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们这样好像一对夫妻……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云笙双手捧着筷子递给萧绪,眉眼弯弯道:“闻着好香啊快吃吧。”
“嗯那就多谢夫人款待了。”萧绪接过筷子,准备开动。
云笙因这话微微一赧,细想来她都没能做到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面条的底料是她调的她又抬起眼来期待地等着萧绪吃下第一口。
“怎么样?”
萧绪如同上次吃下酸得令人头晕目眩的野山杏时一样,面不改色根本瞧不出口味好赖。
不过他很乐得看见云笙眼眸亮晶晶地盯着他。
他过了一会,才一本正经道:“甚好。”
“……”
云笙不敢再相信了喉间已是被厨房内的香味馋得直咽也只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面条往嘴里送。
入口尝到葱香混着咸鲜的味道,云笙眼眸亮了亮顿时安心也欣喜起来。
“当真甚好。”
云笙不吝夸赞:“长钰我俩手艺真不错。”
萧绪闻言,被她逗笑低低地嗯了一声专注地吃了起来。
这一日,他的确是一直未能进食。
之前不觉得饿,但此时的满足感似乎因为久未进食而被放大了。
小桌板前一时无话,二人各自安静地吃着碗中的面条。
分明只是一碗简单的葱油面云笙不知为何也感到分外满足。
萧绪离京十日归来,他们直到这会这才算是和睦闲适地面对面坐下来。
她时不时抬眸偷看他一眼,身处这样的环境,一时无言思绪就很容易飘散。
云笙品尝着味美的葱油面目光游走在萧绪脸上不由轻叹:“我们这样好像一对夫妻啊。”
萧绪抬起头:“像?”
云笙说时还不觉得异样,抬眸对上萧绪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我不是说那种夫妻我是说你刚才那样很像我的丈夫…”
“…………”
好像又说错话了。
是因她之前看的那本话本讲的便是一对生活在乡野的夫妻。
虽说她看的大多是两人幕天席地庄田撒野但那丈夫在平日可贤惠得很能够上山劈柴打猎也能洗手作羹汤连妻子的衣衫破了洞他也能执起针线细细缝补。
刚才她看着萧绪那从容掌勺的背影
云笙心虚地看了萧绪一眼不知如何解释她将堂堂昭王世子比作了山野村夫。
好在这个话题没有被萧绪追着不放。
一碗面快要见底云笙吃了大半已然饱腹。
萧绪动作自然地将他的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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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上了一旁的台面,再拿走了她的碗,帮她吃掉剩下的。
这样看来,更像那山野村夫了。
萧绪吃着她那碗面快要见底时,停顿了动作抬起头来。
“笙笙,你到底在看什么?
云笙一愣,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怎么被发现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方才正将他代入那本见不得光的话本里,想象着他粗布麻衣挽袖劈柴的模样,甚至……联想了一点更荒唐的情节吧。
“没、没看什么啊。她垂下眼,盯着桌板上的木纹,“就是觉得你吃得挺快。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连她自己都不信。
萧绪没有收回目光,伸手用指尖将她腮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轻轻掠到耳后,他的指腹温热,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轻轻一颤。
“是吗,可方才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我吃饭。
云笙脸颊一下就热了起来。
“我……她张了张口,脑子里一片空白,话本里那些直白露骨的描写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冲击着她的理智。
挣扎半晌,她不擅撒谎,脑子一转,避重就轻道:“我就是想起看过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不是什么不正经的故事。云笙脱口而出,说完又懊恼,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萧绪微眯了下眼,慢条斯理道:“我离京这几日,你又有了新的话本?
“……
云笙直起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心虚。
她正色道:“不是话本,是别的正经书,讲乡野传闻的,讲一对夫妻,在田间地头过日子,丈夫很能干。
“如何能干,上山打猎,下河捕鱼?
云笙眉心跳了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提到这本书了。
刚才还不如不说话。
况且,萧绪到底是怎么发现她在偷偷看他的,难不成他头顶长了眼睛。
云笙胡思乱想着,可萧绪还在看着她,像是偏要和她聊这个。
她缓了一瞬呼吸,心想,反正那本话本她也看完了,他就算要没收她也不怕。
但开口还是声音很轻:“也不止这些,还会做饭,会缝补衣裳。
她想起话本里那丈夫在灯下为妻子缝补被树枝勾破的里衣,指尖穿梭,神态专注,他的妻子就在这时从身后环住他,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然后他们就……
打住,这个不能说!
“听起来倒是体贴,然后呢?
“啊?还有然后啊……
萧绪逗得起劲,唇角微扬:“难不成一本书册写出来,就这么寥寥几行字就讲完了吗?
“就……日出而作,日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落而息啊。”云笙干巴巴地回答。
萧绪目光扫过她嫣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最终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他缓声道:“山野清苦长夜漫漫只是息着岂不无聊没有别的消遣吗。”
云笙的呼吸一滞话本里的消遣的确不少此时被萧绪一提起那些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挤进脑海草垛后溪水边月色下的麦田里……
这一本虽说就这一对夫妻的故事但是却比之前被萧绪没收的那两本还要刺激。
云笙哪好意思说直到她脸上快要烧起来了一抬眼对上萧绪一双带着兴味的眼眸。
她当即蹙起眉头不满道:“萧长钰你是不是故意的。”
“待会回屋把你的话本拿给我看看。”萧绪面色如常说完又低头吃下了她碗里的最后一口面。
“没有话本都说了不是话本!”
“那你说我故意什么?”
“……”
云笙这下不说话了已是反应过来萧绪根本就是在故意套她话
他已经没收了她两本话本了她心有气恼不打算理他了。
*
从小厨房里出来后云笙在院中消食。
萧绪身上沾了油烟在屋里重新沐浴了一遍。
云笙一边走着一边胡乱想着不知今夜暮山会不会又有公务来找。
不过直到她绕着院子走了几圈也并未见人来打扰。
进屋时正见萧绪从湢室出来。
他只着一件中衣平日一丝不苟紧束的乌发也披散下来显得整个人慵懒却依旧矜贵。
已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这般只在人后显露的私密模样云笙却还是有些心跳加快。
但一想到他刚才在小厨房里逗弄她她又别过头去不看他自顾自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茶水咕噜噜响盖住了萧绪一向很轻的脚步声。
待云笙倒好茶萧绪已经来到身边:“笙笙给我倒一杯。”
“自己倒。”云笙放下茶壶捧着自己的茶盏喝了起来。
萧绪见状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自己倒起了茶。
他们相继放下茶盏后萧绪淡声道:“安置吧。”
云笙也不理他走在前面往床榻走了去。
可她刚走出两步萧绪突然上前一步弯身将她抱起。
云笙一下子坐到了萧绪的手臂上身姿高过他她只能赶紧抱紧他的脖颈连惊呼声都还么来得及发出就被他放到了床榻边坐下。
脚踝被握住云笙缩了缩腿:“我自己脱。”
萧绪没有抬头但眼尾能见几分笑意云笙也意识到自己被迫和他说话了。
已经说了话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她也就不挣扎了,任由萧绪帮她脱掉一双鞋袜,躺上了床榻。
被窝里很快溢散开浓郁的热温,大多来自身旁男人的体温。
若是冬日,应是极好入眠,可眼下是夏日。
云笙这样想着,便要往远处稍微挪动一点。
但萧绪已先她一步靠近来,熟稔地伸臂环住她的腰。
云笙动作一顿,刚抬头,又被他偏头含住了唇瓣。
只是这次他吻得温缓,舌尖只轻柔地舔在她嘴唇上,像是激烈后延续出的温柔缠绵。
云笙有点喜欢这个吻,便没有再拒绝,逐渐被他就这么彻底搂进了怀里。
直到这个吻开始变了味,舌尖探了进来,吮吸的力道加重。
云笙惊醒,蓦地从萧绪身前退开。
“差、差不多了,不要亲了。”
她有些热,还有被这个吻挑起一些隐秘的感觉。
她暗道自己的意志力真是太太太不坚定了,又莫名起新婚那日文心嬷嬷说的话。
就她这般,如何能在萧绪纵欲过度时进行规劝,她先能把控住自己就不错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
马车上那短暂的一次,于刚开荤的男人而言,实在不够满足。
已经尝过的滋味,很难再让人委屈自己强忍着。
萧绪没有听她的话,加深了这个吻,堵住了她一听就很容易动摇的抗拒。
云笙被剥掉寝衣时,还在为了文心嬷嬷的叮嘱推搡着萧绪。
可当他进来时,她呼吸一颤。
也说不了拒绝的话,更推不开他了。
此时已经不比在马车,狭窄又隐秘。
萧绪毫无顾忌地摆弄她。
云笙颤颤巍巍的,用上了从云芷那里学来的骂人的话:“你不要脸。”
萧绪闻言,意外地挑了下眉,他突然将她一把抱起。
“干什么?”
腾空让云笙不安,但挂在萧绪身上,还含着,她也不敢乱动。
云笙双手圈紧萧绪的脖颈,双腿也不得不圈在他腰上。
萧绪掂了掂她,恶劣地逼她给出慌乱和紧绷的反应,才不要脸地回答她:“换个地方。”
萧绪朝着屋内的美人榻走去。
之前他就想在她闺房的美人榻上这么做。
这荒唐无礼的心思见不得光,但他又觉得早晚会见光。
行走间他未曾与她分开。
直到来到美人榻前,才退出来。
云笙以为萧绪要将她放下去,却没曾想,他是自己坐下,而后躺上了她的美人榻。
她的美人榻不及他身量长度,他并不能完全躺上去,一双长腿屈膝,脚便落到了地上。
云笙被迫膝盖弯曲,半跪在美人榻边,站也不是,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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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钰……
她只能无助地唤他。
萧绪牵着她的手,让她往美人榻上来。
“这里,笙笙。
屋内很暗,云笙总会在这样的环境下被蛊惑思绪,就此被萧绪牵引着,来到了他身上。
这是她在挑选马匹时绝不会选择的品种,猛烈,难驯,不易掌控,体型还大。
她想稳稳骑上马背,可并非那日林场小猎时选择的温驯小马,这于她艰难,额头都渗出了细汗,急切地紧握住了缰绳。
萧绪眸光深暗地望着她,嗓音沉哑:“别着急,我不动。
云笙气恼,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胸膛上,就如他刚才打她屁股那般。
他是不动,可他兴致高得极其亢奋。
萧绪蓦地被打,唇角却扬起笑。
磨蹭太久,他含笑的眸光逐渐染上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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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箍着她的腰,动情又毫无章法地和她接吻。
亲吻凝滞的一瞬,脸颊旁的胸膛也紧绷了肌理。
流水持续了许久。
云笙趴着身下柔韧的肉垫,身上黏黏糊糊的,却是半点不想再动弹。
如此荒唐,又如此激烈。
身体还周遭平静后还在不断蔓延开的那种舒畅和绵软,让她都想不出话语也腾不起气势来指责萧绪的孟浪。
感觉到萧绪身姿微动时,她懒洋洋地发号施令:“抱我去湢室。
衣料摩挲的声音令云笙没能听见萧绪的回答,又或许他压根就没回答。
身体短暂地腾空后,被放到地上,她一抬眼却见并非在湢室,而是东窗书案前。
云笙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意识到什么,回头就被萧绪又一次吻住,舌头凶猛地探进来,搅乱了刚才激烈后的那段平静。
右腿被握住,膝盖被抬到书案上,将攀未攀的姿势,她整个人一下就软了身,趴在了书案上。
云笙难以招架,喉间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可怜地说不要了。
萧绪低下身含走她的泪珠,温和地哄她:“快了。
可那所谓的快了和她想的快了根本不同,他的行为也全然不似话语的温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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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被这样背对着他,没法打他,也没法咬他。
只听他不时在她耳后低语。
夸她好棒,称赞她厉害,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后来她还是被抱到了湢室里。
*
翌日,萧绪一早便神清气爽地入宫上朝去了。
云笙醒来时,不见他身影。
起身后,她便唤了翠竹进屋询问。
“回世子妃,殿下今晨天不亮就进宫了。
听翠竹这么一说,她才想起,半梦半醒间萧绪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似乎在她耳边同她说了这事。
云笙了然,这便吩咐道:“待会将昨日在玲珑阁买回的头面备好,用过早膳我要带去送给母亲和阿娴。
“是,世子妃。
她归宁几日后回来,还没去向沈越绾请安,今日便带着新买的头面和家中带来的礼物去了懿安堂。
文心嬷嬷候在门前,瞧见云笙来,向她行了个礼,忙转身进屋通报。
沈越绾正在东暖阁内看账本。
文心嬷嬷折返回门前后,便引领云笙往东暖阁去。
云笙迈进屋中,先行问安:“儿媳给母亲请安。
沈越绾坐在临窗的坐榻前含笑招手让她到身边坐下:“归宁这几日家中可都好?
“劳母亲记挂,家中一切都好。云笙在沈越绾身旁坐下,从翠竹手中接过茶盒,双手奉至沈越绾面前,“这是我爹一位学生从南边带来的新茶,他说此茶香气清幽,特让我带些回来,请您尝尝。
沈越绾接过茶盒,很欣喜:“有心了,这茶盒也精巧。
说着便将茶盒递给一旁的文心嬷嬷,吩咐道:“好生收着,明日就沏这个。
云笙又接着道:“还有一物,是我在玲珑阁为母亲挑选的。
说着,她从翠竹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了那套石榴花头面,轻轻展开。
“我一见这套头面,便觉这石榴花样热烈吉祥,宝石色泽正配母亲,就贸然买下了,希望能合母亲心意。
沈越绾怎会不合心意,眼里一瞬惊艳,便赞叹道:“很精巧的工艺,她赞叹道,挑的样式也合我意,这石榴花寓意多子多福,是个**。
云笙听着这话微微敛目,没有表露什么表情。
一低头就正好看见沈越绾手边一份不同于账本的浅金笺帖。
沈越绾注意到她的目光,将此推到她面前:“笙笙,你来瞧瞧这个,方才贵妃娘娘派人传了话,七夕那日,想请你在御前抚琴一曲,为宴饮助兴。
经沈越绾一说,云笙才想起还有不足半月便是七夕乞巧节了。
她喜刺绣,女红出色,过去每年都会受邀参加七夕宫宴,却是不曾有过御前献艺的机会。
沈越绾道:“御前献艺虽是殊荣,但你若觉得紧张,或是不愿,母亲便寻个由头,替你回了也可。
云笙垂眸浏览笺帖上的内容,她的琴艺在闺中时不算拔尖,却也并非拿不出手,贵妃娘娘这番点名,看的不仅是云家女儿的才情,也是昭王府世子妃的体面。
她思忖片刻,抬眸道:“母亲,我愿意的。
沈越绾见她应下,便道:“好,既然你愿意,那咱们便好好准备,宫里传话时说,贵妃娘娘体贴,许你这些日子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随时可进宫去熟悉琴器,演练曲目,你若想去,可每日随长钰一同入宫,若觉得拘束,在咱们自己院里练也是一样的,都随你心意。”
宫宴上的表演有专门的琴器,若是要向贵妃娘娘献艺,自然最好是直接用宫中的琴器练习。
可是若要与萧绪一同入宫。
云笙为难地皱了皱眉,小声对沈越绾道:“母亲,长钰每日进宫的时辰……太早了。”
沈越绾一听笑出声:“说得也是,是我忘了这茬,那我另行安排好车马随从,每日护送你去。”
“多谢母亲。”
从懿安堂出来,云笙不禁又一次感叹,得此婆母,夫复何求。
她微扬着唇角,思虑着宫宴上要表演的曲目,一路往东院走去。
路经岔道时,遇见了从另一方走来的杨钦淮。
上次去过杨钦淮的院中,云笙才知晓,他居住的地方,正好要经过懿安堂,没想到她今日前去懿安堂便又遇上了他。
云笙唇角的笑意微敛。
事实上,这次归宁后,她心里对杨钦淮稍稍有了点意见。
正是因为兄长本就在气头上,他来云府做客时,兄长询问他有关萧绪的种种,可他不知是何意,专挑人不爱听的话说,直把兄长说得越发气恼。
杨钦淮也看见了云笙,他没有停顿地向云笙走来,自然问候道:“笙笙。”
这会云笙因对他有意见,倒是想起了萧绪纠正的称呼。
但她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云笙不擅掩藏情绪,杨钦淮自是能察觉,不过他并未在意,还温笑道:“你还在为此前我同亦安说的那些话责怪我吗?”
云笙:“不是责怪,但杨大哥那时的确不该说那些话啊。”
“为何不该?”
云笙愣住,没想到他如此理所当然。
“我并未胡编乱造,既然亦安问到了,难道我如实告知也是过错吗?”
云笙一时哑然。
他的确是没有胡编乱造,可他说的话大多都有些掐头去尾,乍一听是那么回事,可极易让全不知情的兄长误解。
说萧绪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让人难以琢磨,也不好相处,说昭王府上下不知半点萧凌的下落,或许并未上心寻找,说云笙不怎和昭王与昭王妃来往,也说萧绪新婚便公务忙碌,十多日不归。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说,你明知阿兄会因此误会。”
萧绪压根不曾苛待过她,昭王府也在极力寻找萧凌,至于与公婆,那更是沈越绾体贴她不需她日日请安。
云笙不明白,杨钦淮说这些话于他能有什么好处。
杨钦淮闻言轻笑一声:“笙笙,人各有目的,你若无法接受,或许更应先用这句为何要这样做,问问你的丈夫。”
“……你这话何意?”
杨钦淮笑意更深,只是云笙看着觉得甚是陌生。
他缓声道:“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为达目的略施手段而已,若要说真正的不择手段,想来应当还是世子殿下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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