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螳螂、黄雀与猎人
作品:《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张静姝的心事被一语道破,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握着船舷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远处被月光拉成一条银带的海面,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海风吹散。
“王爷说笑了,属下……能有什么心事。”
“是吗?”
李万年也不逼她。
只是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撑在船舷上,任由海风吹动他的衣角。
“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算得上是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张静姝心上。
不疼,却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
她转过头,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那双总是深邃如海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远方,仿佛只是在闲聊。
可她知道,他什么都明白。
这些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让她愈发看清了这个男人。
他不是神,他会在推演战局陷入僵局时烦躁地抓乱头发,也会在吃到一顿合口的饭菜时露出最纯粹的笑意。
他强大得如同天神,却又真实得像个邻家兄长。
正是这份真实,让她沉沦,也让她……惶恐。
“王爷觉得,静姝做得如何?”她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李万年有些意外,侧头看她:“什么如何?”
“市舶司,还有这次南下的种种谋划。”张静姝的目光迎上他,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倔强,“王爷可还满意?”
李万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含半分调侃,只有纯粹的欣赏。
“何止是满意。”
“简直是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
“静姝,你不仅聪明,你还有能力。”
“从之前,到现在,你已经用你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你的能力,也证明了你的出色。”
听着他如此直白地夸赞自己。
张静姝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深的苦涩。
果然……
在他心里,自己首先是一个得力的下属,一个好用的工具。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王爷器重我,只是因为我的才华,
对吗?就像……就像您器重周胜器重陈平一样。”
“若我只是个寻常女子若我没有这份所谓的才华
“又或者王爷对我另眼相看只是因为……我兄长?”
这番话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说完她便垂下眼帘不敢再看李万年的眼睛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空气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浪涛声。
李万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坚强实则脆弱得像月光下蝶翼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叹。
他知道有些事再拖下去对她可能是一种煎熬。
“张静姝。”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张静姝浑身一僵。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
“你看着我。”
张静姝咬着唇缓缓抬起头。
月光下李万年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那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星辰在旋转。
“你说的都对也都错。”
“我器重你的才华欣赏你的智慧这没错。”
“若你是个庸才我不会将市舶司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你。”
“我看重你兄长的情义这也没错。”
“你的兄长在我身份低微时能叫我一声兄弟在我身处高位时还能叫我一声兄弟这份情意难得。”
张静姝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心也一点点地往下沉。
“但是。”李万年话锋一转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张静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海风气息的淡淡皂角味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留下你让你进入市舶司给你权力让你施展抱负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妹妹。”
“而是我知道了你的才华所以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而且我还看到了你眼里的光。”
“那束光不甘于被困在深闺宅院不甘于被世俗礼教束缚。”
“那束光渴望着一片能让它自由燃烧的天地。”
“我李万年,恰好能给你这片天地。
他伸出手,动作很轻,却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张静姝浑身剧震,像被一道暖流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至于你兄长……
李万年的嘴角,逸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夯货的心思,就差没让路人皆知了。
“起初,确实是被他推着走的。
“在北营时,我初次从他口中得知了你的名字,得知了你的事情。
“也好奇过,这样一位被连续施加了三次不幸,又被他夸得美若天仙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
“但当时,也只是好奇而已。
“但现在……
“接触了这么久,面对这样一位各方面都如此优秀的女子,我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只是我之前觉得,这事不如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因为我不想,让王妃这道身份,成为你的枷锁。
“静姝,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吗?
她怎么会不懂。
原来,他不是不在意,而是想得比她更远。
原来,他不是疏离,而是一种笨拙的,却无比珍贵的尊重。
巨大的惊喜和委屈,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眼眶一热,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宽厚的手背上,滚烫。
她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点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李万年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杀伐果断的东海王。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放缓,“再哭,明天眼睛肿了,还怎么去跟陈庆之的人谈判?让他们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一句玩笑话,让张静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索性不再压抑,任由自己在他面前,展露出最柔软的一面。
这一刻,什么东海王,什么市舶司少监,都消失了。
甲板上,月光下,只有一个笨拙地安慰着心上人的男人,和一个终于卸下所有心防,在他怀中找到了归宿的
女人。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再说话。
海风拂过带着咸湿的暖意吹散了女儿家的愁绪也吹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薄纱。
“咳咳!”
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从不远处的桅杆阴影里传来。
李二牛那颗硕大的脑袋探了出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王爷那个……孟令说前面有船。”
李万年的脸瞬间黑了。
这个憨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张静姝也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飞快地擦干眼泪背过身去整理仪容。
李万年瞪了李二牛一眼没好气地问:“什么船?”
李二牛挠了挠头:
“看着像是商船挂着陈字旗应该是陈将军的人。”
“不过……后面还远远跟着几艘船没点灯
“哦?”李万年眉头一挑。
心中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敏锐。
他走到船舷边发动【鹰眼】向远处望去。
夜色深沉但在他眼中数里外的景象清晰可见。
为首的是一艘中型楼船船头悬挂着一面迎风招展的“陈”字大旗甲板上人影绰绰看起来像是前来迎接的。
而在其后方约莫三四里处果然有五艘体型更小的快船正借着夜色的掩护不远不近地吊着。
那船的形制尖头平底吃水很浅分明是南海一带海盗常用的“耗子船”。
“有意思。”李万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来这‘四海商会’的消息比我们想的还要灵通。”
“王爷您的意思是?”
身后已经恢复了冷静的张静姝走上前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陈庆之的人是真的。”李万年收回目光“但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也是真的。”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让舰队准备战斗?”李二牛摩拳擦掌。
“打什么打?”李万年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人家是来‘迎接’我们的我们喊打喊杀岂不是失了礼数?”
他转身看着
已经恢复了干练模样的张静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二牛。”
“在。”
“传我的令,让‘踏浪号’减速,打出旗语,表明身份。”
“是。”
“另外,告诉公输家那两个小子,让他们把船头那门‘神威将军炮’的炮衣去了,给我擦亮点。”
“不用装弹,吓唬吓唬人就行。”
李二牛眼中一亮,感觉侯爷这是要……先礼后兵,笑里藏刀?!
“属下明白!”李二牛当即领命而去。
看着李二牛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远方的船只,李万年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他倒要看看,这南海的水,究竟有多深。
而这所谓的“四海商会”,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至于对方耍什么阴招?
lv3的铜皮铁骨,以及各项远超寻常武夫的属性,会教他们做人的。
“踏浪号”的速度缓缓降了下来,一面代表着东海王身份的玄色苍龙旗在主桅杆上升起。
对面的楼船显然也看到了旗语,很快便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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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穿青色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站在楼船船头,隔着十余丈的距离,拱手扬声道:
“敢问可是东海王当面?在下陈庆之将军麾下长史,徐茂,奉将军之命,在此恭候王爷大驾!”
这声音中气十足,态度不卑不亢,显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
李万年负手立于船头,朗声回道:“本王正是李万年。徐长史有心了。”
徐茂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喜色:
“王爷远来是客,我家将军已在前方‘望海楼’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还请王爷移驾。”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切看起来都合情合理,热情周到。
但李万年用【鹰眼】看得分明。
就在徐茂说话的时候,远处那几艘鬼鬼祟祟的“耗子船”,已经悄然散开,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包围圈。
“好啊。”李万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既然陈将军如此盛情,本王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他转头对孟令道:“孟令,你带二十个弟兄,随我一同赴宴。”
“王爷!”孟令面露忧色“此地毕竟是他人地盘那几艘船来路不明……”
“无妨。”
李万年摆了摆手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徐茂
“我相信在陈将军的地盘上没人敢对本王不利。徐长史你说是吗?”
徐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
“王爷说的是谁敢在南海对王爷不敬便是我镇南将军府的敌人!”
话说得滴水不漏。
李万年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命人放下小船。
一行人很快登上了徐茂的楼船在众人的簇拥下向着不远处的港口驶去。
港口名为“定波港”是陈庆之势力范围内最北端的一座大港此刻已是灯火通明。
码头上一队队身披铁甲的士兵手持长戈肃立两旁戒备森严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望海楼”便建在港口最高处的一座山崖上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酒宴早已备好山珍海味水陆毕陈。
徐茂频频举杯言语间对李万年推崇备至将气氛烘托得十分热烈。
李万年也是来者不拒与他对饮谈笑风生仿佛真是来做客的。
只有张静姝端坐一旁
酒过三巡徐茂放下酒杯终于进入了正题。
“王爷实不相瞒那‘四海商会’近来行事愈发猖獗。”
“不仅在价格上恶意打压更是在各处港口散播谣言中伤我等与王爷的合作。”
“我家将军对此亦是头疼不已。”
李万年呷了一口酒淡淡道:“所以呢?陈将军打算如何应对?”
徐茂面露难色:“这……四海商会背景神秘财力雄厚背后似乎有玄天道和赵成空的影子。”
“他们行的是阳谋以本伤人我家将军也不好强行干涉。”
“说白了就是没办法。”李万年一针见血。
徐茂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王爷此来想必已有高见还请不吝赐教。”
李万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张静姝。
张静姝会意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
好的盟约递给徐茂。
“徐长史我家王爷的意思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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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接过盟约仔细看了起来。
这份盟约正是张静姝之前提出的“固本”与“联盟”之策的详细版本。
其中不仅有东海方面主动让利半成的条款更有成立“联合商盟”提供航线保护共享情报等一系列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徐茂越看眼睛越亮。
这哪里是什么求助分明是送来了一份天大的厚礼!
有了这份盟“约陈庆之麾下的商贾便能彻底与东海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四海商会那点价格优势在绝对的航线安全和长远利益面前将变得不值一提。
“王爷高义!”
徐茂看完激动地站起身对着李万年深深一揖
“在下这便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与将军!相信将军看后定会欣喜万分!”
“不急。”
李万年摆了摆手脸上笑容不减
“盟约之事可以慢慢谈。本王一路舟车劳顿有些乏了想先回船上歇息。”
徐茂一愣连忙道:“王爷说的是是在下疏忽了。来人快备车马送王爷回港!”
就在此时雅间的木门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一个满身酒气身形魁梧的武将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他身穿陈庆之麾下都尉的铠甲腰间挎着一把环首刀
“徐……徐长史!”
那武将打了个酒嗝大着舌头嚷嚷道
“听说……北边来了个什么王爷?在哪儿呢?让俺……让俺周然也来敬他一杯!”
徐茂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周然!你喝多了!此乃东海王当面休得无礼!还不快滚出去!”
“东海王?”周然眯着醉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李万年一番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就他?白皮嫩肉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也配称王?”
“俺看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桌上一个大海碗满满地倒上酒晃晃悠悠地走到李万年面前。
“来!小子!你
要是能把这碗酒干了,俺就认你这个王爷!”
“否则,就给俺滚回北边喝奶去吧!”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孟令和李二牛等人“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眼中杀机毕露。
徐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告罪:
“王爷息怒!周然他……他喝多了,胡言乱语,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周然。
可周然却一把将他推开,将酒碗硬塞到李万年面前,酒水都洒了出来。
“喝啊!怎么,不敢?”
李万年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去看周然,而是看着脸色煞白的徐茂,轻声问:
“徐长史,这位周都尉,是你的人?”
“不不不!”徐茂冷汗都下来了,“他是定波港的守将,向来……向来桀骜不驯,与在下素有不和……”
“哦,原来不是你的人啊。”李万年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然后,他端起了那碗酒。
周然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徐茂心中则是一紧,生怕李万年一怒之下,将酒碗砸在周然脸上,那事情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然而,李万年只是将酒碗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又放回了桌上。
他看着周然,笑容和煦依旧。
“酒是好酒,可惜,本王不喜欢被狗喂食。”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起身的。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李万年已经站在了周然的面前。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扼住了周然的咽喉。
那只手看起来并不粗壮,却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周然的脖子。
周然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惊骇。
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蛮力,在对方面前,弱小得如同婴儿。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只手抽空了。
“你……你……”
李万年微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周然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安抚自家的宠物。
“本王在北境,杀的人比你见过的
都多。
“蛮族的将领,燕王的大将,哪个不比你这头蠢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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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本王面前,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每说一个字,他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一分。
周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酱紫,眼珠子都快要凸了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李万年的手腕,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死亡的恐惧,瞬间冲散了他所有的酒意。
“王……王爷饶……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雅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李万年松开了手。
周然那魁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喉骨已经完全碎裂,死得不能再**。
李万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扔在了周然的尸体上。
他重新坐回位置,端起自己的酒杯,对已经吓傻了的徐茂举了举杯。
“徐长史,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徐茂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浑身发抖地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东海王,动起手来,竟是如此的干脆利落,狠辣无情!
这哪里是笑面虎,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就在这时,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
“砰!
雅间的门再次被撞开。
这一次,冲进来的是数十名手持明晃晃钢刀的甲士,将整个雅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名偏将,看到地上的尸体,目眦欲裂,指着李万年厉声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害周都尉!来人,给我将这伙北地来的凶徒,就地格杀!
“是!
数十名甲士齐声怒喝,举刀便要上前。
徐茂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住手!都给我住手!这是个误会!
然而,那些甲士根本不听他的号令,眼中只有嗜血的疯狂。
一场血战,一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