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科技碾压!东瀛蛮夷的恐惧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山本与身边的副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
成了!
计划最关键的一步,竟然如此顺利!
那个所谓的东海王,果然是个不堪一击的草包!
“呦西!”山本兴奋地一挥手,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传令!全军拔锚,目标定波港!告诉勇士们,港口里的女人和财富,都是他们的!”
“呜——”
旗舰上,低沉的号角声响起。
近百艘大小战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群,扬起风帆,劈波斩浪,浩浩荡荡地向着定波港压去。
山本站在船头,海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占领这座富饶的港口,以此为跳板,蚕食整个大晏南方的美好景象。
……
定波港,码头。
徐茂站在人群中,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的身边,是数百名手持长戈,肃立两旁的镇南军士卒。
这些士卒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迎接的喜悦,只有冰冷的杀意。
而在他们身后,那些平日里扛包卸货的脚夫,卖力吆喝的商贩,此刻也都悄然**起来。
这些人,正是孟令连夜“请”出来的,潜伏在港口的东瀛死士。
只不过,现在他们的身后,都站着一名手持短**的北营锐士。
**箭的尖端,就顶在他们的后心上。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孟令压低了声音,对那些死士说道。
“待会儿山本的船一靠岸,你们就给老子往上冲,谁敢后退一步,或者耍什么花样,老子先送他去见阎王!”
死士们个个面如土色,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
因为他们都知道,绝对不止送去见阎王那么简单。
毕竟,之前那些不配合的同伴的惨样,现在还历历在目呢。
那带着极致痛苦的哀嚎,稍微一回想,便在脑子里如同毒虫啃咬,直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些潜伏已久的精锐,竟然在一夜之间,就成了别人的炮灰。
远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帆影。
来了!
徐茂的心,一下子提
到了嗓子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望海楼的方向,那里,一面玄色的苍龙大旗,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升起。
旗帜下,李万年负手而立,神情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个棋手,在欣赏自己布下的绝杀之局。
张静姝站在他身侧,看着那支气势汹汹的舰队,清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一丝波澜。
这,就是战争。
不是市舶司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而是真真切切的,你死我活的血腥搏杀。
“怕吗?”李万年忽然开口问道。
张静姝摇了摇头,迎着他的目光,轻声道:“有王爷在,静姝不怕。”
李万年笑了笑,不再说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海面。
山本的舰队,已经近在眼前。
旗舰上,山本遥遥看着码头上“热情洋溢”的景象,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看到了那个偏将在码头上冲他挥手,看到了那些“自己人”夹杂在士兵中,看到了徐茂那张略显僵硬的笑脸。
一切,都和他计划的一模一样。
“传令,前锋船队,直接靠岸!”
“其余船只,在港口外散开,封锁海面!”
山本下达了命令。
十余艘东瀛快船,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向码头。
船上的东瀛武士们,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兴奋嚎叫,眼中满是贪婪和嗜血。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距离码头越来越近,他们甚至能看清码头上那些士兵脸上“敬畏”的神情。
山本嘴角的笑意,达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此时。
异变突生!
“咚!咚!咚!”
三声沉闷如雷的鼓声,从望海楼的方向传来,响彻整个港口。
这是……信号!
码头上,徐茂猛地后退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放箭!”
早已准备就绪的数百名镇南军弓箭手,瞬间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如同蝗群过境,铺天盖地地罩向了那十几艘毫无防备的东瀛快船。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
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东瀛武士,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栽倒在甲板上,或是跌入海中。
与此同时,那些被逼着冲锋的东瀛死士,也发一声喊,挥舞着兵器,冲向了刚刚靠岸的几艘快船。
“八嘎!你们干什么!”
船上的武士们都懵了。
迎接他们的,不是鲜花和美酒,而是自己人的刀剑和漫天的箭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杀!”
孟令一声暴喝,亲自带头,如猛虎下山般,率领北营锐士冲入了战团。
码头上,瞬间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山本在旗舰上,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震怒。
“八嘎呀路!上当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从始至终,自己才是那个被**于股掌之上的猎物!
“撤退!快撤退!”山本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他的舰队想要调转船头的时候,在港口外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艘比他们所有船只都要庞大的巨船。
那艘船,通体漆黑,船头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船身两侧,开着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口。
正是李万年的座驾,“踏浪号”。
“王爷有令!”李二牛那洪钟般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开炮!”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仿佛九天之上的神雷,在海面上炸开。
“踏浪号”的船头,那门被擦拭得锃亮的“神威将军炮”,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和浓密的白烟。
一枚人头大小的黑色铁球,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在了山本舰队中一艘中型战船的腰部。
“咔嚓!”
木屑纷飞,那艘战船的船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砸了一下,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豁口。
船上的东瀛武士,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飞了出去,如下饺子一般掉进海里。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枚炮弹在击穿船身后,并未停止,而是在船舱内部,
发生了剧烈的**!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艘战船从内部被炸开了花!
无数燃烧的木块和残肢断臂被巨大的气浪掀上了半空又如同雨点般落下。
一艘载着近百名武士的战船就在这一炮之下化作了一团燃烧的海上垃圾。
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东瀛武士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如同神罚的一幕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是什么武器?
是天神的怒火吗?
山本更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终于明白
“开炮!继续开炮!”
李万年的命令打破了这片死寂。
“轰!轰!轰!轰!”
“踏浪号”船身两侧的窗口被推开露出了九门体型稍小的“神威将军炮”。
十门火炮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
一枚枚呼啸的**如同死神的镰刀尽情地收割着生命。
**声惨叫声船只断裂的哀鸣声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山本的舰队在绝对的科技代差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船在炮火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悍不畏死的武士在**面前血肉横飞。
“不!不!不!”
山本看着自己的舰队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就被摧毁了近三分之一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的骄傲他的野心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冲过去!冲过去!”
绝望之下山本拔出了腰间的太刀指向远处的“踏浪号”眼中闪烁着疯狂的血光。
“全军冲锋!登上他们的船!跟他们近身肉搏!”
“为了天蝗!板载!”
残存的东瀛战船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向着“踏浪号”发起了**式的冲锋。
李万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想近身肉搏?”
“那就成全你们。”
他转头对身边的公输家兄弟道:“
换实心弹,给本王瞄准了打!
“换实心弹!
公输炎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手中的不是冰冷的战争器械,而是心爱的玩具。
“王爷瞧好吧您嘞!
炮手们迅速行动起来,沉重的实心铁弹被塞入炮膛。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船身,而是敌船的水线和桅杆!
“轰!
“神威将军炮再次怒吼。
一枚实心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精准地命中了冲在最前面一艘东瀛战船的主桅杆。
“咔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那根比人腰还粗的桅杆,应声而断。巨大的风帆,如同折翼的鸟儿,无力地垂落下来,将甲板上的十几个武士压在了下面。
失去了动力的战船,瞬间成了一个漂在海上的活靶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一枚炮弹呼啸而至,这一次,直接轰击在船只的水线附近。
坚固的船板,在实心弹恐怖的动能面前,如同饼干一样碎裂。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船侧,冰冷的海水疯狂地倒灌进去。
船只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倾斜,船上的东瀛武士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跳海逃生。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负责制造混乱和杀伤人员,而实心弹,则是专门用来摧毁船只结构的利器。
在李万年这位来自现代灵魂的指挥下,这个时代初生的火炮,发挥出了远超其设计极限的恐怖威力。
“魔鬼!他们是魔鬼!
东瀛舰队充满了绝望的哀嚎。
他们的冲锋,在“踏浪号精准而致命的炮火面前,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不断有船只被击沉,或是被打断桅杆,失去动力。
山本站在旗舰“天照丸的船头,脸色铁青,握着太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发白。
他引以为傲的舰队,此刻正在被**。
而他,却无能为力。
“大人,我们……我们撤吧!副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再冲下去,就全完了!
“闭嘴!山本一巴掌扇在副手的
脸上,眼中布满血丝,“帝国的武士,没有撤退的说法!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远处的“踏浪号,锁定着那个站在船头,身形挺拔的年轻身影。
就是那个男人!
就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一股极致的怨毒和疯狂,涌上了山本的心头。
他知道,常规的战斗已经没有希望了。
唯一的胜机,就是斩首!
只要能杀了那个男人,这场战斗,或许还有一丝翻盘的可能!
“天照丸!全速前进!山本嘶吼着,用刀尖指向李万年,“目标,敌军旗舰!杀了那个大晏的王爷!
“嗨伊!
“天照丸作为旗舰,是整个舰队中最大,也是最坚固的战船。它顶着炮火,硬生生地在海面上冲开一条血路,向着“踏浪号逼近。
“王爷,他们冲过来了!
李万年神情不变,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接舷。
他身后的孟令,以及那一百名北营亲卫,闻言眼中同时爆发出嗜血的光芒,齐齐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
“踏浪号停止了炮击,船身一侧的装甲板缓缓降下,露出了数十个手持短**的北营锐士。
两艘巨船的距离,在飞速拉近。
“放!
随着孟令一声令下,数十支**箭,如同毒蛇吐信,射向“天照丸的甲板。
冲在最前面的东瀛武士,应声倒下一片。
“冲啊!
“天照丸上的武士们,顶着箭雨,将早已准备好的抓钩,奋力地扔向“踏浪号。
“砰!砰!
几支抓钩成功地挂在了“踏浪号的船舷上。
东瀛武士们发出一声呐喊,顺着绳索,如同猿猴一般,向着“踏浪号攀爬而来。
“杀!
李二牛怒吼一声,拎着他那柄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刀,第一个迎了上去。
一个刚刚爬上船舷的东瀛武士,还没站稳脚跟,就看到一团巨大的黑影当头罩下。
“噗嗤!
鬼头刀过处,那名武士连同他手中的太刀,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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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
痛快!痛快!”
李二牛状若疯魔一刀一个砍瓜切菜一般将爬上来的敌人一个个地劈下海去。
孟令的身影则如同鬼魅在混乱的战场上穿梭。他手中的短刀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会带走一条生命。他的刀法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招招致命狠辣无比。
一百名北营亲卫更是结成了三才战阵如同一台高效的绞肉机稳步推进将所有胆敢靠近的敌人尽数斩杀。
这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北境精锐其恐怖的战斗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东瀛武士虽然悍不畏死但他们的个人武勇在严密的军阵和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山本看着自己的精锐在对方的**下毫无还手之力他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在甲板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高高跃起越过十几丈的距离向着李万年直扑而来。
“大晏的王!拿命来!”
人在空中他手中的太刀已经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李万年的首级。
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是他最强的一刀名为“一文字斩”。
他自信在这一刀之下没有人能够生还。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刀李万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脖颈的瞬间他精准地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山本那志在必得的一刀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李万年的脖子只有不到半寸。
刀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山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眼中的疯狂和怨毒化作了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这全力一击就算是三寸厚的铁板也能一刀两断!
可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竟然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这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吗?
“东瀛的剑术?”李万年终于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屑,“就这点程度吗?”
话音未落,他夹着刀刃的手指,猛地一错。
“咔嚓!”
一声脆响。
山本那柄由名匠打造,削铁如泥的宝刀,竟被硬生生地,掰断了。
“噗!”
山本如遭雷击,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道黑影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
李万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只脚,仿佛有万钧之重,压得山本喘不过气来,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呻吟。
“你……”山本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
李万年却没给他机会,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山本的胸骨,应声碎裂。
他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东瀛舰队的指挥官,山本,就这么被李万年轻描淡写地,一招秒杀了。
主帅阵亡,对本就濒临崩溃的东瀛武士而言,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山本大人……**!”
“快跑啊!”
残存的东瀛武士,彻底失去了战意,纷纷扔下武器,跳海逃生。
整场战斗,不到一个时辰,便以李万年一方的压倒性胜利,宣告结束。
战后清点,此战,歼敌两千余,俘虏三千余,缴获大小战船八十余艘。
这是一场由科技碾压造成的奇迹大捷。
……
消息传回定波港,徐茂在震惊之余,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将战报和李万年的盟约,一同送往镇南将军府。
而李万年,则在“踏浪号”上,亲自审问那些被俘的东瀛将领。
这一次,慕容嫣然没有动用那些酷烈的刑罚。
因为,当李万年将山本那颗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扔在他们面前时,这些人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东瀛国的野心,他们与赵成空、玄天道的秘密交易,他们在大晏沿海的布局……
一份份惊人的情报,被汇总到了李万年的案头。
“王爷,”张静姝看着那些情报,秀眉紧蹙,“这东瀛国,狼子野心,不得不防。他们此次虽然惨败,但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而且,他们与赵成空勾结,此事一旦传开,必将天下哗然。赵成空,便彻底失了大义。”
李万年点了点头,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
“所以,这份情报,暂时还不能公布。”他沉声道,“赵成空现在是我们的敌人,但还不是最大的敌人。我们真正的对手,是这个腐朽的世道。”
“这份情报,是我们的底牌。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出去,才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进来禀报。
“王爷,镇南将军府的徐长史求见,说……说陈将军派人送来了一封亲笔信。”
李万年眉头一挑。
这么快就有回信了?
看来,这位镇南大将军,也是个急性子啊。
陈庆之的亲笔信,用火漆密封,信封上只有一个笔力遒劲的“陈”字。
李万年拆开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信的内容,言辞恳切,滴水不漏。
首先,陈庆之对李万年及时出手,粉碎东瀛人的阴谋,保全定波港,表达了最诚挚的谢意。
其次,他对麾下将领周然的愚蠢和被收买,表示了震怒和羞愧,并承诺会严惩相关人等,给李万年一个交代。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盛情邀请李万年,南下前往他的治所——建安城,当面会晤,共商联盟大计,以及如何应对东瀛这个心腹大患。
信的末尾,陈庆之还特意提了一句:建安风景秀丽,民风淳朴,愿与王爷共赏。
“王爷,这……”张静姝看完信,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这陈庆之,好大的手笔。他这是想将您请到他的地盘上去啊。”
“鸿门宴呗。”李二牛在一旁瓮声瓮气地说道,“侯爷,俺看这姓陈的没安好心!咱们刚帮他打退了敌人,他转头就想把咱们给扣下。咱们可不能去!”
孟令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王爷,定波港距离建安,足有千里之遥。我们此行只带了百余亲卫,一旦深入其腹地,无异于羊入虎口。太过凶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