋两个人,但他还是做出四下观察的样子,身体也贴近凌清秋一些。


    凌清秋抑制住想躲避的动作,咬了咬牙,也将身体前倾一些。


    “何况,现在的香獐可不是咱们能做主的。上面派了不少人呢……”


    终于说到正题了,凌清秋顺着郑弘新的话说下去,“是啊,我也听说香獐这几年热闹得很,有利那边来了不少人。”


    “可不是嘛!”郑弘新满脸的不胜其烦,“别人我不知道,就那个度支使,王彰,折磨得我是心力交瘁啊。”


    凌清秋借着表达震惊,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虽然我常年待在云霄宫,但是也听说过王彰王大人的名号,是个……”


    凌清秋表情有些难以启齿,“呃,是个事事亲力亲为的。”


    “是!斤斤计较、锱铢必较,还不如那些深宅妇人明白事理。但是没办法啊,人家是有利来的,说一不二,咱们在人家眼里屁都不是。”


    凌清秋深知王彰为人勤恳,事必躬亲,实在不忍开口诋毁,也懒得和郑弘新多言,直接切回话题。“唉,其实香獐的杀人案,我何必过问呢。不过是这一道上听人说起,这事是冲着度支使来的。如今又听到那王彰如此为难大人,只怕大人难做啊!”


    郑弘新听到他再一次提起杀人案,眼神也变成审视,“为难我做什么?香獐现在这么乱,哪天不死人啊?”


    察觉到郑弘新的抵触,凌清秋立马转移话题,“理倒是这个理,只是这人死了,生意不能断啊。我听说死这几个人手里还有些没办完的事儿呢,不知道郑大人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啊?”


    郑弘新了然,“哦?凌公子心动了?”


    “别的生意也就算了,我听说其中一人管着些铸钱的生意…”凌清秋有些不好意思,“这叫我如何不心动啊?”


    郑弘新打趣道,“原来凌公子不光胸怀大志,还长目飞耳啊。”


    “只是……凌公子要是想在茶马互市里捞点油水,我还能使使劲,但是要说这铸钱的生意……下官真是爱莫能助啊。”


    话虽如此,但郑弘新的眼睛还紧紧盯着凌清秋。


    凌清秋浅笑一下,掏出装的满满的钱袋,放在桌子上,推到郑弘新眼前。郑弘新眼睛都直了,视线跟着钱袋子移动。


    “清秋知道贸然提出这样的请求肯定会让大人为难,这钱就当是大人为我指点迷津的辛苦钱。若是大人还能为我牵线搭桥,那不管这生意成败与否,大人那份,我都不会少一分的。”


    郑弘新见到沉甸甸的钱袋子,瞬间变得红光满面,“诶呀,凌公子这不是见外了嘛,您想做这生意,我必当奔走效劳,全力相助啊。何况这天下哪还有比凌氏钱行更适合做这铸钱生意的了?”


    “有郑大人这话,清秋就放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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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比起凌氏钱行,我更希望以凌清秋的身份做成这买卖。”


    “我懂,我懂!现在像凌公子这样不受家族蒙荫,敢于自起炉灶的年轻人真是难得啊,郑某自愧不如!”


    凌清秋对于这种见缝插针式的夸奖,有些无福消受,“那就劳烦郑大人多费心…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多叨扰了。”


    一边说着,凌清秋已经站起身,郑弘新也跟着站起来,一路送到书房门口。


    “郑大人留步,清秋告辞。”凌清秋拱手后,跟着小厮走远。


    郑弘新渐渐收起那副见钱眼开的谄媚样子,管家走近,“老爷,你真的要让凌氏的人做铸钱的买卖吗?”


    “哼,凌家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子真当我是傻子不成,说什么做生意,不过是想套出杀人凶手是谁。”


    “那老爷还答应他!”


    “我答应他什么了?”郑弘新斜睨了一眼身边面色焦急的管家。“我又不管铸钱,我能答应他什么呢?”


    “您的意思是……”


    凌清秋一走出郑府的院子就皱起眉头,水云身已经在街角等很久了,一见到人出来,马上迎上去,“师兄,怎么样?”


    “我失言了,得赶紧给我爹传信。”话落,他就快步往客栈方向走。


    没走几步,他又猛然停住脚步,“不行,信是传不出去的……”


    水云身见他这个样子,更加疑惑,“师兄,你怎么了?”


    凌清秋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终于下定决心,转向水云身,“云身……”


    他刚一开口,就注意到街角处有一抹黑影转瞬即逝。


    见他话说一半,水云身忍不住追问,“师兄,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凌清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回客栈。”


    二人步速极快,原本两刻钟的路程,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回了客栈。


    社君斜倚在窗边,二人从街拐角一出现就被他注意到了,“回来了,但是…不太对。”


    “怎么了?”玉京子将嘴里嚼着玩的茶叶吐出来,站起身往窗边走。


    “不知道,着急忙慌的,像被狗撵了似的。”社君站直了身体,“上来了。”


    “这么快!”玉京子挑了下眉毛,转向门口。


    刚一拉开门,就和门口的二人打了个照面。


    “来呀,说说今天的情况。”玉京子将二人喊进屋内。


    凌清秋魂不守舍的飘到桌旁,玉京子和社君见状,不约而同地看向水云身。


    水云身也很茫然,双手一摊,无辜地摇头。


    社君给二人倒上茶水,直白发问,“你状态不对啊,遇到什么事了?”


    凌清秋咬了咬嘴唇,看了眼玉京子,又看向社君,“社君,我被人盯上了,你有没有办法往城外传信啊?”


    “有啊,传什么?”


    “传给我爹,今日我在郑弘新那说错话了,可能会把我爹拖下水,凌氏绝不能和铸钱的事混在一起……”


    玉京子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一脸困惑。


    社君却是面色凝重起来,“郑弘新?支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