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室友

作品:《自哄[青梅竹马]

    隔天,乐礼七点半就醒了,这已经成她的生物闹钟,到点不需要闹钟,自己就醒了。


    乐礼打着哈欠,刷牙洗脸之后打开衣柜。


    嗯……


    上班就穿点恶心人的。


    延南的气温很绵长,夏季是那种绵湿又闷热的天气,中午外面太阳简直能毒死人,不过可能是靠海的缘故,风里会带着微微的咸湿海水味。


    乐礼果断换上大T恤还有牛仔裤,在这个洗漱的间隙里她用小锅蒸了鸡蛋和烧卖,弄完这一切后刚好15分钟。


    上实验室如上吊,生不如死。


    怪不得她们说她现在比高中还要淡淡的,乐礼现在想来应该是淡淡的死感吧?


    虽说每天都在勤勤恳恳做,实验室里其他人也几乎从早上九点忙到晚上十一点,有的甚至十二点还在继续……时间并没有硬性规定但大家都很努力,但即使这样实验进展并不顺利。


    乐礼这一辈子挺顺的,成绩自己想考好就能考好,进什么大学也是她自己说了算,考研也是,在学习方面就没吃过苦头。


    但现在两个多月了,她的实验进展还是0。


    0啊,是0啊!啊啊啊啊!


    真是要死了。


    小时候想的单纯,就是喜欢生物,喜欢DNA的奥秘,喜欢细胞的伟大,所以头铁高考报考这个专业。


    而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专业确实不愧是天坑专业,很难很难很难有大突破。


    甚至连旱的旱死涝的涝死都没有,都是旱死,哈哈哈谁哭了她不说。


    但乐礼一想到那些不看好自己的评论,她脑袋里的那根弦就绷紧了,她偏偏就要弄出成绩来!


    她就不信了!


    乐礼一鼓作气将烧卖喂进嘴里,接着慢吞吞背上帆布包,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刚好撞上室友也出来。


    王芝然朝她笑了笑,压在她心底的话这才说了出来,“你看你,怎么不化点妆?”


    “看起来气血很不好。”


    有吗?


    乐礼摸了摸自己的脸,认真回答道:“实验环境最好不带妆。”


    天天洗把脸,就是干。


    她上实验室的时候能做到两天不洗头,也就周末的时候有心情和时间打扮自己。


    至于气血方面……纯是上了年纪吧。


    王芝然点了点头,“好吧,忘记你还在读书了,女研还是挺少的,你加油。”


    她正准备换鞋子走时,乐礼突然想起她昨天说的话,叫住了她。


    “我能问问你吗?”


    “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说我压力很大?”


    “很简单,因为你给人的感觉。”王芝然想了片刻,目光从上到下扫向她,评价道:“很紧绷,也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


    当下很多人都奉行能活就活不活就死,因为没有目标,于是一部分人会拼命地挥霍青春,潇洒自由,而有一部分人则选择妥协,蜗居在出租房里,当个苦逼又无奈的牛马。


    乐礼张了张嘴,刚准备说没有。


    王芝然一针见血道:“除了上次你出去打扮了一下。”


    好吧。


    乐礼没话说,她刚准备反驳上次还出去了呢,结果王芝然像是预料到直接把她的话堵死了。


    王芝然优雅地吸了吸鼻子,煞有介事道:“我劝你多和异性接触一下,感觉你身上味道很淡,一点也不松弛。”


    “……”


    “不过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会一个人默默做事了,什么也不说。”


    乐礼怔在原处。


    她有些迷惑,这句话好像有人说过。


    /


    食堂。


    乐礼没兴致地吃着饭,脑子里全是王芝然对自己的评价,什么意思啊,她自己明明很会说的,虽说是在心里说,但是无缘无故的,我为啥要和你说啊?


    她也有些不高兴,早知道就不问了。


    嗐,都怪自己。


    “想什么呢?”


    乐礼回过神,喂了自己一筷子胡萝卜,“没事。”


    “哦,对了。”


    “老板给你发补助了没。”


    乐礼点头,老实回道:“发了。”


    说是补助其实类似于工资,只不过金额非常非常非常的好笑,说出来估计都没人相信。


    “200块钱的工资,惨过农民工。”


    对啊,她一个月的工资才200块钱。


    当时去点男模可花了她一半的工资呢!


    说到这里,班恪拿了那一百块钱,也没说还她,哎,算了。


    王一妮想起什么,好奇道:“你和那个模王小哥哥还有联系吗?”


    乐礼想都没想,“你说班恪?”


    她昨天和袁梦打电话说要倒追他,这事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考虑了一番。


    当然前提是他单身。


    “他们干这行的不是不透露真名吗。”闻言王一妮越发觉得乐礼厉害,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


    王一妮后悔道:“你这弄得我也想找一个男的爽一爽了。”


    闻言乐礼重重咳了好大一声,白皙的皮肤这才有些红润,“师姐师姐……”


    她都没爽到好吗?!


    顶多是嘴爽了。


    王一妮认真地想了想,“说真的,我感觉我最近皮质醇有些高。”


    压力激素又叫皮质醇,皮质醇会干扰性激素的合成与平衡,而高质量的x生活是有效的减压方式之一。


    ……


    研究人员对x的事不会避讳,他们认为这是生理反应,必要时要解决,至于和谁解决,那就别管了,他们有自己的一套对x的逻辑系统。


    因此科研圈里的瓜也有不少,简称高压锅里啥都是烂的,炸裂的事不要太多。


    导师有八离世家,三结两离,老婆一个比一个年轻,压榨底下的学生强迫改顺序,给儿子孙子挂名什么的……


    但正常的也有,一心埋头苦干的人也有。


    而最扎心的就是你埋头苦干也没用,但于他们而言却像吊在前面的胡萝卜,说不定就能吃到,所以还是会像驴一样磨。


    乐礼现在长大了,也学会对一些事视而不见,做好自己就行了,或许就是这样的,越长大越冷漠。


    不要拿你的道德来约束别人。


    她是谁?能怎么办?


    她只不过是一个什么也研究不出来的学术垃圾罢了,最底层的,一辈子说不定都产不出来有意义的研究。


    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事实是事实,儿童时期的童话也无法骗过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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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句话来说她心态变了。


    但班恪的出现让她又觉得自己没有变,还是那个可以把他怼得没话说的人,这也是乐礼近期最高兴的事了。


    而她也依旧想证明自己可以拿出成绩,就像当年高考结束后去初中找杨天海告诉他自己考了多少分一样。


    乐礼想了想,看着盘子里的饭菜,当即决定晚上奖励自己一个小蛋糕。


    既然选了这行,那就干下去。


    自己哄哄自己就好了。


    童话虽然骗不了她了,但小蛋糕还是可以的。


    /


    周末,乐礼睡懒觉。


    突然她听到男人的声音,这直接把她吓醒了,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


    乐礼第一反应是窗外,是不是楼下又在施工,所以才会有男的声音。


    但她缓了一会儿,等大脑清醒过后,再仔细一听是她房间外的,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乐礼迅速穿好衣服,直接拿起烧水壶,走到门口拧着把手,冷声道:“谁?”


    “没事,是我男朋友。”


    是王芝然的声音。


    乐礼开了门,只见王芝然扒着门在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介绍道:“他就是我男朋友。”


    男人挺高的,长得也挺清秀,只不过眼睛有些小,看着应该还在上学。


    “你好,我是然然的对象,姓林名彦。”


    乐礼对他们的行为有些不高兴,只怪自己当时没问恋爱情况,但事到如今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看了下手里的烧水壶。


    王芝然像是看出来什么,打趣道:“哎,我们厕所不是时不时漏水吗,他会修。”


    “放心啦。”说罢她跑到林彦面前,调情似的给他使眼色道,“你快去修啊。”


    林彦连忙道:“对,我会修。”


    “……”


    他确实将厕所修好了,而且中午还给乐礼点了奶茶说不好意思,乐礼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家都差不多大,经济条件也差不多,很容易就心软。


    那天之后,林彦就时不时来她们的出租房,不过都是来修什么东西,或者给王芝然做饭什么的,陪她在客厅里看电影什么的,也不留夜。


    这种情况在合租下也挺正常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一开始没说,总不能霸道地让人分手吧,人家小情侣也没招你惹你。


    可是……


    乐礼就是觉得拘束,就是很不舒服,明明他们也没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可是她就觉得好不舒服,然后导致她每次回家开门时就会很尴尬。


    “她带男朋友回来?”


    乐礼和赵朝朝打电话,说到这件事了。


    “嗯。”


    “啊,是一开始没谈清楚吗?”


    乐礼叹气,“我忘记问了。”


    后悔,但这事她也不占理。


    “那就有些难搞了,因为一开始是可以在签合约时写上不可以带其他异性来的,但如果没写的话……”


    “站在法律角度,合同上没写不能带异性,然后房间面积符合住2人的标准,她是可以带的。”


    “更不要说他现在也没过夜。”


    所以这件事就很难搞。


    乐礼沉默了。


    “要不,礼礼你也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