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作品:《学草药我是认真的》 极渊中虽无植被生长,但地势高低还是会影响视线。
若能在高处眺望,会省下不少力气。
余砚闻言立马出声:“我先前从外邦商人那里买了一条飞毯,正适合给师妹用,等会儿你就跟我一起。”
谢昭嫌弃地扯了扯嘴角,对他没多少信任。
便反驳道:“那东西哪有清珩的本命剑稳,等会儿让他带着阿翡御剑飞行便可。”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这可是宝贝来的。”
谢昭斜睨他一眼:“不说飞毯,那你呢,你的修为又没清珩高,遇到危险能保护好师妹吗。”
提到这个,余砚便痛心疾首。
他虽也在去年进入金丹的门槛,可修为一直未有明显进益。
可反观顾清珩,多年来还要分心于摩煞的封印,时常放血受伤,却年纪轻轻早已步入金丹。
他瞧过几次对方出手,自从无需忧心封印之事,心态豁然开朗后,便又有了质的飞跃。
最近更是隐隐有到达突破金丹的架势,让人羡慕又嫉妒。
余砚看了眼在边上一直默不作声,故作高深的顾清珩。
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师妹自己说了算。
说不定她还就愿意跟自己这种能十分聊得来的师兄一起找呢,毕竟情绪价值能给得足足的。
万一还没能找到那白狐,说不定回来路上,到驻地前就能给人安排好了。
想到这儿,余砚那股自信劲儿又上来了。
他神色殷切地问:“你说呢。”
江宁翡知他在同自己讲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顾清珩。
原先在虫巢见到余砚使的那一手铜钱迷阵,可还是让她觉得十分潇洒帅气的。
但鉴于给逍逍修剪毛发的前科,实不相瞒,这位师兄的形象,确实不似先前那般靠谱。
反观顾清珩,在自己面前一直稳定发挥。
于是便诚实道:“我还是跟顾师兄一起吧。”
余砚闻言面露挫败,捂住胸口做失望状:“什么,我还是输了吗?”
“即便如此,我既已开了口,这飞毯便赠与江师妹了,总有能用上的一天。”
他从储物袋中将一方折叠的毯子拿出来,随手一抖,毯子张开,精美繁杂的花纹就出现在眼前。
上面绣着的金丝泛出灼灼之泽,仿佛从不同角度看过去,花纹都跟着产生精妙的变化。
“可真好看!”江宁翡眼睛亮了亮,“不过这既是师兄费心得来的,我……”
“你就收下吧,我们刚来那日,作为前辈便应要送你些见面礼的。”
谢昭接过话:“对呀,何况对他来讲,这东西也没多贵,他这些年赚的钱可不老少。”
前两年查案时,谢昭有次带部下追查时途经边境,去过余砚所在的地盘之一。
他有处府邸,便是在边境的涂烟城,那里各处鱼龙混杂,各帮派将小城瓜分个干净。
别看地处交界,寻常百姓安全没有多大保证。
可也无正经官衙对此进行管辖,因此对某些人来讲,反而是好取出。
涂烟城的各处势力极为分散,想要盘踞此处便需要居所,自然也是寸土寸金。
地皮的价格,甚至比京都的中心地区还要夸张。
余砚却是在城中置办了一处大宅子,还是买下几处相邻宅院打通到一起的,足足半条街。
谢昭想,就算她从这一刻开始改做贪官,也得好几年才能买下这样一处宅院。
因此这飞毯再珍贵,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洒洒水。
江宁翡思忖片刻,便心安理得地接过,想着日后再投桃报李。
几人出了驻地后一路前行,去的是顾清珩还没来得及搜寻的方向。
直到所有人都分散开来,顾清珩才将镇玄取出,心随意动,剑身虚虚飘浮在地面上几寸。
江宁翡盯了半晌:“它不会再变大些吗?”
先前也曾见过修士御剑而行,是可以随意改变佩剑大小的,上面能带的人比马车还要多。
顾清珩只开口:“镇玄很稳,不需要。”
江宁翡当然不是在怀疑镇玄稳不稳的问题,她相信剑主的实力。
只是就按照原始大小的话,他们两个前后站着,会不会有点挤。
罢了,大概顾清珩有他自己的想法,许是这样耗费灵力能够少些。
她便站了上去,尽量往后,站在剑尖的位置,“我站好了。”
话音刚落,紧接着剑身缓缓向上飘,顾清珩也借力飞起,身形飘在一侧。
但他只是凭借灵力飞行着,并没有到剑下来。
“师兄,你不上来吗?”
“我在一旁,以免有意外发生来不及反应。”
江宁翡哦了一声,心道方才自己想多了,于是迈着步子又往中间站了一点。
等到升到半空中后,才确认顾清珩的剑是真的很稳。
除去有些身处高空的不适感之外,竟未能感受到半点颠簸。
风从耳畔穿过,衣袂翻飞,江宁翡眯着眼,朝着极渊四处环视。
顾清珩见状,指尖轻点,小型的护阵便出现在她周身。
这下连风的阻碍也跟着消失了,江宁翡得以看得更轻。
这次行走的轨迹,比上次几人前来时,要更往前掠过几十里。
江宁翡低下头,望着底下一些遗留的魔兵尸骸。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总觉得修士们回来时,身上气息总让她觉得不对劲。
这里魔气强大浓厚,已经到了能侵蚀人心的地步。
只短暂待在此处不会受太大影响,但若长期处于其中,哪怕道心坚定,也可能会有动摇的一天。
江宁翡不免又想到逍逍。
即便有丹药护身,若它是在极渊更中心,靠近摩煞的地方待了几日,还能坚持下来吗。
顾清珩也觉察不对:“这魔息,比昨日要更重些。”
“对你们的影响大吗?”
“要分出部分精力来抵御邪魔入心,暂且不会对我们的身体有什么危害,只是对敌时,难免无法使出巅峰能力。”
江宁翡心沉下来:“但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仍是无法预估。”
她在极渊空中,有不少人注意到,但见是同道,便很快又移开目光。
而前行之路,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
虽然他们以寻找逍逍为主,并不想寻找魔兵与其纠缠。
但那些魔兵也难缠得很,每每自遥远处遇见,只要觉察到两人踪迹,立马便会追踪而来。
顾清珩让她注意保护好自己,为遇到逍逍做准备。
自己则着手解决掉送上门来的魔物。
江宁翡不想成为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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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只远远在战局之外,尽力搜寻。
许是御剑久了,这镇玄竟也能随着自己的心意而动。
有顾清珩在,她自是不必担忧安危,紧盯着地面时,只觉得这里的土地颜色似乎更黑了些。
但不是曾见过那种富饶的黑土,而是被血迹浸染过后,干涸暗红到发黑的状态。
她又吃了两粒清气明神的丹药,目光锐利直视地下。
远远地,还真叫她注意到一抹白色。
虽隔着雾,又是灰蒙蒙的一瞬白,她心里却很确定,这便是逍逍。
江宁翡心中焦急,但还记得顾清珩提醒的话,可在他方圆半里内活动,不能再远。
她转头,见到身后法术的流光闪过,魔兵节节溃散,花不了太多时间便可结束。
江宁翡便止住了要先过去的心思,只是将镇玄下降些许,继续从这个距离关注逍逍。
将灵力向双眼汇聚,很快便将那处看个清楚。
逍逍就在戈壁一处乱石的角落当中,背对着她,卧在原地。
它周身皆是碎石,连毛发上都有些,似是因某种冲击力造成的,周围大片狼藉。
这么看了一会儿之后,江宁翡注意到它仍未有动作。
应该不会心大到在这种地方休息,难不成是受伤了吗?
“找到它了?”顾清珩的声音忽地自身后响起。
江宁翡凝神关注着逍逍的状态,倒没留意到他已经清理掉了那些魔物。
她焦急道:“有些不对劲,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顾清珩点头,用念力收回镇玄,两人步履而行。
相距十余米时,他拦着江宁翡,未让她再继续往前,而是转而绕向正前方。
江宁翡这才得以看清逍逍的状态,它周身萦绕着一层如烟的魔气,可也并非想象中受伤力竭之态。
它仿佛只是栖身在此休息,双眼圆睁,眸中闪过的光彩,同第一次见面时相同。
双眸黑夜同白昼交织,光华缓缓流转。
即便就站在面前,它却像是并未察觉两人到来,被定住一样待在原地。
“逍逍?”江宁翡试探着唤它,却仍未做任何反应。
她转头看向顾清珩,询问他意见。
“依你所想来便可。”
江宁翡安心,手掌摊开虚虚向前一推,一枚丹药飘向逍逍。
落在它雪白的额间时,便散出玉光笼罩在狐兽全身。
魔气隐约有溃散的趋势,可也只是肉眼望去,用灵力一探,便知没有撼动分毫。
“怎么不管用。”
“它身上的气息,和以往见过的那些妖兽不同,”顾清珩顿了顿,“与摩煞本身的气息,更为接近。”
守在茂象山数年,他压制封印之时,对摩煞之力早已极为熟悉。
“那么逍逍的确是成功接近了它,只是途中发生了某些事,才被困在这里。”
“它应是正处于幻境中未能逃离。”
若等魔气浸染久了,即便逍逍逃出了幻境,恐也难以维系本心。
江宁翡:“我要入幻境救它。”
顾清珩思忖片刻,此处只有他二人,幻境中会遇到什么虽未可知。
可相较于极渊中随处可能出现的魔物……还是江宁翡和这妖兽遇见,让他能更放心些。
他只点头:“我守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