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合卺酒

作品:《稳住,暴君老祖宗

    举行封后大典的那日是夏星辰留在这个朝代的最后一日。她坐在梳妆台前,望向铜镜中自己身着精致奢华的凤服,凤冠上的点翠凤凰栩栩如生。这一身尽显奢华的装扮,华贵得竟让她一时分辨不出眼前的自己。


    就在她揣怀着忐忑紧张的心情时,那个类似于系统的机械声再一次响起:“穿越者夏星辰,请于今夜亥时做好回到现代的准备。温馨提示,属于这个时代的金银财宝以及一切与你无关的物品,皆不可带回现代!亥时一到,只需往门口走去,便能回到现代。”


    “那真正的皇后苏小满是不是也回来了?”夏星辰忽的问道。


    “是的。”


    听到这话,夏星辰通红的眼眶里落下一滴泪:“也就是说......尧让也会忘却曾经有一个现代人在他身边出现过?”


    “历史上并未出现过穿越之事。自然,帝王以及任何知道你是穿越者的人都会将这段记忆忘却掉。”


    她抬起手轻轻擦拭掉脸颊上的泪水,苦笑道:“所以,无论我是穿越成苏清夕,还是皇后,最后的结局本质上都没有区别。对我来说,都是一场梦,只有我自己记得的梦。”


    也许是这所谓的系统感应到夏星辰的心理变化,再次发出的声音比之前的都要冷冽:“警告!!穿越者夏星辰,你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无论如何都要回到现代社会,这也是纠正错误历史最重要的一步。若因外力或者自身因素阻止了你回到现代,嬴朝的历史会再次发生严重的错误!不可逆转!”


    “吉时已到!”


    夏星辰身着凤袍,踩着红毯,她的每一步都走得稳而缓。一阵微风扬起时,凤冠上的珠串轻轻摇曳着。而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祠堂前那位身着黑金色龙袍的帝王身影上。


    一旁的林贤早已备好诏书,待到夏星辰行至半途,当即便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诏书。高扬且庄重的声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序,抚御万方,必资内德之贤,以弘风化之治。”


    “咨尔夏氏,淑慎温恭,柔嘉端惠,允协以仪。事朕以来,敬慎有加,宜登尊位,母仪天下。兹特遣使持节,册封尔夏氏为皇后,掌管六宫。”


    听完林贤的宣诏,夏星辰笑着望向尧让的身影,她微微垂眸,屈膝行礼,声音清晰而坚定:“臣妾谢陛下圣恩,蒙陛下册封为中宫之主。往后岁月,臣妾定当敬慎持躬,以微薄之力助陛下安邦治国,与陛下共护万里江山,不辱这皇后之责。”


    话音刚落,尧让便朝着她伸出手。这一刻,她以他正妻的身份站在了他身边,是真正意义上的并肩同行!


    随后,文武百官纷纷跪下叩拜:“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今日,朕的小满甚是漂亮啊。”


    “你说这话是何意?我哪一天不漂亮啊?”夏星辰故意装作生气,闷哼了一声:“切,男人!”


    见状,尧让宠溺地看着她笑道:“是是是,是朕失言了。小满每一日都很漂亮!”


    极咸宫外,一位民间画师似乎已经等了许久。见到尧让和夏星辰走来,便迎了上去,跪下低声道:“草民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他是?”夏星辰问这个问题时看了一眼身旁的尧让。


    “草民是奉陛下诏命入宫,描摹陛下和娘娘的圣容。”


    听到眼前跪着之人是画师,瞬间让夏星辰想起了以前现代的自己在博物馆见到的那些名画,便对画师笑着问道:“你的描摹技艺果真有过人之处?”


    画师以为夏星辰是在质疑他的本事,这一次回应的声音虽低,但语气里充满了肯定之意:“启禀娘娘,草民不敢称过人,唯凭十载苦功,定当竭尽所能描摹圣容分毫,不敢有半分疏漏。”


    “小满,他是民间描摹技艺厉害的画师,朕特意命人将他传召入宫,你不妨一试。”


    夏星辰将画师扶起身。后者忽的因为皇后娘娘亲自扶起身,吓得魂都丢了,连忙慌张道:“皇后娘娘,草民惶恐,岂能让皇后娘娘扶草民起身。”


    “既然如此。”夏星辰尴尬收回手,笑了笑道:“那你自己来。”


    画师站起身,惊慌失措地抬起手,粗鲁地擦拭着自己额间的冷汗。他被召入宫前便听闻当今陛下对这位皇后娘娘可谓是极度宠爱,为了这位皇后娘娘,竟然将后宫的嫔妃统统遣散......


    若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惹眼前这位皇后娘娘不悦,怕是自己和家人的脑袋都保不住。


    “阿让,快过来。”夏星辰朝着尧让招招手。尧让坐在她身旁后,画师便认真地描摹了起来。


    片刻后,画师将手上的画像递给夏星辰,心惊胆战地等待着结果。夏星辰定睛一看,忽的笑出了声:“甚好甚好,把本宫画得实在是太像了。”


    听到夏星辰嘴里的夸赞,画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林贤,赏。”


    画师躬身笑道:“谢谢陛下赏赐。”


    “等等。”夏星辰走到画师身前,画师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僵住,声音颤抖地问道:“娘娘,可有不满意之处?”


    “不是。本宫是想让你再画一幅,本宫自己一个人的。”


    画师错愕地点点头:“是。”


    而后,夏星辰重新去换了一身衣裳。她穿着属于她那个时代的现代装坐在木椅上,笑道:“开始吧,尽量把本宫画得像一点。”


    画师看着她这一身的‘奇装异服’,眼神中虽然流露出疑惑,但他一个平民老百姓岂敢问其中缘由,只能照着夏星辰的要求,尽量给她还原。


    那幅自画像最后总算也是得到了夏星辰的满意,而画师也是开心地得到了自己的赏赐。


    “阿让,这个给你。”夏星辰将自己的那一幅现代装自画像塞在尧让手中,笑了笑道:“你日后想我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虽然不知道这一幅属于夏星辰自己的画像会不会被正确的历史抹除,但她还是存有私心地赌了一把。可她也明白,即便这一幅画像留了下来,‘恢复’原本记忆的尧让还是会忘记有关于她的一切,取而代之的便是属于他那位真正的皇后。


    毕竟,穿越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没有科学依据了!


    “朕会好好保管的。”


    这场封后大典也算是帝后的成婚之礼。夏星辰再次穿回了那一身凤服,她坐在床榻边,看着浮现在眼前的四个大字——一个时辰。


    “不必这般提醒我吧,还真是怕我不愿离开啊。”夏星辰无奈吐槽道。虽是吐槽,但内心仍然充斥着失落。


    房门被推开后,尧让第一次身着一身喜服朝着夏星辰走了过来,自然地坐在她身旁。


    “阿让身着喜服,甚是好看极了。”


    尧让笑道:“对于朕来说,和小满成婚是最重要的时刻,怎可敷衍了事?”话音刚落,他便取出袖口中的玄色珠子放在夏星辰手里,嘱咐道:“小满,这是朕送你的成婚礼物。”


    夏星辰看着手中的玄色珠子,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呢?是不是在我们喝下合卺酒的那一刻,你就要承受日后所有的祸福?”


    “小满,你说的话是何意?”


    “尧让。”夏星辰红着眼眶看着他:“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闻言,尧让低笑道:“朕怎么就让你失望了?朕所做的每一次决策,从无差错。何来失望?”


    夏星辰边笑着边抬手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尧让,我挺后悔的。若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穿越的是嬴朝,若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就是历史上的楚玄皇,我就应该将我所知道的统统告诉你,就能避免掉本来可以不用遭受的苦难;我想我应该会帮助你做更多你想做的事情。”


    “何意?”


    “我所了解的楚玄皇应当是有着至高野心的帝王,而不是被儿女情长束缚的平庸之辈。”


    “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何对史书上记载的你,是那么的深信不疑吗?”夏星辰愈发哽咽道:“因为......历史上的你雄才伟略、任贤用能,你的决策影响了整个华夏。以至于让那个时代的现代人都觉得你思想太超前了。”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被儿女情长所牵绊?你的聪明和果断应当是用在如何守住江山社稷上,而不是全用在我这样一个虚拟的人物上?”


    尧让语气略显慌张道:“小满,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这江山朕守得住!朕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想要将你留下。”说着说着,泪水便沾湿了帝王的脸庞:“朕不懂,朕何错之有?为何要择其一呢?”


    “为何你还不懂?”夏星辰着急地站起身,语气慌乱地说道:“你知不知道篡改历史的严重性?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强行将我留在这里,嬴朝的历史就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巨变?不仅是嬴朝,甚至还会影响后面的朝代,你这么聪明,难道会猜不到你这行径有多严重吗?”


    “阿让,你现在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是正常的。在我离开这里之后,你的历史就会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你还是那个聪明绝顶、行事果断的帝王;你的身边也会有一个你深爱的皇后。你所拥有的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你现在所有的不安和恐惧,会慢慢消失的。”


    话音刚落,夏星辰将手中的玄色珠子丢至一旁后,便情绪崩溃大声地哭泣着:“我都已经做好了回去的准备,你非要这样自作多情。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阿让,我已经很幸福了,我没那么贪心。”


    尧让走到她身边将她抱住,哽咽着温声道:“对不住,小满。朕错了,朕不该意气用事,也不该让你如此有负担,朕放你走就是了。”


    二人并坐在朱椅之上,指尖执起合卺杯,浅酌慢饮,酒液缓慢入喉。夏星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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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他笑了笑道:“得与君缔结连理,此生无憾,足矣。”


    “能得卿为后,实乃朕三生之幸。”尧让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温声地嘱咐道:“小满,你可要好生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受委屈。朕愿你此生平安顺遂,所求所愿皆所得。”


    “阿让,谢谢你喜欢这样的我!”


    “说什么胡话呢。”尧让憋着眼泪说道:“朕本来就会喜欢你,也一定会喜欢你。在小满不知道的每一瞬间,朕都很喜欢你。”


    话刚说完,门外便响起了苏风逸的声音:“小满,妹妹!”


    尧让收回了手,笑了笑道:“去和你兄长做最后的道别吧。”


    夏星辰点了点头,便起身去开门。苏风逸一见到她,急匆匆跑上前,试探性地问道:“妹妹,这是最后了吗?”


    “是啊,哥哥。最后......”夏星辰抬眼,看了一眼眼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倒计时,苦笑道:“最后的五分钟。”


    苏风逸将一支玉簪轻轻簪在发髻上,努力压制自己的不舍之意,开口道:“哥哥不知道这玉簪能不能随你回到你的时代,但哥哥还是想送你。哥哥答应过你,得到的稀罕之物皆要带回给你。”


    “谢谢你,哥哥!”


    “小满,你定要保护好自己,别饿肚子。”


    倒计时化为零的时候,夏星辰感觉到身边的一切事物都出现了静止状态,包括眼前的苏风逸。


    “哥哥?”


    她的话刚喊出口,眼前的苏风逸便在渐渐消失。夏星辰惊慌失措地回过头,看着坐在朱椅上身着喜服的尧让正在深情地望向自己,笑了笑道:“小满,就此别过了。不知朕还能否再次见到你?”


    “阿让!”夏星辰转过身朝着尧让跑去,就差一点,在她即将触碰到他时,他便同苏风逸那般,渐渐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紧接着一道强光闪过,她看到了那个原主皇后伴在尧让身边,撒娇道:“阿让,你陪我一同去看雪吧。”


    尧让宠溺地笑道:“好。”


    看到如此幸福的尧让,夏星辰发自内心地笑道:“如此甚好。”


    与此同时,夏星辰身后的那扇木门变成了一道旋涡。那道机械声音毫无意外地再次响起:“穿越者夏星辰,历史已全部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你该回去了。”


    夏星辰转过身,一步步地朝着旋涡走去。只差最后一步时,她再次回过头,望着画面里的尧让,说道:“再见了,阿让。”


    下一刻,她便毫不犹豫地走入了旋涡之中......


    “星辰,星辰......”


    一阵略显刺耳的声音在夏星辰耳边回荡着,似乎是觉得很吵,便努力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想看看这吵醒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她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被放大的漂亮脸蛋。就这样对视半晌,夏星辰这才记起来眼前之人是自己在京阳市唯一的好朋友米粒。


    “医生,她醒了!”米粒急忙跑到门口大喊着:“医生,医生。”


    随后,医生便走进病房,给夏星辰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之后,这才缓声道:“目前没什么大问题了,这两日就可以出院了。”


    “我的好星辰啊,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提心吊胆的,生怕你一命呜呼了。”


    看着米粒略显夸张的说辞,她坐起身,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你......你在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到了,差点一命呜呼了。”


    “被车撞?”夏星辰细细想起那段记忆,但始终没有记起半分。记忆中,自己明明是被一堵墙给撞晕的!


    “我不是在博物馆晕倒的吗?”


    “不是!”米粒眼神透露出肯定。似乎想起了别的事情,漫不经心道:“对了,期间你中间本来有苏醒的预兆,可不知为何,你只是光流眼泪,却并没醒来。我很好奇啊,你是做了什么美梦吗?”


    “梦?”此时夏星辰的脑海中浮现出尧让那俊俏的模样,笑了笑道:“嗯,做了一场好长好长,但又让人无比留恋的美梦。”


    “我知道了,春梦!是不是?”


    看着米粒一副无比期待的模样,她无奈道:“我做什么春梦啊?谁好人做两个月的春梦啊。”


    “那你说啊,你梦到哪位帅哥?”米粒将身体凑过去,好奇地问道:“这帅哥我认识吗?”


    夏星辰笑着点点头:“楚玄皇长祁!你应该认识他。”


    “楚玄皇长祁啊!好你个夏星辰,你竟然敢肖想老祖宗?还馋他的□□?你啊你,单身太久果然什么都敢想。”


    此话一出,病房里的病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夏星辰。被看得尴尬无比的夏星辰用力拍了一下身旁米粒的大腿,怒骂道:“你别乱说话,这里不是无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