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黑狼阁
作品:《残疾王爷的极品美厨娘》 老陈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会忘,那天晚上,老姚那外甥女,明明只是个小村姑,中了迷药却还能在瞬间挣脱绳索,夺刀反杀!
“我说!我说!”老陈崩溃了,“是刘大柱!是他牵的线!他说京城有位贵人要抓你,事成之后给我三百两!我,我鬼迷心窍,我错了!好汉饶命!”
看来这刘大柱,还真不简单。孟娇继续逼问,“京城那位贵人,是谁?”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老陈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小胡子听闻京城贵人,霎时变了脸色,他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玉佩,又猛地缩回,眼神在孟娇面具和文瑾络腮胡脸上来回乱扫。
而横肉脸和瘦竿郎对视一眼,俩人悄然往门口挪了半步。横肉脸的手背到身后,摸向别在后腰的短棍。瘦竿郎则侧过身,右手虚按在桌沿下,那儿通常藏着刀。
文瑾抱臂的姿势不变,只有那双眼睛在昏黄烛光下微微眯起,像盯住猎物的鹰。
小胡子强行挤出笑容,想要再以势压人,“这位兄弟,咱这是正经赌坊,老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要带他走,把债清了便是,何必扯那些有的没的?”
他说着,朝横肉脸使了个眼色。
横肉脸会意,上前一步,梗着脖子道:“就是,欠债还钱,哪来那么多废话!”他嘴上硬气,脚步却离文瑾至少还有五步远,刚才文瑾按老陈那一下,他看得清楚,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瘦竿郎也帮腔,但声音虚了不少:“咱们银勾赌坊在府城开了十几年,黑白两道谁不给几分薄面?兄弟,我劝你……”
“劝我什么?”孟娇打断他,声音冷沉,“劝我别多管闲事?还是想劝我直接剁了老陈的手?”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伸手拿起那三颗象牙骰子,在指尖转了转。
“李管事。”孟娇转向小胡子,“你这赌坊,生意做得挺大。二楼雅间吹笙鼓簧,一楼大厅乌烟瘴气,抽水、放贷、出千、销赃……一条龙服务,背后没棵大树,怕是撑不住吧?”
小胡子脸色煞白一分,强笑道:“兄弟,这话我就不懂了。赌坊开门迎客,稳接八面来风,自有东家照应着,府衙那边也早有打点,合法营生!”
“合法?”孟娇轻嗤一声,指尖一弹,一颗骰子“嗒”地落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六点朝上。
文瑾得到示意,三下五除二就把横肉脸和瘦竿郎制住了,俩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老陈还想挣扎,文瑾上前,手指在他肩井穴轻轻一按,他顿时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小胡子耳朵动了动,听见楼下传来叮咣声响,顿觉不妙,他只想把这来者不善的煞神赶紧送走,于是挤出一丝苦笑,亲自拉开房门,“兄弟慢走!银勾赌坊向来奉公守法,外边那些谣言可当不得真。”
孟娇没接话,径直踏出房门。文瑾一把提溜起老陈,紧随其后。
走廊两侧房门紧闭,隐约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赌坊的打手们显然也被文瑾的手下拿下了。
下楼时,一楼大厅的赌客们不自觉闪开一条路。无数道目光落在孟娇和文瑾拎着的老陈身上,窃窃私语声不断。
“那不是老陈吗?”
“输了手咋还让人逮了去?”
“那戴面具的到底什么来头?赌坊的人居然拦不住。”
孟娇目不斜视走出赌坊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冬的寒意。
文瑾低声提醒:“姑娘,有人跟着。”
“知道。”孟娇脚步不停,转入旁边小巷,“几个?”
“三个,应该是赌坊的探子。”文瑾拎着老陈,脚步依旧轻快,“要甩掉吗?”
“不用。”孟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让他们跟,正好看看还有谁会蹦出来。”
巷子幽深,两侧是高墙,月光只能照进窄窄一线。青石板路湿滑,角落里堆着破筐烂桶,散发出一股馊味。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巷口忽然冒出十多道黑影。
文瑾脚步一顿,上前半步挡在孟娇身前,手下也亮刀围住左右。
对面的黑影逼近,蒙着面,只露出眼睛。手里一律提着陌刀,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
“留下人,饶你们不死!”为首一人开口,声音沙哑。
文瑾没说话,只是缓缓抽出腰间佩刀。
黑影们一拥而上,刀光如练,从不同方向袭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文瑾迎面抵挡,一心想护着孟娇撤退。
铛一声,火星迸溅,文瑾左肘后撞,正中其中一人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刀势偏了半寸,擦着文瑾肩头划过,划破外衣,却没见血。
文瑾一个旋身,刀尖顺势一抹,那人连退两步,衣襟已被划开一道血口。
“黑狼阁的人!”文瑾呵道。
黑狼阁,京城某位权贵蓄养的死士组织,专干见不得光的脏活。以前,文瑾和手下的兄弟没少与他们打交道。
“既然知道,还不滚?”为首那人冷哼了一声。
文瑾眼神里的讥诮藏不住:“黑狼阁什么时候沦落到给赌坊看场子了?”
黑影不再废话,再次扑上,这次刀势更狠,根本就不加防御,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文瑾神色也凝重起来,他武功虽高,但要护着孟娇和老陈,同时对付多个杀手,并不轻松。
短刀与长刀碰撞声密集如雨,文瑾脚步腾挪,始终挡在孟娇身前三尺,不让杀手有机会越过他。
孟娇双手抱怀,站在墙边,默默看着这场打斗。
她好奇文瑾的实力已久,所以没急着出手。这群黑衣杀手显然一时还拿不下文瑾,孟娇想看幕后的人还有什么后手。
果然,就在文瑾一刀逼退几个杀手时,巷子另一头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四个人,同样黑衣蒙面,手里拎着的却是弓弩。
弓弩抬起,文瑾脸色微变,刀剑相搏他不怕,但弩箭齐射,在这么窄的巷子里,他很难全部挡住。
“姑娘,退后!”文瑾低喝,腰刀横在胸前,全身肌肉紧绷。
四个弩手在二十步外停住,呈扇形散开,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先前的所有杀手退到弩手身后,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最后一遍,留下人。”其中一个弩手开口,声音冰冷机械。
孟娇叹了口气,她本不想暴露太多,奈何局面不允许,不出手是不行了。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罗到黑狼阁的一些零碎信息,往前迈了半步,与文瑾并肩,面具下的声音平静无波:“黑狼阁的人,啥时候开始接灭口的活了?你们主子知道你们在绵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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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这么嚣张吗?”
弩手们没说话,但握弩的手指紧了紧。
“老陈不过是个小角色,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孟娇不能凭白变出空间里的现代热武器,手指在袖中扣住无数根银针,又继续道,“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比如赌坊、黑风寨、安远侯府,还有……”
话音未落,毒箭破空而来,封死了孟娇和文瑾的所有退路。
文瑾眼疾手快,挥刀磕飞孟娇身前的箭矢。而孟娇则趁机射出袖中银针,击中远处的四个弓弩手,弓弩纷纷掉地。
只这一瞬,文瑾和几个手下顺势冲了过去,越战越勇,已占上风。眼见大势已去,杀手们退到巷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穷寇莫追!”孟娇抬手阻止,转身去看老陈。
老陈还瘫在那里,但姿势有些怪异,头歪着,嘴角流出一缕黑血。
文瑾快一步蹲下身探他颈脉,脸色沉了下来:“死了!”
此时老陈瞳孔散大,面色青黑,嘴唇乌紫。
“箭矢有毒,毒是‘鹤顶红’的变种,见血封喉。”孟娇凑近细看。
文瑾脸色变得越加难看:“是属下疏忽。”
“不怪你。”孟娇摇摇头,看向巷子深处,“他们计划很周密,先派十几个杀手来试探,确认我们是硬茬子后,再用弩手逼我们防御,趁乱灭口。灭口成功,立刻撤退,不留任何活口线索。”
文瑾语气愧疚:“姑娘,老陈一死,线索就断了,刘大柱那边……”
孟娇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变:“快!去刘记杂货铺!”
几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小巷。文瑾临走前在老陈尸体上搜了搜,只摸出几两碎银和一块劣质玉佩,再无他物。
他们没注意到,巷子阴影里,一个黑衣身影缓缓浮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无声冷笑。
刘记杂货铺离赌坊不远,孟娇和文瑾赶到时,远远就看见火光冲天!
整条街都乱了,邻居们提着水桶脸盆往外泼水,但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铺子在烈焰中噼啪作响,房梁一根根坍塌,火星四溅。
“让开!官府救火!”一队衙役提着水龙赶来,但水龙喷出的水柱在熊熊大火面前,如同杯水车薪。
孟娇和文瑾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火海中的杂货铺。
火光照亮孟娇面具下的半张脸,她眼神冰冷,“先灭口,再纵火,把可能留下的证据全烧光,真是好手段。”
文瑾招呼手下,“姑娘,属下去查查火是怎么起的。”
“不用查了。”孟娇转身,“肯定是所谓的意外,油灯打翻或者灶火未熄,总之是刘大柱夫妇不小心失火,把自己烧死了。明天官府来验,最多找到两具焦尸,说不定连身份都确认不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前提是他们真在里面。”
文瑾一怔:“姑娘的意思是?”
“黑狼阁出手,应该不会留活口吧?”孟娇淡淡道,“刘大柱和那个老板娘,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哪个乱葬岗了。杂货铺里的账本、往来信件,也早被清理干净。这把火,不过是做个样子,让官府有个交代罢了。”
她抬眸望去,月已西斜。
“回客栈。”孟娇迈步往前走,“今晚这场大戏,看得我都有点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