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警校第一,手拿把掐

作品:《论AI如何在柯学世界靠人设求生

    今天是苏格兰的生日。斯皮亚图斯眼睛亮晶晶的,计划放学后要和他的小竹马一起度过,为此他特意准备了一份超级酷的礼物。


    然后礼物就不翼而飞了!


    “?”


    东京的民风已经彪悍到连小学生的生日礼物都要零元购了吗?


    为了不破坏惊喜气氛,他先稳住身边安静等待的苏格兰,让他去校门口等他。


    直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斯皮亚图斯脸上的笑容才像融化的蜡像一样,一点点剥落,露出了底下的狰狞。


    他抓住几个正推推搡搡、一脸鬼祟准备溜走的男生。


    “我也想跟你们一起玩!”


    下一秒,教室的门被猛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下面是名侦探推理时间《生日礼物神秘失踪事件》。


    斯皮亚图斯教你如何高效推理:把所有嫌疑人列出来,然后按照概率论从高到低一个个“物理询问”。


    等教室门再次打开。斯皮亚图斯拍了拍手上的灰,顺利拿回了礼物,还得到一个令他火大的情报。


    他们居然是答应一群高年级的混混,故意支走他的。


    “吱嘎——”


    推开仓库的门,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夕阳中飞舞,斯皮亚图斯站在门口,逆着光,银发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凌乱散落的旧垫子,倒塌的跳高架,以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鼻青脸肿已经昏迷的男孩。


    看来这边的《绑架事件》也结束了,不愧是苏格兰威士忌,人不可貌相,平时看着软绵绵的像个糯米团子,没想到战斗模块这么早就觉醒了,小小的就这么凶。


    不过,解决了麻烦的小英雄自己跑哪儿去了?


    “景光?”


    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景光?别玩了,快出来,我们去吃蛋糕!”他提高了音量,以为是苏格兰在跟他玩躲猫猫。


    依旧寂静。


    “那我要来抓你了哦。”


    斯皮亚图斯直接启动作弊模式,视觉模块切换至红外热成像扫描。


    灰冷的背景中,几个昏迷的男孩呈现出橘红色的轮廓,热量正在缓慢散发,而一个不起眼的、多层叠放的木质跳马箱里一个热源静静蜷缩着。


    红外显示,苏格兰的核心体温略低于正常活跃值,但仍在安全范围内。


    逻辑告诉斯皮亚图斯,只需要走过去,打开盖子,把人拉出来,任务就完成了。然而,胸腔里的心脏机械泵,好像混入了一个气泡,漏跳了一拍。


    一种莫名的犹豫感让斯皮亚图斯为之却步。是担心?是害怕?是退缩?


    不,我是AI,我没有感情。这只是因为目标状态异常导致的任务风险评估上升。


    斯皮亚图斯强行将这项正在运行的程序结束,解除了红外模式,慢慢走到跳马箱旁,蹲下身,手指敲了敲箱体。


    “抓到你了,小老鼠。”


    声音轻快,像是每一个放学后的游戏。


    没有任何反应。


    热源依旧蜷缩着,一动不动。


    苏格兰可不是会耍赖不应声的人,平时就算输了也只会露出那种赞赏又温柔的笑。


    斯皮亚图斯原本的从容褪去,这家伙不会卡在里面了吧?


    “景光?你是掉进去了吗?”


    斯皮亚图斯瞬间检索到好多人类卡在奇奇怪怪地地方没有人发现最后窒息/饿死/脱水的恐怖事件。《儿童意外伤害合集》、《人类被卡在狭窄空间的108种死法》、《被困三天无人发现最后饿死的恐怖事件》……


    箱子里,诸伏景光正处于一种感官剥离的状态。


    这里好黑。


    为了反抗那些坏孩子,他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力气。当最后一个人倒下时,黑暗的恐惧立刻反噬了他。他把自己塞进狭窄的箱子里,像是把自己塞回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壁橱。


    只要不看、不听、不出声,坏人就找不到他。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具还会呼吸的、活着的尸体。


    这个世界好安静,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像是要撞破胸膛。他会一直在这里吗?直到发霉,直到消失?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竟然腾空而起了!


    “?!”


    诸伏景光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身体随着箱子的颠簸而摇晃。


    紧接着,缝隙里,一样东西掉了进来。


    “啪嗒。”


    是一颗包装着彩色糖纸的水果糖。


    啪嗒、啪嗒、哗啦啦——


    更多的东西像雨点一样砸了下来。


    草莓味的软糖、柠檬味的硬糖、包裹着亮晶晶糖纸的巧克力……


    发生什么了?诸伏景光呆呆地坐在糖果堆里,糖果越来越多,各种各样的颜色在黑暗中闪烁,空气中陈旧的腐朽味渐渐被一股甜蜜的香味覆盖。


    外面隐约传来求饶的声音,带着哭腔:


    “给、给你!真的没有了!我们带的零食全都给你了!”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没有糖果了……呜呜呜……”


    一个熟悉的声音,凶巴巴地吼道:“少废话!都给我交出来!谁还要吃?给里面的人吃!”


    诸伏景光愣住了。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透着一种荒诞的喜感。


    “快点!对着这个洞口喊!要是诸伏同学真的卡在里面饿死了,你们就是杀人犯!”


    “诸伏同学……他真的卡在里面了吗?他会……饿死?”


    “呜……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


    “可是……可是明明是我们被他打倒了啊……”


    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在诸伏景光的内心累积着,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又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


    他好想出去。


    好想告诉那些哭哭啼啼的家伙他没事。


    好想告诉那个正为了他“打劫”全场的斯皮亚图斯,他没有卡住,也不会饿死。


    糖果已经快把他淹没了,而且那家伙一直举着这么沉重的五层木箱,真的不累吗?


    “哗啦——”


    突然,那个阻挡在头顶的障碍消失了,刺眼却温暖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那种被照射着、无法闪避的光线,那种无所遁形却又无比安心的感觉,让诸伏景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向外探出头,没有凶神恶煞的坏人,也没有可怕的怪兽。夕阳像是被打翻的橘子汽水,将整个世界染得金红一片,空气中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他低下头,正对上一张脏兮兮的、却笑得比太阳还要灿烂的脸。


    斯皮亚图斯的银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脸上蹭着灰,衣服也乱七八糟的,但那双蓝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景光,满是得逞后的狡黠。


    “终于肯露头了?”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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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鼠一样冒出来的小脑袋,露出了一颗小虎牙:“你可是我努力好久才找到的宝藏哦。可以得到一颗糖果作为奖励吗?景光大人~”


    诸伏景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他张了张嘴,却因为太久没说话而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含羞地缩了回去,露出一双眼睛,内心OS:先放我下来啊笨蛋。


    斯皮亚图斯好像有读到他的心里话,放下箱子,对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亮的苏格兰,伸出自己沾了灰尘的手,坏心眼地往他那张本来还算干净的小脸上抹去。


    “你也太干净了,这不公平。”


    “唔!”诸伏景光没躲开,被抹成了小花猫。


    夕阳西下,两道小小的身影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给,生日礼物。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回来的。”


    斯皮亚图斯抱着一个巨大的装满糖果的纸箱,走得摇摇晃晃。而诸伏景光手里还拿着失而复得的礼物。


    “你一定要把这箱糖果都搬回去吗?真的很重……”


    “哼,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等等!景光,你会说话了?!”


    斯皮亚图斯猛地停下脚步,一箱糖果都差点没拿稳。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清晰而平静:“嗯……人是我打倒的。”


    斯皮亚图斯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这家伙——”


    “又要礼物又要糖果,景光你太贪心了!”


    “是你硬塞进来的。”


    诸伏景光打开礼物,里面是几个泛着金属冷光的黑色零件,还有瞄准镜,他疑惑地拿起来比划了一下:“这就是礼物?这几个黑漆漆的管子是什么?望远镜吗?”


    斯皮亚图斯一脸得意:“这可是AWM狙击枪!组装起来超级帅气!绝对是你会喜欢的东西!”


    橘子味的夕阳逐渐消散,化作了一张张泛黄的素描画。序章结束了,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雨伞下,拥抱的两个小豆丁】


    你与周边小朋友打架,遇到了诸伏景光,你以不可理喻的强势挤进了他封闭的世界,单方面将“普通同学”关系修正为“竹马竹马”。


    【夕阳照映着,银发男孩举着跳马箱,里面探出猫眼男孩惊恐又感动的脑袋】


    诸伏景光陪伴你度过“异类”的孤独时光,成为了你的锚点;你的横冲直撞和纯粹热烈治愈了他的失语症,给了他再次开口的勇气。


    【河畔边,两个稍大的少年席地而坐,并肩看着警校宣传册】


    你与诸伏景光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为了“正义”,选择了警察的道路。


    【漫天的樱花瓣中,两个挺拔的身影站在警察学校的门口】


    最终,你以全科目满分、打破历史记录的“警校第一”优异成绩,与诸伏景光一同踏入警校大门。


    “就把青梅竹马修正成竹马竹马……也是挺随便的。”斯皮亚图斯浏览着总结画面,看到最后一张,得意洋洋。


    “警校第一,手拿把掐!”


    “要是组织也考笔面试就好了,有我在,什么波本、莱伊……想拿第一还早了两万年呢。”


    他对这个发展非常满意。接下来就该会会那几位同期了,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六个月,能比他这一年友情还要“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