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 97 章

作品:《用宅斗套路一统江湖

    陈妙之足足休养了一个月,才大致养好了伤。


    她归心似箭,想立刻就回到花山派,可梁采芹只是不许:“你且再安心养养,骨头还没长好呢。”


    范老爷那一掌,除却内伤,还击断了她的三根肋骨。


    陈妙之毫不在意:“早就不疼啦,我省得,阿姊被再唠叨了。”


    这一月相处的光景,使得她和梁采芹更加熟络,都会冲她顶嘴了。


    梁采芹只得冲她无奈的笑笑,不再说话。


    她们彼此都知道,这是最后的相处时机了,经此一别,再见不知何日。


    因为每日在一处玩笑,一处用饭,一处拌嘴,很快就熟悉如亲姊妹般。可越是亲近,内心就越是不舍。


    期间,萧维时也会借机上前,和陈妙之攀谈二句:固然他出身清河萧氏,且是嫡支。可他萧氏延绵到如今,已有些颓势。


    而陈妙之的亲姐姐,如今圣眷正浓,与她交好,有利而无害。


    陈妙之本不耐烦搭理此等市侩且好色之徒,可想着日后梁采芹还要在他庇护下求活,少不得虚以为蛇几句,面上敷衍过去便罢。


    除此以外,还有一件事令她一直不解。


    粱世子梁平安一直不曾离去,她在此地休养了一个月,他便也陪了一个月。


    与日薄西山的萧氏不同,定国侯是国之柱石,一直被圣上看中,是权臣中的权臣了。


    作为其唯一独子,粱平安什么世面没见过?


    这样一座小城,似乎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不去的。


    可是他居然硬生生在这里停驻了这许久。


    对此,陈妙之万分纳闷,但关系毕竟生份,她也不好多问。


    又这样过了半个月,陈妙之知道,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这段时日,萧维时早就置办好了马车等行路工具,一直都归心似箭,时刻想回清河老家。


    到了如今,梁采芹也知道推脱不得,只得和他离开。


    临行前,二人依依惜别。


    说来也奇,也许是缘分使然,她们虽出身截然不同,所历世事也不同,可性子却十分相像,聊什么最终都能聊到一处去。


    现在要分开,真如刀割一般难受。


    陈妙之含泪看向梁采芹:“阿姊,要记得给我写信。”


    “你也是,”梁采芹将陈妙之耳边的碎发替她收好,“在江湖中记得需处处谨慎,切莫再像这样乱闯了。”


    陈妙之点头答应了。


    两人四手交握片刻,便真的要离别了。


    就在这个时候,梁采芹突然将一个小盒子不着痕迹的塞入了陈妙之的衣袖,与此同时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怀里那颗丹药,我一直替你收着,这是好东西,你记得随时带着,以备不时之需。还有,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说你有这东西。”


    隔了一个半月,陈妙之早就把九转还魂丹忘得一干二净,听到对方如此说,才想起来:“多谢阿姊。”


    梁采芹收回手,冲她点点头,又笑了笑,便率先转身离开了。


    陈妙之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由萧维时扶着登上了马车。


    登车那一刹那,她又转过头来,冲陈妙之点了点头。


    随后,马车便缓缓动了起来,最终消失在滚滚烟尘中。


    陈妙之见人彻底消失不见,才回转身,想要去赁一匹马,好回花山。


    可没想到等她一回头,却见粱候世子站在路边,一面百无聊赖踢着道旁的石子,一面打量着她。


    陈妙之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小世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前还在家时,虽时不时看见,可世子于她并不想熟。


    比起她,或者说比起世家贵女们,他更在意蛐蛐、马球、弓箭,糖果这些。见了,也不过彼此间行个礼,便路过了。


    况且,他们之间差着年岁。


    陈妙之如今一十六了,是个大姑娘。


    可梁平安,才九岁,还是个孩子。


    若是三十岁以后,彼此间差七岁不算什么,还是能有不少话聊。


    可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差了七岁,那是差了好几截,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因此,陈妙之对世子一直在身边阴魂不散,甚感古怪。


    别说她,一直跟随在梁平安身边的主簿,也是纳闷得很。


    自己这个小主子,他可是了解得紧,平生不会对哪个姑娘有这样大的耐性。


    最近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竟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硬是呆了一个半月,无论粱候怎么来信催,也不肯挪窝,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世子本想等着陈妙之上前,再开口。


    哪知陈妙之就远远的离着他三丈远,一步也不靠近。两个人就这么隔着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先开口。


    又等了一会儿,他终于耐心耗尽,自己几步走了过来:“陈七姑娘。”


    事到如今,陈妙之只能敛衽行礼:“世子安好,不知有何见教。”


    小世子慢吞吞回了一个礼,本想先说些场面话,可搜肠刮肚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也没什么可指教的,今日倒是天气不错。”


    陈妙之面上滴水不漏:“正是一个好天气。”哪怕对方是定国侯的世子,此时也不过一个小毛孩子,不管他葫芦里藏的什么药,她都不怕。


    梁平安读书不多,只这一句话之后,便再也搔刮不出什么能聊的句子来,又见陈妙之一直不上套,不肯率先开口询问。


    一番抓耳挠腮下来,他只得自己先说了:“听说,你如今入了花山派门下?”


    “正是,”陈妙之温声答复。


    “那……”世子眼珠子一转又一转,“不若我送你回去?你身上伤还没好透吧。”


    “世子!”主簿率先崩不住了,“侯爷还在前面等着您呢。”


    “无妨,这里离凉城不远,”世子小手一挥,分外淡定,“一来一回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陈妙之微微挑眉:实在不明白这小世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主簿很是焦急,可又实在劝不动。


    小世子指了指不远处装饰华贵的马车:“你就坐那辆,我们的马都是好马,不出两日,定把你送回凉城。”


    “多谢世子厚爱,但我还是想自己回去,”陈妙之还是不肯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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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完全没想过她会拒绝,世子马上就愣住了。


    他还小,对于大人之间这套应酬,并不擅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婉转做戏,只能继续坚持:“我能送你回去的。”


    陈妙之只微微一笑:“侯爷怕还等着世子前去汇合呢,不要为了妾身耽误时辰。”她已经听说了,粱候打算操练起这个儿子。所以特意让梁平安从武庸前往边疆,未曾想,这个骄纵世子,却并不很听话,从武庸出来后,就走走停停,还时不时蹿到别地游玩。这一路算是越走越长了。


    世子小脸一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年纪虽小,但有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爹,所以周遭人,对他分外看中和谄媚,从未遇到过像陈妙之这样,几次驳他的意。


    若换做往常,他早就执起马鞭打人了,可现在他也算开了些窍,知道不该这么做,但又不愿放弃,只得把自己真实顽劣的一面暴露出来:“我说要送你去,就我送你去,你不要多嘴。”


    对方兵强马壮的,还地位超然,陈妙之没辙,只得叹息着答应了。


    等上了粱候家的马车,她才开始思索:这粱候世子,为什么要去花山派呢?


    他爹是粱候,从小学什么都是最好的,若论学武,有的是大内高手给他做老师。若只是想见识见识江湖中人,那么比起寂寂无名的花山派,只要一张拜帖,云笈宗这样的第一门派,也得扫榻相迎。


    想了半天,陈妙之还是毫无头绪,只得暂且放下,开始撩开帘子,欣赏沿途的风景了。


    不期然间,前方道路上有个深坑。


    马车车速太快,没法及时停下,轮子就这样驶过了那个坑,马车瞬间剧烈颠簸了一下。


    这种颠簸中,梁采芹塞在她怀里的那个木盒,就滚落了出来。


    她忙伸手接住了。


    看到这个小木盒,她就想起了季融,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片惘然:就这么分别,她甚至来不及向他谢罪。


    也不知他身上的伤如何了?究竟是他自己走的,还是他门派中其他人将他带走的?


    一面想着,一面她无意识地打开了盒子。却发现那枚丹药下的垫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厚厚一叠银票。


    她将银票取出一看,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那是之前自己给梁采芹的,请她去搬救兵的资金。


    大约她也明白,自己不会再收下这笔钱,便用了这么个隐晦的法子,又把钱还了回去。


    陈妙之又默默地叹了一大口气:萧维时实非良配,手头又无银子傍身,梁采芹往后之路,会更加艰难。


    只盼着她日后遇到难处,不要逞强,愿向自己求助。


    别的不好说,但是内宅之事,她却有一肚子的主意,可以相助。


    陈妙之把银票重新放回怀里,继而又拿起丹药,打算重新放回盒子了。


    便在这一刻吗,她突然想到了:当时在地堡时,黎九塘曾经说过,让她带着季融去回春谷找药如来治伤。


    如今药如来已死,其徒弟薛紫之在撑门面。


    季融会不会,就在回春谷里?


    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始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就插翅飞去那里,看看季融还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