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过往

作品:《生存游戏?但她已经杀穿全服了诶

    画面跳转,男孩和女孩都大了不少,十五六岁的模样。


    从黄泥土墙,变成青砖小院,家境日渐优渥。


    男孩被养得很好,干净的衣服鞋子,朝气蓬勃。女孩依旧骨瘦如柴,每日做着最重最累的活。


    此刻,中年男人面色阴沉,坐在矮椅上抽着旱烟,


    女人手拿木棍,面容刻薄,声音尖厉:“小贱蹄子,是不是又偷钱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偷钱,长大了还不知道要偷些什么。”


    “赶紧把钱拿出来。”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上的棍子,狠狠打在女孩身上。


    女孩低着头,紧绷着身体,不躲不闪,紧咬着唇一言不发,任由比她手臂还粗的棍子落下。


    这么多年来,她都习惯了。


    解释没用。


    她敢躲也只是引来更重的毒打。


    男孩在不远处,抱着他新买来的球鞋,笑得洋洋得意。


    “一天管你吃还不够,还敢偷钱,还敢偷钱。”


    “败家玩意……”


    “看我打不死你。”


    女人下手力气一次比一次大,直到女孩晕死过去。


    “呸,死丫头就知道装,就知道装。”


    女人显然出气没够,哪怕女孩都晕了,也没想过放过她,又狠狠地踹了几脚,才善罢甘休


    阮甜想扶起女孩,手却从她的身体中穿过。


    这次和第一次出现的那两个不一样。


    她看得见、摸不着。


    后面的日子一如既往,女孩不是挨打就是在干活。


    阮甜只能旁观。


    直到一日,男人和女人带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回来。


    女人难得对女孩露出笑脸。


    她攥住女孩枯瘦的胳膊,半拉半拽地把人拖到中年男人面前。


    跟中年男人热情地介绍女孩。


    “我家这丫头明年就满十六了,什么活都会干,这十里八村可找不出比她更勤快的。”


    女孩垂着头,枯黄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不自觉遮住了她毫无血色的脸。


    中年男人粘腻恶心的目光在女孩身上打转。


    “看着太瘦了,能不能有用还不一定。这样吧,3万块钱我带回家。”


    “3万?我养了10多年,你就给3万?不行……”


    “……”


    两人经过一番拉扯,谈定价格。


    中年男人想将女孩拉走。


    女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挣脱开他的手,抄起一旁的柴刀凶狠地朝着几人胡乱砍去。


    中年男人的大腿被女孩砍了一刀,一瞬间鲜血横流。


    男人和女人一惊,男孩更是吓得惊慌失措,怕得缩在男人身后。


    短暂的混乱过后,几人合力将女孩制服。


    不出意外,他们刚才谈的事情作废,不止如此,男人和女人还倒贴了不少的医药费。


    他们气得不轻。


    将女孩吊起来狠狠打了一天。


    小小的身躯被鲜血浸透。


    就这样被吊了三天,滴水未进。


    就在他们认为女孩必死无疑时,却不想她再一次活了下来。


    但同时,这一家人也终于发现了女孩的不寻常。


    她恢复的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回想起往年的十几年。


    她不管挨什么打,挨多重的,似乎总能在短短几天里就能愈合伤口。


    哪怕是深可见骨、被棍棒砸出的肿伤,也从不像寻常孩子那样缠绵难愈,往往不过三两日,便只剩浅淡的印记,再过一阵,连痕迹都没有。


    之前只当是这丫头皮实耐造,没人往深处细想,可如今一看,前两天他们打的鞭伤竟一点痕迹都没有。


    一家人对视一眼,心底都莫名泛起了一阵寒意。


    正常人会恢复得这么快嘛?


    三人开始害怕女孩、避着女孩。


    女孩难得过了一段没有打骂的安静日子。


    直到男孩调皮受伤,若不及时治疗,可能终身瘫痪,面对天价医药费,男人和女人承受不起,忽地就想起了女孩那恐怖的恢复力。


    两人死马当成活马医,把女孩抓了起来。


    他们放她的血喂给男孩喝。


    时间一天天过去,原本被医生宣布为终身瘫痪的男孩竟然恢复如初,身体甚至比以前更好。


    三人意识到女孩的价值,目光里透露出贪婪。


    从那以后女孩一直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窖里。


    男孩一家人的房子也从平房小院,换成了小别墅,再到搬出这个小山村,在城里买房,一跃成为村里的大富户。


    男孩在外面惹了事,得罪了他们惹不起的人。


    为了保下男孩,男人和女人,将女孩身上的血又放了一次,最后将女孩献了出去。


    女孩从狭小阴暗的地窖,被带到了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实验室。


    他们也会采集她的血液,用各种她没见过的东西,在她身上反复探查、收集什么。


    一旁的设备不断跳动着晦涩的数据。


    他们也会每天抽她的血,但不会打她,还会给她饭吃。


    女孩躺在床上,目光呆滞,觉得挺好。


    至少不用干活,不用挨打,还能吃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


    这里似乎来了一个大人物,每个人都很紧张。


    女孩被带到大人物面前,他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


    老爷爷朝着女孩招了招手,“好孩子过来。”


    女孩没动,是别人推了一把,她才走到老爷爷身边。


    老爷爷戴着一副眼镜,笑起来慈眉善目。


    “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歪了歪头,看向一直给送吃的研究人员。


    老爷爷道:“看他做什么,我在问你。”


    “你不要紧张,我们就随便聊聊。”


    研究人员对她点了点头。


    女孩看向老人家,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1……号。”


    老人家笑道:“孩子,这不是名字。”


    女孩眨眨眼。


    可他们都是这么叫她的。


    忽地想到什么,女孩垂眸不想搭理老人。


    以前住地窖时,他们都叫她小贱人、白眼狼,她不喜欢这些名字。


    老人似乎看出女孩的不悦,缓缓跟她聊了起来。


    “我姓阮,你要是没有名字,跟我姓吧。”


    “阮?”


    老人笑着点头:“是啊,阮。”


    “怎么样?我这个姓氏不错吧。”


    “你看是我给你取一个,还是你自己想一个?”


    女孩眨眼:“自己想。”


    “好。那你想好以后告诉我。”


    “嗯。”


    女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