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 72 章
作品:《主业宿管,副业抓鬼》 农历七月俗称鬼月。
七月初一,是地府开鬼门的日子,地府的鬼会回到人间,人们除了祭祀自己家人,也会在路边放一些吃食给无人祭拜的游魂,称之为普度。
“言言每年都会和村里的鬼朋友一起玩,我也会多准备一些供品给那些小鬼,可是昨天她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她以前出去玩,到点就会回家,她一定是被别的鬼带走了。我该怎么办,我就剩言言一个盼头了...”
今天7号,农历七月初四,鬼门已经开了四天了。
红绿两头听说言言不见了,坐不住要先去找刘姐,怕她们又擅自行动,于是拜托祝婉儿和她们一起。
因为在上班期间,拾冬跟谢主任请了几天假,又专门给三天两头不在宿舍的管霞报备,毕竟算是自己的小领导,不过报备前先发了她去旅游时的截图。
“我有事需要出去几天,已经跟谢主任请过假了,管姐也不要三天两头往我那栋楼里去,小心撞邪。哦,管姐应该也没空来,毕竟还要去爬山~”
正在家给孙子给西瓜去籽的管霞看到信息狠狠捶了一下茶几。
本还想留珍珠下来看家,但珍珠死活不愿意,没办法只能带上。
“那你可不能乱跑,我不想到时候找完言言还来找你。”
“汪汪汪..”
拾冬坐在办公室等郁之来接,这里开车去刘姐家,车程四个小时,她把谢白给的眼祟带上了。
“阿冬,你在吗?”
是向云黛的声音。
“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向云黛看到拾冬走出来一脸欣喜,“谢白出去了,我就来找你玩,珍珠,你好啊~”
经过这几次见面,珍珠不再冲向云黛汪汪叫了,不过看上去还是不怎么喜欢她。
“你怎么了?不欢迎我吗?”向云黛看拾冬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受伤地问。
“不是,是我等会儿要出去。”
“去哪?”
拾冬简单说了一下事情来由,没想到向云黛自告奋勇,说她也去。
“谢白同意吗?”拾冬能感觉到,云黛的很多时候都是跟着谢白走的。
“没关系,反正他也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也无聊。”
向云黛刚说完,郁之便发来信息,他已经到校门口了。
“那走吧。”拾冬拿过行李,反正向云黛是鬼,她如果真要回去也方便。
“好啊。”向云黛一脸开心。
两人边出校门拾冬看了一眼云黛打的黑色油纸伞,上面还画了可爱的卡通形象说道:“你这个伞,挺别致的。”
“哦,谢白给我做的,白天打这个伞保护我灵体。”向云黛转了转伞柄,伞沿发出一圈白光。
“看不出来,他还挺细心。”和他那个长相完全不符,眼看着快要到校门口,拾冬又问,“你和谢白怎么认识的?”
向云黛转伞的动作一顿,说:“我们初中认识的,是同学。”
“你们初中就在一起了?”拾冬没想到谢白和云黛的关系可以追溯到那么远,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成年后才认识的。
“没有啦,后来还发生了很多事啦。”
又是发生了很多事。
一提到过去,向云黛就用发生了很多事这种笼统的回答,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似乎不打算说。
“郁之~”向云黛朝郁之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来了。”郁之有些意外在这看到她。
“看样子不欢迎我,是不是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向云黛八卦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一副想要探听隐私的跃跃欲试。
“没有的事。”郁之淡淡回答。
他好像没有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那么熟悉了,向云黛的笑容有些僵硬地收了回去。
三人上车,郁之头也不回食指勾着袋子递过早饭说:“先吃一点,到那得下午了。”
拾冬接过他手里袋子,两人手指相碰,指尖围上一股暖意,接着指腹划过一根手指,在想缩回手之前,指尖被捏了一下。
你无不无聊。
拾冬在后视镜里瞪了郁之一眼,他笑着发动汽车。
车内持续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郁之先开口说话,问向云黛为什么没去投胎。
当时郁之先走,他不知道后续发生过对于她们两个来说都不太愉快的事情,不过他也敏锐察觉到了,在自己问完后,她们脸上的微妙神情。
拾冬有点感谢郁之先于自己开口问出了她也很想知道的问题,她喝了口豆浆,等待云黛的回复。
“哦,当时不是在关勤那说了吗,我不想投胎,有点事想完成。”向云黛撑着头转向窗外,已经上高速了,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什么事这么想做。”郁之追问。
“哎呀,女孩子的秘密打听那么多,别问了,问了也不告诉你。”向云黛转过头,佯装生气的神色看不出几分真假,见郁之还想说话,连忙转向拾冬求助,“阿冬,你管管他,他好烦啊。”
拾冬喝空杯里的豆浆,回复:“我为什么要管他,他想说什么是他的自由。”
没有得到认同的向云黛表情一僵,讪讪收回搭在拾冬手臂的手,嘴里嘟囔着:“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怎么就成欺负了,这不是朋友间的聊天吗?”郁之摸了摸坐在副驾珍珠,“是不是珍珠。”
“汪汪汪。”珍珠颇为认同叫起来。
向云黛看上去有点生气了,车内的温度肉眼可见凉了下来,拾冬看了眼她生气的表情,和小时候很像,怕是再说一句就会掉眼泪。
从相遇以来,拾冬对现在的云黛有很强烈的矛盾感,有时认为她是云黛,有时又觉得不是。
不过拾冬无法指责这种变化,在分开的十几年里,她们都各自发生了变化。
车内温度还在持续下降,郁之递来副驾的毯子问拾冬吃饱了没有。
“你买太多了,还剩两个三明治。”拾冬接过毯子,这颜色,这触感,接着又抖开看毯子图案,这不是那个三千块的废物毯子吗?!
拾冬震惊,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那天一起买的,我看师姐挺喜欢的。”郁之解释完说,“拿一个给我吃吧,我饿了。”
拾冬撕开包装纸递过去,一边吐槽:“那个家具城没倒你们这些人要负很大责任。”
郁之笑着接过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拾冬不甘示弱捏了回去。
“你们在一起了对吧。”
还以为向云黛会一直生闷气,没想到她主动开口说话了。
对于这个问题,拾冬有些迷茫。
自己和郁之的关系一直都在被猜测,不管是一开始学校同学,刘姐,还是后来的吴昭戈,叶子,他们都热衷要一个准确的,他们已经预设好了的肯定答案。
就是他们在一起了。
拾冬的视线和郁之的在后视镜对上,之后两人异口同声说:“没有。”
我们不打算向任何人说明,那是属于我们的小小秘密。
向云黛明摆着不信,前几天去拾冬新房子的时候,拾冬一有什么事,习惯性会看郁之,这和自己看谢白时候一模一样。
不过,算了,她不想自讨没趣再问,他们也不会跟自己说实话。
向云黛靠着车门一言不发闭上眼。
中午在服务区休息的时候,刘姐打来电话,说严微问到了,有一个鬼在野神像那看到过言言。
“野神像?”
“就我们那山上,有一尊野神像,也不知道画的是谁,听村里老人说有好几百年历史,不过早就没人祭拜了,无名无姓的神不能乱拜。”
难道是和那尊野神像有关吗?
“去那看了吗?”
“看了,什么都没有,严微说,野神像内里早空了,无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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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好,我知道了,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到,等到了再说吧。”
“麻烦你了,小严,我真的...”刘姐哽咽声不断传来,“真的麻烦你了。”
刘姐经常说的就是麻烦你了,她恪守本分,和拾冬在一起值班这几月,大家分工明确,没有像管霞一样,仗着自己资历老偷奸耍滑。
这次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她肯定不会给自己打这个求助电话。
郁之递来一瓶水,拾冬接过,向云黛不知是不是还在闹别扭,不愿下车,他们也没勉强。
“饿吗?”
“还好。”拾冬拧开瓶盖喝水,外头的热浪曲曲折折,“我们抓紧吧,应该两点前能到。”
“等下。”郁之拉住要走的拾冬,把她往服务大厅里带,大厅门口放了两颗很大的发财树,他们隐在树后安静拥抱。
“不要太勉强自己。”
像被一条柔软毯子拥住,服务大厅里飘来粽子的粽叶香,走来走去人的说话声,店家喇叭的叫卖声,小孩追逐打闹的高分贝叫喊声,各种声音糅杂在一起,拾冬嫌吵,躲进毯子里回答:“没有勉强。”
郁之低头,看她靠在自己胸口,神情放松,颈窝散落着一些小碎发,看上去毛茸茸的。
他们默契跳过了刚在一起的生涩感,进入到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模式。
这多亏了拾冬的不扭捏。
她一直都是很勇敢的人。
郁之手掌贴在她后脑,低声问是不是和向云黛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拾冬如实相告:“是发生了一点,她趁我没防备上我身了。”
“什么时候?”
“你回魂之后。”
郁之拍着她的背,沉默了一会儿说:“人都会变的,对向云黛多个心眼。”
叶子临走前那晚,也说起向云黛。
“感觉云黛和小时候不一样了,我被关勤抓的时候,她和那个眼角有疤的人来过几次,有次我问她记不记得我,我说我是叶子,她似乎一点印象都没有。明明小时候我们也一起玩了那么久,不过人想忘记被父母抛弃的事实也能理解,我也忘了孤儿院的很多人。”
“好,我会注意。不过....”
“不过什么?”
“你不热吗?”拾冬真诚发问。
“不热。”郁之说完抱得更紧,头埋在她肩窝,“等会儿还要开那么久的车,我需要充电。”
“你又不是充电宝。”
“我也可以是。”
两人抱着说了5分钟废话才往车边走,还没到车边,听到珍珠凄厉的尖叫声,拾冬连忙跑过去,一拉开车门,看到云黛背对着自己,头埋在珍珠的肚皮上,嘴里念念有词,“珍珠好可爱~真可爱~”
被强制爱的珍珠“汪汪汪”不停挣扎。
拾冬:“......”
“诶,你们回来了啊,去这么久。”云黛听到开车门声,回头看到拾冬一脸不好意思,“我看珍珠可爱忍不住吸了一下。”
“珍珠,来。”坐上驾驶座的郁之抱过瑟瑟发抖的狗,“你看把珍珠吓的。”
“哪有,跟它玩一下而已~”云黛反驳,“你们去那么久我无聊就跟珍珠玩一下。”
拾冬看了一眼在郁之腿上发抖的珍珠,问:“我记得你小时候很怕狗,怎么现在不怕了。”
“后来感觉狗挺可爱的,就不怕了。”向云黛看着拾冬有些严肃的表情打起趣来,“我没欺负珍珠,我真的就是跟它玩一下,是不是珍珠。”
珍珠窝在郁之怀里连叫都不叫了。
“那就好,我们走吧郁之。”拾冬不再追究。
“好。”郁之把珍珠小心放到副驾,顺便推紧了座位前面未关严的储藏箱盖。
咔哒一声。
锁上了车里的沉默。
下午两点十分,他们到达东永县平河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