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若我真是不择手段之人……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辰时三刻,宫门缓缓开启文武百官陆续离开皇宫。
萧绪正随几位同僚往外走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呼唤:“长钰。”
他驻足回首,见萧擎川快步而来。
其余几人见状,默契地颔首致意,先行离去。
“父亲。”萧绪微微欠身。
萧擎川行至他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宫道的松柏荫下,父子之间一阵沉默。
直到萧擎川开口:“清源镇那边是怎么回事人原本不是已经找到了,怎好端端的会从庄子里逃出去。”
萧绪神情无澜淡声道:“三弟既能从昭王府逃出如何不能再从清源镇的庄子里逃出。”
萧擎川听着这话心头窜起一股火气:“他在昭王府未曾被看管,谁能料到他会出逃可既是在清源镇抓住了他明知他存了逃心,为何还不增派人手?”
“三弟既有逃心无论抓住多少次他依旧会逃即使将他带回京城,除非父亲让他像被看管犯人一般永远监禁起来,否则他要逃,不也是依旧拦不住。”
萧擎川眉心紧皱压低了声,却腾起威仪:“长钰,你此话何意?”
萧绪并未答话。
“听闻云家长子近日归京,对此极其不满云家暂且还未表态但若是闹到御前,昭王府的颜面何在本王不管松澜之后是要再逃还是要如何总之必须先将他带回来平息此事。”
“父亲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平息找回三弟再令我让妻让这桩早已议定的婚事复原。”
“胡说八道!本王何曾说过要令你让妻如今已成的婚事岂会更改这桩婚事已非松澜所能及但他仍需为自己的过错向云家赔罪。”
萧绪冷嗤云笙婚事的确非萧凌所能及但他会搅乱现有的局面。
要抓回萧凌轻而易举甚至在他逃婚之初萧绪亦能即刻将他找回便是强压着他这桩婚事也能就此结成。
以萧凌不可一世的脾性不会料到自己任性逃婚短短数日时间这桩婚事已然发生了改变。
萧凌不曾见过云笙
但他不会让一切稳定下来之前有任何变故发生。
萧绪道:“平息此事不止即刻让三弟赔罪一途父亲不必忧心我自有决断。”
“如今都过去半个多月了却迟迟找不回松澜如何能向云家交代本王如何能不忧心。”
萧绪眸光微沉声色冷下几分:“父亲我说了我自有决断。”
萧擎川眸底闪过一丝异样。
正因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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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信任萧绪的办事能力,所以在找回萧凌这件事上他不曾过多操心,只听他带回的消息。
可如今时日过去已久,此事却一反常态频频出现差错,甚让他从旁人耳中听得萧凌再逃的消息。
“长钰,你如实告诉我,你究竟是否有在派人寻找松澜。”
“父亲何须明知故问。”
自然在找,只是找到与否。
萧擎川深深地看了萧绪一眼,不欲再论:“行了,你近来本也公务繁多,你不必再分心找回松澜一事,本王会亲自处理此事。”
话语间,二人已行至宫门外。
萧绪微微颔首,冷淡道:“父亲决定便是。”
说罢,他收回目光,登上了马车,吩咐前往枢密院。
*
时至正午,屋内房门大敞,却无半点微风透入。
膳桌上汤肴的热气渐渐微弱,云笙一手托着下巴,目光虚虚落在某处,半晌未曾动一下。
“世子妃,世子妃?”翠竹低唤两声。
云笙回过神来,目光聚焦一桌菜肴,猛地摇了摇头。
“世子妃,您这是怎么了?”
“无事,让人把菜热一热,我这会饿了。”
翠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立即照做了。
热过的菜肴很快重新端上了桌,云笙不再继续走神,认真吃了起来。
方才她一直在想杨钦淮说的那些话。
她想不明白,思绪便逐渐发散,最后越想越多,已然朝着不着边际的方向去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兄长便是因他不明不白的话语气上心头,然而事实她很清楚,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杨钦淮故技重施,竟让她险些也着了道。
此事她不知事实如何,但比起杨钦淮,她自然更信任萧绪,何须因外人这般胡编乱造扰了心神。
用过午膳,云笙午歇了一段时间。
醒来时,刚过申时。
她精神充沛,便想着去王府的藏书阁内寻几本琴谱来看。
云笙在床榻边穿好绣鞋,面向床榻自行穿着外衣。
她正系着系带,视线一转,却未在堆放衣物处看见今日搭配的绦带。
她疑惑了一瞬,便直接出声唤了翠竹。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云笙下意识要回头,才稍侧了下身,眼前就出现了被递来的绦带。
云笙第一时间还未发现异样,直到要伸手去拿时,才见这压根不是翠竹的手。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萧绪手持绦带,双臂自然地绕过她的腰侧,修长的手指捏着绦带两端,圈住她的腰,在她腰后利落地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快得让云笙来不及反应,他温热的气息已拂过她的耳畔。
“在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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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完全回过头去,看清萧绪的面容也不由讶异:“你何时回来的?”
“刚才。”话语间,萧绪已经替她整理好了绦带,“今日事少,便早些回来了。”
“你怎么走路总是没声,方才我半点没听见有人进来。”
“习惯了。”萧绪淡声道。
云笙想着他平日走路那般从容矜贵的姿态,又觉这习惯也挺好,便未再多言。
一低头,正见萧绪手还留在她腰侧,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挂在绦带上的白玉平安扣。
云笙捂住腰侧就往一旁挪了一大步,腰间的玉环随她动作摇晃起来。
既是送给她了,便是她的东西,她觉着漂亮,今日便戴上了,有何不可。
但云笙还是转走话题:“你待会是去书房吗?”
萧绪的目光从她纤腰上移,落到她脸上:“我为何要去书房?”
云笙道:“你之前不是说,平日散班回府后都还得继续在书房处理公务,研读经世策论。”
萧绪觉得好笑,敢情他如今成了婚,有了夫人,也还得似从前那般案牍劳形。
他问道:“你今日要出府吗?”
“没有啊。”
“回府时,见母亲身边的人在准备马车,问过说是替你准备的。”
云笙一听,有些欣喜,没想到沈越绾这么快就吩咐了下去。
“不是今日要用的,是明日,应是母亲吩咐提前准备着。”
云笙这便将半月后七夕宫宴上御前献艺一事讲给了萧绪听。
萧绪听完,微微皱了下眉:“怎让母亲另备马车,我每日进宫,你正好可以与我一同。”
“你每日那般早,卯时不到便要出府,我不要随你一起。”
萧绪默了默,无奈道:“那我待你练琴结束,接你一起回府。”
“这也不必呀,马车本就候在宫外,我结束了自己回来即可。”
“夫妻一体,夫人为御前献艺辛劳练习琴艺,我自也应该略尽绵力。”
他怎么横竖都有理,云笙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抿了抿唇还是应下:“那好吧。”
说罢,她转而道:“我要去藏书阁了,去查看琴谱,你……”
萧绪垂下眼睫,又看向了她腰上挂着的白玉平安扣。
“你去吧,我去书房处理公务。”
云笙点点头,低声说了句走了,便迈步向屋外去了。
萧绪目送云笙背影离开,直到见她走出了院子,这才也朝着书房而去。
事实上他今日并没有公务需要处理,手拿一本书册,心思也不在这里。
一炷香后,萧绪合上书册,唤来暮山询问萧珉是否在府上。
得知萧珉已经回府,便派人去将他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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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萧珉走进书房:“大哥,你找我。
“嗯,坐。
待萧珉落座,萧绪直言便问:“今年宫中七夕谕帖可送来府上了?
“今晨刚送来。
萧绪问起这事让萧珉有些意外。
每年七夕宫宴,除贵妃娘娘宴请的女眷外,宫中循例只给各府发一份谕帖,萧绪往年从不列席,昭王府大多是由萧珉出席,久而久之,这帖子一到便直接送往了萧珉院中。
萧绪道:“回头让人把谕帖送来东院,今年由我赴宴,你且陪着妻儿过节。
“大哥此话当真。
萧珉扬唇露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今年终能摆脱那无聊的宴席,萧珉欣喜应下后,就迫不及待回屋要将此好消息告知柳娴。
*
云笙在藏书阁仔细挑选了几本记录详尽的琴谱便带回了东院。
她本是打算直至今日睡前,除了用膳的时间,都要认真研读这几本琴谱。
谁料翠竹也正同一时间回到院中。
这个时间她本是休息,云笙身边有其余丫鬟伺候着,但她正好寻得云笙之前完整看完的那本《乡野性.事》的续本,知晓云笙喜欢得很,便赶紧带来呈给她。
云笙拿到续本的确欢喜,只犹豫了一瞬,就放下琴谱先行读起了续本。
续本内容不多,她想应是很快就能看完,看过之后再读琴谱也不迟。
依旧是让翠竹守在门前,以敲门为暗号。
萧绪是在晚膳时分回到东院的。
一经翠竹敲门,云笙赶紧回神。
她稍有不满并没能一口气读到结局,但好在只要她赶紧藏好,下次便又能拿出来看了。
云笙藏好话本,萧绪便进了屋。
他见云笙端坐东窗书案前,面前摆着一本摊开的书册,径直走了过去。
“可选好了曲目?
云笙面不改色道:“还没有,打算再多看一些。
萧绪颔首:“先用膳,用过膳后我陪你一起选。
云笙乖巧地应下,心里小小得意,萧绪也不是那么神通广大嘛。
饭席间,二人相邻而坐,一时很安静。
云笙在这片静谧的氛围下,没由来的起白日杨钦淮的话。
真正的不择手段。
她想象不出萧绪为达目的这样做的模样。
但她又想,她不了解朝堂之事,父兄常说朝堂尔虞我诈,暗潮汹涌,为官者步步权衡算计乃是常事。
如此想来,结合之前杨钦淮对兄长说的那些话,她就更觉得自己完全不必理会他的话语。
萧绪给她夹来一块肉,突然问:“在想什么?
云笙回过神来,转而问他:“长钰,你与表弟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当真没有关系不好吗?”
不然杨钦淮怎会如此针对他。
萧绪微抬了下眉似乎意外云笙如此自然地称呼表弟。
“为何突然问起他?”
云笙一本正经道:“你说得对
萧绪手执筷子有片刻未动。
云笙此时像个告状的小孩还未往下说就已是表现出一副有理有据理直气壮的模样。
萧绪直直地看着她:“笙笙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
云笙被萧绪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噎了一下:“你怎么不问我他说了你什么坏话?”
“我为何要在乎他说了什么我只在乎你。”
云笙心尖一跳。
只在乎你和只在乎你说了什么只差几个字而已。
萧绪平日在外的言简意赅到了私下莫名令人联想。
云笙低声回答了他的问题:“……自然是为你打抱不平毕竟他说的都不是事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绪也仍然没有询问杨钦淮到底说了什么不是事实的坏话。
云笙憋得难受又见萧绪反倒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就更是无从诉说了。
直到夜里他们沐浴后在书案前一同挑选曲目。
云笙的心思全然不在这里毕竟不起头还好起了头未能诉说实在憋得人心烦意乱。
又一次走神后萧绪用笔杆敲了敲她的手背:“笙笙再走神我要罚你了。”
云笙收回思绪不满抱怨:“你怎和教书先生一样。”
且他怎好意思罚她的还不都是他对此不问。
她就不信萧绪没看出她很想说。
萧绪沉默着也未再继续往下翻琴谱。
须臾他终是开口:“杨钦淮说了我什么坏话?”
云笙一喜赶紧一股脑说了出来。
她先是告状杨钦淮在云家时如何让兄长生怒后又说自己今日遇见他想要指责却反被他说:“他说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与你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云笙说得起劲在她看来这话就和她在云府时听到的那些一样背后定有另一面与之不同的解释便也未曾注意到萧绪微沉的神色。
说完后迟迟不见萧绪接话她才又追问:“长钰你怎么不说话?”
萧绪敛目淡声道:“若他说的是真的呢?”
“什、什么?”
气氛似乎突然凝滞云笙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绪道:“若我真是不择手段之人呢。”
云笙懵然地问:“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达目的啊。”
“你的目的是什么?”
萧绪忽而抬眸目光深幽眸色沉暗地投来目光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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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里霎时清晰映出了云笙模样。
云笙在更多的怔愣中倏然回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萧绪倾身过来低头吻住了嘴唇。
她本欲开口的双唇微张着就被萧绪轻而易举探人。
等到这个吻开始加深且氛围变得浓稠时云笙突然反应过来别过头推了他一下。
“今日不要了……”
萧绪被中断不由蹙了下眉:“怎么了不舒服?”
也不知他问的是她身体不舒服还是觉得那个不舒服。
云笙脸颊红热声色更低道:“太频繁不好昨日才做过。”
且做了那么多次她都不好意思说。
文心嬷嬷曾叮嘱过的要提醒萧绪不可纵欲过度一事终于被她记上了心头。
那事虽舒爽她也得了趣可哪经得起他这般接连着要。
萧绪闻言又低头来亲她啄吻在她唇瓣上竟然道:“好那今日只做一次。”
“……啊?”
云笙的怔然让萧绪又一次探了进去。
她来不及拒绝很快被他牵动了感官。
只能在最后的理智消散前气息不匀地道:“那别在书案。”
萧绪已经圈住了她的腰:“可是我的确喜欢在书案。”
“这次依我下次听你的。”
……
*
翌日云笙乘着沈越绾安排的马车前往宫中。
车驾至宫门外停稳早有两位嬷嬷与四位宫女静候在此。
为首的嬷嬷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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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正行礼:“奴婢奉贵妃娘娘之命在此迎候世子妃。”
云笙颔首:“有劳嬷嬷引路。”
一行人穿过重重宫门行至一处精巧宫苑前嬷嬷侧身让开:“这便是韵秀轩临水清静适宜练琴奴婢等人在外候着世子妃若有任何需要随时传唤即可。”
宫人退出屋中后云笙简单地打量了一番视线便定在了放置屋内正中的那张琴上。
她走近细看一番在琴前坐下指尖轻触琴弦。
起初几个音有些生涩她凝神静气慢慢找回往日的手感先试了一段舒缓的引子待音色饱满后便开始专注地练习宴上要奏的曲目。
约莫半个时辰后云笙轻呼出一口气暂且停了下来。
她刚想出声唤人进屋就闻门前传来敲门声。
“进来。”云笙开口。
房门被推开进屋的却不是宫里的嬷嬷而是云芷。
“阿芷?”云笙惊讶起身。
云芷手上端着茶水和水果笑眯眯地走进来:“我猜到你应是会进宫来练琴便向宫里嬷嬷问了问
云芷将手上的托盘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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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这才注意到她面颊红润,额头虽不见汗水,但两侧垂落的碎发微微湿濡。
“你今年也受邀献艺吗?”
云芷点头:“我与李尚书家两位小姐,还有王大人家的二小姐一同表演《采莲舞》,方才正是与她们一道排演完。”
云芷擅舞,前几年也有过一次献艺,不过并非在七夕宫宴上,且那次云笙正好身子不适没能参加,所以也没看见。
她笑道:“那这次我可得好好欣赏一下阿芷的舞技了。”
云芷问:“你呢,我记得你本是不擅琴艺,今年贵妃娘娘命你抚琴吗,你选了什么曲子。”
云笙把自己昨日翻看琴谱许久终于选定的曲目拿给云芷看:“所以需得勤加练习,距七夕还有些日子,练得熟了,便不会出错了。”
“说得也是,这些日子我每日也要进宫,你我正好作伴。”
云芷兴致勃勃道:“待会你练完琴还有别的安排吗,可要一同去听风阁尝尝新茶?”
云笙张了张嘴,正要应下,忽又想起什么,转而道:“今日不可,昨日长钰说结束后他会来宫中接我,不若明日吧,我今日回府后再同他说,让他明日不必来了。”
说起这事,云笙不可避免想起昨夜被萧绪放在书案上。
他又轻又缓,像是因为仅有一次机会,就得将这一次体验到极致一般。
她因此感官难耐,思绪却异常清晰。
还被他恶劣地要求着回答他的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就是,记得明日等他来宫里接她。
硬是等到她断断续续回答了一句记住了,他才加重力道,让她颠簸过了那一轮。
云芷丝毫不知云笙心中所想,只想着自家父亲的尴尬处境,和自己此前也胡乱说的话,忙摆手道:“别,你还是让世子殿下照常来吧,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并非一定要去的,待忙过这阵,我们之后再寻机会去也行的。”
“说起来,你不过进宫练琴而已,世子殿下每日都来接你吗?”
云笙道:“他似乎是这个意思。”
“如此看来,你之前那猜测还真有几分道理。”
“什么猜测?”
“你说,你感觉世子殿下好像喜欢你的猜测,这般黏人,连进宫还每日护送,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云笙眸光一怔,赶紧道:“不,这猜测我后来就觉得也可能不是。”
“为何不是?”
其实后来她并没有打消这个猜想,但她还是道:“总觉得不太真实,如今我与他成婚还不足一月,在此之前完全是不相识的陌生人,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心生喜欢呢。”
“你怎知他在此之前没有偷偷见过你,与你相识,然后早早就种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下了情愫。”
云笙反问:“如何见?”
云芷一顿,似乎也想不出两人这般身份,若非有过特意的安排,怎会有相见的机会,就连萧凌,在他们婚期到来之前,也是全无机会相见的。
云芷想了想道:“那也或许是新婚时一见钟情。”
云笙摇头:“若他是会对女子一见钟情的人,天底下这般多貌美的女子,他早就该心有所属,还会到如今才与人成亲吗。”
“一见钟情本也择对象,又非是谁都可以。”
“那又怎会一定是我呢。”
云芷默了半晌,忽的道:“笙笙,我在书上读过一段话。”
“什么?”
“当一个人需要不断替一个答案寻找否定时,正是在一遍遍印证这个答案的正确。”
云笙心尖一跳,像是陡然被戳中心事一般,下意识就道:“你、你看的什么闲书。”
云芷毫不否认:“嗯,的确是本闲书,我以往也没太明了此话何意,但我如今觉得,应该就是你这样了。”
云笙怔着眸光,久久说不出话来。
直到她逐渐敛下眉目,不知思虑了什么,低声道:“那你那本闲书上可有说,此人如此印证这个答案又是因何缘由呢。”
“没说。”
和云芷聊过这话后,云笙有些心绪繁杂。
萧绪来时,云笙正弹错好几个音,琴声止,她一回头看见门前的男人,顿时一赧。
“你怎么来了?”
萧绪步入屋内:“在宫门前等你许久不见你出来,想来你练习认真忘了时辰,便进来看看。”
他方才分明听到她弹错了音,还说她练习认真,莫不是取笑她。
萧绪正欲在一旁坐下,云笙就先起了身:“今日就到这儿,我不练了,我们回去吧。”
萧绪微屈的膝盖又直立:“没有笑话你。”
“我知道,我练得挺好的,你笑我我也不会恼。”云笙微昂起下巴。
她原本就练得顺畅,也只是因后来心绪繁杂才出错了,最好自是明日整理过思绪再来继续练习。
萧绪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一瞬,忽而低头。
云笙唇上一热,霎时惊住,后退了一大步:“你做什么?”
萧绪笑了笑,重新走近她,牵了她的手:“只是亲一下,又不做什么,紧张什么。”
从韵秀轩出来,走在宫道上,云笙便没再与萧绪牵着手,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拳的距离并肩行走。
但云笙本就杂乱的思绪还是被搅得更乱了几分。
都怪萧绪那样不分场合地亲她。
还有总是对她露出那样的笑。
明明他在外都不怎么都笑的,连面上都没几分明显的神情。
就像现在这样。
云笙偷偷侧头瞄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萧绪应是发现了,可他也不拆穿。
这人在外就是这副模样。
云笙敛目看着自己一前一后迈动的脚尖。
直至快要行至宫门前时,她忽的开口问:“长钰,你听过,当一个人需要不断替一个答案寻找否定时,正是在一遍遍印证这个答案的正确,这样一句话吗。”
话音落下许久,身旁都没有回答。
云笙以为自己声音太轻,萧绪没有听见。
可这样长的一句话,怎会一点都没听见。
她还是下意识地抬了头,一眼对上萧绪也正转头看来的目光。
萧绪看着她,缓声问:“笙笙,你在印证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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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萧绪快要表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