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婚夜要做吗?

作品:《竹马玩失忆,我嫁他哥,他急了

    白陶折腾个通宵。


    上完药。


    上班时间也快到了。


    白陶惦记音乐节的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躺回去休息。”


    洛砚修穿上面料柔软的家居服,按住白陶的额头,把人塞回被窝。


    “好多事情等着对接,昨天我和同事约好的。”


    白陶信守承诺,又坐起来。


    “你确定今天要出门?”


    洛砚修无奈反问。


    顺着洛砚修的视线,白陶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大大小小的伤。


    ...这个样子出门,确实不大合适。


    “那我请个假吧。“


    无故旷工,总归不好。


    白陶下意识找自己的手机,这才想起来,手机让洛承泽摔坏了。


    只能求助看向洛砚修。


    “洛…”


    已经结婚了,私底下还称呼职务,怪尴尬的。


    “…老公,能不能把你手机借我登一下工作号。”


    洛砚修站在床边,瞳仁一缩,显然没想到白陶会这样称呼他。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叫了。”


    白陶尴尬摸了摸鼻尖,以为自己没边界感,让洛砚修不高兴。


    “多叫,喜欢。”


    “!”


    白陶琉璃珠似的眼睛眨了眨。


    额头伤口涂过药膏,日光照进来,油亮油亮的。


    瞧着洛砚修玩味的表情,白陶有理由怀疑他的话有其他的意思。


    “不想自己睡,一起?”


    洛砚修眉目舒展,弯腰,把白陶再次塞回被子里。


    大老板是他。


    整个集团都是他的。


    白陶没必要这么守规矩。


    “不要。“


    白陶耳根泛红,躺好,秒闭眼。


    领证了。


    早晚要履行夫妻义务……


    况且,和洛砚修一起做,她确实很享受。


    可是。


    到现在,她腿根还是疼的......


    那种事情,讲究水到渠成。


    洛砚修人模狗样的。


    上了床,简直不是人!


    被子盖过头顶,白陶想着想着,困意来袭。


    没过多久,迷迷糊糊睡着了。


    洛砚修接完洛老爷子电话,走回来。


    看到床上的一团。


    他笑着走过去,单膝跪在床单上,轻手轻脚掀开被子。


    白陶呼吸平稳,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红扑扑的,伤处敷着乳白色的药膏,鼻尖沁出薄汗,喘息间都是药膏的味道。


    夏日。


    校园午间。


    教室角落。


    白陶枕着厚重的书本,侧头趴在课桌上午睡,课桌下,一双线条流畅的长腿。


    洛承泽拎起她沉甸甸的马尾辫,握着课本,耐心扇凉,满眼爱意。


    周遭嘈杂。


    一门之隔。


    他路过。


    视线定格在她脚上几十块的运动鞋。


    洛承泽那时候,已经回到洛家。


    为了能和洛承泽在一个学校读书,白陶发奋读书。


    靠接近满分成绩,特招,考进贵族高中。


    为了支付高额学费,白陶既要努力争取奖学金,晚上又要打两份工。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苦命鸳鸯。


    老爷子都为之动容。


    那又怎样!


    温柔拨开白陶额前黏住的碎发,眼底闪过狂妄肆意的光芒。


    她嫁给了他。


    他们才是合法夫妻。


    “二少爷人在医院吵着要见白…,见夫人。“


    洛砚修缓缓带上房门,穿越数米高的法式长廊,听保镖汇报。


    “够命大的。“


    没死。


    因祸得福。


    恢复记忆。


    “老宅筹备婚礼,恰好缺个伴郎。“


    洛砚修驻足,挺拔伟岸的身影,投射到彩色法郎地砖上,充斥着独属于胜利者的傲慢。


    “通知洛承泽尽快养好身体,我和夫人婚礼当天,他务必到场。“


    “明白。“


    保镖不敢怠慢,立马去办。


    日头西沉。


    白陶睡到下午才醒。


    撑床坐起,抻着懒腰。


    白陶长舒口气,身心通畅。


    商场买来的女士家居服,洗好,烘干。


    整齐叠放在床头。


    “夫人,您醒了,您的行李送来了,我们进来帮您整理。“


    佣人们敲门。


    “好,进来吧。“


    百余平米的衣帽间,墙壁嵌入茶色透明衣柜。


    男士上午西装,衬衫,领带,腕表,配饰……


    依次码放。


    鹅黄色行李箱打开。


    白陶的东西不算多。


    衣服和日常用品,分别取出来。


    女士职业包臀短裙,熨烫好,和手工定制的男士西装,挂入樟木衣柜。


    百十块钱的金属耳环项链,酒精擦拭消毒,和各大品牌的高奢腕表,放入同一个玻璃展柜。


    细高跟向上倾斜四十五度,摆到鞋架上,旁边是成排的男士红底皮鞋。


    抽屉拉开。


    成套的内衣裤,折好,与男人的平角内裤并排放好。


    白陶换完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独居惯了,对共同生活没有概念。


    直到目睹这一幕。


    白陶才真切感受到,她结婚了。


    从今天开始,她要和洛砚修,也就是她的丈夫共同生活。


    紧张。


    新奇。


    期待。


    白陶心跳加速。


    人是会变的。


    无法预测他们的婚姻是否会幸福。


    但此时此刻,白陶似乎找到归属感。


    她的人生和另一个绑定。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她现在是开心的,这就足够了!


    没有手机,被迫断绝和外界联系。


    子凭母贵。


    阿肥吃上五位数的猫粮。


    一人一猫吃饱睡足,闲来无事,绕着庄园散步,熟悉环境。


    浅色蕾丝裙边,迎风扫过绿茵草坪,荡起涟漪。


    人工喷泉二十四小时运转,水柱升起,落下,周而往复。


    水雾弥散,石英高柱上,肉嘟嘟的小天使抱着白瓷陶罐,雕塑憨态可掬,正对主卧方向。


    “洛先生都带过什么人回来?”


    顶级安保队伍。


    一眼望不到头的占地面积。


    以及经过专业培训,时刻保持适当距离,绝不越界的佣人。


    不愧是‘金屋藏娇’的好住处。


    “只有前段时间,老夫人来暂住几天。没多久,老爷子亲自来,把人哄回去了。”


    女佣摇头,微笑回答。


    “真的?”


    外面都传,这处私宅是洛砚修藏女人用的。


    无风不起浪。


    洛砚修快三十岁的人了,说他片叶不沾身。


    白陶坚决不信。


    女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