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梦

作品:《自哄[青梅竹马]

    ……


    班恪喉咙发紧,看着她脸色淡然地挑拨自己,修剪干净的指甲轻轻滑过,“为什么你的是这个形状?”


    喉结不都是这样吗。


    难道温如言的不一样?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些发酸。


    她问得好平常,像是问过别人,然后今天有了兴趣也来问问自己一样。


    班恪眼底燃起火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死死剪在后面。


    乐礼眨了眨眼,没了手,她却反而笑得更甜,宛如魅惑的雪山妖精。


    班恪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应该是梦吧?


    他曾经做过的卑微不见光的甜梦。


    “你在生气?”


    “我没有。”


    故意让她的手逃脱了出去。


    既然是梦,那就贪婪一次。


    乐礼笑了起来,再次抚摸住他的滚烫,胳膊搭在他汗津津的肩膀上,见他青筋暴起,偏偏哼笑道:“你怎么能拒绝我?”


    女声幽幽控诉。


    他哪里敢拒绝她,班恪苦笑。


    “你现在难受吗?”


    接着她又缓缓吐出诱人的三个字。


    “我帮你?”


    不可以。


    班恪隐忍着,他比谁都更清楚,是毒药。


    他真的想……点头。


    班恪想,可道德跳出来说不对。


    可是一呼吸鼻尖就是她的香味,萦绕在他身边,像她的手肢,牢牢锁死他。


    班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没有因为这而感到喜悦兴奋,因为他知道这都是梦,梦醒之后,她依旧只是那个想和自己做好朋友的人。


    她把你当朋友……朋友……朋友……


    明明也是竹马,为什么我是朋友的身份?


    她有着对象,甜甜蜜蜜的。


    班恪心脏突突地难受。


    这时,乐礼的身体慢慢变淡了,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亲昵地缠着他。


    班恪脑海里那根弦彻底断了,终于压制不住情绪,拼命地抱住她,开始喘气,以至于带了难以察觉的哭腔,嗓音干涩得厉害。


    他不想管什么道德了,只要她就好。


    “别玩我就行。”


    班恪拼命挽留,认命地将头埋进她的胸前,身体一抖一抖的,终究跌入深渊。


    凌晨四点,天未明。


    他失神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大梦一场,空。


    ……


    班恪思绪回到现在。


    乐礼本着不浪费的打算,毫不客气地将蛋糕托举至班恪下巴一尺处,“帮我吃一下。”


    “我俩一半一半。”


    她没啥吃甜的爱好,甜品除外,平时也不喝啥小甜水,感觉这样非常好。


    今天实属吃不下了,晚上跟着老板吃的大餐,肚子本来就预留了这么一点点位置。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什么?


    她倒觉得自己挺好的。


    再说她又没动,一口都没动呢。


    班恪牙根发痒,心里咕噜咕噜冒着酸泡,咬牙切齿道:“吃不完,打发狗啊。”


    话说,之前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条舔狗吧?


    而且说什么一半一半啊,过于暧昧了吧,他脸红着想。


    “……”


    “你又不是狗。”


    乐礼对他自己骂自己的行为很疑惑,之前还没这么严重,现在怎么严重到这个程度了?


    脸还这么容易被气红。


    班恪被她哽得要冒烟,这下真是实打实说不出话来,他不想梦成真。


    也是,在她眼里,自己估计连得得都比不上,班恪咬了咬牙。


    天知道,那几年放假她和自己很尴尬,但每次都会找得得来玩,和它就很自然。


    本以为四年过去,他会渐渐忘记那些情绪,如今他只要她,非常肯定。


    乐礼见他不说话,刚准备问他怎么又不说话了,却不料撞进他眼底的晦暗。


    那么一瞬间,她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做什么,他都可以。


    “进来。”


    “……”


    /


    乐礼也是进来后才发现茶几还保留着昨天的痕迹,也就是说班恪没有收拾,就一直放在哪里。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每天都要玩,收拾来收拾去,麻烦。


    但这也造成了眼下有一个新问题。


    没地方放她的蛋糕,乐礼只能手托着它,眼睛亮晶晶地招呼班恪,“要不我们现在就吃吧?”


    班恪坐在老位置上,摇头。


    “先玩游戏。”


    那好叭。


    乐礼在心里默默道,他胜负欲好强,既然自己要倒追他,那是不是要迎合他更好?


    班恪见她还傻傻站在那里,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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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叹气,接着指了指旁边的实木书桌,“你先放那里。”


    他要撬墙角,不过难题来了,怎么勾搭木头女?


    这个问题他从凌晨四点一直想到现在,中间好几处算错了实验数据,真是输得彻底,只好重来。


    这个游戏,是他的别有所图。


    ……


    第二局。


    乐礼的小黄人已经领先五个格子,分别领了几张功能卡,但都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反观,班恪的小绿人还孤零零待在原点,乐礼藏不住事,偷笑地抿了抿唇。


    嘻嘻嘻。


    happy~


    班恪压唇:“……”


    她的心思真是一眼可以看破。


    不过……


    班恪不着痕迹地弯了眼,看着她的格子,漫不经心提醒她道:“现在你的小人变成格子的颜色了。”


    乐礼眨了眨眼,低头仔细一瞧。


    还真是。


    她停的这个格子是带颜色的,根据游戏规则【停到带颜色的格子则被染色才能通过】


    “那我现在是蓝色?”


    乐礼托着腮。


    蓝色就蓝色,感觉这个游戏没有哪个颜色是概率低的,毕竟最后都要融在一起。


    “嗯。”


    第二局的游戏大比拼,并不是昨天的玩法,而是抽鬼牌。


    乐礼也是第一次玩两人抽鬼牌的。


    班恪洗好牌,手指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手脚,稍纵即逝,根本无法捕捉,接着面色认真地发牌。


    而一旁的乐礼实在是馋,一个人率先分了小蛋糕吃了起来,红酒味还挺足的。


    等她吃完,牌也发完了。


    房间里充满了甜腻微醺的红酒味,丝丝包裹着他们俩,像是在缓慢连接。


    乐礼打了饱嗝,脸蛋有些微红。


    她拿起手中的牌,晕晕道:“是我先开始吗?”


    “对。”


    乐礼看向班恪,他手里的牌刚好遮住了下唇,话说他下唇是什么味道的?


    好奇,真是好奇。


    为什么他就不馋呢?


    乐礼舔了一下唇,那么低浓度的酒竟然勾起了她心底的黄心面。


    班恪今天没穿外套,放在她的手边,里面就穿了一件白衬衫,第二颗扣子解开了。


    假正经吧。


    他这人骚骚的,她吸了吸鼻子,坚定道,她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