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韭菜

作品:《生存游戏?但她已经杀穿全服了诶

    从那以后,老人家隔三岔五就会来实验室和女孩说话聊天。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女孩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这日,老人家神秘地朝着女孩招手。


    “小丫头快来。”


    女孩学着他的样子,也鬼鬼祟祟地走过去。


    “怎么了?”


    老人家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从衣兜里掏出两根棒棒糖放在女孩手心。


    “我看你这丫头每天都吃米饭馒头,口味寡淡得很,你吃不腻啊。”


    老人压低声音,眼角的皱纹里带着几分心疼,“这可是我孙子最喜欢吃的糖,偷偷给你带的。”


    “怎么样?我老头子仗义吧。”


    女孩好奇地盯着手中的糖看了一会。


    以前她在弟弟的手里看到过,不过看包装,不如她手中的好看。


    女孩盯着手中的糖出神。


    见她不动,老人家催促道:“吃吃看。”


    “甜滋滋儿的。”


    女孩奇怪地看了眼老人,不明所以道:“甜滋滋是什么味道?”


    老人家见女孩表情不似做假,惊讶道:“你没吃过糖?”


    女孩摇头。


    她从小有记忆起就吃不饱,更别说糖,她只有在弟弟的手中才能看到。


    老人家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他直接给女孩剥了一颗,递到她的面前,温声道:“好孩子,快吃。”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多带。”


    女孩迟疑着张嘴含住糖果,甜意顺着舌尖漫开时,她原本平淡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平静的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弯成浅浅的弧度,没有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明亮、澄澈,藏不住几分欢喜,让人一眼看出她的喜欢。


    “好吃吧。”


    女孩点头。


    后面的日子,老人还是会隔三岔五地来看望女孩。


    他给她带各种各样的小吃零食,甜的软的、酥的脆的,换着花样来,也会给她带书本,一笔一画教她识字。


    老人说话慢声细气,女孩学得认真,哪怕一开始连握笔都生疏,也安安静静跟着模仿。


    有时候学累了,老人家还不忘拿出手机教她玩单机小游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直到有一天,老人家进了医院,他的心脏出现了严重的器质性病变,必须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才能活下去,可合适的供体迟迟没有消息,医生说再拖下去,老人撑不了多久。


    有人拿老人和女孩的血样送去做配型检测,最终的检测结果显示,女孩的心脏和老人家高度配型成功。


    不管女孩愿不愿意,她还是被推进了手术室。


    人没有心脏会死,女孩也知道。


    但她似乎并不害怕。


    至少她这段时间过得很快乐。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手术移植很成功,老人活了下来。


    所有人都认为女孩会死,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她的尸体躺了几天,再次苏醒时,吓坏了所有人。


    确定她还活着以后,研究人员再次给女孩做了个检查。


    她……她的心脏,竟然在慢慢长出来!


    很匪夷所思对不对,但事实就是这样。


    从那以后,老人没再来过,而女孩的噩梦也彻底开始。


    有人找到女孩曾经的家人,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女孩小时候的情况,最后得出结论,女孩越痛苦,她的恢复能力就越强。


    他们放干她的血,看她会不会重新恢复。


    砍掉她的手脚,看她会不会再生。


    摘了她的身体器官,只留下一颗心脏看她会不会存活。


    各种各样的残忍实验。


    他们用她的血研究能让人快速恢复的特效药,用她的器官卖个有权有势的人续命。


    她就像一棵永远割不完的韭菜,永远被这些人在开发新的用法。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甚至到最后,他们嫌弃她自愈的能力太慢,嫌弃她恢复的慢,于是电击、碎骨是日常。


    各种非人的刑法每日轮番在她身上出现。


    也终于如他们所愿,她的自愈能力变得非常的强大,强大到在她手中划一刀口子,两秒钟就能恢复如初的那种。


    她是他们最好的实验体,也是最完美的实验体。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十年如一日的非人的虐待下,她好像又有了新的能力。


    之是这个新能力太过弱小,用处不大。


    女孩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阮甜就一直站在她的旁边陪她。


    新的一天折磨结束。


    女孩单薄的身子裹着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阮甜看着她,喃喃自语:“该结束了。”


    女孩似乎心有所感,原本空洞的眼眸微微一动,缓缓回头看了眼。


    就在这时,一个值守的研究人员被突然故障的设备绊了一下,慌乱之中他碰到操作台边的麻醉剂,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实验区的安保系统陷入短暂的失灵,电子锁的提示音戛然而止,束缚了女孩十年的束缚带的感应装置也彻底断电。


    女孩抓住机会,积攒了许久的力气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她猛地挣开束缚带,从实验床上跃下。


    那名绊倒的研究员还在踉跄着起身,试图按响应急警报,女孩眼疾手快,抄起脚边厚重的金属仪器底座,狠狠砸向对方握着手柄的手腕。


    清脆的骨裂声混着痛呼在实验室里炸开,对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倒在地。


    女孩扬手又补了一下,金属底座狠狠砸在对方头顶,鲜红的血珠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她垂眸盯着那点温热的猩红,空洞的眼底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意。


    原来这就是血的感觉。


    难怪他们那么喜欢她的血。


    她也喜欢。


    女孩用指尖蹭过手背上的血迹,慢条斯理地抹在实验台的边缘,她的嘴角慢慢弯起,周身漫开一股阴鸷戾气,那是常年被磋磨后,彻底破笼而出的疯戾。


    实验室的警报声被拉响,不停有研究人员、安保人员往这边跑。


    女孩看着那些人,她丝毫没有要躲的想法。


    反而越发兴奋。


    实验室里没有什么锋利的武器。


    女孩从操作台上扯下一根坚硬的金属管握在掌心。


    随着警报声越来越刺耳,安保人员也越来越近,女孩提着管子,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疯狂主动冲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