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拒绝男主,爱上系统[快穿]

    一串手机铃声蓦地响起。


    赵泠柯顿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喂姥姥?”她吸了吸鼻子,接起电话。


    赵泠柯姥姥在她来秦家的第二天就醒了。


    医院晚上不能探视,赵泠柯的工作时间又不容许她去医院看望姥姥,只能跟她说自己在工作很忙,暂时无法去看她。


    “哎,泠柯。”电话那边,年迈苍老的声音说:“工作忙不忙啊?”


    “辛不辛苦?”


    “不辛苦的姥姥。”赵泠柯说:“我在辅导机构教别人跳舞呢。”


    “您知道,我从小到梦想就是干这个,所以一点也不辛苦。”


    “哦~那就好。”


    赵泠柯擦了擦眼睛:“对不起啊姥姥,没时间去看您。”


    “没事,姥姥在医院很好。”


    “不过你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嗯,我会的。”


    姥姥迟疑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过这医院……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赵泠柯一惊:“怎么了?”


    “是医院里住的不习惯吗?”


    “不是。”姥姥说:“家里不是那样了嘛,我老在这住着,要成为你们的负担了。”


    赵泠柯忙道:“姥姥您放心住。我可以赚到足够多的钱给您付医药费的。。”


    “我都一把年纪了,活不活无所谓。”


    “只要你好就行了。”


    赵泠柯鼻子一酸,差点就没绷住,她压下喉咙里堵得慌的感觉,哽咽着说这算什么话,姥姥一定长命百岁的。


    祖孙俩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好感度+10。】


    【当前任务对象(秦遮陈)好感度:-55。】


    赵泠柯是知道花房有监控的,秦遮陈不能判断他是不是在做戏给自己看,博取他的同情。


    但他意料之外的,并不想怀疑。


    毕竟,赵泠柯确实是为了她姥姥,才甘愿进秦家当佣人的。


    .


    酒店包厢里,正在举办一场同学聚会。


    说是同学会,但也不算是纯粹的同学会。有些同学来了,有些同学没来。有人带着自己相熟的朋友一起。


    本质上,这算是一个交换人脉,熟络关系的局。


    看见赵泠柯跟在秦遮陈背后出现的一瞬间,众人眼里都闪过讶异。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赵家破产了,赵泠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原因……


    好几道视线扫过秦遮陈。


    是情人,还是仇人?


    有人朝秦遮陈努努嘴,看向跟在他身边的赵泠柯,试探着轻声问:“秦哥,这是你的女伴……?”


    秦遮陈轻瞥一眼赵泠柯,“不,她是秦家的佣人,只是来倒酒的。”


    在场的人闻言,纷纷交换眼神。


    立刻有想巴结秦遮陈的人会意秦遮陈这是跟赵泠柯有仇,而且这仇还不小。


    把赵家搞破产,还把人家家里落魄的小姐变成自己的佣人。


    专程带到这种场合来,就是为了羞辱她。


    众人在席位上坐下。


    秦遮陈让服务生退下,吩咐赵泠柯:“倒酒吧。”


    被原来一个班的同学注视着,赵泠柯的神色有些难堪。


    她拿起瓶器起开瓶盖,一个一个地为在场的人倒酒,感受那些落到她身上的瞧不起的,鄙夷的,不怀好意的,打量的目光。


    屈辱的手指微微颤抖。


    “抖什么?”一个男人睨着她,恶意道:“赵大小姐……作为老同学,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手可得拿稳了。如今这酒砸了,你可赔不起。”


    他和身侧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赵泠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身后那道始终跟着她的目光如芒在背。


    她知道,秦遮陈让她跟着来同学会,就是为了见到这种场面。


    可她也无法反抗。


    奶奶还需要医药费。她说服自己,要忍耐。


    所以她竭尽全力地装作不在意。


    除了刚进来的时候,秦遮陈便没有见到赵泠柯脸上流露出难堪的反应,秦遮陈心情不虞。


    有善于察言观色的注意到他脸色不好,心下有了计较。


    在她倒酒倒到自己这边的时候,穿着高定的男人伸手,一把搂住赵泠柯,将人摁坐在自己坐着的沙发上。


    金晟掰住她的下颌,“别光顾着给我们倒酒呀。”


    “知道你现在喝不到这么贵的酒。”


    “别客气,都是老同学,这酒我们请你!”


    “来——喝!”


    赵泠柯面颊被大手掐得泛得泛白,猝不及防地喝进了几口酒,剩下来不及吞咽的冰凉酒液顺着脖颈淌下,赵泠柯鼻子一酸,爆发出激烈的呛咳声:“咳咳咳……!”


    “哟,怎么还吐了呢?”旁边的陌生面孔嬉笑着推推搡搡,装作要去给她擦,把赵泠柯的衣服揉乱了。


    局面几乎滑向失控。


    秦遮陈知道这几个人是想讨好她他,可这种奉承的方式令他恶心。他就算想看赵泠柯痛苦的样子,也不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刚想出口喝止,一个女孩忽然站了起来。


    端着酒走向金晟那边。


    “金总,提起老同学,我就忍不住想跟你讨个情,城南的那块地——不好意思啊!没事吧泠柯?你看你这衣服被我弄的,走,我陪你去厕所处理一下。”


    女孩端着酒杯的手不知怎的往边上一歪,倒到了赵泠柯的袖口上。


    赵泠柯看见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刻意帮自己的,感激地看着她。


    女孩狡黠地冲她眨了眨眼。


    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秦遮陈微微松了口气。


    “谢谢你帮我解围。”赵泠柯拿洗衣液搓洗着袖子。


    女孩倚在洗手台边,好奇地问:“你到底是怎么惹上秦遮陈的,他要这么整你?”


    ……赵泠柯苦笑了下。


    “行了行了,”女孩看出她不想说,伸了个懒腰,提起搁在洗手池上的包:“这种聚会我可没兴趣奉陪。”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名酒。


    “当啷。”玻璃撞击在洗手台台面上的声音响起。


    赵泠柯侧头看去。


    一个小巧的酒瓶被放置在了洗手池上。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女孩的身体渐渐远去。


    “谢谢。”赵泠柯说。


    女孩没回头,潇洒地把手举过头顶,挥了挥手。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刚才推搡赵泠柯的男人坐了会儿,也走了出去。


    “……”


    柳生歪歪斜斜地往厕所走,眼睛清明,盛着算计。


    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赵泠柯一僵。


    抱着酒瓶的手紧了紧。


    加快脚步,贴着墙走过去。


    柳生一把堵住了她的去路:“这么急去哪儿啊?”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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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柯后退一步:“请你别这样。”


    柳生满怀恶意地打量着她,垂落着的那条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胸部和腰部,“你装什么?”


    赵泠柯眉心一跳。


    ……到底为什么这么对她?


    一股忿懑的怒意直冲天际,她咬了咬唇,闭上眼,猛地抬手,把酒瓶掼在了男人头上!


    柳生晃了晃,栽倒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转。


    比起疼痛先来的,是巨大的眩晕感。


    下一秒,赵泠柯的手臂被人一把扣住,酒瓶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赵泠柯猛地甩开那只手,斜眼看向来人,眼神凶恶。


    秦遮陈没想到她会反抗,竟然真的被他甩开了。


    他迅速地扫了眼赵泠柯的衣服和脸。


    都干干净净,没有丝毫损伤。


    看着赵泠柯气势汹汹的蛮横样子,秦遮陈又想起了曾经她让人把他堵在卫生间里让人揍的事情。


    那件事的起因,不过是他没有答应她的告白。


    这个女人真是家族破落了也不改秉性!


    “我带你来是让你来惹事的?”秦遮陈声音严厉。


    “道歉!”


    赵泠柯不动,眼睛里依然闪着凛然的怒意,


    秦遮陈沉声重复道:“道歉。”


    赵泠柯攥紧了拳,抿着唇,不吭声。


    “别忘了你躺在医院里的父母。”他阴森道。


    赵泠柯小脸顿时惨白,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


    “秦哥,这事可能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人看情势不对,在秦遮陈耳边轻声道:“柳松这人你不知道,金晟带来的,平时私生活很混乱,以前也闹出过猥亵女生的事情,赵泠柯刚才可能……”


    “真的被他占了便宜。”


    .


    派出所。


    赵泠柯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头发凌乱,身上衣服脏兮兮的,袖口和领口满是酒渍。


    柳生叫来的律师坐在她对面:“这位小姐,不论什么原因,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你知道头是多危险的位置吗?”


    包厢走道的录像切切实实地记录了柳生堵住赵泠柯的画面,可他那些在赵泠柯身上蹭过的举动,可以说是酒喝多了站不稳,才不小心撞到,也可以直接否认,说是角度原因才显得暧昧,无法作为赵泠柯发起正当防卫的必要条件。


    更何况是拿酒瓶爆头这种过度防御。


    赵泠柯抬起眼,眼神晦暗,里头跳动着簇慑人的幽光。


    “我只是喝多了才不小心撞到你啊!”柳生觑了眼警察,“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


    赵泠柯不答,只是重复:“我很确定,那个时候,他是清醒的。”


    柳生拍案而起:“你以为你是什么天仙吗?是个男人都要往上贴,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赵泠柯手指紧攥成拳。


    一个穿着黑西装打黑领带的男人推开看守室的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


    “我是这位小姐的律师,请允许我呈上一段录像。”


    柳生微微惊愕,赵泠柯还有钱请律师?


    看见秦遮陈的那一刻,他的惊愕变为了惊骇。


    他瞬间明白律师是秦遮陈请来的。


    秦遮陈为什么会帮这个女人?


    难道他对这个女人有感情?


    他,他动了秦遮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