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来看热闹
作品:《和客栈东家结仇后》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深度,祝听星选择避而不答。随手捏了一块糕点塞进口中,向楚弦然投去无辜的视线。
“这个糕点超级好吃,是怎么做的?”
楚弦然一肚子劝告的话卡在喉间,要上不上,要下也下不来。只能配合祝听星的表演,生硬地转移话题。
“用手做的,你要是想学,先换上一双灵巧听话的手,再来找我教你。”
这并非楚弦然的故意挖苦,而是祝听星的手真的有一种一碰厨艺就会走火入魔的魔力。简单的小菜,她做起来轻轻松松;但只要超过简单这个范围,做出来的菜就和当初的黑乎乎有得一拼。
即使有楚弦然这个御厨在,也无法挽救她在厨艺这条道路上一步一坑的境遇。
想到这里,祝听星觉得手中糕点的甜味退去,她在里面尝到了心间的苦涩,灌下一杯温水也无法淡化它的苦。
吃饱喝足的众人从桌前移步,各自回到负责的区域。
祝听星的任务在午饭前就已经收了工,想到项家两兄弟中午的那一场闹剧,打算去他俩的地盘去看一圈。
她还没走近,就看见项询和大爷似的横躺在项行为人看病的木桌上,一副“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赖在这里不走”的碰瓷模样。
本以为中午的这场闹剧已经结束,没想到那只是开始的序幕。
祝听星没急着上前劝阻,她明目张胆地站在两人侧面的窗前观赏两人之间的续集,甚至还在后悔走的时候怎么没从桌上抓一把瓜子。
她在这里快乐地观战,闹剧里的另一位主人公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带着他的好哥哥在原地爆炸。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项询听到了也当没听见,挑衅地揉了揉耳廓,嘴里悠闲地哼着歌,搭在地上的长腿时不时地轻轻晃荡,俨然把项行当作空气。
祝听星默默为项询作死的本领点了一个大大的赞,不愧是她鼎鼎有名的表哥。她撑着两人在休战的间隙,一个闪身从窗户溜了进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漂亮的瞳孔里满是期待,双手托腮静待下面的剧情。
接下来的画面,果然没有让祝听星感到失望。
只见项行冷笑一声,手指间倏然出现三根泛着寒光的银针,他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直接戳上了项询的脑袋,顿时传来一阵猛烈的惨叫。
祝听星离得那么远都能看见项询狰狞的表情,不禁为他的遭遇表示同情,大夫不好惹,小心眼的大夫更不好惹。她刚从位子上起身准备离开,下一秒,她站定的脚边便多了三根银针。
一抬眸,就对上了项行似笑非笑的视线,“表妹,不再坐坐了吗?”
再坐下去,她恐怕和躺在桌上的那位一个待遇。
祝听星干笑了一声,连忙摆手拒绝项行的好意,“不坐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
不待项行回应,被疼痛折磨的项询如同诈尸一般从桌上窜起,连蹦带跳地跑到了祝听星的身边,颤颤巍巍地伸手指向项行所在的位置,愤懑化作对抗的勇气,让他利落地说出一大堆挑衅的话语。
“你有本事就别动用医术,和我堂堂正正地比拼一场。”见项行没有反应,他选择加大筹码,“这场比拼的赢家,可以获得对方无条件的三次帮助。”
夹在中间的祝听星并不清楚“三个帮助”的含金量,但看项行冷酷的表情有些许的松动,应该是一个拿得出手的东西。
她想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正打算找一个理由离开,项行的一句话就让她再也无法逃离,甚至还赔上了一整个客栈。
“为了防止某些无良的人赖账,你得担任这次比拼的裁判,比拼的地址就选在客栈的前堂,那里人多还能有个见证。”
祝听星两眼一黑,你们两个人的战斗拉扯我们这些无关人员做什么。但转念一想,把项家两兄弟要决斗的消息放出去,说不定还能为客栈的生意添砖加瓦。
毕竟,谁不爱看免费的热闹。
可是他俩要比什么呢?祝听星心里这么想,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没想到的是,此话一出剑拔弩张的兄弟俩立刻安静如落汤鸡,互相对视一眼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像刚才针锋相对只是祝听星一个人的错觉。
这是在闹啥呢。
要不是手里没有可以当作武器的工具,祝听星绝对会在他俩的比拼之前,率先上演一场大义灭亲。
许是察觉到了祝听星身上散发的怨气,项询聪明的小脑瓜子开始转动,立马给出了三个不同的方案。
方案一:两个人在规定的时间内,写下一首打油诗。不限题材,不限字数,但这首诗里要出现各自的名字,同时还要幽默有趣。
方案二:画一幅画作,以在场的某一位顾客为素材,对其五官进行独特的改造。
方案三:对弈。按照两人独特的玩法进行,五局三胜。
这三个方案完全就是项询为了赢得胜利而量身打造的,即使祝听星不说,项行这个黑心肝的也不会同意。他风轻云淡地亮出银针,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有多好一般,轻飘飘地开了口。
“可以按照你的方案来,前提是你必须死。”
项询已经尝过一次银针的威力,自然不想再去尝试一遍。但他也不想拱手将胜利送给他人。
于是他脑筋一转,将主意打到了楚弦然的头上。
楚弦然被找到的时候,他正叉着腰在给厨房里的徒弟训话,见项询在不远的地方和他招手,给学徒们安排好了任务才走了出来。
“找我做什么?”
项询没说话,他偏头看向站在转角迟迟不愿出来的祝听星和项行,眼里都冒着刺啦作响的火星,好似在说,“你们要是不出来,我就和你们在这里同归于尽,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奈何他把眼神抛给两个决定装瞎的人看,见威胁无效,他还得在楚弦然锐利如刀的视线下,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
心不安地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他慌张地将藏在袖子下的手疯狂握紧。找楚弦然帮忙这件事,比他考中状元还要难得多。
楚弦然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项询的一句话,他都快要怀疑是不是又上了他的当,项行迈着步子,面带笑容款款向他走来。
“家兄不才,就让我来解释吧。简而言之,我们想请楚叔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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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忙。”
项行这个操作,看得祝听星目瞪口呆,不禁为被压了一头的项询捏了一把汗。这样下去楚弦然那里的印象分可就有高低之分了。
虽然这两人在楚弦然那里的印象分一直是负数。
项家两兄弟得到了楚弦然出的题,祝听星就得开始为这场比拼进行宣传。
宣传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找人在街上吆喝,也可以找人去撒小报,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拥有足够的人。
靠想象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祝听星拍了拍酸涩的肩膀,决定让更多的人加入准备的工作中。
在知道客栈要筹备比拼的时候,未春喝水的杯子都快被她的手捏碎了,她完全没有思考就知道这是谁的锅,视线紧锁在半挂的鸡毛掸子上面。
要不是祝听星拦着,这将成为选手躺着参赛的比拼。
和未春的态度不同,深知生意之道的楚悦音却觉得这是一个能够为客栈扬名的好机会,她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得出一个可行的结论。
得到消息的流冬,恰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她找了一个空位坐下,从袖子里拿出她打探的消息,铺开放在众人的眼前。
“这是今天街上人比较多的地方,我在地图上全都做了记号。”
“谢谢流冬。”祝听星为流冬双手送上一杯茶,并为她捏了捏肩膀。
前期的准备都打点好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宣传的物料,祝听星简单地向三人说了一下大致的要点,就开始制作第一份传单。
大致的模样初具雏形,接下来就可以交给楚悦音和流冬,一个负责画客栈所在地,一个作简要说明。
而祝听星和未春则从空闲的伙计里挑出街头派送传单的宣传人员。
谁知两个人将要求放到最低,都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祝听星仰躺在椅子上,失神望天,老天爷,你前一阵子还说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呢,怎么现在就开始不认账了。
她气呼呼地在椅子上翻了一个身体,眼前的浮云像是一匹飞奔的马。
忽地,一抹灵光在祝听星的脑海乍现,她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拉着还没缓过神的未春就向马圈奔去。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祝听星还是这个世上最幸运的人。客栈的马车和车夫今天都没有休息,正好能够为宣传做出巨大的贡献。
祝听星找到正在给小马喂食的领头人,询问是否有不适宜出行的马车,说:“除去无用的马车,还剩下多少?”
领头人如同回答夫子问题最积极的学生,还没等祝听星的话说完,就给出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还有五驾马车可以用,东家是想用来接人吗?”
确实是用来接人,接的还是要来客栈看热闹的人。
祝听星和领头人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一下车队需要做的事情,除去接人揽客这项任务,他们还得记住通往客栈最快的线路,并为顾客提供安全与舒适并存的出行服务。
这一番交代并不是祝听星杞人忧天,而是她真的见过驾车不规范的马夫。
比如眼前这位,对客栈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还在和小马有商有量的方岁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