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离婚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白陶后背绷直,耳根子红的发烫。


    白陶:“?”


    新婚之夜,是该发生点什么。


    但…洛砚修太直白了。


    佣人不远不近站着。


    他就这…这样水灵灵问出口…


    “做。“


    “上楼洗干净,躺好等我。“


    反正已经丢人了,那就丢的彻底点。


    白陶眉头一皱,咬牙,逞强似的回答。


    “好,我等你来睡我,洛夫人。”


    洛砚修凑近,温热的吐息,喷在白陶颈部,引起一阵苏麻痒意。


    白陶本能缩了缩脖子,那晚荒唐淫靡的记忆,再次灌入脑海。


    洛砚修这人,床品很差。


    没有服务意识就算了。


    非要把她勾的神志不清,求着他,他才肯......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


    洛砚修…就是个无赖!


    白陶内心戏十足。


    反观洛砚修,没事人似的,起身,悠闲上楼,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狠话已经放出去。


    白陶拍了拍红晕的脸颊。


    一碗饭,扒拉足足半个小时。


    “哎!”


    伸头一刀,所有也是一刀。


    夫妻,哪有不做那种事的!


    睡就睡。


    与其硬着头皮,不如享受。


    打定主意后,白陶让女佣去衣帽间,把她那套紫色睡衣拿来。


    客卧,洗完澡。


    白陶裹着浴袍,推门,走进主卧室。


    洛砚修洗漱完毕,靠着床头,好整以暇目睹白陶关上门。


    按下吊顶开关。


    室内暗下,只留床头一盏夜灯。


    白陶松开头发。


    单膝上床。


    塌腰,猫儿似的,缓缓爬到他膝上。


    肤色雪白,长发如藻,眉眼含情。


    那件上下都遮不住的睡衣,以及轻薄布料勾勒的诱人身形,无不在向他选战。


    气氛烘托到这份上,不做点什么,就不是男人。


    白陶清晰看到洛砚修墨眸暗了又暗。


    大手擒住她没有多余脂肪的细腰。


    一个翻身,将她压到床上,取走白陶红唇叼着的塑料包装。


    “新婚礼物,老公,喜欢吗?“


    胳膊环住洛砚修的脖颈,白陶媚眼如丝。


    “夫人送的,我当然喜欢。“


    洛砚修喉结滚动,牵过白陶的手,耐心吻过白陶的十指,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你身体不方便。”


    受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但也不能浪费白陶难得的主动。


    就当白陶尚且不明白他的用意,身体先一步感知到。


    “洛砚修,你!”


    然后…


    “无赖!


    洛砚修居然用她的手…..


    月光皎皎。


    白陶用另一只手,用力推开身前人,抖着腿,跑到卫生间。


    水龙头打开。


    冲干净手。


    胃里忽然翻江倒海。


    白陶感觉不舒服,调头,跪倒马桶前。


    “怎么了?”


    洛砚修来不及穿鞋,大步闯进来。


    瞧着白陶抱着马桶,吐的昏天黑地。


    洛砚修脸色沉重,蹲下,拢起白陶披散的波浪卷发,单膝跪下,大手顺着白陶的后背。


    “漱漱口。”


    玻璃水盛着温水,递到白陶手里。


    白陶喝进嘴里,又吐掉。


    按下抽水马桶。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白陶搭着洛砚修的手臂,起身,看着洗手池镜中的自己,眼睛充血,整张脸没了血色。


    吐过之后,胃里却是舒服多了。


    “你不喜欢,可以直接和我说。”


    白陶坐回床上,看着一脸凝重的洛砚修。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


    白陶摆手解释。


    …负距离的接触,都发生过。


    她不是因为洛砚修和她做那种事,她才恶心反胃的。


    “可能晚饭不太合胃口,我自己的原因,你别多想。“


    洛砚修蹲下,手背贴在白陶冒虚汗的额头上。


    不小心疼到伤口。


    “嘶~”


    白陶缩着脖子,向后躲。


    手背又贴向自己的额头,洛砚修反复确认。


    “不烫。”


    洛砚修起身,“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给你拿衣服。”


    “别!我身体素质还不错,小病睡一觉就好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白陶拉住洛砚修的衣摆,脸色渐渐恢复。


    这么晚了,她不想小题大做。


    “明天再说吧。“


    她仰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试图讨价还价。


    “不行!”


    洛砚修是个行动派。


    眼看着说不动对方,白陶踮起脚尖。


    吧唧一口。


    柔软的唇瓣,吻在洛砚修鼻尖上。


    拉着男人沉甸甸的大手,软下声音,撒娇。


    “老公,新婚夜,我哪里也不想去,你在家陪我好不好?”


    白陶以退为进。


    恰好,洛砚修是头顺毛驴。


    很吃这一套。


    “明天一起去医院。“


    洛砚修做出让步。


    白陶得逞,举手欢呼。


    “好,一切都听老公的。“


    说完,踩着拖鞋,心满意足跑去洗漱。


    白陶二十出头的年纪,还是个小女孩。


    灵动。


    活泼。


    但不娇气。


    看到这一幕,洛砚修有了青春活泼的既视感,怪不人家嫌弃他年龄大。


    洛砚修无奈摇头,叫来佣人,更换床单。


    等到白陶洗漱回来,素颜,爬上床。


    “睡觉。”


    洛砚修没在胡闹,长臂将她搂紧怀里。


    关灯。


    相拥而眠。


    床上多了个人。


    同床共枕。


    盖一张被子。


    白陶不适应。


    床头松香佛手的香薰味道,钻入鼻腔,舒缓神经。


    躺在暖烘烘的怀抱里,肌肉硬邦邦的。


    白陶弓着腿,黑暗中,抬头,偷瞄洛砚修成熟英气的五官轮廓。


    白天睡多了,不困。


    “我有一天变成毛毛虫,你会和我离婚吗?”


    空气安静好一会儿。


    就听,头顶,洛砚修叹了口气。


    “不会。“


    “真的吗?你骗人的吧!”


    白陶皱鼻子,不信。


    “不会离婚。”洛砚修无奈,下巴搁在白陶头顶。


    “我会把你放到玻璃缸里,每天给你捡树叶吃。”


    白陶被逗笑。


    堂堂集团大boss,顺着她的话,和她一起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