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69章

作品:《替嫁给暴戾盲夫后

    于妙妙醒来时,身旁已经空荡荡一片。伶渊按照约定,在天亮时就走了。


    她从榻上起来,腰上突然一阵酸痛,疼得她“嗷呜”地叫了一声。


    门外等她醒的宫女听见动静,赶忙跑进来查看情况,生怕尊贵的公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于妙妙披起外袍遮挡住身子,朝跑进来的宫女摆摆手,解释说是自己睡得有些久,身子酸,让宫女先去备些沐浴用的热水,好让她泡一泡,舒展舒展身子。


    待宫女退了出去,于妙妙才偷偷看了一眼衣服里面的情况,才看了一眼,脸立刻就红了。


    这个男人……!一开始她还神志不清的时候,他就温柔得跟水似的,哄她抱她安慰她,让她别紧张别怕,动作也极轻极柔,一点一点地进,生怕伤着她。她当时还很意外,没料到在这种事上,他竟然这么温润克制。结果,等到后面她毒发完,神智清醒了,他就突然现出原形,变着法地跟她玩荤的,一点不知羞!


    于妙妙收紧衣领,裹好衣服刚要下榻,突然发现榻边那一堆竹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枝茉莉。


    她拾起那一簇小花,凑到鼻尖嗅了嗅。茉莉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纯白的花瓣上还沾着些许露水,一看便知是他走时新折下来的。


    竟还知道送女子小花儿,于妙妙被他这点小心思逗乐了,捏在两指间转了转,将那枝茉莉放入了榻边的花瓶中。


    晨曦升起,瓶中的茉莉纯白幽香,沾着少女清甜的笑声,开得正艳。


    -


    两日后,于妙妙又跟着皇帝上了早朝。


    皇帝本担心她身体抱恙,劝她不必勉强。


    但于妙妙觉得自己身为公主,若是继续病下去,叫其他大臣说了闲话,那也会让推举她的父皇很为难。


    况且,她想找机会说服皇帝,让他成全他们俩。因此,也不能让伶渊的这一次举动遭受他们的误解,让他们觉得是伶渊害了她。


    公主回来了,朝堂也稳固不少,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这一日,依照规矩,于妙妙该去给皇后请安了。


    虽说皇后被软禁了,但皇帝既没废了她,她便也还是皇后,而她作为公主,就应当要去请安。


    此前没去,只是因为那时她正病着,时常精神不佳,身体也不太好。现在既然身体无恙,便同皇帝一起敲定今日去请安。


    听闻皇后在殿内软禁多日,终日抄经拜佛,以示悔改。于妙妙刚踏进那个殿门,便闻到了浓浓的檀香味。


    殿内的宫女见公主来了,正想要通传,就被于妙妙抬手挡了下来,温声吩咐不必惊扰皇后礼佛。


    她与这个皇后不熟。此前她还在侯府的时候,伶渊虽表面没有表现出对这个皇后的不善,但于妙妙能觉察得到伶渊是戒备她的。因此,这次请安,她也越发小心。


    于妙妙跨过殿门,见到外间立着两个垂首噤声的小宫女。那两人见她骤然入内,皆是面色一白,欲要出声提醒,又碍于对方公主的身份,不敢擅自搭话。


    于妙妙自然觉察到这两人的异样,心中带着疑惑跨过偏殿的门槛,便听到了殿内突然传来了瓷器破碎的声响,随即便是女人的呵斥声。


    “没用的废物!”女人怒吼道,“本宫说了,这茶水要五分温,你竟敢端来六分烫的,你是想杀了本宫吗!”


    于妙妙一怔,放轻脚步立在帘外,透过纱帘望去,只见殿中冰凉的地砖上正跪着一个宫女,身上的衣服被水泼湿了一片,身旁是砸碎了的茶杯。想来,方才那阵声响就是那茶杯砸在了她身上后摔碎在地导致的。


    而朝她砸东西的人,正是皇后。


    那宫女脊背绷得笔直,却止不住发抖。


    皇后见她不回应,更是怒火中烧,拿起一旁的小凳便要朝她身上砸:“不认罪是吧!看本宫打死你!看你认不认!”


    皇后面目狰狞,眼白怒得发红,哪里有半分潜心向佛的温婉模样,全然是私下处置宫人的狠戾姿态。


    宫女吓得不停地磕着头,嘴里“呃呃呃”地说不出一点话来。


    于妙妙见势不对,抬手拂开纱帘,步履从容地走入殿内,故作平和道:“原来母后在这儿,儿臣总算寻到了。”


    她行至殿中规规矩矩敛衽俯身,声音清和温婉,恰好盖过此刻殿内沉重的气氛。


    “儿臣给母后请安,方才见内侍宫人皆守在外,听闻母后在此静心抄经,唯恐通传之声扰了母后清修,便擅自入内,还望母后恕儿臣唐突之罪。”


    她将重点都引在了自己身上,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宫女,面上并无半分讶异,仿佛未曾看见方才的场面,既给了皇后台阶下,又不动声色地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皇后骤然被人撞破责罚下人的场面,来人甚至是于妙妙,心底默默地生出恨意。但她知晓自己此时并没有能力再与她争抢,只得默默吞下那股怒意,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手:“好儿,不必如此多礼,快些起来。”


    于妙妙颔首起身,对着那宫女瞥了一眼,那宫女得了暗示,忙跪爬着退了出去。


    其余的宫女忙碌地收拾起地上的东西,又端上了新的茶水。


    殿内一下又恢复正常,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后朝于妙妙招了招手,唤道:“好儿,别理她了。那狗奴才笨得很,还好没留下来伺候你,择日本宫便令人将她撵出去。”


    于妙妙淡淡地笑了笑,开始说点客套话:“前阵子,儿臣身体抱恙,未能来给母后请安,还望母后莫怪。”


    皇后亦是虚伪地笑了笑,随即又一副伤心的模样:“好儿,陛下可曾提过本宫?陛下与本宫多年情义,他定是还挂记本宫的。好儿啊,帮本宫给陛下传传话吧,就让他多来看看本宫。”


    说到这,皇后就来气。她那谢晟见谢绾宁回来了,一整日缩头缩尾的,连太子之位没了都不知反抗。她要他去帮她争取争取,他只会说不敢见到谢绾宁,自己小时候欺负太监,被路过的谢绾宁敲过脑袋。小时候的事怕到现在,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


    于妙妙知晓她的事情,但此前父皇叮嘱过,莫要与她说过多。因而,于妙妙也只是笑着听过去,与她说了些场面话,连一炷香都没呆够,便离殿了。


    虽说只是走个过场,但于妙妙着实是不太擅长这些。


    行至殿门外时,于妙妙的脚边忽然被人抓住,身旁跟着的宫女即刻骂道:“你做什么!不要命了!快松开公主!”


    于妙妙回头看去,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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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名被赦的宫女正趴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裙摆“呃呃呃”地叫着。


    “慢着。”于妙妙抬手示意旁的宫女住手,弯身温和地问向那名宫女,“你怎么了?方才的事,本宫已经替你摆平,不必担心有人将你赶走。”


    那宫女咿咿呀呀地比划着,惊慌地看着周围的人。


    此时,于妙妙才知道,原来这名宫女是个哑巴,难怪方才怎么罚都不出声。


    但于妙妙遗憾地摇了摇头:“本宫看不懂,你若有什么旁的事,可让其他宫女转告给本宫。”


    闻言,那宫女竟是惊恐地摇了摇头,“哐哐”地磕起头来,似是在求她千万不要。


    于妙妙对她此举感到讶异,思索了一番,还是心软地将她带到了一个少人的亭子旁,让其他宫女在远处候着。


    “你说吧,”于妙妙在亭内坐下,说完又觉得不对,尴尬地改了改口,“你、你比吧。”


    那宫女“呃呃呃”地比划了一番,手因为害怕和着急不停地发着抖。


    于妙妙很是头痛,开口问道:“你会写字吗?本宫真的看不懂……”


    那宫女一愣,也不知所措,眼中的无助快要流出泪来。


    于妙妙也很为难地皱眉,忽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随后站起身来,对着空气小声喊了句:“青玄。”


    青玄是她在侯府时,伶渊时常给她用的暗卫。她心里打着赌,前阵子跟伶渊和好后,伶渊还愿意让她不回侯府,指不定是他又让暗卫跟着她呢。


    然而,周围并未有反应。


    于妙妙心感不妙,不会吧,麻烦猜错了……


    又小声叫了一次:“青玄。”


    还是没有。


    难道是她叫得太小声,他没听见?


    于是,她又调大了声量,唤道:“青、”


    “公主唤小的?”


    “呜哇!”


    于妙妙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免得惊动了远处的宫女。


    那侍卫见吓着她了,也很是尴尬地垂首致歉:“小的有罪,吓着公主了。”


    于妙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着狂跳的心:“没事,你在就好。”


    “是,”侍卫应完,还特地解释道,“是侯爷让小的跟着公主的,保护公主安全。”


    “嗯……好,好……”于妙妙面上懵懵地点点头,心道果真如此,又赶忙问他,“你懂手语吗?这宫女同我说话,我看不懂,你替我看看。”


    “懂的。”那侍卫垂首应声,将视线转向了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


    那宫女见侍卫黑压压一身,浑身戾气,以为是要杀她的刽子手,哭得腿软发抖,对着于妙妙反复磕头求饶。


    “诶诶诶……!”于妙妙忙阻止她,解释道,“你不必怕,这是我、本宫的亲信,本宫让他传传话,你放心,他嘴很严的。”


    那宫女看看于妙妙,又看看那侍卫,犹豫半晌,见于妙妙眼中似是没有半分欺骗,这才哆哆嗦嗦地比了比。


    侍卫看着她的动作,双眸微睁,并未立刻解释。


    于妙妙奇怪地问道:“青玄,她说什么了?”


    那侍卫顿了顿,拧眉解释道:“她说……皇后,杀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