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火焰流星

    跨年夜,大雪。


    车辆不通,夏乙他们只能留在市里过节。


    傍晚五点,夏乙穿上厚外套,举着手机站在门外,等严鸣齐换鞋锁门。


    手机开着免提,通话显示多多姐,她说:【那就多放两天假,你好好陪陪叔叔阿姨,记得替我跟他们问好。】


    孙钱美:【知道啦,你和鸣齐在市里也照顾好自己,好在鸣齐会做饭,饿不着你,我不担心。】


    夏乙哼了下:【你小看我啊,我今天就准备露一手,做个西餐,等晚上我拍照给你看,保证惊艳你。】


    孙钱美笑:【这么厉害,那我可不敢小看你了。】


    【嘿嘿,那先这样,我们现在要去超市买食材了。】


    【嗯,拜拜。】


    早上的时候,夏乙也给小灵通打过电话,他学校放假三天,护工虽回家过节了,不过他本就可以独自照顾爷爷,夏乙只需要给他钱,让他们吃饱穿暖,要用什么就自己去买。


    两人打车到附近一家大型超市,严鸣齐推着购物车跟在夏乙后面。


    她边走边拿,几盒牛排,两袋意面,还有半成品酱料和一些配菜。


    没一会儿,购物车就被填满大半。


    严鸣齐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觉得他们现在很像那种逛超市的普通小情侣。


    他忍不住轻笑了下。


    这时,夏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鸣齐哥,你喝酒吗?”


    严鸣齐的笑被吓回去,他神色顿了顿,点头。


    夏乙笑着说:“那吃牛排得配红酒,不然没意思,咱们买两瓶红酒回家喝吧。”


    “好。”


    挑了两瓶干红葡萄酒后,夏乙估摸着自己快来例假了,就转转悠悠走到卫生用品区。


    她停在一排排卫生棉前挑选,严鸣齐自知不方便就侧过身去看别的。


    夏乙都忘了还有个男人在后头,发觉他特意转头回避,她有些不自然地抿抿唇,加快动作,唰唰唰拿了几包轻轻放进购物车里。


    “好了...”她问他,“鸣齐哥,你...还有什么想买的吗?”


    “没。”


    两人结账,打车回家。


    一开门,里面的热气就扑过来,夏乙边脱外套边说:“还是家里暖和。”


    严鸣齐“嗯”了声,把手里拎着的两大袋东西放地上,换拖鞋。


    中菜吃腻了,夏乙自告奋勇要做西餐,这就不属于严鸣齐的领域了,所以他就变成了给她打下手的小弟。


    已经是晚上七点,他们进门后就把电视打开了,跨年晚会在倒计时,还剩59分零40秒。


    厨房里,严鸣齐在一旁洗菜,夏乙拆开各种包装准备好,打开煤气炉,热锅,倒油,油热下牛排。


    牛排一沾到热油,锅里霎时开始噼里啪啦起来,夏乙被油崩的往后躲,跳出老远。


    严鸣齐关上水龙头,一步跨过去挡在她前面,然后又抄起锅盖过去压制乱溅的油锅。


    没多久,油不崩了,夏乙把手里的铲子给他,他把牛排翻面。


    “怎么这么崩啊?”夏乙还惊魂未定。


    后来严鸣齐说,是锅里水没烧干才会这样。


    “好吧,下次就知道了。”


    【有没有烫到?】


    “没有。”夏乙嘻嘻道,“我跑的快。”


    严鸣齐真拿她没办法。


    夏乙和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大战了一个小时,终于煎好了牛排,煮好意面,摆盘,倒酒。


    忙碌奔波了几个月,终于可以趁着跨年夜放松一下了。


    两人对坐下来,餐厅这边可以看到电视,跨年晚会这会儿正好开始了。


    随着主持人开头祝福的话,夏乙举起红酒杯,看着严鸣齐,笑道:“鸣齐哥,跨年快乐,希望2010年一切顺利!”


    严鸣齐也举着杯,笑道:“顺利!”


    当啷一声,红酒杯碰到一起的声音清脆悦耳。


    喝了口酒,夏乙切一小块牛排给严鸣齐,看他吃下去后,她问:“咋样,能吃吗?应该没毒吧?”


    严鸣齐轻笑出声,宠溺看她:“好吃。”


    “真假?”夏乙不信,“你可别骗我。”


    严鸣齐在打字,手机被他从桌上推过来,上面写:【我永远也不会骗你。夏乙,谢谢你来到我身边,有你在,我的日子才过得不平凡。】


    他突然这样认真,夏乙有些不适应。


    她眨了眨眼,笑着摆手道:“不谢,不谢,平身吧。”


    她总是能把他逗笑。


    夏乙今天特别高兴,和严鸣齐说了很多。


    回想他们最开始在镇上卖废品,一个水壶才挣九毛钱,后来到县里摆摊,一天能挣五十块,再到他们开网店,从一千到后来的两百万,现在他们又研究开发app,如果这事也能成,他们以后的身家将达上亿。


    严鸣齐也感慨,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总叫人瞧不起的收废品的穷小子,后来因为夏乙的到来,他从井底之蛙纵身一跃跳到了高台,见识过世面后,他才知道天外还有更广的天。


    现在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怎能不高兴呢。


    九点半,晚会演到了相声,相声演员吴云越的节目可是今年跨年晚会的重头戏。


    夏乙一边喝着红酒,一边往电视那边瞟,演到好笑处,她还是不遮掩的哈哈大笑。


    坐在对面的严鸣齐手捏着酒杯,偏头静静凝着她,那只原本躲藏起来的凶猛猎豹此刻再次于他眼中显现。


    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拘小节也不顾及形象,她不对他设防,她那样聪明睿智,却从不知道身边人对她的心思。


    大概是不怎么喝酒的原因,两杯红酒下肚,夏乙的脸红的像刚蒸熟的大虾。


    她早就不看电视了,一直在跟严鸣齐说话,只是口齿不太清,严鸣齐并不知道她具体说的什么。


    她的举止渐渐开始一会迟缓,一会又特别兴奋。


    他让她别喝了,她还不听,生着气,抢过酒瓶说必须要喝光光。


    后来,两瓶红酒最后喝的只剩下少半瓶。


    她竖着筷子唱起歌,唱开心了还要站起来跳舞,这一起身,一抬手。


    “哐当”一个盘子被打翻。


    瓷片碎了一地。


    严鸣齐快速过去扶住她,护她到怀里,她软趴趴靠在他身上,怕瓷片伤到她,他顺势将她横抱起,然后往沙发那边走。


    刚才为了能在餐厅看清楚电视,所以客厅没有开灯。


    他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想去开灯,他刚要抽身,后颈倏地被两只又凉又滑的手勾住。


    “爸妈,我好想你们啊,你们别走,我想回家,你们带我回去吧......”她勾着他,嘴里小声嘟囔着。


    严鸣齐弓着腰,两手拄在她头两侧沙发上,听她说:


    “妈妈...”


    “老爸...”


    “小饼,小饼你还好吗,姐姐也很想你...”


    她忽然睁开了眼,那双漂亮的星眸里蒙着醉酒的迷雾感,她看着他,将他的眼睛也迷了。


    “夏乙...”他沉沉叫她。


    “小饼,我的乖狗狗,快让姐姐亲亲你。”


    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扑过来,她勾他的脖颈,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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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仰头触上了他的唇。


    严鸣齐眼睛睁大,全身僵住。


    跨年晚会还在继续,黑着灯的客厅里,电视亮光投射到沙发处,他如此之近地看着她闭上的眼,她的柔眉,她额上的绒发,她所有的细微之处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不敢动,怕把她惊了,被她知道其实他不是小饼。


    她只是贴着他的唇,之后她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了任何的进展。


    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足以让他全身发麻,某处炙热。


    他想要的更多,但他希望夏乙是愿意的。


    喉结滚了滚,他离开她半寸,叫她:“夏乙...”


    夏乙被这声唤醒了似的,睁开眼,含糊道:“怎么了小饼,你不喜欢姐姐了吗?”


    “喜欢。”他现在就是小饼。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躲着我呀?”


    她缓慢眨眼,长睫忽而闪,她的声音,她的神态,她的一切,任何一样都能轻易地将他迷到神魂分离。


    他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


    “夏乙,我爱你。”


    他说完闭上眼,吞咽,接着睁眼,将她拢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好软,他舌尖轻易就能撬开她唇齿。


    他滑入,细细探索她的每一寸角落,贪婪着摄取他所需要的养分。


    那些甜蜜素叫他的牙齿隐隐作痛,他太紧张了,紧张到出现幻痛,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停止勾缠她,他笨拙的也发狠似的亲吻她。


    她也在回应,只不过是冷淡且机械的,她不懂,只是任由他肆意侵袭着。


    男人脖子上的血管爆起,脉络分明的大手箍着她的侧腰。


    他们的沙发很大很宽,他曲膝跪在她身体两侧,他能感觉到那儿在极速变化,即便他穿的是条很宽松的运动裤,那似乎也会随时将布料撑爆。


    “呜...”


    或许是他袭的太深,身下的人突然呻了一声。


    他离开她的唇,想她是不是清醒了,但此刻他亢奋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没关系。


    被发现了也没关系,这种感觉会让他更刺/激。


    他用手指勾下她的平肩毛衣,里面的肩带也一并勾掉。


    她肌肤如雪,润的像面上浮了一层露水。


    滚烫的唇急促落下去,他缱绻吮挲。


    “不要,你是谁...”夏乙两手抵在他胸口,推他。


    听她似乎要哭了,严鸣齐终于肯停下,抬头喘着气看她。


    她仍闭着眼,只不过皱起眉,像是在做梦。


    严鸣齐这时才后悔,自己做的太过了,夏乙是喝多了,并不清醒,她并没有允许他这样做。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怪他。


    他自责的长叹口气,和她道歉:“对不起。”


    他忍着难受的身体,微微起身,将夏乙的衣服整理好,又抱她回到她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


    下面的火还没消,他只好先去洗澡。


    洗了冷水澡,还是没用。


    他就去餐厅收拾摔碎的盘子,又把碗筷全部洗刷了一遍,最后拖了两遍地,干完这一大堆活,他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马上就是零点了,外面的烟花炮竹声此起彼伏。


    他走进夏乙的房间,轻轻坐到床边,默默看着她安稳睡着的样子。


    房间里忽明忽暗。


    窗外,与烟花一同绽放的,是他热烈且隐忍的爱。


    他抬头望了望窗外,弯起嘴角,又垂眸道:“夏乙,新年快乐,属于我们的新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