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四十五章

作品:《宠妃升职日常

    李珩一进门就看见宁环语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倒在宫女怀中,他紧张地冲上去:“环儿,你怎么样了环儿?”


    见人不醒,他连忙将人抱起,怒向柳妃:“你办的这是什么宴,来之前语环还兴致勃勃说来一起赏景,就这么一会,怎么成这样了!”


    见柳妃像个鹌鹑一样,他又朝着贵妃嚷道:“今日你身份地位最高,为何看着她们欺负人,为何不出手制止!是我错看了你,若是语环有事,今日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朕都要你们好看!”


    贵妃的面具第一次碎了,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皇上,您在说什么,嫔妾是什么样的人,您难道不清楚吗?是,大家是好奇了几句,可从未有过中伤之语,念婕妤怎么会晕倒,我也甚是惶恐呢。”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附和。


    然而李珩早已不信她们了,他抱着人急冲冲往外走去,只是在路过沈清禾的时候,冷声道:“朕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可没想到,你也一样,眼睁睁看着她们对付一个弱女子,你与她们同流合污,令人厌恶至极,昭贵人,你真让朕失望。”


    沈清禾被这一通指责惊呆了,她愣了愣,帕子一甩:“嫔妾多谢皇上指教。”


    这皇上,脑子长包了吧?


    李珩噎了一噎,直到念婕妤的宫女提醒,他才回神,一边叫着请太医,一边往外跑去了。


    见沈清禾吃挂落,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担忧的,宁婕妤担心地看过来:“没事吧?皇上今日定是急了,才说出这种令人伤心的话,明明你什么都没做,我会帮你解释的。”


    沈清禾看了一眼正往这里偷瞄的人,伤心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愿意这么看我,那就这么看吧,贵妃娘娘,柳妃娘娘,我先退下了。”


    贵妃也气压低沉坐在一旁,根本无暇顾及她,柳妃强忍着笑,连自己被训都顾不得了:“哎,去吧去吧。”


    “……”沈清禾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柳妃,这么多年,年岁长了,脑子倒是一直没长。


    -


    回未央宫的路上,辛夷一直在焦虑:“小主,这可怎么办呀,皇上怎么能这样,对您胡乱发脾气呢,明明您什么都没做,其他人就算了,皇上难道忘了之前与您有多恩爱吗?万一,万一皇上以后都不来了怎么呀!”


    沈清禾揉了揉耳朵:“行了,被你唠叨的耳朵都要长茧了,腿长在皇上身上,嘴长在皇上脸上,他想怎么做,怎么说,由得着我们说不吗,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不过是静观其变,若是念婕妤真的让皇上把其他人全放下了,那我们也只能说一声佩服在未央宫老死。”


    “小主!”辛夷听出了她的打趣意味,跺了跺脚,“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呀。”


    沈清禾面无表情:“不说笑干嘛,哭吗,你知道现在永和宫有多少人等着我伤心欲绝,没必要,我既然来了皇宫,早就做好不得皇上喜欢,老死宫中的准备。”


    她有优势,可这优势不是万能的,美貌如班婕妤,却还是早早失宠,聪慧如武皇,在贞观时还不是默默无闻,有人从此寂寥,有人却能逆风翻盘,历史告诉我们,一时的得失并不重要。


    一回到侧殿,周黎默默站前来:“小主,宫外有信传来。”


    “信?”沈清禾面露疑惑,直到看到信上落款,喜不胜收,“是我爹的笔迹,是我家里人寄来的。”


    她回了书房,小心翼翼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将信看完后,险些跳起来:“我爹娘和我弟弟都来京城了,过完年就动身了,算算日子,再过几日就要到京城了!”


    周黎莞尔:“真是个好消息,小主很快就能见到家人了。”


    她是上年年初就离乡来京的,算起来已有整整一年未见父母,她长这么大,还从未离开父母这么长时间呢,她还以为要过上许多年才能再次相见,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被调任京官,来京城了!


    真是好大一桩喜事!


    只是……算算日子,调任的消息定是在年前就发下去了,想到之前皇帝百般宠爱,如今却人走茶凉,即便沈清禾不是伤风悲秋的性子,却也难免低落了些。


    不过她很快就振作起来,能让父亲当上京官,有在京城扎根的机会,她已是不负家人嘱托,该庆贺才好,伤心作什么,正想着,转头却见周黎一副怔怔模样,才想起他遭遇过什么。


    沈清禾有些动容,叫了他一声:“周黎,待我爹娘安顿好了,我带你和辛夷、银丹一起出宫好不好?”


    周黎呼吸一窒,有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出宫?小主要带我出宫吗,可奴才是太监,恐怕……”


    他十三岁净身后,不是在府里,就是在宫里,出去看看的机会少得可怜,这么多年,他早忘了宫外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沈清禾点头:“自然,你武功比银丹可强上不少,带着你让你当护卫啊,不过得给你找身民间的衣裳来穿。”


    周黎笑了起来,如千树万树梨花开:“多谢小主!”


    沈清禾盼星星盼月亮等着,终于在十日后的清晨,收到了家里来的信,他们已经找好了住所,安顿下来了。


    沈清禾喜得蹦起来:“来人,快服侍我更衣,我要去趟景仁宫。”


    后妃无诏是不得出宫的,沈清禾如果想出去,只能去景仁宫求得懿旨,然沈清禾满心欢喜站在景仁宫门外求见时,在外守着的嬷嬷只道:“皇后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沈清禾一愣,心想皇后都谨慎到这个份上了,她笑着塞了份银子:“这位嬷嬷,我不进去,我只是想求皇后娘娘一道旨意,想出一趟宫。”


    那嬷嬷却皱着眉推拒了银子:“不是老奴多嘴,昭贵人,如今正是紧要的时候,您不好好在宫里待着,这时候出宫去作什么呢?”


    沈清禾心里一沉,连银子都不肯收,恐怕皇后是真的不想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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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辛夷叉腰:“我们小主出去关你什么事,你负责通报就行了,给不给这个旨意是皇后娘娘说了算,不是你!”


    沈清禾拉了拉她,轻声细语:“皇后娘娘是最体恤我们的,我家里人千里迢迢来了京城,于情于理,我也该出宫瞧瞧他们,还望嬷嬷通传。”


    “吵什么呢,”一个面色漆黑的嬷嬷走出来,见了沈清禾行了个礼,“昭贵人,今儿怎么来了。”


    这是皇后的心腹岑嬷嬷,沈清禾不敢怠慢,将原委都说了,然而岑嬷嬷说话虽客气,意思却是一样的,不给进:“皇后娘娘正在养胎,需要静养,昭贵人定是能理解。”


    沈清禾只能苦笑一声。


    见沈清禾不敢吭声,看门的嬷嬷小腰一扭:“方才不是还朝我吼吗,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去找皇上呢?”


    辛夷瞳孔震动,捏紧了手,谁不知道那日在赏春宴上她家小主被训了,这嬷嬷竟还在小主伤口上撒盐,真是可恶!


    岑嬷嬷警告地看了那嬷嬷一眼,对沈清禾福身送别:“小主慢走。”


    沈清禾皱着眉里去了,辛夷扶着小主,嘴里叽叽喳喳的:“她们是什么意思,明明就进去要份旨意就行,三推四请的,要份旨意还能让皇后……”辛夷顿住了嘴,显然也是知道这话不能说。


    皇后在沈清禾心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如今看来却是太高高在上,连人影都不见。


    “怎么办小主,咱们真要去找皇上吗,可是皇上上次这么说您,奴婢为您不值。”


    沈清禾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呢,也就只有去找皇上了,”说着她掐了掐辛夷的脸,“也就你们还会为我着想了,在这深宫里,有你们我才能待下去,不敢想象要是没有你们在我身边……”


    “呸呸呸,”辛夷皱皱鼻子,“小主,这不吉利的话可不能说,我早就想好了,是要陪您一辈子的,陪着您,我才安心呢。”


    沈清禾露出个笑,方才在景仁宫时的郁气散了不少。


    她想,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也为了宫里这些陪着她的人,她也绝不能就此放弃,她要往上爬,爬地越高越好。


    太宸宫依旧如往日般巍峨,沈清禾瞧着清晨下的屋檐,不由有些恍惚——她已经快记不清上回来太宸宫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算算时辰,现在该是早朝的时候,她叫门口的小太监去叫江公公,许久后来的人是小程子,他就跟不知道沈清禾被斥了似的,依旧笑容满面的样子:“昭贵人来见皇上吗,快里边请,皇上还在前头呢,真是不巧,师父今天有事出宫去了,没办法迎您。”


    沈清禾谨言慎行:“不敢劳烦江公公,不过是有些事想来找皇上寻个恩典。”


    小程子洗耳恭听:“不知是什么事?”


    沈清禾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爹娘千里迢迢到了京城,我想,是不是可以向皇上讨个恩典,能允我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