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一局

作品:《自哄[青梅竹马]

    “耳朵。”


    她肯定不能说其它的,这样显得她别有用心,作为一个很会藏事的人,乐礼很有信心。


    不暴露自己的大黄丫头属性。


    万一又吓到班恪,那可真是……


    乐礼觉得自己特别棒。


    班恪:“……”


    她脸上的表情可真明显。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有些无措地蹙紧眉头,肩膀顺势卸力塌了下来,漆眸暗含复杂。


    班恪举棋不定,倘若她真是因为异地恋的缘故,不是,这,他眼瞳微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可是那确实是既定的事实。


    从小到大,她一次都没先找过自己,每次都是先找温如言去玩,然后尽兴了才拍拍屁股来自己这里,同时还笑得像小天使一样,其实刚和别人玩得开开心心,找自己不过是因为那怜悯可怜之心。


    谁让他小时候没人和他玩,只有她。


    班恪捏紧拳头,扯了扯薄唇。


    原本在乐礼手心里的骰子眼下正在他手心里,依稀还留存着她的温度。


    他简单地在手心里晃了晃,睫毛半遮眼瞳。


    是她先找自己的,那就负责到底。


    玩这么大的话,乐礼也不怂,游戏开始都不会轻易结束,她和他这点倒是出奇的一致。


    对于各怀鬼胎的两人来讲,反正这事儿她也不亏,两个人都不亏,虽说二人都不知道彼此心底是啥意思,但一致的想法是……我想再进一步……成年之后有些想法和心态会更加遵从生理本能反应。


    高中的时候还是太过稚嫩青涩,平时只会和好闺蜜一起玩,然后该上课就上课,发呆之后再好好学习,太过于禁果的事,只会在心里脸红想,只敢悄悄扒拉看,却不敢做。


    乐礼有些期待他投的颜色。


    他的本色是绿色,加什么颜色变成紫色?


    乐礼没系统性学过画画,对于这种颜色混合可谓是一窍不通,只能眼巴巴看着班恪投骰子。


    红色。


    班恪看向乐礼,“确定是耳朵?”


    乐礼刚准备回他,就看到他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坐在自己的身边,都不带犹豫的。


    我靠,那就是这个颜色的意思是吗?


    本着严谨的态度,乐礼掏出手机。


    班恪见状笑了起来,她还是那样,有些莫名其妙他心情好了不少,他觑了眼说,“你搜你搜。”


    她肯定是要搜的。


    不然万一他诈自己怎么办?


    调色器上确实显示的是紫色调。


    “……”


    班恪心情大好,“垂死挣扎。”


    乐礼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劲,乌溜溜的眼珠狡黠一转,她仰头道:“要不……先看你的挑战。”


    既然按照这个顺序,那也要先他再她吧?


    其实也没什么,她就是想在自己接受挑战之前,看看后面的挑战是否也一样,从而推断一下是否有关联,总不能真全随机吧。


    班恪没说什么,喉咙里压出一声,“好啊。”


    手指漫不经心抽出灰紫卡,翻开,眸光微微一动。


    【恭喜抽到倒置,对方待接受的挑战将变成你的挑战】


    !!!


    那不就是在说……


    乐礼这次反应不迟钝了,眉眼间颇有一股翻身做主的慧黠,朝他招手。


    还好还好,果然这是一环扣一环的。


    班恪将卡片扔进报废框,他反倒是更轻松,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一副等你的不care大爷表情。


    “喉结。”


    他说完,反倒是只给了乐礼一个眼皮微微抬的动作,然后再配上没骨头似的懒靠。


    还真让人有欲望,乐礼想。


    这种让她颇觉得自己是“商纣王”,而班恪就是那“褒姒”,博他一笑。


    别的不说,班“褒姒”的颜值还是不错的。


    而且懒洋洋的,像只狮子猫。


    她目光从脸慢吞吞下滑至他的喉结,之前没怎么注意看,现在才发现他喉结棱角很尖锐,像是骨头要划破皮肤。


    好涩。


    乐礼有点口干,下意识用指腹摸了摸下唇,在她目光之中,喉结骨头来回滚动,像是稍有不慎就会戳人。


    班恪见她发呆,没忍住出声道:“怎么……”


    一方面嘛,他是觉得自己男色确实牛,对她口味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不是诱我当男小三吗?


    “那我……”


    两人的话巧妙地撞在一起。


    乐礼坐在地面上仰头,他坐在沙发低头,纤细的小手落在他腰前,因为距离差的缘故。


    嘶。


    她还以为自己不站起来,就能够到他的喉结。


    结果显然不行,差的还有些多。


    还是要她站起来才行。


    班恪见她的手停在自己的下腹处,像是在疑惑地试探,一时呼吸黏重,浑身肌肉也紧张起来,然而偏偏也不知廉耻的觊觎什么。


    他抿着唇,可不想让她发现什么异常,这人生物学的好,于是干脆半跪滑了下来。


    “喉结还分不清在哪?”


    班恪知道不该这么想,但忍不住。


    她是否和他也玩过这样?


    只要一想,班恪心里就像被浸了酸水的抹布堵住了似的。


    他大手捏着乐礼伸出的手腕,眉眼有些冷厉,动作像是要蛮力将她往上提。


    “在这里。”


    不该这样的。


    一开始只是觉得或许比起男模,他更好,情绪价值先不谈,他总比那些人干净些吧?!


    班恪一想到这里牙都要咬发酸,不该不该不该的。


    乐礼惊讶得不行,却也毫不客气顺着他的势,摸了上去。


    薄薄的皮肤下,骨头很硬。


    和她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更烫。


    ……


    一局结束。


    /


    隔天,是导师的接风局。


    乐礼从饭厅里出来,她想透透气。


    她导师挺好的,不会整一些酒桌文化,当然极大可能是因为他不会喝酒,所以也不强迫他们喝,大多就是讲讲话。


    话语间算是给他们指路吧。


    为什么出来……


    “我们这个行业要想赚钱,也轻松的很。”


    “特别是女孩子,男孩子现在也行。”


    比如进药企做药代,其实也是销售,只不过和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相差太远,搞研发的肯定赚钱,不过这些都太吃投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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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研发前期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一个药品,它的研发背后都有一条完整的利益链,像罕见病的药,如果得病的人太少,那他们研发就没有利可图,市场少,赚不了钱,索性就一直拖拖拖……研发一点一点的,反正得病的是少部分人,他们的发言很快就被淹没。


    资本逐利性是很冷漠的,他们需要一个足够长足够赚钱的利益链,要的是一个消费可持续性。


    所以一些明显赚钱,明显有大市场的利好人群的“药物”也不会很快出来,就像近视眼治愈一样,首先是医疗技术还没那么发达,这个难题确实难攻克,但如果真有人研发出彻底可治愈的“药物”,那眼镜厂商家算是要夕阳了,接着就是眼科医生,因为有了这个“药”,另外两个的利益链就会渐渐彻底崩盘。


    “只看你有没有法律意识和道德了。”


    “我希望你们都能守住。”


    乐礼现在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读不下去了,因为他们太有道德,也太遵纪守法,最后就会穷穷地饿死。


    当然没道德没法律意识的都会落马铁窗泪。


    或者就再是把梦想当饭吃,等毕业了就清醒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行。


    这条路要不就闷头干到有成果,后期成为像导师那样的人,要不就转行了。


    乐礼想到自己的研究进展,就有些心塞。


    她用手心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没事没事没事……接着,乐礼又四处看了看,像是要转移注意力。


    今天的晚霞很漂亮,随机刷出粉色的天空,马路对面有一群小学生,他们叽叽喳喳充满朝气,迷茫的人抬头看向宇宙送的小惊喜,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叹真好看。


    唉。


    还有那么多年,总会有点成就吧?


    一点点点点点……都算。


    而且像天空的星星一样,在人们看来,它们好渺小,然而事实上在几十万光年之外,它们庞大而又沉默。


    忽然,她突然又想到什么,笑了起来。


    她这算不算自哄天赋还挺强的,乐礼想。


    乐礼站在外面缓了一会儿,然后再次走了进去,她心理原本就有过创伤,所以没法做到内心世界不为所动。


    “你回来了?”


    “嗯。”


    好多事情都是在认清之后,却依然选择。


    啦啦啦。


    晚上回家加餐一个小蛋糕。


    ……


    从外卖员手中接过小蛋糕,乐礼惊讶了一瞬,这个重量有些扎实啊。


    她接着看完文献后,才慢吞吞打开,一看居然不是她点的那份,她要的是薄巧冰淇淋小蛋糕,结果眼前这个是红酒巧克力味的。


    除了口味以外,尺寸也不对,送大了。


    乐礼耐心将它拍照发给商家,一番沟通下来,解决方法是折合退了她一半的钱。


    她看着眼前的蛋糕,咽了咽唾沫。


    这个口味对她而言有些过腻,而且份量还不小,她一个人吃不完。


    真是太浪费了。


    斑:【来】


    虽说他这单个字让人想入非非的,但乐礼还是单纯地理解为有时间了快来继续玩游戏。


    等等……


    那这不刚好吗?!


    几分钟后,班恪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