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若萧凌也是打算去往母亲……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甘州位江南道北侧,水系丰沛物产阜盛之地。
听闻甘州河道纵横,白墙黛瓦的民居依水而建,春日有烟雨杏花,秋日有菱藕满塘,别有一番温婉清丽的韵致,且还有江南这一路的更多风光。
只要不影响萧绪办公,云笙自然是欣然前往。
但三日后就出发,未免太过仓促了,这一来一回,必然是要在路上度过中秋节了。
云笙有些犹豫,思虑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想着,她若不与萧绪一同,他就要一个人过节了,他们在一起,即便是在路上,也算是月圆团聚吧。
时间太匆忙,云笙翌日就忙忙碌碌吩咐着准备出行的行李。
除去要在外过中秋以外,她对此行称得上是万分期待了。
云笙过往只随家人在京城周边游玩过几次,最多不过三五日就会打道回府,此行少说要去一个多月,想想都令人感到兴奋。
翠竹替云笙整理了一些常用的随身之物后,一路快步来到云笙身边,压低声问:“世子妃,要带上话本吗?
云笙下意识扫了眼周围,屋内还有别的下人在收拾行李。
她偏头声音更低地道:“带上,藏得仔细些,别叫人看见了。
翠竹点头应下,这便朝着存放话本的角落走了去。
第二日,云笙前去向沈越绾请安,与她说起此行。
令她感到惊讶的是,沈越绾竟是全然不知。
“你与长钰要往甘州去吗,何时决定的,去多久时间?
云笙不解,萧绪出行的事怎会未曾告知父亲母亲,她还以为他早就请示过了。
沈越绾看出云笙的心思,待听到回答后,她轻叹一声:“长钰这些年一贯如此,他有主见也有能力,许多事定下了便直接去做了,我们也少有过问,说来也是我当初的过错,负气离府未能在他幼时陪伴左右。
但她又温笑着轻拍了拍云笙的手:“但好在如今你们夫妻二人相伴,这一趟可不能白去。
沈越绾打起精神,赶忙唤来了下人一阵吩咐。
她先是不知,如今知晓了,且二人去的还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那一段路她都熟悉得很,怎也得为两人做足准备。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萧绪一回来就看见外间坐榻上整齐叠放着几套质料特殊的油绢雨具与防风披风。
云笙不在寝屋这边,一转眼,他在东窗书案前找到她。
萧绪走了过去,看见书案上摊开着一幅详细标注的路线舆图,旁边还搁着一本手抄的册子,记录着自京城至甘州这一路主要城镇的可靠客栈口碑食肆乃至信誉良好的车船行名号。
云笙今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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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听见动静,抬眼看见萧绪已在近处,便笑着冲他招招手:“长钰,你过来看看。
“今日我去了懿安堂,母亲知晓我们要去江南,就特意为我们准备了这些。
萧绪看见桌上还有一个打开的长条锦盒,盒中放着几件明显有些年份的物件,和几封崭新的信笺。
信笺上是沈越绾清隽的字迹,简单列了几个甘州故交的姓氏与如今可能的大致住处。
“母亲说起,你虽是未曾去过甘州,但在甘州的亲人都是熟知你的,母亲时常和亲友说起你,还有……
还有那时候小小的萧凌,随沈越绾去到甘州,逢人便炫耀自己举世无双的长兄。
这话云笙没有说出口,转而道:“还有锦盒里的,是母亲当年从甘州带来的一些旧物与名帖,说若路上或到了地方,万一有事需与人打交道,或许用得上。
萧绪目光在桌上物件停留片刻,面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云笙转头去看他,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应该告诉母亲。
“没有的事。萧绪敛目一瞬,再抬眼神情缓和了不少,“我只是有些意外,母亲准备得如此充分。
萧绪想起很久以前,不同于他在府中由父亲指定的饱学西席单独课读,萧珉在读的书院组织外出游学,沈越绾也是这样事无巨细地为弟弟打点行装,准备沿途可能用上的一切。
那时萧绪不明白,下人能做的事,母亲何须多此一举,但萧珉看上去很开心,还期待地询问他是否要同去。
沈越绾闻言,还不等他回答,就已是要继续忙碌着再为他准备行头。
不过萧绪最后并没有与萧珉一同参加游学,他自身课业繁重,对此也不感兴趣。
至今他已是记不清沈越绾究竟是否有为他准备什么行李,若是准备了,又做了些什么样的准备。
那时他不甚在意,如今看着桌上这些物件,心里却是感到了一些陌生的情绪。
云笙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我也不曾想到远行这样的事你都未曾和父亲母亲说起,母亲今日也道,我们此行走得匆忙,不然她还想再多准备一些。
“长钰,这些我们都带上吗?
萧绪道:“嗯,带上吧。
云笙:“还有一事,明日我想回娘家一趟,晚上便宿在家中了。
这话一出,萧绪便当即沉了脸。
云笙不等他说行还是不行,直接便道:“这次要外出这么久,连中秋也不在京城,就当提前与家人过节了,后日早晨你到云府来接我出发吧。
*
临行前一日,云笙一早便动身回了云府。
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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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得知云笙将要随萧绪远行,连中秋也不在家中,本是打算赶紧召集旁支,今日提前举办一个简单的家宴,但被云笙拦了下来。
萧绪此行既是化名暗访,就不便让更多人知晓。
她今日归宁,就是想在临走前好好陪陪爹娘兄嫂,就足够了。
当晚,云笙在闺房里取出了几乎完工的香囊。
原本绣制一个香囊不需要这么久的时间,这一个却是用了近两个月时间才完成。
因为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为了习俗,她得避着萧绪单独绣制。
可有时她又会被话本吸引了注意力,一恍眼萧绪就已散班回府了,有时又是萧绪不务正业,正该当值的时候,却莫名提早回到了府上。
总之,就这么断断续续地绣着,如今总算是完成了。
云笙坐在妆台前,低着头久久地看着这个香囊。
天青色的软缎,双面绣一株兰草,和萧绪画出的图纸一模一样。
云笙本想借回想绣制香囊的过程,和当初为萧凌绣制香囊时的心情做对比,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就这么盯着看,思绪不知何时就放空了,最终什么也没比较,也没想出任何结果来。
不知为何,她所思考的同是名为喜欢的情绪,她却没法在两者之间找到共通点。
好像这两种情绪本身就是不一样的。
她轻轻放下香囊,抬眸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
片刻后,云笙拿起一旁的剪子,剪下了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
青丝缠绕红线,在她手指间很快编出一个精巧的同心结。
她将同心结小心翼翼地从香囊的开口处放进去,藏于香料的下方,最后再拉紧了抽绳。
云笙看着鼓鼓囊囊的香囊,满意地拍了拍,嘴里小声低喃着:“那就这样送给你吧。
翌日一早,云笙在云府门前登上了萧绪来接的马车。
此行仅有两辆样式朴素的马车,除了车夫,随行的下人也不过四五人。
出了京城城门,他们便是一对祖籍江南,在京城经营绸缎生意的小商户夫妇,相公欲南下探访货源并顺道归乡祭祖,娘子思乡心切,一同前往。
马车辘辘驶离京城,混入南下的商旅队伍之中,毫不惹眼。
云笙侧身朝向车窗,不必抬手,吹拂的风便将车帘撩起,向外探头就能看见一片绿意从眼前掠过。
云笙微扬起下巴,任风吹过面庞,发丝在耳后如丝绸般柔顺飘动。
身侧突然伸来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肩膀把她从窗边拉回来了一些。
“晨风凉,待日照高升些再看。
云笙乖乖地坐回他身边,无意识低下目光,就扫到了他今日腰间坠着的一块毫无雕饰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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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素牌,旁边还悬着一个两指宽的扁皮鞘,想来是收了把随身小刀。
萧绪以为她在看他的伤处,淡声道:“前晚不是已经看过了,都开始结痂了。
前晚云笙让萧绪撩起衣摆露出腰腹给她检查伤势。
她原意是担心他这一路出行,伤势若还严重在路上会难受,没想到这人身体当真强健,伤口恢复得很好,还结了痂。
而后她的目光就和检查伤势没多少关系了。
此时云笙的目光也和伤势没关系,她只是随意一看,忽而觉得他今日这一身,与她绣好的香囊挺搭的。
“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但云笙还没想好要何时拿出香囊,又要如何送给他。
她带走话题:“我爹娘也给我们准备了好些东西,后面那辆马车都快装不下了,你刚才怎不婉拒一些呢,有些东西我们这一路上都不定能用上。
“岳父岳母的一片心意,我怎能拒绝,待到下一个驿站再雇一辆马车就好了。
“我们不是一对小商户夫妻吗,驶三辆马车会不会太破费了。
萧绪笑道:“你相公若是连多雇一辆马车的银两都拿不出,何来底气让娘子随我背井离乡,远赴京城。
“……
他还挺入戏。
云笙哦了一声,便没再多言,安安静静地靠在软垫上,身体自然地和萧绪相贴。
“困了就睡一会。
云笙说不困,但还是偏头靠上了萧绪的肩膀。
马车内静了下来,逐渐高升的日照将两人相贴的身姿映出浅淡的剪影,随马车驶动轻晃在车厢里。
萧绪垂眸,看见云笙睁着眼目光还是飘向了窗外,虽然很安静,但看起来并不无聊。
她身姿纤细,小小一个,很轻易就被他完全揽进了怀里,眼眸很亮,不难看出眸中对于远行的期待和欣喜。
萧绪心口一紧,想低头和她接吻。
但他并未有动作,也没出声打扰她欣赏窗外风光。
原本带她出行是为避免他不在京城时,萧凌会突然回京。
若真是那样,会发生怎样的事,他连想都不愿去想。
他只愿意去想,他与云笙这一路上会发生什么。
出行在外,他们相伴彼此,也舍弃了原本的身份,好像别的一切都可以暂时忘记了。
唯有一点不好,他这一趟的确有些公务在身,还有事关昭王府内的秘事。
或许往后,他和云笙还会有这样单独一同远行的机会。
她不是喜欢那乡野夫妻吗,找片田地,找间院子。
她那荒谬的话本子里写的,他也会做。
这时,云笙忽而从他肩头抬眸看来,刚才落在窗外的那一片潋滟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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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现在温柔地落在了他眼睛里。
萧绪喉间紧了紧,感到几分干涩,但面上未显。
云笙问:“长钰,你可有计划我们途中要在何处度过中秋,中秋前我们能到达甘州吗?
距离中秋还有半月时间,但出门在外,路上的情况只能说个大概,没有准数。
萧绪问:“怎么了,你有何安排?
云笙迎着萧绪的目光,脸颊肉眼可见地透出一片淡粉色。
但她语气依旧平稳,自然而然道:“没有啊,我只是想,无论如何总不能在山路上,在马车里度过佳节吧,最好能抵达甘州,不能的话也停留在一个繁华一些的城镇。
萧绪静默地看了她片刻,伸手掌住了她的脸:“只是想过节的事,为何脸红?
他不说还好,一说云笙原本粉嫩的脸颊瞬间通红,泛起阵阵热意。
萧绪眸中兴味,把手掌完全贴上了她的脸颊。
“你、你烦不烦。云笙偏头避开,还顺带推开了他。
她往窗边探头看了一眼,随后整个人都贴到了窗边去。
“日照出来了,我要看风景了,你别和我说话了。
*
从京城到甘州近一千里路,看似遥远,但这一路却比云笙想象的要轻松顺利不少。
只是他们仍是没能在中秋时赶到甘州,因为这一路上新奇太多,他们走走停停,时常让云笙都快忘了萧绪还有公务在身。
当她反应过来后,要催促着萧绪赶紧启程不要再耽搁,他又淡声说没事,陪着她去了好几处有名的景点,还在沈越绾册子里所写的途径的一处食肆闻名的城镇多留了一日。
如此耽搁下来,眼看还有最后二百里路,但也已经临近中秋。
他们在临近的望州停下,此处是南北运河上的一座中型府城,市集繁庶客栈林立,在此过节比在荒郊野岭或偏僻小镇要便利得多。
入住客栈当晚,云笙望向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轻声道:“中秋还有三日,我们就这么停在此处,是否太浪费时间了?
萧绪正在检视暮山送来的信报,闻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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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再往前,除了直抵甘州,便只有零星村落与荒僻山道,望州是最适合的落脚之处。
“可是就这么停留三日,会不会耽搁你的正事?
萧绪放下手中纸张,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会,这一路本就已经是正事,一刻都不曾耽搁过。
骗人,云笙腹诽。
他这一路只顾着陪她四处游玩,她几乎都没见过他处理事务。
她刚才不小心都听到了,这信报昨日就已经送达了,萧绪却是这会才打开看。
萧绪似是看出云笙心中所想,指尖点了点信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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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报是本地按察使司的官员闻知我到了望州,递来的呈禀与拜帖,接下来两日少不了要与他们见面问询,在此停留也不算耽搁。”
原本萧绪是化名暗访,按理说此地的官员不应提前知晓他的行踪。
不过他们这一路四处游玩,难免会泄露行踪,被知晓了无妨,他正好借着几日将周边的事宜处理一番。
云笙从不过问他的公务,闻言哦了一声,便道:“那我这两日带人自己在城中四处转转,你就不必管我了,安心忙你的事吧。”
话音落下,萧绪迈步到窗边,从云笙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萧绪身量高出她许多,微微俯身,正好将下巴抵在了她头顶。
云笙站在窗前,只看得见窗外的街景,看不见身后的男人,但熟悉温热的气息在他走近时就将她包裹了起来。
萧绪的心跳撞在她后背上,感受很清晰。
直至此时,他们只是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也还是会因彼此身体的温度而逐渐心跳加速。
云笙听见自己心跳声乱了,感觉到萧绪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
她抬眸看向夜空,声音很轻地道:“今夜的月就已经很圆,好像已经在过中秋了似的。”
萧绪没有抬头,天边的月似乎并不那么吸引他。
云笙明明看不见身后,却好像也知晓他完全没有去看那月亮。
云笙听见自己心跳又乱了两拍。
她静默片刻,忽而开口道:“有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你。”
“何事?”
“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过往对三公子的感觉应该不叫做喜欢。”
在云笙嘴里说到三公子这三个字时,萧绪原本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就不自觉绷紧了起来。
待到她说完,他却愣住了。
云笙没听到身后回应,只能从他的肢体反应分辨出他是听见了。
她没回头,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不曾与他相处过,从来都只在别人口中听说他,那种感觉很像喜欢,我未曾经历过,所以之前分不清。”
萧绪一时连呼吸都忘了,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那现在为何能分清了。”
“因为……”
云笙拖长着尾音,迟迟没有下文。
她倏然从萧绪圈紧的怀抱里转过身来,扬着唇角,眉眼弯弯:“明日你要办公,我要去游玩,该早些休息了。”
余下的话,她想在中秋夜告诉他。
*
深夜,万籁俱寂。
云笙从一个模糊的梦中醒来。
睁眼时,她思绪还没彻底苏醒,恍然以为自己仍身处梦境。
只是意识到自己回想不起梦中的画面,也在床榻间闻到萧绪沐浴后的澡豆的气味,她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才逐渐清醒过来。
竟是半夜醒来,她极少有这样的时候。
云笙半眯着眼,下意识动身想往身旁的位置贴近些,一伸手,却发现萧绪不在榻上。
这一瞬云笙惊醒了。
她睁开眼,屋内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她紧张地摸了摸萧绪躺过的地方,感觉到还很明显的温度,又逐渐松缓下了心神。
客栈不比在家中,净房不在屋内,她当萧绪许是起夜去了净房。
云笙放下心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初秋的夜晚带来丝丝凉意,身侧的余温似乎也散得很快。
她不知怎的毫无睡意,就这么睁着眼,一直在等萧绪回屋,却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云笙缓缓从榻上坐起身来,伸手拿过了一旁的外衣替自己披上。
她想萧绪难不成是半夜有急务被唤走了。
她不知道。
云笙打算去一趟净房,若是没有碰见萧绪,她便解决一下就回屋自己睡下了。
如此想着,她穿好绣鞋推开了房门。
一开门,一道微光照亮了原本不该有光亮的客栈上层走廊。
入住时,萧绪包下了这一整层的客房,除了他们住下的这一间,其余客房应该都是空着的。
可走廊角落的一间客房透出微弱的光,像是在屋里只点燃了一盏很小的烛灯,这显得很鬼祟,不知是为避免光亮影响到她在屋中安睡,还是为了刻意掩藏什么。
云笙静静地看着那间客房半晌,鬼使神差般,她迈步走了过去。
屋内,暮山禀报:“殿下,已经发现三公子的下落,就在明江县周边。”
“他到明江县来做什么?”
从丢失萧凌下落的地方,若萧凌是为回京,根本不会经过明江县。
暮山道:“未经殿下吩咐,属下没让咱们的人暴露在三公子面前,跟踪了几日,还暂且未能推测出三公子的意图。”
明江县距此就三百里路,这个距离让萧绪感到很烦躁,甚至三日后他们还将去往甘州。
若萧凌也是打算去往母亲的故乡。
萧绪沉着脸掐断了思绪,冷声道:“把他抓起来。”
暮山一愣,很快应了一声是,又问:“殿下,此次抓住三公子,依旧是将他往南边的方向送去,还是……”
咚的一声闷响,在静谧的夜色中尤为明显。
暮山话音骤停,萧绪神情晦暗不明地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屋内外各自都好像凝滞了一般。
直到声响再起。
云笙从屋外缓缓推开了房门。
她竟然头一次敏锐地察觉萧绪面无表情时眸中闪过的一抹慌色。
也或许是这抹神色压制不住的表露明显。
四目相对,云笙翕动着嘴唇,喉间紧绷地发出低声:“告诉我,什么叫抓住三公子,将他往南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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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应该是下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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