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听妖怪大人号令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思维不在一个服务区。


    “咳咳咳咳~”白陶拍着胸口,咳的连连气喘。


    “这么不小心,没事吧?”


    洛砚修表情紧张,坐到她身边的位置,给她拍背。


    “死不了。”白陶咳出气管里的水,劫后余生般长舒口气,“我命大,老天爷不舍得收我。”


    车祸那么严重,她都扛过来。


    一杯菊花茶而已,小问题。


    “我也希望你不会死,最好修炼成千年老妖怪。”


    洛砚修再次表演语出惊人,就是语气听着怎么有点宠溺。


    白陶气息平复,难得顺着洛砚修的话思考,“那我也要做最时髦,最漂亮的千年老妖怪,涂大红唇,穿紧身裙。”


    洛砚修挑眉:“这么潮,小心风湿。”


    白陶瞪他一眼,“时髦老妖怪的事,你少管。”


    洛砚修举起双手投降,“一切听妖怪大人号令。”


    白陶抱着手臂,红唇潋滟,满意点头,“洛大少,思想觉悟提高的很快嘛。”


    “我的荣幸。”洛砚修单手捂着心口,含笑配合。


    午饭吃完。


    洛砚修又拉上白陶,造访远郊半山腰上的百年寺庙。


    大约也是半年前,白陶碰巧在电视机上,看过洛砚修的访谈。


    主持人问他最近坚持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他说逢庙必拜。


    主持人好奇他所求为何。


    他说希望回国后如愿以偿。


    她一个外人都知道,洛老爷子身子大不如前,洛砚修是唯一继承人,回国继承洛氏集团,志在必得。


    洛砚修直言说他求的不是事业。


    具体是什么,洛砚修没说,白陶无从得知。


    金身佛像,威严肃穆。


    白陶学着洛砚修,屈膝,跪到明黄色的蒲团上。


    手举燃香,闭眼,虔诚三拜。


    香插进香炉。


    在秃头主持的引领下,俩人绕到寺庙后院的泉水池旁净手。


    白陶洗手,洛砚修在一旁等着。


    “你刚才和佛祖求了什么?”


    白陶甩了甩手上水珠,接过他手里绣有万寿符文的手帕,慢条斯理擦手。


    “国泰民安,安居乐业,无病无灾,加薪暴富,永远不死。”


    白陶拥有的不多,因此,牵挂的就少。


    没什么可求的。


    想到什么,就许什么。


    “你那?”


    白陶反问。


    洛砚修也洗完手,拿走白陶用过的手帕,下巴抬了抬,示意白陶看向水池下方的八个大字。


    “…早生贵子,后嗣昌隆...”


    白陶傻眼。


    她算是明白洛砚修来求什么!


    “咱俩怎么可能有孩子!”


    白陶撇开头,语气不自然。


    洛砚修其实是来还愿的,但他没有诚实告诉白陶,而是顺着白陶的话问道:“我们身体健康,为什么不能生?”


    白陶最讨厌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想生。”


    不稳固的婚姻,孕育不出身心健全的孩子。


    生育,不只有生,还有养育。


    她没在爱里长大。


    她的孩子必须被爱包围。


    有安稳的生活,有相爱的父母,有温暖的家庭氛围。


    享受她不曾拥有的一切美好。


    “不急,别有心理压力。”


    洛砚修牵起白陶的手。


    做人不能太贪心。


    顺其自然的事,他不强求。


    山边夕阳西沉。


    白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回去吧,我累了。”


    “好。”


    白陶穿高跟鞋,不方便。


    他们坐缆车下山。


    车子驶回酒店。


    白陶收到上司王红兰的消息。


    夸她这次做的不错,音乐节项目平稳落地,甲方公司的桑总的投资款午休时间到账了。


    白陶受之有愧。


    事实上,她没做什么。


    桑舒雅是洛砚修的阿姨。


    她这趟出差,全靠资本做局。


    “你不用急着回来,洛副总监也在南城,他身边人手不够,让你过去帮忙。”


    上次,白陶出去陪洛承泽应酬。


    隔天警察就找到公司立案调查。


    事情闹得很大。


    公关部及时封锁消息,舆论压制,传言仅限集团内部流通。


    这次,洛承泽官复原职,又点名白陶。


    王红兰出于安全考虑,建议道:“你现在是正式员工,人员调动必须通过人事部,如果你不想接触洛副总监,我可以试着帮你和人事部沟通。”


    毕竟对方是集团太子爷,王红兰资历再老,也是打工人。


    对此,她只能是尽力试一试。


    “兰姐,我不想麻烦你。”


    白陶安抚电话另一头的王红兰,“我有办法的,不用担心我。”


    王红兰迟疑片刻。


    “嗯,你一个人在外面,有需要,打我私人电话。”


    “谢谢。”


    “没其他的事,我挂了。”


    通话结束,白陶攥着手机。


    洛砚修坐在旁边座位,白陶抿着唇角,犹豫如何开口。


    与其让王红兰冒得罪洛承泽的风险,不如一步到位。


    集团说话最管用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们是夫妻。


    她需要帮忙,洛砚修大概率不会袖手旁观。


    白陶捏着手指,侧过头,莹润饱满的薄唇动了动,“洛砚修,我……”


    洛砚修接起电话。


    “嗯,还在南城。”


    “那就定在今晚。”


    “晚上见。”


    不似公事公办的强硬,洛砚修声线温润平和,眉目舒展。


    单从他的神态语气,能推断出电话另一端是他的老熟人。


    寥寥几句,亲密感拉满。


    白陶挪动身子,视线看向还未熄灭的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王妮娜】。


    哦。


    怪不得。


    白月光,确实是熟人。


    白陶有成人之美,没有扫兴打断俩人。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白陶拉开车门,自顾自走在前面。


    今晚,洛砚修要去见王妮娜!


    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坐在旁边,洛砚修毫无顾忌,答应的干脆利落。


    白陶攥着皮包包带,独自走在前面,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说不尊重,人家开诚布公,想说什么说什么,也没瞒着她。


    说尊重,似乎也不是。


    电梯由防弹玻璃打造,反射着酒店吊灯亮如白昼的光线,自是牢不可破。


    “王教授今晚有空,晚上八点出发,我们去王家。”


    洛砚修跟在她后面,走进电梯,说着,漫不经心按下房间所在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