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收割一波人头

作品:《残疾王爷的极品美厨娘

    那个膝盖受伤的蒙面人挣扎着爬起,啐了口血沫,“老子行走江湖十几年,没见过这么能打的村姑!”


    另一人犹豫道,“老陈,这单活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丫头刚才那几下子,可不像普通村姑能使出来的。你看她夺刀那手法,干净利落,像是……”


    “像是行伍出身。”第三个人接话,声音发沉。


    老陈脸色一僵,随即压低声音呵斥:“闭嘴!拿钱办事,少问多想,赶紧的!”


    几人不放心,又用麻绳在孟娇手脚上多缠了七八圈,然后把她塞回角落,盖上块破布。


    做完这些,老陈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夜色暗沉,官道两旁山林如墨。


    “还有多久?”他问车夫。


    “快了快了。”车夫的声音传来。


    孟娇在空间里静静看着这一切,马车又走了约莫两刻钟,渐渐慢下来。


    “吁~白咕岭到了。”


    她现在出去,三秒内能解决这几个人。上辈子在秘密基地,她学的可是最快最狠的杀人技巧,但她没动。


    老陈背后有人,她得揪出来。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个梦,傅胜年战死沙场的画面还在眼前,那种真实感让她心慌。傅胜年身上那些伤,那些毒,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大石榴村格格不入的气质……


    也许那不只是梦,难道是他上辈子真实经历过的片段?或是关于未来的预知梦?孟娇暂时理不清头绪。


    傅胜年的毒不能再拖了,但目前,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外头的对话声打断了孟娇的思绪:


    “怎么才来?”


    “路上耽搁了,这丫头机警,差点栽了。”老陈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大当家等急了,货呢?”


    “在车上。”


    车帘被拉开,有人探头进来。孟娇闭着眼装昏,但却被人直接拖出去塞进一个麻袋里。麻袋口被扎紧,眼前一片漆黑,紧接着身体一轻,被人扛在肩头。


    上山的路颠簸,扛她的人脚步沉重,喘着粗气,嘴里骂骂咧咧:“这娘们看着瘦,还挺沉!怎么跟扛头猪似的,这大晚上酒没喝着,还遭老罪了。”


    孟娇捏紧拳头,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少废话,快点,天亮了不好办事。”


    孟娇在麻袋里默默计算,走了大约一刻钟,坡度变陡,白咕岭她听码头的工人们讲过——有个黑风寨,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官府剿过几次都没成。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颠簸渐缓。


    她听见“哐当”一声响,厚重的木门被打开,然后是更多凌乱的脚步声,火光透过麻袋布料,映成暗红色。


    “等半天了,怎么这么晚才来?”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带着不耐烦。


    老陈哈着腰,赔笑道:“疤哥,这不是来了吗?被一些事耽搁了。”


    “货呢?”


    “这儿呢。”老陈拍了拍装孟娇的麻袋,“虽是个侯府假千金,但这细皮嫩肉的上等品相,怎么着也得这个数!”他比了个五的手势。


    孟娇在麻袋里挑眉,假千金?有意思,对方还知道她的身世。


    叫疤哥的人掀开麻袋口,凑近看了看。火光下,孟娇透过睫毛缝隙,看见一张刀疤脸——左眼下方有道蜈蚣似的疤,一直延伸到嘴角,让整张脸显得狰狞可怖。


    “模样是不错。”疤哥直起身,“五十两黄金,你这胃口未免开得太大了!大当家说了,最多二十两。”


    “疤哥,这价压得太狠了些,况且我这是买一赠三,亏不了大当家的。”老陈苦着脸,“您再看看她这皮肉,这身段,卖给州府的春风楼,少说也得三百两银子!要不是急着用钱,我哪舍得往这儿送……”


    “少废话。”疤哥不耐烦地挥手,“二十两,要就拿去,不要就把你扔后山喂狼。”


    老陈咬了咬牙:“行,二十两就二十两!但得现结!”


    疤哥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扔过去。老陈接住,掂了掂,又咬了一口金锭,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还是疤哥爽快!”


    交易完成,孟娇又被重新扛起,走进山寨。


    她透过麻袋缝隙往外看,山寨建在半山腰,木墙插着火把。正中间是座大堂,门楣上挂块破匾,字迹模糊不清。两侧是歪歪斜斜的茅屋,隐约能听见猜拳声、笑骂声和鼾声。


    扛她的土匪是个矮壮汉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咚咚踩在地上。进了大堂,她被随意扔在草堆里。


    麻袋解开,新鲜空气涌进来,孟娇继续装死,呼吸放得绵长而平稳。疤哥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倒是个极标致的小美人。”他松开手,对身后的人说,“先把她单独关在这儿,明早等大当家发落。”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落锁声清脆。孟娇睁开眼,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


    但她没急着动,她在等,等所有人都睡着。


    土匪窝好啊,土匪窝妙啊!孟娇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是有人主动送人头来了。


    这山寨肯定有不少不义之财,那些被抢的百姓,那些枉死的人,都需要一个交代。


    这波孝敬,她笑纳了,至于锄强扶弱什么的,那都是顺带手的事儿。


    她靠在草堆上,闭目养神,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巡逻的脚步声,间隔一刻钟左右,换岗时的对话含糊不清,远处茅屋里的鼾声,此起彼伏。


    半个时辰后,山寨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火把的噼啪声。她坐起身揭开绳子,从门缝往外看。


    门外是个院子,十丈见方。对面一排茅屋全熄了灯,唯独最右边那间门廊下挂着两盏灯笼,门口站着个打哈欠的守卫。


    守卫两人,一明一暗。


    明哨在灯笼下,暗哨在左边屋檐阴影里——那片阴影比周围深了些,孟娇能看见半个鞋尖。


    她退回窗边,窗户是用木条钉死的,但木料已经腐朽。她握住中间两根,缓缓用力,“咔咔”两声木条从中间断裂,声音轻微。


    缝隙刚好够一人侧身通过,她先探头观察,确定暗哨的位置没变,这才轻巧地翻出窗外,落地无声。


    夜风呼啸,吹得火把摇曳不定。


    孟娇贴着墙根移动,每一步都精确避开光影交界处。上辈子的潜行技巧在这个世界依然奏效,控制呼吸,压低重心,利用一切掩体。


    她先摸向最右边那间挂灯笼的屋子,从刚才疤哥和其它土匪的对话里,她判断那是土匪头目的住处。


    守卫靠着门框打盹,脑袋一点一点。


    孟娇从空间取出一支细竹管,这是她之前准备的吹针,针尖涂了强效麻醉剂。含住竹管,瞄准守卫的脖颈。


    噗,细微的破空声。


    守卫身子一僵,软软倒下。孟娇闪身上前,在他落地前托住,轻轻放倒在地,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侧耳听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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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动静,有鼾声,两道,一粗一细。


    嘎吱,门开了条缝,孟娇闪身进屋,反手关门。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个箱子。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男人鼾声如雷,应该就是疤哥口中的大当家,女人背对着,看不清面貌。


    孟娇的目光落在箱子上,第一个箱子没上锁。打开一看,里头是些衣物,底下压着个木匣。孟娇取出木匣打开,银票、碎银、几件金饰,粗粗估算,约莫二百两。


    她手一抚,整个箱子收进空间。


    第二个箱子上了锁,孟娇从空间取出细铁丝,插进锁孔,左右试探。不过三息,锁簧弹开。


    箱子里东西更多,整锭的官银估摸有五百两、珍珠项链三串、玉镯五对、还有一叠地契和借据,孟娇全部收走。


    床上,大当家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女人也跟着动了动。


    孟娇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等鼾声重新响起,她才走到床边。


    她从空间取出一小瓶药水,倒在帕子上。这是她用曼陀罗花提炼的高浓度致幻剂,见效极快。


    帕子轻轻捂住口鼻,大当家猛地睁眼!


    但已经晚了,药效瞬间发作,他眼珠上翻,四肢抽搐两下,彻底陷入幻境当中,旁边的女人也被孟娇用同样手法放倒。


    孟娇将大当家拖下床,用绳子捆结实。然后她取出银针,在他的侧穴位刺入。


    这是审讯技巧,刺激特定穴位,能让受审者在幻象中流露出潜意识,同时放大痛觉。


    大当家身体开始颤抖,孟娇掐住他的人中。几息后,他睁开眼,眼神涣散。


    “谁让你抓我的?”孟娇声音冰冷。


    大当家刚开始还咬紧牙关,后来一阵胡言乱语,眼含热泪哐哐磕头。


    “天菩萨!天菩萨显灵了,您终于来接弟子回仙班了!只是您赐下的琼浆玉露劲儿太大,弟子凡胎有点扛不住……”


    孟娇只想呵呵,现在知道给姑奶奶我磕头了?就算嗑出火星子来也没用!


    她不废话,银针换了个穴位刺入。大当家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额头青筋暴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声带被银针封住了。


    这种痛苦远超常人承受极限,不过五息,大当家的眼睛开始充血。也终于瞧清楚面前不是什么天菩萨,分明是个女魔头。


    孟娇拔出银针:“说!”


    “是…是陈老板牵的线!”大当家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雇主是谁?”


    “不,不知道,只说是京里来的,要抓一个叫孟娇的姑娘,给我做压寨夫人……”


    “京里?”孟娇眯起眼,“具体什么人?”


    “真不知道…陈老板说是京城侯府的贵人!”


    侯府,孟娇心头一沉,“陈老板还说了什么?”


    “说…说你现在只是个村姑,没人会管你死活。”


    果然是安远侯府的真千金在作妖,明明已经被认回侯府,却总三番五次派人来村里找茬。上次是收买柳三郎下药砸她摊子,这次直接买凶绑人。


    好你个大丫,若不是自己现在腾不出手来,真该杀到京城去狠狠教训一顿!


    “山寨有多少人?分布如何?”


    大当家已经崩溃,问什么答什么:“五十三个…能打的三十二个,今晚喝了酒都在左边三间屋……”


    孟娇记下所有信息,又问:“金银宝物都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