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笙笙,今夜教什么。”……

作品:《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

    云笙还未能理清思绪,究竟是教还是不教萧绪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仅与萧绪一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她无从对比,不知别人是否也是这样。


    湿软稠热的触感一经相触,脑子里瞬间就放空了一切。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快速地沉溺难以自持。


    舌头被他张嘴含住的时候,云笙无措地发出一声嘤咛。


    细微的娇声仿佛落入滚油的水滴溅起一片炸裂般的躁动渗入萧绪紧绷的肌理中,呼吸失衡血脉偾张。


    萧绪愈发向前毫不掩饰自己因她而勃发的欲望,还混在暧昧的水声中询问她:“笙笙今夜教什么。”


    他嗓音带着几分意味明显的沙哑轻缓下来,磨得人耳根发痒。


    云笙还感觉到近处有一片气焰嚣张的炙热。


    她似懂非懂好像知道那是什么又太不敢确认,只能推动着他坚实的胸膛:“你、你让我先想想……”


    话语的尾音被萧绪吞下,他让她想,却不放过她的唇舌。


    她的呼吸从他唇舌间泄出又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落进衣襟里,一下一下地抓挠着他的心口。


    萧绪有些难忍,只能把舌头伸到她的贝齿下,让她咬住再逼着她用舌尖舔过她咬下的齿痕。


    刺痛和快感交织带来令他贪婪的兴奋,仿佛颠覆了他过往所有的克制和内敛。


    越是靠近她这份欲望就越是强烈。


    直至触碰她侵入她都还仍觉得不够。


    今夜月朗星稀夜色静谧窗边洒落的清辉本是不足以盖过屋内明亮的灯火。


    萧绪腾出手来熄灭了书案旁的烛灯。


    屋内并未陷入完全的黑暗别处依旧燃亮的烛光透过屏风蜿蜒辗转最后只有浅浅余光到来与终是能够透进屋内的月色交织在一起笼罩出一片裹着缠绵暧昧的昏暗氛围。


    云笙闭着眼呼吸间满是他干净又明显躁动的气息。


    她很想对他的荒唐之举表现得冷淡以示抗拒但身体里外都不受控制地给出诚实的反应。


    她在这片气息中被吻得晕头转向腿和手臂不知何时已经一起环住了他。


    舒服得微眯起眼时视线中昏暗的光线将她的感官放大思绪却拉得很远。


    云笙大概猜到了萧绪莫名熄灭烛灯的缘由心里暗道一声他心思真坏但唇上还是在温柔地勾缠他的唇舌。


    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臂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肩头的衣料随后一点一点落了下来。


    她并没有完全失神所以能清楚知道到自己正在靠近什么却又没有更多理智来控制自己的动作。


    云笙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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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颤眼睫几度克制无果最终就此放任了自己手掌紧密无隙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只是微微按压这片胸膛就大幅度地鼓动了一下。


    萧绪动作微顿半睁开眼自上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云笙闭着眼也流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果然很大。


    比之前从他衣襟看进去的光景还要可观。


    掌心被热意灼得发麻不断撞击的心跳声又沉又重触感柔韧而坚实。


    云笙感到好奇和几分隐晦的兴奋她忽而明白今日白日萧绪为何会那样对她又吸又咬了。


    她也很想但眼下只是用手隔着衣料反复触碰细细感受。


    她不知那双半睁的眼已经完全睁开眸底暗色翻涌地紧盯着她。


    萧绪逐渐绷起唇角连亲吻都停止。


    在云笙仍不自知地收拢手指时他终是忍无可忍倾身压向她一手控住了她两只手腕无比紧密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事实上这个过程才不过短短几息根本谈不上有过忍耐的痕迹。


    萧绪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力是如此的薄弱但他的确做不到游刃有余地放松肌肉任她把玩。


    若是继续纵容她他可能下一瞬就会失控。


    他哑声问:“还没想好?”


    云笙已是浑身酥软连双手被掌控都没生出半点反抗。


    唯有仍然保留的几分思绪声色不稳地道:“这就是今夜的内容。”


    “我也要碰你的……”


    话音未落萧绪让她另一处彻底碰到了他。


    原本若有似无在蹆边的热意瞬间带着坚实的触感完全灼烧在了她的肌肤上。


    云笙蓦然睁眼眸中一片盈盈水光后背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意。


    她想后退躲避


    即使还隔着衣料腿芯也已然被这份热烫所侵扰。


    轻薄的亵裤像是就要就此被嵌入了一般。


    她躲不开便本能地并拢避让想要阻止曾有过的黏腻过分滋生。


    膝盖被握住动作被制止。


    萧绪偏头咬了下她的耳垂:“接下来怎么做?”


    他这样问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云笙是知晓这一步的却是私藏要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教他这个。


    因为太羞耻太难耐只是略微一想就有异样在小腹流窜。


    可她此时已经来不及想萧绪是如何得知这一步。


    今日贪凉穿着的轻薄长裙被轻易撩动了裙摆。


    因为她的不教学萧绪摸索着自学。


    他本是聪慧之人天赋异禀可此时却自学得极为缓慢。


    磕磕绊绊四处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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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怎么也找不到窍门。


    云笙就这样被淹没在了这片热浪中浮不上沉不下唯有汹涌愈演愈烈。


    当她陡然惊颤时他才终于找寻到。


    “是这里?”


    萧绪缓慢地抬眼目光从身前堆积的凌乱衣料上移。


    略过她遍布红痕的心口后仰拉长的脆弱脖颈。


    他不动声色的表面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正流窜在四肢百骸。


    目光最终定在那张满是绯色的脸庞。


    分明那般艳丽的色泽却浸入他幽深的眼眸中愈发沉暗


    他攫着这片光景不愿放过她每一瞬的神情变化。


    云笙根本回答不了一张嘴便是细碎的呜咽声。


    萧绪喉间干涩吞咽的声音却很清晰。


    他感受着她的反应仿佛当真一个好学的学生。


    问她:“笙笙要到了吗?”


    云笙听他此时哑声轻唤她赫然瞪大眼那双早已湿透的眼眸颤动着望向他。


    满手的晶莹突然毫无征兆地浇向了炙热。


    丝毫没有浇熄反倒火上浇油。


    ……


    云笙好像淋了一场大雨雨水却是最先侵袭了她的贴身衣物。


    萧绪缓慢地收回泡得发皱的手指。


    云笙倏然抬起腿在刚才还想逃离的书案上转了个向抱着膝盖背对他。


    湿意将热温逐渐带走但心跳却迟迟缓不下来身后也好一会没有动静不知萧绪在干什么。


    不知过去多久云笙感官渐缓如溺水般的经历在褪去热浪后只剩难以描述的酥软细腻地游走在身体里。


    她背着身突然很小声地道:“你根本就没有不会。”


    萧绪默了默过了一会才回答她:“嗯只是不曾不算不会。”


    又听相同的话令云笙下意识转过身来。


    萧绪看着她凌乱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克制地移开却又落到那张布着绯色眸光潋滟的脸庞上。


    她眼睫湿濡唇瓣红肿像是受了欺负他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半分悔改之意反倒又滋生了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劣又不堪的想法。


    最终还是忍不住俯下身来又亲了亲她的唇瓣。


    她就这么睁着眼乖巧地一动不动的模样令他险些没能退开身。


    *


    这样一番折腾令云笙浑身都软了也累得困倦。


    萧绪又去湢室待了一阵才动身入了宫关门声响时云笙都已经闭着眼思绪昏沉没多久就彻底入了睡。


    梦境趁着夜色悄然而来。


    云笙梦到了萧凌。


    并未久违的她其实时常都会梦见他上一次距今也并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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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的梦很奇怪,她好像忘了很多事,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也看不清就出现在近处的高大身影。


    而后,她甚至连出现在梦境里的人是谁也不确定了。


    云笙张了张嘴,问:“你是谁?”


    对方回答:“怎会问这样的问题呢,我是你的夫君啊。”


    云笙恍然,原来是她的夫君啊。


    可是,她的夫君又是谁呢。


    时过丑时,萧绪踏着夜色回到屋中,刚走近床榻边,看见的就是云笙微蹙着眉头,睡得不**稳的睡颜。


    他动作无声地脱了衣服鞋袜躺上床榻。


    榻上温软一片,四处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在他刚躺上来,就争先恐后地向他笼罩而来。


    他的身体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夏日被薄,很明显,也更燥热。


    萧绪侧眸看了身旁的人一眼,静默片刻,翻身面向她,动手把她揽入了怀中。


    他眸光幽深,神情却很平静,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熟睡的面庞。


    时至此刻,他脑海中依旧有着十分清醒的理智,她是不得已才与他成婚,她心中还念想着她的未婚夫,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接纳他这个真正与她拜堂成亲的丈夫。


    可每当这样的理智在脑海中冒头,下一瞬就会有更为汹涌的欲望将其压下。


    那又如何呢?


    过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在这股欲望下,竟然脆弱不堪毫无胜算,难以填补的欲望嚣张地占据他的心神,叫嚣着要更加亲近她,与她紧密纠缠,霸占她身体乃至心底的每一寸,以熨帖他不知餍足的欲念和空寂。


    云笙似乎在做梦,刚才一直紧皱的黛眉逐渐舒展开来,很像是因为他的怀抱而舒缓,她挺润的唇瓣又梦呓般地翕动着,还未发出声音。


    夜晚看不见她的唇色,萧绪伸手,拇指按上去来回抚.弄。


    那双柔软的唇不堪重负,最为挺翘的部分被他揉出可怜的凹陷,口中津液沾到了他的指尖上,终于在暗色中点亮一点颤动的光点。


    她无意识地探舌想要推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侵扰。


    舌尖舔到他粗粒的指腹。


    萧绪呼吸一沉,难抑地低头吻住她。


    “……松澜。”


    萧绪刚碰到她的温度,就听见了刚才还悄然无声的梦呓。


    他眸光霎时沉冷,绷紧的背脊隐隐轻颤。


    下一瞬,他闭眼遮住了眸中所有的阴翳,肆意地撬开她的唇齿,侵入她口中,堵住了她余下不知还是否会再发出的梦呓。


    *


    翌日。


    云笙醒来时身旁无人,她伸手去摸,萧绪睡过的那一侧已是冰凉。


    她还以为萧绪昨夜彻夜未归,但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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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床幔就隐隐约约看见了东窗那头的人影。


    “长钰?她轻唤一声。


    那头便应了声:“你醒了。


    “嗯,你忙你的吧。云笙一边说着,一边偏头看窗外天色。


    这时辰看着也不迟,他昨夜也不知忙到多久才回来,竟是这么早就起了身。


    今日无别的事,云笙没急着唤下人进屋伺候,自己慢悠悠地从榻上起身,往梳妆台前去。


    还未走近,她无意识舔唇时,忽的感觉些许异样。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停下脚步,再一次探出舌尖,很认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柔软的舌头感觉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是齿痕。


    难道她昨晚做梦自己咬了自己吗?


    云笙有些窘迫,赶紧恢复了步子,大步走向梳妆台。


    一走近,还没完全坐下,她抬眸就看见了铜镜中自己红艳肿翘的嘴唇,本就不算轻薄的唇形愈发饱满,嫣红之色像是晕开的胭脂一般,而她的下唇,凑近看,就真能看到几道齿痕,咬在中间最挺翘的地方。


    云笙脸上的热意霎时向脖颈和耳后蔓延了去。


    她不敢置信地用自己的牙齿去碰那些齿痕,试图进行重合。


    隔着一点距离,她看不清是否真的重合了,不由在梳妆台前起身,躬着身不断向前。


    突然,身后突兀地传来萧绪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云笙受惊,一下跌坐回椅子上,一回头眸含愠怒:“你昨晚是不是咬我了?


    萧绪面无波澜,平静地向她走来,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嘴唇上。


    “是在书案那时咬的吗,怎么还没消?


    云笙皱起眉头:“才不是,你昨晚回来是不是……


    她声音渐弱:“是不是偷亲我了。


    书案那会虽然荒唐,但云笙睡前在铜镜里看过了,并没有这排齿痕,如果不是她自己睡着时咬的,那只能是……


    “嗯,亲了。萧绪竟然坦然承认,打断了云笙的思绪。


    云笙不满,起身向他走去,还指着自己的嘴唇,道:“那你怎么咬我。


    萧绪目光随着她走来缓慢移动,直到她到近处,视线中,她微扬着小脸,一本正经地把他作恶的痕迹露给他看。


    他盯着那片唇,想起昨夜的吻,眸光渐深。


    “我睡着了,许是做梦,抱歉。


    云笙不相信:“你做什么梦会咬我的嘴?


    “忘记了,做梦醒来不就忘了。


    萧绪伸手,如昨晚亲吻她之前那样,拇指去摩挲她的唇瓣,轻声道:“难道你做梦都会记得吗?


    云笙唇瓣本就红肿,被他这么一碰,就好似有异样的感觉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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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忙退了一步避开他:“好、好像是会忘记。”


    “那你昨晚做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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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笙一愣被他温缓的语气带动着一时被转移了注意力还当真认真回想了一下。


    而后喃喃道:“应该是做梦了不过我忘记我梦见了什么。”


    萧绪手臂落回身侧手指在袖口下来回摩挲了一下。


    “嗯去洗漱吧。”


    直到萧绪转身离开又回到了东窗书案前云笙才反应过来。


    他该不会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吧。


    云笙只唤了翠竹进屋伺候她梳妆。


    但被翠竹看见她唇上的痕迹还是令她脸红了又红好半晌才消下去。


    嘴唇用淡色的口脂遮掩后痕迹不再明显颜色也正常了一些。


    云笙和萧绪一同用过早膳后他道公务缠身要再进宫一趟午时回来。


    萧绪走后没多久就有几名丫鬟端着剔红食盒鱼贯而入将几碟精致的糕点摆在云笙面前。


    翠竹在一旁解释道:“世子妃这是殿下今晨特意吩咐人去五味铺买回来的。”


    云笙视线扫过桌上的糕点


    看在糕点的份上那她就原谅他做梦咬她的事了吧。


    云笙回过神来吩咐道:“把这糖蒸酥酪和玲珑蜜薯饼装盒其余的留下待会也带去给母亲和阿娴尝尝。”


    用过早膳萧绪不在府上云笙便动身去了懿安堂。


    沈越见儿媳来请安倒是欢喜得很但因着她手头还有些事云笙未在懿安堂久留。


    随后她去了锦霞院。


    才进院门便见柳娴正陪着岚哥儿在树下玩彩球。


    见云笙来访柳娴眸中一亮忙快步迎上来:“笙笙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云笙示意翠竹将东西送上笑道:“今日闲着没事过来看看你顺道带了五味铺的点心来给你们尝尝。”


    柳娴欣喜地接过拉着云笙在石桌前坐下打开食盒招呼岚哥儿:“岚儿快来大伯母给我们带好吃的了。”


    岚哥儿迈着小短腿跑来先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大伯母!”


    这一声又甜又软云笙只觉得心尖都快被融化了忍不住伸手轻抚岚哥儿的脸蛋:“岚哥儿真乖。”


    柳娴见她满眼喜爱温婉一笑:“待你与大哥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怕更要疼到心坎里去了。”


    她与萧绪的孩子吗……


    云笙闻言怔了一会才道:“这个顺其自然吧。”


    回东院的路上云笙心事重重。


    她和萧绪都还未圆房哪能想到要孩子的事。


    可圆房后自然也意味着她可能会怀有身孕生下一个她和萧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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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孩子。


    成家生子本是理所当然但当被提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迟疑。


    迟疑她与萧绪尚且短暂的关系也迟疑她自己心里还如迷雾般朦胧。


    她与萧绪之间的关系来自最初她冲动的决定。


    然而冲动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情绪当达到顶峰的那一阵亢奋过去后就会持续向下。


    轻则如她行过荒唐事后羞恼重则食下冲动的苦果以泪洗面。


    她或许还算幸运眼下还未发生那样严重的情况。


    可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在这样不确定的情况下到来。


    云笙步调逐渐慢了下来手掌轻抚了一下小腹突然有些担忧。


    他们虽还未有过夫妻之实但萧绪不管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很强健的样子若是他们圆房会不会一下就中了啊。


    一开始的循序渐进都让云笙乍舌其进展迅速昨日她嘴一快胡乱说了句快速的循序渐进她只觉要不了多久她就真的会和萧绪圆房了。


    或许是这桩婚事大多数时候都和睦得好似一桩寻常的婚事以至于她能想到想办法适应与萧绪的亲密却未曾细想过要与萧绪孕育子嗣的事。


    云笙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地回到了东院。


    时辰还早不到午时。


    萧绪未归云笙便把翠竹唤进屋紧闭了房门。


    “翠竹之前……我娘给我的那个东西还在吗?”


    翠竹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云笙说的是什么。


    她压低声:“在的奴婢一直存放着世子妃您这是要……”


    “嗯你去取来。”


    没过多久翠竹怀抱一个包裹回到屋中再次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世子妃东西取来了。”


    屋内没有旁人宽敞的寝屋断然不会将屋内声音传到室外但翠竹的说话声依旧放得很轻。


    翠竹动手打开包裹的绸布里面是一个方形的木匣。


    这便是徐佩兰在回门那日交给云笙的东西里面装的是避子药。


    听见木匣锁扣啪嗒一声响时云笙心尖也跟着颤了颤。


    翠竹只是解了锁但还未彻底打开她忍不住问:“世子妃您真的打算服用避子药吗?”


    云笙抿着唇一时没说话。


    回门那日徐佩兰单独将云笙唤到一旁


    没有了旁人说笑打趣云笙便无隐瞒直言告诉了娘亲她还未与萧绪圆房。


    还未圆房的缘由并非萧绪的冷待而是体贴所以徐佩兰对此没有太大的不满。


    虽说她希望一切顺遂但她是云笙的娘亲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女儿的万事都得考虑着即使是云笙想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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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是不想生子。


    于是,便有了这避子药。


    只是当时云笙以为圆房尚远,娘亲也说实在不愿时再偷偷服用,便未曾将此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说不定突然哪日她就会和萧绪圆房,这种事避免不了,可是生子一事她却没法突然做好准备。


    云笙深吸了一口气:“嗯,要吃的,你打开吧。”


    翠竹依言打开了木匣,木匣中整齐排列数颗黑色药丸,一粒能管一月不受孕。


    “世子妃,奴婢去替您倒盏清水。”


    说着,翠竹抬头却见云笙眉头紧皱。


    “这什么啊,又黑又臭。”


    “世子妃,避子药都是这样的。”


    翠竹过往在嬷嬷那见过几次,嬷嬷们也是这样和她说的。


    云笙满脸嫌恶,忍了又忍,才屏着呼吸道:“去吧。”


    翠竹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到云笙面前,再取出一粒避子药呈上。


    云笙心中天人交战,探着指尖却迟迟不愿触碰到这丑陋的药丸。


    最终,她实在受不了:“不行,这实在太难看了,还这么难闻,我……”


    话音未尽,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把屋内二人皆是吓了一跳。


    云笙手指一抖,还是碰到了药丸,翠竹也是一惊。


    药丸掉落,咕噜噜一瞬间滚出一长段距离。


    萧绪的身影从屏风后走出,他停下脚步,药丸撞到他脚尖,也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去:“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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