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5 章
作品:《主业宿管,副业抓鬼》 管霞和儿子儿媳一家出去旅游玩了快一周,又在家休息了两天,趁晚上没那么热,这才慢悠悠回了学校。学校这会儿空荡荡,她刚坐下没多久,隔壁B栋的宿管就过来告状,说C栋宿管好几天没回来,擅离职守。
“好几天?有几天?”
B栋的宿管王秋自己还不是看管霞朋友圈知道她今天回来,所以才比管霞早一天回来而已,这会儿却能脸不红心不跳挑别人的刺,“起码有六七天,我一直在这,就没看到她灯亮过。”
六七天,那不就跟自己一样,我是老员工,她凭什么跟我一样。
管霞脸色一沉,拿过手机,起身:“走,我们去拍证据发给主任,真是无组织无纪律。”
“好,我们走。”
管霞和王秋没多久就到了A栋宿舍楼,果不其然,大门紧闭,一片漆黑。管霞打开手机录像,开始说话:“主任你看,A栋的小严,擅离职守,我们在这每天值班,她却有六七天不在..”
说完觉得不够,刷卡进去势必要找出宿舍楼里的安全隐患问题,只要有一个,完全可以让学校辞退她。
宿管之间的一卡通是通用的,王秋刷了卡,两人进门,开灯,一进到小隔间办公室看到刘姐平时用的香炉,王秋想起学校那些流言蜚语,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楼,有些头皮发麻。
管霞倒是一本正经,一边录相一边仔细观察,看了她的办公室后,正想上楼,
“叮铃铃..”
管霞以为是王秋戴了什么首饰没在意,刚走了几层,
“叮铃铃”
那声音好像跟过来了..
王秋早就听到了,一声可以自欺欺人,第二声就毛骨悚然了,她们站在一楼的第五层台阶上,进退两难。
“霞姐...要不我们走吧..”
管霞想走,但想到现在忍一忍,说不定明天就能看到她被开除的消息,她又舍不得走,她安慰王秋,“没事,说不定是哪个学生挂的风铃,风铃不就是叮铃铃的吗?”
话音刚落,那声音像是为了想证明不是风铃,疯狂“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起来,就像小狗咬着玩具左右疯狂甩头。
同时刚还正常的灯开始一明一灭,
“妈呀,真的有鬼,我不去了,我先走了...”
王秋头也不回冲了出去,管霞自然不敢独自上前,跟着跑了出去,没想到两人刚跑出没多远,就看到了拾冬。
拾冬答应红头要把绿头全须全尾带回来,于是在郁之家住了两天,等她化形,刚一化形,她就迫不及待回来了。
远远看到管霞和王秋两人惊慌失色地奔跑,一看到自己像见鬼一样,联想过来的方向,猜测她们可能去自己宿舍了。
“管姐旅游回来了啊,玩得开心吗?”
管霞诧异,她发朋友圈屏蔽掉了学校里的领导和同事,她怎么看到了。
“听说去爬山了,看你刚刚跑得那么快,果然爬山锻炼身体。”
拾冬皮笑肉不笑,她看到这条朋友圈纯属偶然,管霞刚发出来她就刷到了,拾冬眼疾手快截了图,果不其然,五分钟后那条朋友圈就消失了。
管霞当然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她强装镇定,看了一眼身旁的郁之,拿出长辈的气势语重心长地说:“郁之,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社会上,很多事你不懂,凡事要留个心眼,别被骗了。”
“你除了爬山还去看海了吗?”郁之淡淡反问。
管霞不知所以然,“没去啊。”
“那你管那么宽。”
管霞反应过来是在嘲讽她,脸色一沉,气冲冲说:“小小年纪不学好!有你好受的!”
两人没有理会这个小插曲,很快就到了宿舍楼,珍珠刚把两个不速之客赶走,这会儿又听到脚步声准备继续战斗时,听到熟悉的嗓音,
“珍珠,我回来了...”
郁之还在疑惑谁是珍珠,就见一只黑狗急冲冲跑出来,兴奋地在拾冬脚边转圈,不住地“汪汪”叫。
“师姐什么时候养狗了?”郁之伸手逗了逗它,发现它不怎么喜欢自己,敷衍了两下向拾冬跑去。
“上个月C栋女寝闹鬼,就是它,看它也没地方可去,就留下了。”拾冬拿出抽屉里的盒子,里面的红头像是感应到了,盒子开始震动。
郁之没进宿舍,站在门口看拾冬一手盒子一手葫芦走了出来。
拾冬先是把葫芦栓子拔了,将葫芦横在地上,没一会儿里面出来两个鬼,接着她又揭开了盒子封印。
红头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漫长到以为再也不会有重逢的那天,直到她现在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翠绿。
“呦,起床啦。”
她伸手抱了过去。
“拾冬,谢谢。”
关勤说的给一赠一,赠一的就是眼前的叶子。
“你谢谢她们吧,她们为了你差点没了。”
拾冬想了想,红绿两头会出事自己也有责任,她不该要她们去找叶子,如果没有这个任务,她们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强行去救叶子。
“对不起。”
拾冬不想感谢来道歉去的,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谢主任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家接二连三发生怪事,谢建安却迟迟不肯说这些和叶子相关。
“你是说,你从来就没有去谢建安家搞鬼。”拾冬不可置信。
“没有,他们对我很好...”
“在盛辉小区,你掉在车上那次,是谁想杀你?”
“也是关勤。”
竟然不是谢暄。
拾冬坐在石椅上回溯,从五月份谢主任来找她,到叶子出现,她似乎先入为主了一个错误想法,就是谢主任家的怪事是叶子造成的,如今叶子说他没有,那就意味着,谢主任家还有另一个没被发现的鬼。
“你养父母不知道你死了吗?”
谢暄摇头,自嘲一笑,“我这么恩将仇报的人,他们应该也不关心的我的死活了。”
恩将仇报?
拾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早就听过八卦的红头凑到耳边小声说:“叶子和他哥谈恋爱了。”
嗯?
拾冬的表情和当时梁楹一样。
“是不是挺恶心的。”
叶子并不意外拾冬的表情,当初养父母知道这件事反应是她的几百倍,看着养母歇斯底里,怒不可遏的失控神态,他觉得下一秒她可能会捅死自己。
不过他们没有,平静了一周后让自己出国留学。
“这事,我们作为父母也有责任,是我们自以为是,以为两个男孩就不会有爱情产生,却忘了爱原本是不分性别的。”
谢建安停了一下,从知道到现在过去一周,他好像憔悴了许多,叶子没有脸面对他,只能低头。
“话我可以说得冠冕堂皇,但作为父母,我即使明白这个道理也很难接受,我们就嘉阳一个孩子...”
唯一的一个孩子,希望他按照绝大多数人一样,结婚生子,作为父母他们一直都是这么期盼的。
“对不起爸..”
“不用道歉,道歉也没有意义,我给你联系了国外的一所学校,所有费用我来承担,你出国吧,不要再回来了。”
“我没有出国,我不想再花他们的钱,他们把我养大,我却做出这样的事,我没有脸待下去,所以我给他们发了条信息,说我不出国,也保证不会再跟...他联系。”
“呜呜呜...”
早听过其中坎坷的红绿两头如今再听,还是免不了为这虐恋呜呜流泪。拾冬无语看了她们一眼,鬼的复原能力真快,都没有大病初愈的憔悴,立马能生龙活虎听八卦。
“你怎么死的?”
拾冬问得太直接,一旁的郁之笑了,“师姐,你的心应该纳入管制刀具。”
“不能问吗?”
一旁的红绿两头疯狂摇头。
可我一直都是这么问过来的。
“没关系,因为我也不知道。”
叶子的话让在场人意外。
“什么都不记得了?”拾冬问。
“也不是不记得,是不知道。我给他们发完信息搬了家,期间我没有跟任何人联系,我决定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就在我走的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一条信息要我出去一趟,我到没多久就被人打晕,之后我再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你是被人杀了。”拾冬说完还觉得解释得不够清楚,又补上一句,“而且尸体不明。”
刚说完看到红绿两头惊悚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有些尴尬想着要不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郁之自然接过话题,
“信息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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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叶子眼神比刚才得知自己是被人杀了更为暗淡,“我哥。”
“我靠!你哥因爱生恨杀了你?!我靠我靠,兄弟,只要你说,我一定给你报仇雪恨。”红头义愤填膺。
“不是的...不是他,那晚我根本没见到他..”叶子忍不住为谢嘉阳辩解。
“你们去的哪个公园?”
“春心公园。”
郁之打开手机搜春心公园,最先出来的是春心公园樱花节的通告,虽然樱花季已经过了,但通过浏览量来看,当时游客量应该很火爆,接着网页下面又是一则新闻,说是台风刮倒了几棵樱花树,已经找专业人员抬走移栽,一路翻下去也没有报道春心公园发生命案的消息。
“什么时候,几点去的?”
“去年9月7号,晚上九点,但我在那等了快一个小时。”
九月份,不是人多的樱花季,又是晚上十点的公园,即使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也很难及时发现,更何况,公园没有监控。
这个人想得很谨慎,看样子提前做了准备。
“你想知道自己的死亡真相吗?”拾冬不是警察,她无法为叶子翻案,但如果叶子想,她可以作为中间人去联系梁楹。
叶子没有立马回答,也许想,也许不想,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杀死的同时,又害怕万一真的是那个人,他能不能接受这个残忍真相。
“你自己想想吧。”拾冬看出他的犹豫,余光瞥到郁之在看地图,问,“在看什么?”
“看春心公园附近有什么?”
拾冬往郁之方向偏了偏,看向他手里的屏幕,春心公园地处郊区,占地将近400公顷,是当地很有名的赏樱胜地,每到三四月份,那边的客流量最高单次能达到20万人。
附近基础设施很成熟,大型的商场,农贸市场,学校,都有。
因为有这个公园,那边的房价都比一般的郊区要贵很多。
“诶,等下。”拾冬制止郁之手往下划的动作,春心公园简介上明明白白写着入园时间,06:00—18:00(17点后禁止检票入园)
“春心公园下午五点就不让入园了,你九点去的哪里?”
“哦,春心公园四个门,东门是免费开放的,里面是基础的游乐设施,篮球场足球场什么的,所以那边一般是10点后关。”
“你经常去吗?”
“对,我们经常去那里打球。”
“没跑了,一定是你那个丧心病狂的哥,没跑了。”红头一副“毛利小五郎”狗头侦探的模样下判断。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拾冬不想过多猜测,但红绿两头正孜孜不倦劝叶子报警,义愤填膺地单方面确认凶手,并毫不犹豫给人扣上变态,渣男的帽子,感觉她们的措辞也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终于在红绿两头强行说服下,叶子同意要拾冬帮忙报警了。
“那我帮你联系一下。”
拾冬说完点开梁楹的头像,从加好友以来,她们还没聊过天。
*
杨树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他的店被举报偷税漏税,食品安全问题,已经勒令停业整改,他老婆的单位领导接到举报,说她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也已停职接受调查。
杨树目前还在牢里关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放不出来了。
关勤竟然有这么大本事。
乔石已经放出去了,当成一般的家庭矛盾结案,兰珍老太太得到吴昭戈谅解,关了两天就放出去了。
梁楹手上关于盛辉小区的案子目前就剩杨枝杨树以及那个失踪的男孩。
对哦,又忘了去找中介嘴里说的那个和失踪男孩关系好的那个老太太。
当初就不该同意并案。
梁楹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
“叮”
手机振动了一下,梁楹解锁去看,没想到竟然是拾冬。
“梁警官,我想报警,我有个朋友被人害死了,他现在找不到尸体投不了胎,想请你帮忙。”
梁楹怎么觉得看不懂中文了。
理解,理解,毕竟拾冬身份特殊,她说出这话不奇怪,不奇怪。
无神论者梁楹缓了两分钟,才回复:“你朋友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死的,有时间的话,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