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70章

作品:《替嫁给暴戾盲夫后

    于妙妙忙制止了她:“你怎可说这话!即便她方才那般对你,你怀恨在心,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说这种话!今日,本宫就当作没听到过,你在旁人面前可万万不能这般。若是又被人抓着,求到本宫面前,本宫也帮不了你。”


    她本意是想劝这宫女冷静,她虽不知那皇后平日如何待她了,但这宫中隔墙有耳,她也不能这般冲动。


    岂料,那宫女也不听她如何讲,反而是咿咿呀呀地指着于妙妙,一边摇着头一边继续比划了起来。


    于妙妙看不懂,将目光转向青玄。


    青玄看着那宫女,眉头越皱越紧:“她说不是这个皇后……”


    他犹豫片刻,转头看向于妙妙:“是公主,是与公主有关的那个皇后。”


    “与我有关……?”于妙妙迟疑道,“与我有关的皇后……那不就是、不就是……”


    是她的母后。


    那宫女看着她眼中恍然又震惊的神色,急迫地向她投去了肯定的眼神。


    “不可能……不应当……”于妙妙诧异地愣神,摇头道,“父皇说了,母后是因为、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


    她说着,又想起初闻先皇后去世时那心中的苦痛,一下心痛得踉跄后退几步。


    “公主……!”侍卫不敢扶她,只敢出声让她冷静一些,“公主当心,莫要摔着。”


    侍卫虽然也一样震惊,但此地不宜谈论此事。他看了看周围,指着那边的亭台道:“公主,我们往那边走,有树林遮挡更为妥当。”


    于妙妙扶住亭子围栏,勉强镇定下来,带着两人往更深处走去。


    那宫女在林间用手比划了许久:来路不明的药、安眠用的茶水、还有死时身上的斑迹。


    当时,仵作只当斑迹是溺水所伤,然而这名宫女却笃定是中毒导致的,溺水不过是用来遮掩的幌子。


    于妙妙听着这些荒谬的话语,一股气堵在心口,对着宫女质问道:“你可敢用性命担保,你说的话千真万确,无一句谎言!”


    那宫女反复在地上磕头,磕得头都破了,咿呀呀地点着头比划道:先皇后待我有恩,我要报答她,公主,求公主明鉴。


    于妙妙捂住心口,脑海里闪过千万个念头。


    母后……母后是被人害死的。


    那为何父皇没查出来?为何?为何父皇、


    于妙妙突然了然。


    这宫里……当时这宫里有人骗他。


    “你知道那药如何来的吗?”于妙妙对着宫女问道。


    宫女咿咿呀呀地点点头,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发皱的平安符,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得发烂的纸,递给了于妙妙。


    于妙妙打开一看看,只见上面画着寥寥的几笔。


    “这是……地图?”于妙妙疑惑道。


    那宫女点头比划道:我当时……偷来的,去那里,去那里可以找到是什么毒,再、再让仵作翻案。


    “在宫外……”于妙妙盯着那地图。


    这东西不能交给其他人,父皇不行,裕哥哥也不行。当年没查出来,定是他们身边的人也骗了他们。


    她不知道现在该信谁,该将此物交给谁。


    宫里那些人连父皇都敢骗,必须得由她亲自去查。


    可她出不去……她该找谁好……她、


    于妙妙想着,突然看向青玄:“青玄。”


    “是,夫人。”侍卫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可是要小的去调查?”


    于妙妙摇摇头,很认真地嘱咐他:“帮我给伶渊带话,问他能不能明日来寻我。”


    -


    侯府内,临近傍晚,下人们各司其职地忙碌着。


    侯府这几日忙着干伶渊吩咐的活,给他查个东西,就是于家当年捡到于妙妙时带来的那把匕首。


    那匕首跟着于妙妙来的,伶渊猜想,当年公主走失,或许就是越王一手策划的。


    下人们老实按照吩咐忙碌起来,查案子可比跟着侯爷杀人轻松多了。只是越王受了重伤,躲了起来,要不然,他们就直接把越王抓过来,抽筋扒皮地审审算了。


    而寝屋内,伶渊洗去了一天的尘污,躺在榻上无聊地发着呆。


    那日从公主殿离开后,他的眼睛很快又看不见了,到现在都没恢复。


    伶渊都怀疑,是因为有于妙妙在,他才能好得那般快,一离了她,自己便又不行了。


    他当真是离不开她。


    想罢,他将手伸向了自己身旁的位置,摸到了那堆竹片,转身拢了拢。


    这几日,他反复看着这堆竹片,看得都会背了。


    闲来无事时,想她时,他就从里面随机抽一片,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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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摸完,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她的声音和脸,这样一点一点地想着她。


    “狠心的女人……”伶渊抱着那堆竹片,低声怨道,“这么多日了,都不唤我。”


    此时,府内的侍卫收到宫中的消息,前来跟伶渊报道,一来便见到自家侯爷这幅多愁善感的模样,不禁一愣,尴尬地轻咳了两声:“……侯爷。”


    伶渊百无聊赖地躺着,随口道:“说。”


    “宫里来消息了,”侍卫道,“夫、公主传话,问侯爷能否明日进宫见她。”


    闻言,伶渊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


    次日,于妙妙随着皇帝上朝。


    高台下,大臣们俯首朝拜,一副恭敬中顺之态。然而,于妙妙却只感到不安。


    这一个个忠顺之人,说不定其中便有欺骗父皇的人。


    当时,那些人说不定也是这般俯首帖耳、言辞恳切,将忠心剖白得掷地有声,到头来却尽是粉饰太平的虚言,层层蒙蔽,让父皇看不清朝野暗流,辨不清忠奸虚实。


    于妙妙扫着台下的人,目光落在那武官之首,却不见伶渊的身影。


    ……他怎么不在?


    于妙妙眉心微蹙,心里越发不安。


    他是没来,还是不愿来?


    昨日,她也确实吩咐了青玄传话,难不成他在忙旁的,没能传到他那儿?


    上回,两人都和好了,他应当没有在生气了吧……?


    到底为何没来呢……


    于妙妙暗暗在袖下攥紧拳头,不安的心情持续到了下朝。


    “他怎么没来呢……”


    下了朝,于妙妙终于没有绷着脸,眉心一下紧蹙,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


    “难道腿还疼着?还是说……又受伤了?!不来的话,为何要不和我说一声呢……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不想我担心,所以不告诉我……”


    于妙妙越想越不对劲,心下一急,快步往公主殿走去。


    她得赶紧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把青玄唤来问个清楚。


    于妙妙快步走进偏殿,踱步进到寝屋内,刚转身关上房门,手腕便猛地被人一拉,紧接着整个人扑到了一个熟悉的怀中。


    “你可算唤我了……”伶渊抱着她,在她耳朵上黏黏地亲了一口,“真是想死我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