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身手不凡
作品:《残疾王爷的极品美厨娘》 二舅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傅胜年那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那眼神,那气度,显而易见,与大石榴村格格不入。
队伍在黑夜里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
文瑾很久没见自家主子,这会儿又不便深谈,于是只好没话找话,“这位兄台,去府城探亲访友,还是办事?”
傅胜年转头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你明知故问,但还是回道:“接我娘子。”声调上扬,隐隐透出几分炫耀。
文瑾没眼看了,也不知道骄傲个什么劲儿。这万年铁树一朝开花,恨不得把“本王终于有人要了”几个大字镶在脑门儿上!
不过,若那人是孟姑娘的话,文瑾摸着良心咂咂嘴,倒也能理解。但还是故意揶揄道:“尊夫人…在府城?”
傅胜年声音淡淡,“做生意,去府城有些日子了,难不成你俩认识?”意思是你该主动吐出些最新近况,但也别走了嘴。
二舅在旁边听着,心里那点疑虑越来越重,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呢?
文瑾秒懂:“想来尊夫人冰雪聪明,自然吉人自有天相。”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傅胜年腿上,想起主子刚才走路的姿势几乎恢复了正常。
“兄台的腿……”文瑾又想探探。
“旧伤,无碍。”傅胜年头也不回。
文瑾冲他挤了挤眼,赞道:“尊夫人真是医术高明。”
傅胜年笑而不语,二舅却来了精神,扭头道:“那可不!当初胜年伤得那叫一个重,换作别的大夫早没了,硬是被娇娇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正在这时,前方探路的手下忽然策马奔回,声音急促:“头儿,前面不对劲!”
文瑾脸色一凛:“说。”
“前面似有埋伏,人数不明,八成是冲我们来的。”
瞬间,所有人神经紧绷,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
二舅吓白了脸:“埋,埋伏?哪来的土匪?”
文瑾则迅疾翻身下马,打了几个手势之后,手下猛士拨开马头,立即散开,形成有利的防御阵形,马车和驴车仍被紧紧地护在中间。
“二舅。”傅胜年怕文瑾他们分神,忽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快把驴车赶到那边树后。”
二舅反应过来,二话不说,遵照傅胜年的嘱咐,连忙赶着驴车往官道旁的树林里钻。老驴不肯走,被他狠抽了两鞭子,这才驮着傅胜年与二舅,一连串碎步,退出了战阵。
驴车刚躲进树林的阴影中,前方黑暗处就传来了令人胆寒的“嗖嗖”声,
箭矢如雨点般破空而来!
战马发出嘶鸣,文瑾和手下们严阵以待,拔刀格挡,刀剑与箭矢的撞击声在沉夜中格外刺耳,地上、树上都有落空之箭插入,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不一会儿两边交上了手,对方有二十余人,全部黑衣蒙面,出手狠辣,招式刁钻,一看就是专门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黑狼阁!”文瑾一刀劈开一个黑衣人的攻势,厉声道,“他们是冲着账册来的!一个都不许放走!”
厮杀瞬间白热化。
而二舅趴在车板上,吓得浑身发抖。他活了快二十年,哪见过这等场面!
“趴着别动。”傅胜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二舅扭头,瞥见自家外甥女婿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黑暗中锐利的双眼正紧盯着树林外的战况,双方厮杀正酣。
在火把映照下,刀光剑影寒芒刺目,血雨腥风夹杂惨叫。四面八方,黑衣蒙面的杀手正凶猛冲杀上来,文瑾带着手下死死护住马车,怒吼格斗,稍显不支。
“胜,胜年…”二舅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个杀手冲破防线,直蹿树林,奔驴车而来!
二舅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朝这边冲来,手里那把刀明晃晃,吓得他魂飞魄散。可下一刻,他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猛地从车板上跳起来,抓起那把破镰刀,挡在傅胜年身前!
“别,别过来!”他声音哆哩哆嗦,紧闭双眼,手里镰刀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再过来,当心小,小爷我砍死你!”
那杀手脚步顿了顿,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讥诮,他显然没把这挥舞农具的乡下小子放在眼里,提刀就劈。
挥着挥着,二舅感到手上一轻,睁眼一瞧,只剩下个木柄子,镰刀片早已飞出,不知去向。
二舅心道,这下要去阎王殿报到了,于是闭上眼,可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
忽地,耳边一股凉风刮过,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二舅,你还好吧?”
他猛地睁开眼,却只见那杀手不知何时已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而傅胜年完好无损,凑在他边上,手里拈着两根枯树枝。
傅胜年一声“退后”,又有两个杀手扑上来。他没动,只是手腕一翻,枯树枝如利箭般射出!
闷响过后,两个杀手同时僵住,瘫软倒地。
林子外的战局这会儿也已近尾声,文瑾带着手下杀退了这波袭击,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尸体。他自己胳膊上又挂了彩,鲜血浸湿了袖口和腰间。
“清理战场,检查伤亡。”文瑾喘着粗气吩咐,随即快步走向树林。
他看到二舅呆愣愣地站在那儿,主子已经重新坐回了驴车,头上那块花布头巾不知何时掉了,此刻正被他捏在手里。
“王…”文瑾刚要开口,却被傅胜年一个眼神止住。
“这位兄弟没事吧?”傅胜年看向文瑾流血的胳膊。
文瑾垂下眼:“多谢兄台。”
二舅这时才回过神,看看傅胜年,又看看文瑾,随后瞅向地上的尸体,都被枯树枝贯穿咽喉,一击毙命。
“胜年啊…”二舅咽了口唾沫,“你,你刚才那几下子,真像茶馆说书先生描述的那位北境活阎王,叫什么王爷来着?”二舅半天想不起到底是哪个王。
还真被这愣头小子蒙着了!文瑾眼皮子突突一跳,当即看向傅胜年,很想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掰扯。
“以前跟山里老猎户学的。”傅胜年面不改色,“打猎时防身用。”
文瑾腹诽,神特么的猎户,老国公知道你说他是猎户吗?
而二舅张了张嘴,没说话,他亲爹就是老猎户,他还能不知道斤两?
但他没再问,只是默默把镰刀片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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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重新安上,别回腰间。
折了两个弟兄,队伍稍事休整,继续赶路。二舅坐在车辕上,再也不哼小调了,时不时偷瞄傅胜年,眼神复杂。
傅胜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二舅知道,他醒着呢,刚才出手那几下,可不是睡迷糊的人能使出来的。
“二舅。”傅胜年忽然开口。
二舅一激灵:“哎!”
傅胜年没睁眼,“刚才的事,别跟娇娇说。”
二舅愣了愣:“哦。”
文瑾瞥了眼自家主子,揉了揉额角,觉得这次任务最大的挑战,不是黑狼阁,而是如何装作不认识自家主上。
天光大亮,队伍抵达府城郊外。文瑾下令在城外十里亭休整,处理伤口,换掉血衣。
……
辰时三刻,济世堂的赵管事带着一队人马,准时出现在城南荒院外。
随行的除了三十余名伙计,还有账房先生,以及那位伍老。
赵管事敲了敲门,听里头没动静,他试着推了推,门没闩,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鱼贯而入,然后集体愣在门口。
院子里荒草萋萋,正屋门紧闭,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可当赵管事推开几个屋门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满屋麻袋,从地面一直垒到房梁,密密麻麻,整整齐齐,把屋子塞得只剩一条窄道。麻袋上系着黄绳褐绳,分门别类,一丝不乱。
赵管事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音,“这孟姑娘什么时候运进来的?”
没人回答,伍老第一个反应过来,疾步走进屋里,伸手按了按最近的麻袋,手感沉实。
他赶紧解开袋口绳子,抓出一把稻种。干燥,饱满,金黄,粒粒如珠。
他手有些抖,又去解麦种袋,同样品质上乘。
“快,过秤!”赵管事回过神来,指挥伙计们开始搬运。
一袋袋粮种被抬出屋子,放在院子里临时支起的磅秤上。掌秤师傅报数,账房先生拨弄算盘,伙计们搬运粮种,井然有序。
伍老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每打开一袋,他都要亲自验过。越看,他眼里的震惊越深。
这些粮种不仅品相完美,而且保存得极好,没有一粒受潮发霉,没有一颗虫蛀空瘪。就像是…刚才从田里收上来不久的货色。
可这怎么可能呢?
赵管事也察觉到了异常,他走到伍老身边,压低声音:“伍老,您看这些粮种……”
“奇了。”伍老摇头,声音发颤,“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孟姑娘绝非普通人。”
赵管事心中暗惊,想起东家的叮嘱,这位孟姑娘,只能交好,不可得罪。
两个时辰后,三万斤粮种全部过秤完毕,分毫不差。伙计们开始装车,几十辆马车在院外排成长队,引得附近居民探头张望。
孟娇料定搬得差不多了,终于姗姗来迟。
赵管事神色复杂,上前行了一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东家让小的带句话,冰山雪莲的事有进展了,西域商队提前到了,明日午时在城西马市交易。东家已派人盯着,姑娘若有意,可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