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索要

作品:《自哄[青梅竹马]

    他?


    周围都是男模哥们哎。


    满足?


    乐礼抓了抓脸颊,脑子飞快转动,后知后觉张了张嘴,她!懂了!


    班恪应该是说那些男模哥没有满足她吧?


    果然果然啊,不愧是竹马,虽说决裂了四年但是曾经还是很熟的,熟人就是懂啊,果然啊懂她的审美。


    乐礼还蛮感动的。


    他们的长相确实没满足自己,问的没错哎。


    班恪见她不说话,不说话就算了居然还点头,冷飕飕地逼近她。


    他发誓,她要是敢说话,他一定……


    不会放过她。


    然而眼前的女人摸着下巴,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他,眼睛亮得像阳光下的蜂蜜玻璃罐。


    班恪一怔,果断偏开脸,只留紧绷的下颌线给人看,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的波澜。


    乐礼双手合十,“嗯!”


    声音清凌而又坚定。


    “他们都没你……”


    乐礼斟酌一下语言,然而眼神不小心瞥到他的翘臀,她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这屁股不是垫的,接着鬼使神差道:“翘,好翘。”


    斯是翘臀,惟吾得之。


    啊呸呸呸……只是感慨而已。


    班恪本来确认之后便准备头也不回走的,却猝不及防听到这,他手指顿时蜷缩紧了,瞳孔猛地缩小,像猫科动物要发飙时的前兆,胸腔震了好一会儿,活脱脱被她的话给弄红温了。


    什么意思,把他当什么?


    好好好。


    “……”


    谁料乐礼语不惊人死不休,接着又解释道:“所以才点你呀。”


    店里其他的人长得也没他好看,哎,那一百钱还是给他吧,虽然她是存了私心,一想到他曾经天天小爷小爷称呼自己,怎么现在都堕落成……


    要知道没有什么比看到曾经喜欢的人居然有一天成了男模哥更让人心酸(bushi)的事了。


    追帅哥难,但是点帅哥容易啊。


    乐礼只好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虽说之前他不喜欢自己,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她是客!客就是上帝!


    她就是那种我既然花了钱,那你就应该给我服务的较真人,所以一点都没觉得自己的话是有什么问题。


    一旁的经理被他们俩的对话弄得直擦汗,这俩活菩萨能不能让他插个嘴。


    这时班恪盯了她半响算是看明白了,敢情几年不见,她倒是越发狂野了,这么熟练,恐怕不是一次两次吧?


    好、极、了。


    男人的脸阴得像阎王爷,乐礼疑惑伸手扯了扯他,钱都给了,怎么还不陪着她去卡座?


    班恪盯着她的手,情绪复杂。


    我靠。


    真TM把他当什么了?!


    不行,一想就胃疼。


    于是在乐礼要触及到他时,他眉心一跳,果断捏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经理趁着这个间隙,陪笑道:“这位女士……他不……”


    不料班恪冷冷扫了一眼经理,目光像是看……硬生生让经理冒冷汗不敢再说半句。


    最后经理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得了,我管不了了,你俩爱咋地咋地吧,反正看起来是熟人,指不定是在玩play。


    经理这么一想就通了,接着招呼着其他人继续,反正没打起来就行,不管了。


    “……”


    ……


    此处只剩他俩在大眼瞪小眼,局势有些僵持不下,但灯光突然暧昧起来,打在他俩身上,气氛完全逆转了。


    乐礼垂眸看向自己被男人捏住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至此她才真的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吊儿郎当会犯欠的少男。


    他有脾气,而且是直冲冲对着自己。


    班恪环视一圈那些男人,不知道是什么在心里灼烧,最后他松了手,讥讽道:“你眼光真烂。”


    一颗蛇结的心让他变得歹毒又刻薄。


    他忍不住在心里咬牙切齿道:温如言你个废物,是不是男人啊,满足不了她,活该迟早要被上位……等等……上位?


    班恪呼吸一滞,曾经想过千次万次的思绪像野草烧不尽,再次相遇逆反春风吹又生。


    这一下子如同拨云揭雾,班恪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男模只不过是一群骚艳贱货,搁这开屏也没用。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行啊。”


    “闭嘴。”


    乐礼也成功被他刚才的行为弄生气了,干嘛呀,她难道不是消费者嘛,他刚刚问自己,现在又莫名其妙,好奇怪,难道他打心底还是不想和她说话做朋友吗?


    班恪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她会说闭嘴。


    然而事实上,乐礼也不是高中时期的乐礼了,从前她或许只敢在心里,在私下,唯独不敢在学校公共场合和他对着干。


    而眼下的她果断踮脚揪起他的衣领,微笑道:“我给了你钱,你就得给服务。”


    “懂吗?”


    男人的腰下意识往后一倾,手指抄着裤兜,倒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的爽。


    在暧昧的光影之下,她和他的影子被拉长、扭曲、甚至融合拼接,彼此呼吸吐纳着什么,让每一次的明暗交汇微微涟漪。


    我操!我操!!我操!!!


    远处的王一妮见状成功被乐礼的大胆行为彻底折服,止不住地鼓掌赞叹道:师妹,你真是我的神!


    我滴乖乖,直接A上去了!!!


    呜呜呜,好有张力。


    ……


    ……


    “姐姐你真好看,手也是。”


    “姐姐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好,是怎么了?”


    “……”


    班恪像一块倔木头坐在她身边,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乐礼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不过在听到隔壁男模温柔哄着小姐姐喝酒喂人吃水果,再看看自己这个,对比还真惨烈。


    竟然有一种花钱反倒是孙子的错觉。


    她一时有些不满意地看向班恪。


    咋回事。


    “你是第一次接待人吗?”


    “你想我怎么接待你?”


    他倒是会反问。


    乐礼被他问哽了,她探头探脑观察了一番其他人,搂腰抱抱都算是小的,还有人直接嘴对嘴喂酒。


    不行,还是有些太……


    她大脑还在想,然而眼前却一暗。


    班恪脸颊上的小黑痣像是在嘲弄什么,他好笑道:“我也挺疑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男模?”


    “啊?”


    难道不是吗?


    不过仔细想想,以他心高气傲的性子做服务行业估计是要杀他,而且他家也没听过说经济不好了。


    乐礼抽了抽嘴角,好家伙。


    班恪瞥了眼她,神闲气定整理了一下衣襟,一副本大爷岂是你能沾染的架势,几年不见完全变成薄情寡义的人。


    难不成……他还是觉得她和他不能做朋友?


    感觉他好讨厌自己。


    不管了。


    既然事情已经演变成这个局面,那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乐礼歪头一本正经地问道:“那你来这里,也是找男人?”


    “……”


    “……”


    /


    不知不觉乐礼来延南快两个月了,这个城市说大也大,但是她活动的范围很小,就是围着大学在转,研究生和大学生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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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生的导师,他们一般称为老板,意思很明显了,导师是老板,而他们是打工的。


    乐礼头一个月经济还有些困难,房租是交一压二,一下子钱都去了一大半,更不要说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什么东西都要买,好在后面学校补助还有导师给的工资,勉强还凑合。


    有压力就要疏解。


    那天之后,王一妮再三说她是吾辈楷模,弄得乐礼都不好意思了,毕竟只有她这个当事人知道他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乐礼只好笑而不语,事实上觉得自己亏大发了,那天之后发誓自己再也不去男模店了,什么也没享受到。


    可能是因为她们长久泡在实验室里,几乎每天都会消毒,所以她们比常人更在意干净,彼此都会有些洁癖。


    每次从实验室出来,她都觉得自己要到无欲无求的境地了,只求培养顺利,然而回到住房,室友在客厅大大咧咧和男朋友调情,让她颇有些不自在。


    王芝然喝了点酒,有些意味不明道:“乐礼,我感觉你压力很大。”


    乐礼换了鞋,她从帆布包里掏出矿泉水,喝了一口,有些迟疑道:“是吗?”


    “当然。”王芝然站了起来,“你像我,和你一样天天忙到晚,不找个男朋友疏解一下,很难的。”


    最后她翩翩一笑,“所以抱歉啦。”


    “……”


    乐礼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没放心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她说的一件事让乐礼很上心,那就是压力很大,做实验除非你躺平当混子,不然都会有压力。


    这个压力从她高考选了这个专业开始,就一直伴随着她,那些不看好她的评论她也一直都记着,还很记仇地把它们打印出来贴在自己的电脑上。


    然后压力一大她就会想起之前的事,还有前不久和班恪的事,真是怪了。


    她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那么A,可能还是在生气,毕竟那么多年的情谊,他说断就断。


    现在她就是在想,凭什么。


    还是找人聊天吧。


    乐礼想了想给袁梦打了电话。


    ……


    乐礼骗不过自己的心跳,也无法说谎,理性分析了一下她确实还挺喜欢他的,她拨着笔,缓缓说道:“你说我倒追他怎么样?”


    袁梦思考片刻,非常热忱地说道:“现在女追男很正常吧,反正我觉得挺好的,女追男其实就是女选男嘛,你喜欢的人是自己选的,勇敢而又热烈地追爱,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啊。”


    “但我好像弄砸了一件事?”


    而且不止一次在他雷点蹦迪。


    “说来听听。”


    “去男模店误会他是模王,点了他还强迫他像其他男模一样服务自己,被拆穿后反问他是不是来找男人的。”


    她概括事件能力很强,袁梦听了之后止不住笑,乐礼怀疑她要笑死过去了。


    袁梦憋住笑,好奇问道:“那他什么表情?”


    乐礼咽了咽唾沫,欲哭无泪道:“一副要刀了我的表情。”


    “老实来说,我觉得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主要看他是怎么想。”


    乐礼不懂,再次重复道:“可是他的表情要刀我唉。”


    “表情是表情,里面是里面,万一他是个死闷骚呢?”


    “这更不可能了,他是个明骚。”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他是明着犯欠,简称热脸贱,完全和闷骚不搭边的。


    “那好吧,你现在还有他联系方式吗?”


    “他给了我一张名片。”


    “哇,那我觉得他对你……”电话那头的袁梦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乐礼幽幽说道:


    “让我睁大狗眼好好看,他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