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作品:《偷听崽崽心声后,我在书中当团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傅擎洲不知何时站在了温煜丞身后,身形挺拔如松,墨色风衣的下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温辞身上,原本锐利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随即又转向温煜丞,眸色沉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温董,我太太回家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受气的。”


    他往前一步,自然地揽过温辞的肩,将她护在怀里,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如果温家容不下她,大可以直说,不必用这种方式糟践人。”


    温煜丞被他这毫不客气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傅擎洲竟然会突然出现,还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温暖和陶静茹也愣住了。


    尤其是温暖,看着傅擎洲护着温辞的模样,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萧穆远上前想打圆场。


    刚开口就被傅擎洲冷冷打断:“这里没你的事。”


    傅擎洲低头看向怀里的温辞,声音放柔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不开心,我们就走。”


    温辞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那片冰封的角落,突然有了一丝松动。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看温家人一眼,任由傅擎洲牵着她,一步步走出这个让她窒息了二十多年的家。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身后温家人复杂的目光。


    傅擎洲让老陈发动汽车,侧头看了她一眼,递过一瓶温热的牛奶:“别往心里去。”


    温辞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瓶身,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她吸了吸鼻子,低声说:“谢谢你。”


    傅擎洲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难得的温柔。


    “刚刚接到秦墨的电话,你父亲公司的几个项目亏了不少,最近一直在外面拉投资,碰壁了好几次。”


    傅擎洲的声音很平静,却清晰地勾勒出了真相。


    那顿所谓的家宴,从一开始就是场鸿门宴。


    温辞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我就知道,平白无故的怎么可能会让我回家吃饭。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最后那点能榨出油的渣滓吧。”


    她顿了顿,想起餐桌上那几道菜,眼神冷了几分:“也幸亏他们急着动手脚,在我爱吃的菜里掺了芒果,不然等会儿酒过三巡,指不定就要拿出什么狗屁合约逼我签,到时候再哭哭啼啼求你拿钱,白白填他们的窟窿。”


    傅擎洲转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恰好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温辞,你以前在家里,也是这样的吗?”


    温辞愣了一下,脑海里关于原主的记忆像是蒙了层雾,模糊不清。


    但那些被忽视的片段还是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差不多吧。”


    尤其是温暖出生后,家里所有的宠爱都像潮水般涌向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而原主只能被迫学着懂事,学着把所有情绪藏起来。


    “刚刚温煜丞说温暖还小,”温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可我们明明只差三岁。爱与不爱,真的太明显了。”


    傅擎洲看着前方的车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突然开口:“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他说完,抬眼通过后视镜给了前排的老陈一个眼神。


    老陈立刻会意,车子缓缓驶入一条安静的巷子,暖黄色的灯笼在两侧的墙檐下轻轻摇晃,驱散了不少寒意。


    温家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明明灭灭,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沉的戾气。


    陶静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墩在茶几上,青瓷杯底与大理石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茶水溅出几滴在昂贵的桌布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嫁人了就不是温家的人了?翅膀硬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向温翊时眼神里淬着火,“刚才就该让你爸给她点教训!真当傅擎洲能护她一辈子?”


    温暖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被这阵仗吓到,声音细若蚊蚋:“爸妈,你们别气坏了身子……姐姐她或许就是一时糊涂,被傅先生护着,忘了家里的规矩。等我明天去看看她,好好跟她说,她会明白的。”


    她抬起头时,眼眶红红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那副受了委屈又懂事的模样,看得陶静茹心都软了。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叹气:“还是我们暖暖懂事。你姐姐啊,就是被惯坏了,以前多乖,现在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长辈。”


    温翊在一旁来回踱着步,西裤裤脚扫过地毯,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猛地停下脚,指着门口的方向,语气狠戾:“什么一时糊涂?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仗着傅擎洲撑腰,连爸的面子都敢不给!下次再这样,我打断她的腿!”


    坐在主位的温父沉着脸没说话,指尖夹着的烟燃了长长一截灰,他猛地掸了下烟灰,火星落在烟灰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行了,少说两句。”


    话虽如此,语气里的不满却丝毫不减,“终究是嫁出去了,心野了。”


    萧穆远站在一旁,听着这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温辞,连带着傅擎洲也被骂得狗血淋头,他嘴角的弧度渐渐淡了下去。


    刚才饭桌上,温辞被温翊指着鼻子骂时,眼底那抹隐忍的红,此刻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轻咳一声,打断了温家的数落:“温叔温姨,时候不早了,我公司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陶静茹还想留他说几句贴心话,他却摆了摆手,语气客气却疏离:“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您二老。”


    转身换鞋时,他听见身后温暖又开始小声劝慰:“爸妈,别气了,姐姐她……”


    那声音甜腻,却像细针一样扎人。


    这样的娘家,估计温辞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