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觉得不对劲。


    一般来说，不管是遇到多不对劲的事情，因为自己能力的强大，都不会是多难解决的问题。


    但是很明显，这次感觉到的不对劲，不能用他认知中的方法解决，毕竟让他觉得不对劲的不是咒灵或者什么突发事件，而是两位学长。


    现在的他们前脚刚解决完某个社区的咒灵，后脚就赶着时间趁女同学们还在逛街，成功把贾兹和利特“抢”了出来。


    贾兹的能力是偷盗，利特则是能够剥夺指定人物的感官，所以无疑是掏空五条家库存的好帮手。


    而现在，他们就是坐在五条悟在五条家的住所里，等着两位同学满载而归。


    百无聊赖的五条悟，在把视线对准两个学长之后，发现了不对劲。


    在场都是决心推翻总监会的自己人，他用自己金贵的大脑思考片刻，认为现在应该是个询问的好时机，所以他也就这么问了：“喂，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啪——”夏油杰的手忍了又忍，最后改变了轨迹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语气甚至带着一点虚弱，“悟……你……”


    入间不大能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官司，茫然地侧过脸去看他俩，还在跟阿斯莫德的手十指紧扣。


    入间：“？”


    阿斯莫德也不太明白的样子：“？”


    在一片迷茫的沉默中，夏油杰挺身而出，抛出了另一个话题，解救此刻的寂静：“我和悟在咒灵的领域里被分隔得很远，所以在汇合之后看到两位前辈站在一起，似乎没有分开过的样子，所以觉得不太对劲……”


    他闭上了眼睛，有点编不下去了。


    啊，其实说很疑惑为什么自己不能调伏那只咒灵这种借口更合理吧？真是太着急结果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算了算了，借口烂就烂吧，不要太尴尬就好。


    但是这个话题倒被很干脆地回答了：“啊，因为我们出了点问题，你可以看作我们是绑定状态，所以会被判定成一个人，出现在同样的地方。”


    夏油杰：“……”


    他用自己有限的咒术界知识思索片刻，实在想不到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让不是双生子也不是天与咒缚的两个人被判定成一个。


    总不能就只是因为他们谈恋爱了吧？


    不过有来有回就好。


    “说起来为什么夏油君没有调伏那只……呢？”入间带着一点紧张地跟夏油杰求证某个猜想，只是开口的时候明显地含糊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那个堪称混合体的怪物。


    “说来也奇怪。”夏油杰确实惦记着这一点，“我的咒灵操术就是能够抽取咒灵核心，把它变成咒灵玉，然后调伏咒灵……可是，在我试图调伏那只咒灵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不是‘纯粹’的咒灵。”


    入间的猜想从侧面得到了落实，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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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重地跟阿斯莫德对视一眼，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根据我们的经验来说，恐怕这次的怪物，是咒灵和恶魔的融合体。”


    他们概括了一下之前在魔界经历过的改造恶魔，说出自己的猜测：“恐怕不止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可能还有别的恶魔潜伏在暗处，而且按照作风，很可能和试图搅乱魔界秩序的，是同一批。”


    这实在算不上好消息，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也感觉到了棘手。


    咒灵越靠近人类越强大，而恶魔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家系能力……二者融合，简直是在危险的按钮上弹奏野蜂飞舞。


    加之恶魔和人类的相似程度，藏在暗处的家伙简直就是藏木于林，甚至混进了咒术师的队伍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最危险的情况，就是因为暗中的恶魔因为共同的敌人，而和总监会达成合作，届时哪怕他们有断层的能力，恐怕也会因为独木难支落于下风。


    “当然，这只是最危险的情况……”入间深吸一口气，“他们制作实验体也需要时间，我们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努力变强……”


    五条悟看了看他们，在沉重的谈话氛围里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那在他们达成合作之前就逐个击破不就好了。”


    “你们用这种视线看着老子干嘛？难道老子说错了吗？”


    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不，你没说错。”


    “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