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师姐我与知聿

作品:《师姐今天也不高兴

    “窥天灵?你自何处而知?”


    “丹穴山。”


    见她探寻的目光扫向自己,鹤唳将灵力收回,“莫仙师不知,我曾在丹穴山修医。是大人救得我,才成了玉静门的一位管事。”


    “这窥天灵便是那时在习课时所听,非山内凤凰一族不可学。”


    莫清冉轻轻点头,淡声询道:“如此说来,你也是凤凰一族?”


    鹤唳恭声道:“回仙师的话,鹤唳并非是凤凰,而是蓑羽鹤。”


    蓑羽鹤存于丹穴山已是百年,称得上与凤凰一族共生。莫清冉自认这脸侧异样该与预言谷脱不了关系,却未想到会又与丹穴山扯上关系。


    一团迷雾还未解开,又再次幻出条线来。莫清冉低头将面纱带上,静坐在原地。


    半响,她道:“这当真是窥天灵?”


    “鹤唳定不会认错。”


    门口响起几声急不可耐的敲门声。


    “师姐?”


    俯身行礼,鹤唳走向门前微笑道:“仙师不必过于担忧,我会如实告知于大人。大人才貌双全,想必会为仙师找到解法。”


    丹穴山,又是丹穴山。


    齐凤青找寻自焚一法是自丹穴山,赶在秦知聿前去被毁的也是丹穴山。


    每每当有一点思路,莫清冉便又觉前方衍生出无数条线索。


    房门发出吱呀一声,秦知聿抬脚迈了进来。错身而过,他瞥过一眼鹤唳,平常问道:“你可探出些什么了?”


    “大人,”鹤唳留得半点距离,开口道:“仙师面上是窥天灵。”刚刚一样的说词再次道出,鹤唳站于原地等他问话,哪料秦知聿听后,只轻轻挥手让她退下。


    下手哪有过问主人之事,鹤唳低声应下。屋内一时留下两人静默。


    视线交汇,一人平静一人审视。


    瞥他神色不变,莫清冉若有所思地将屋内浅浅扫过一眼,慢声道:“这屋内同从前到并无变化,倒是林外那池芙蕖你是——”


    “师姐不问我窥天灵之事?”秦知聿打断道。


    还未想到他身上,便上赶着要自己怀疑他。莫清冉轻轻叹了口气,不觉再次疑惑道:“我在知聿心中到底是何模样?”


    “师姐自是最好的师姐。”


    “你既不讲实话,我便也将话咽下。”


    他们二人本早就该好生交谈一番,单单这位秦宗主,这位小师弟,这位知聿,不知在害怕隐瞒什么,每每她开口便找了些别的借口敷衍过去。


    莫清冉自认自己耐心,此时也不甚肯定起来,只是记起洺山庭院间秦知聿幻成原型淋了大雨,莫清冉将声放慢,“你回得寐明峰需仔细照顾自己,小心风寒入体。”


    “……是。”


    门扉半掩,秦知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日飞逝而过,莫清冉第二日将近夕时去了戒事堂。自知身上还背着晗夫人之祸,哪怕秦知聿不在意名誉,莫清冉还是刻意找了小径。


    饶是如此,自西柳林往这处而来,她还是遇到了不少往日的同门弟子。前几位皆是寒暄而过,此刻,莫清冉看着眼前的小少年,有些无奈。


    疑惑自己刚刚听到什么,莫清冉沉声道:“你、刚刚讲你叫何名字?”


    “我叫史三清!”史三清嗷声道。


    三清,三清。莫清冉面色不变道:“这是谁给你取的名字?”


    带着些神气,史三清拍拍胸口,“我自小听你故事长大,是我得了师尊您的名讳。”


    他一句话就吐出两个糟糕的不实。看他年纪不过五岁,比从前秦知聿入玉静门还要小几分,莫清冉蹲身道:“你识得我?”


    “自然!我——”


    一刹,他身侧幻出道身影,捂住他嘴,鹤唳低声细语开口:“拜见莫仙师。”


    “鹤唳。”莫清冉点头。


    看向身侧的史三清,鹤唳面带歉意道:“三清是我家弟,他性子顽劣,确是这一载听了不少仙师从前的故事才取了这么个名字。仙师若是不喜,我——”


    “无碍的。”不过是一个名字。莫清冉适时开口转过话题道:“我今日怎未见到你家大人?”


    “大人他,”记起什么,鹤唳琢磨着要不要开口,就在这沉默间,她看见什么,将视线落到她身后。


    “大人他在仙师身后。”敏锐的,她话落下便拉着史三清的手行礼离开。


    不知秦知聿是何时来的,莫清冉扭身看向他,就这一眼,她怔在原地。


    “你这是得了风寒?”


    答非所问的,秦知聿闷声道:“师姐离开西柳林做什么?”


    “出来闲游。”窥他面色不对,莫清冉抓起他手以灵力探脉,半刻,她疑惑地“嗯?”出一声。


    秦知聿这脉怎么起起平平的。


    寻常伤病,她以灵力一探便可知晓。瞧着秦知聿任由她抓着,乖巧地不像话,莫清冉面色一变。


    若是一载前,这并无关系。可是……莫清冉上下打量几眼,又道:“你身体可有不适?”


    秦知聿皱了皱眉,低声道:“我很好,师姐。”


    这木楞的模样。莫清冉微微侧身上前一步,紧接着她便发现秦知聿也跟着一动。


    “扑通。”两人直面撞上。


    发现这个,莫清冉若有所思地试验几次,一一所现。见此,她抬脚往西柳林回去的方向迈去,“你这副孩子模样若是被外所见,想必很让墨玉长老有热闹看。”


    紧步跟在她身后,不知触到秦知聿哪根弦,他眼也不眨道:“师姐喜欢刚刚那个孩子?”


    莫清冉:“有几分生气。”


    “师姐……喜欢孩子?师姐喜欢孩子?”他跟在身后喃喃自语,莫清冉听着翻来覆去相同的话,有些好笑。


    突然,似是想到什么,秦知聿扬声道:“不要。不要!”


    莫清冉被这一句惊得眉尖一挑,转身问他:“不要什么?”


    见到她面上惊讶,秦知聿眼眸低垂,懊悔地敲过自己头上,小声劝导自己:“秦知聿,你又在同师姐大吼什么?小心师姐不带你一起离开——”


    这分明是在点玉静门临别那一着,莫清冉听得津津有味,一板一眼询道:“你还未告知师姐,你不要什么?”


    平时的秦知聿虽是坦诚,但却是谎话掺真,莫清冉倒是没想到,他受了病竟有酒后吐真言的意思。


    秦知聿微微歪头,不清不楚又道:“你,与师姐好像。”


    莫清冉道:“自然是像的。你若是告知于我你方才不要什么,我……”她声一顿,缓缓道:“我以后都带你一起离开。”


    许是这个诱惑太大,秦知聿立马开口:“不要……”


    一瞬回过神来,秦知聿眼眸微眯,草草将将莫清冉揽进怀中。心一转,他小声恳切道:“……我们不要孩子。师姐……我会生蛋,我给你生一个好不好?”


    他如何能生,莫清冉窥着他眼神恍惚,料想他此时神志不清只是片刻清醒,又在胡言讲话。忍住那点笑意,她安抚道:“好,你若生下来,我们便带着她到处巡游。”


    得了期盼的答案,秦知聿微不可察地溢出一声笑。身前莫清冉还在安抚于他,身后他环抱在莫清冉腰身的手却已并指掐诀,小心翼翼幻出一道灵力。


    刹那间,这抹灵力入了莫清冉体内,不过片刻,又带着一滴精血和一丝灵力跃了出来。


    他做得小心又小心,莫清冉只觉身后被他抱住的那块有了不寻常的温度。腰身一颤,莫清冉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与秦知聿怀中的距离。


    怎料,刚退后便又被揽回更深的怀中。秦知聿的手臂紧紧环住她,大有要将她圈养在怀中的意欲,仿佛抱着世间难得的珍品。


    “知聿。”莫清冉轻拍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


    听了她的话,秦知聿起开一瞬。就在这一幻间,秦知聿带着她回了屋内,气息一热,莫清冉面前落下一片黑影。


    吻落了下来。


    起先只是发丝间,顺着往下,秦知聿追到眉心。如夏雨初落,带着丝冷意停在莫清冉眼睑间的黑痣上。


    辗转间,吻到了眼角。感受到身下人眼睫不知觉快速眨过,秦知聿哑声道:“莫清冉,我心悦你。”


    他最是直白又深情,莫清冉自知理亏,不似他那般,饶是想要回话也不知说什么出来,只能道出一声:“知聿。”


    “你分明是料准我心软,欺负于我。”


    丝毫不给反应的时间,秦知聿沿着鼻尖蜿蜒而下,却又在即将碰到莫清冉的唇前定住。


    呼吸烫在嘴角,秦知聿如同梦魇般再次喃喃自语:“我心悦你,我心悦于你。”


    寥寥几字,带着深切的情谊一点点燃进莫清冉心间。是了,他心悦自己。莫清冉轻叹一声,拽紧了他衣袖,松开了刚刚因为不自在而闭紧的上唇。


    不再犹豫,秦知聿的吻密密麻麻地袭来,伴着虔诚,伴着急切。


    最先还只是轻柔的触碰,莫清冉只觉他像啄食般在唇上轻点,试探。接着她便被带着进了这缠绵的欲海中。


    很快,试探结束。


    秦知聿失控了。


    亲吻从上唇蔓延至颈侧,莫清冉头颅被他微微托起扭向半侧。


    锁骨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啃咬,莫清冉露出的白颈一缩,指尖穿过秦知聿散落肩头的黑发,她试图偏过头讲话:“秦知聿……”


    她声音柔得几乎要不成调,秦知聿却清醒片刻。他动作一停,目光眷恋地盯着她面容,声音低沉,“师姐要说什么?”


    意欲出口的谴责碰上他目光成了似有似无的劝告,莫清冉慢吞吞吐出半句,“这是白日。”


    “嗯,是。是白日。”他低声应了她的话。


    喘过口气,秦知聿顺着她的气息追了上去,不再浅尝辄止,他轻咬着那两瓣,以往还算平和的他在这时带上几分疯狂。


    莫清冉推拒的手被抵到他胸口,反带着被他刻意带进他外衣中。衣物声响起间,莫清冉触碰到一片火热的温度,眉头一皱,她记起他如今是什么情况。


    心知这简直是胡闹,莫清冉扬声道:“你……”


    一字还未从唇间露出,秦知聿率先开了口,诱哄道:“师姐怎得这么笨,”轻擦过鼻尖,秦知聿以额头相抵,哑声道:“换气。”


    随着这声话落,他的吻渐渐加深,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趁势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原本准备讲话的莫清冉见被钻了空,恼得要去咬他,反被带着一起陷进情海中。


    半刻,莫清冉唇上现出半点血色。原本一板一眼附和着秦知聿动作的她一顿,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呆在原地。


    察觉到她走神,秦知聿不满地将空着的那只手寻到了自己胸前抓住她手。轻轻搬开她手指,秦知聿与她十指相扣,将它压在了身侧的被褥上。


    就在这间隙间,秦知聿稍稍退开,给她反应的时间。得了开口讲话的机会,莫清冉却早已被恼得不想再讲。


    目光锁在她染上水渍的唇,秦知聿心一动,缓缓扭过头,柔声道:“师姐要说什么?”


    “你如今在发热。”


    秦知聿眉尖一扬转了回来,疑惑道:“是吗?”


    他那双那眼睛太过炽热,哪里还有方才昏沉的模样。莫清冉顿觉羞涩,续着力起身要去碰他眼睛,反被他轻轻歪头躲掉。


    “我无事。”俯身抱住她,秦知聿肯定道。


    以手探脉,莫清冉心松口气,“那方才你为何神志不清?”


    “我无事。”他重复一句,又将头一低,作势又要落下吻来,反被莫清冉伸手拦住。


    “你、你把眼睛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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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秦知聿轻挑眉头,反问道:“师姐要我闭上眼睛?我可没什么经验……”


    “饶是如此——师姐也要我把眼睛闭上?”


    他从前在玉静门话本子看了不少,却大多都是有关莫清冉的民间事:师姐喜芙蕖,心怀同情之心,担得盛名。


    秦知聿舔了舔唇。他话不是假,但在莫清冉面前,他却也并非是那般不懂风情之人。


    年少时贪得那抹蓝影,龌龊之心在百年里被半点心魔侵蚀,少不得做高唐梦。


    薄纱轻覆,莫清冉的行动代替回答。


    微微起身,她伸手将昨日递于鹤唳的那条黑纱绕到秦知聿脑后系上。瞬息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民间擂鼓那般洪亮,也听见秦知聿细微的呼吸声。


    而在这其中,秦知聿神色认真地等着她系好。不过半瞬,他的视线被笼在了一片朦胧的黑色里。品出点意思,秦知聿顺势抓住莫清冉的手。


    眼睛看不见了,其余五感更加清晰,随着那点呼吸一点点靠近,他趴在了莫清冉肩上。如愿嗅到衣襟间淡淡的冷香,秦知聿满足地轻吸口气,不忘回话:“师姐是害怕?”


    一而再再二三地喊着平常的尊话,他怎得如此……莫清冉禁不住再次想往后退,可他们二人之间早已置身到了床塌上,哪里还有地方。


    淡淡扫向一侧,莫清冉抬眼看回上方视线。


    秦知聿在上方早已连带着那条黑纱一起眉眼弯弯,起了褶皱,“师姐?”


    “你……你不要叫这个。”莫清冉上生涩道。


    “那叫什么?”秦知聿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气息温热,他道出一句从前听闻:“清清?”


    他唤得郑重,仿佛这两个字在心上已经住了许久。故人唤清冉都是几分亲切,清清……非亲人不可叫。


    莫清冉身躯一颤。


    “清清,”秦知聿不甚缠绵地再次喊出一声,气息拂在她染了红的面上,“清清看看我。”


    他分明听了她的话换了称呼。莫清冉却自顾自地转了话,脑海中不甚清明地回想着他的话语。


    师姐。


    师姐、师姐看着我。


    “清清……你别怕。”


    她并不怕。


    莫清冉正要吭声,一侧幻化出一道传音。


    两人间的动作因为这个插曲停下。


    敏锐察觉到怀中人的情绪变化,秦知聿以指尖挑开那层薄纱。四目相对,秦知聿见着莫清冉面色红润,心一软。


    不忘引得她变化的东西,秦知聿一眼扫过那两行金迹。


    “丹穴山突现蝶妖——邀师姐前去丹穴山?薛书文——”


    气氛骤然下降,秦知聿回头将额头抵在莫清冉面上,声音低哑:“清清要现在去找他?”


    生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他环住莫清冉的手一点点倦起。


    秦知聿眯眯眼,又重复道:“师姐要现在去找他?”


    那两行金迹随着他最先前的话早已消失在原地,莫清冉手指抓紧秦知聿肩头的衣料,仰头在他发丝间轻点。


    学着他方才的动作,莫清冉慢吞吞地将吻一点点落到他鼻尖。


    顺着她的动作,秦知聿面上一点点柔和,眼见她要移到唇角,禁不住嘴角上扬。


    防不胜防,莫清冉抓紧的手一松,转而抚上秦知聿的后颈,将他微微向下按,“知聿,师兄说得是明日。”


    他们今日还是昏时,离得明日还是早之又早。不比先前那般平静,莫清冉只觉身后揽着自己的手臂微微发颤。


    心觉她又道了真情实感出来,秦知聿欣喜。莫清冉捏了捏他脸道:“你到底在胡乱想些什——”


    话音未落,秦知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不再克制,余下的吻变得激烈又深切。他揽着她腰身的手滑向她后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两人间再无一丝缝隙。


    窸窣间,衣带不知何时垂下。秦知聿的手掌探入外衫,掌心贴着里衣缓慢游移,烫得莫清冉扭头闭上眼。


    陌生而汹涌的情潮漫过四肢,莫清冉听着耳边低语溺了水。


    “清清……”


    尾音散在交错的呼吸里,秦知聿将身往下,目光灼灼。罗帐不知何时垂落,掩去屋内一片春色,只留得断断续续的低语讲与芙蕖听,时不时羞的它撩下半片落花,流至溪水中。


    就在这铮铮声里,窗外黄昏被月色代替,朦胧间,月明珠的冷光在纱罩里轻轻跃动,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投在墙上,分不清彼此。


    百年月光皆汇于今日,鸟声水流声,同屋内两道呼吸声一起奏曲。


    ……


    次日一早,莫清冉依照往日时辰睁眼,恍惚间,率先闯入眼帘的是一侧秦知聿的面容。


    视线往上穿过纱帘,正对过去的桌案上不知是谁放了芙蕖绿影进了瓷瓶里,一高一落,分外雅致。


    小心吐出口气,莫清冉缓缓准备起身。


    她刚一动,方才连被褥带人一起拥在怀中的秦知聿随之睁开了眼。


    侧身歪头,秦知聿含笑叫她:“清清。”


    窥到他脚边穿戴整齐的皂靴,莫清冉拿过一侧干净的外衣披上,“你、何时醒来的?”


    他衣衫整齐,分明是醒了许久的模样。


    外衣一披,莫清冉身上原本似冬雪地里落着的点点梅花隐了踪迹。她撑起半侧身子,将身后有些杂乱的青丝顺手撩过,行动间,一边衣袖掉了下去。


    晨间的西柳林还有些冷气,秦知聿盯了片刻,抬手去捻起那边衣袖落在它本该在的位置。


    “师姐不再陪我在床榻上待一会?”


    “是你伴我还是我伴你?”


    轻摩挲过他脸颊,莫清冉微微扬头,示意他出门去等自己。


    “待我收拾好,我们去丹穴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