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大将军的妹妹

作品:《稳住,暴君老祖宗

    除了尧让和苏风逸知道夏星辰是穿越者的身份,而其他与夏星辰有过羁绊的人,不知是原本就如此,还是被刻意篡改了对夏星辰的记忆。反正之前夏星辰用苏清夕身份所留下的痕迹,眼下都实实在在地变成了夏星辰的‘独有痕迹’。


    或者......这本来也就是那位嬴朝皇后本该就留有的历史痕迹。


    “哇塞!好多漂亮首饰啊!”夏星辰一回到将军府,注意力就完全被大堂内摆满的聘礼吸引了去。她那极其羡慕的目光落向苏风逸身上,略显委屈道:“哥哥,冒昧问一下,我有吗?”


    这话使得苏风逸尴尬无比:“妹妹,这......这是聘礼!它们全是要给尧卿的。”


    “可是我也想要。”此时的羡慕已经演变成嫉妒了:“就不能留一点给我吗?或者你再给我买一点。”


    苏风逸走上前,将她放在首饰上的手拿了下来,尴尬地笑道:“小满,你日后都是要成为皇后的人了,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也好,漂亮首饰也罢,陛下都会给你的。”


    “可是......”


    “别可是了。你忍心看着哥哥孤独一生吗?”苏风逸持续打着感情牌,让夏星辰无话可说。


    看着俩人像个孩童般幼稚地争执着,苏承走到夏星辰身边,笑了笑道:“小满,放心,爹给你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待你成为陛下正妻的那日,爹全部都给你。”


    “真的?”夏星辰笑着挽住苏承的手,开心道:“爹,是不是都很值钱?”


    “当然!”


    听到这,夏星辰笑着看向苏风逸,脸上的神情甚是得意极了:“不好意思啊哥哥,我现在看不上你这些了。”


    “爹,你这是厚此薄彼啊!”苏风逸抱怨地说道。


    苏承无奈地说道:“那你要跟你妹妹抢吗?”


    “我敢抢吗我?”


    “知道就好。”这句话是苏承和夏星辰异口同声说出来的,随即俩人只能默契地笑着。


    见父女二人如此地默契,苏风逸只能将这‘不公平待遇’生生咽下:“好好好。”


    夏星辰手里拿着栗子糕,边吃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推开门便看到了桌子上摆了一盒金珠宝玉石。她错愕地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进去。


    “这......爹的速度这么快?”


    下一刻,站在房门口的苏风逸故作生气地说道:“哦?你只记得爹给的啊?就不能是我给的?”


    夏星辰转过身,疑惑地问道:“哥哥,你真的将你聘礼的一点东西给我了?”


    “尧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聘礼是对她的尊重和诚意。你是我的妹妹,妹妹所喜欢的小礼物,作为哥哥,怎可不给呢?虽说不是从聘礼里取的,但这些可是哥哥很早之前就给你备好的嫁妆。”苏风逸走到她身前,笑道:“小满可喜欢?”


    “喜欢极了,谢谢哥哥。”


    看着夏星辰在开心地挑选首饰的时候,苏风逸忽的开口道:“应当是哥哥要谢谢小满,谢谢小满成为哥哥的妹妹,也谢谢小满愿意成为将军府的家人。”


    夏星辰看着苏风逸,笑着说道:“我可是大将军的妹妹!这说出去别人可羡慕坏我了。而且,这名号够我吹一辈子了!”


    “那哥哥还真是倍感荣幸!”


    在苏风逸和尧卿大婚的那日,坐在一旁的夏星辰激动地落下了泪水。这一次,她总算是自己亲眼看到这幸福的画面了......


    “夫妻行礼,苍天作证!”


    随着声音传遍了整个将军府,苏风逸和尧卿各执着一边的红绸结,缓步走进了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随着赞礼官高声呼喊,二人依礼鞠躬。


    “夫妻对拜!”


    看着苏风逸和尧卿行夫妻之礼后,夏星辰紧紧攥着尧让的手臂,笑道:“阿让,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尧让侧过头,一脸宠溺地笑道:“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是太好了!”


    在她陷入见证苏风逸和尧卿的幸福当中时,尧让忽的凑到她耳边,小声地笑道:“那朕就借着苏风逸的这场喜事,问问小满,是否愿意做朕的皇后?”


    “皇后?”夏星辰侧过头的刹那间,鼻尖微微擦过他的鼻尖。他方才的话混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使得她的脸颊热得发烫,连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满是觉得朕此举在眼下过于草率了?”见夏星辰半晌没说一句话,尧让急切地问道。


    她抬眸看着他,神情认真开口道:“阿让你可知,按照我所身处的时代的说法。若是要我成为你的皇后,你首先是要向我求婚的。就好比如你们这个朝代的三书六聘,跳过这个形式的话就是在画大饼。”


    尧让笑道:“朕自然明白。这不想着先同你说一声,探探你的口风,得知你的意愿。”


    “可哪有人在求婚前就问人家是否愿意的?”她虽一脸傲娇地说着,但眼神中的雀跃之意又藏不住。


    “好好好,朕即刻着手去办。”


    但此时的夏星辰一门心思都在苏风逸和尧卿身上,她突生一计:“阿让,我要去闹洞房了。”


    “陛下,钦天监解善在宫里等您许久了。”林贤小声地提醒道。


    尧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百里,嘱咐道:“百里,好生看着!”


    “是,陛下!”


    御书房里,尧让拿起案桌上解善放着的玄色珠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难以置信,其中还夹杂着一种自己被戏耍的讽刺:“你的意思是要朕去相信这样一个东西?”


    “陛下,天命不可违!”解善缓缓道来:“陛下可还记得先帝坐上皇位前,先皇后也曾得到过这样一个玄色珠子的传闻。”


    “你这是何意?”尧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黑金色龙袍下的手不禁攥紧了拳头。


    “当年先皇后得到这颗玄色的珠子时,一位游方道士谒见,直言先帝并非是众望所归的真命天子。若是强行助其登临帝位,那一切的祸福因果皆由先皇后所承受。”解善看着尧让已然无法平静的神情,仍然继续道:“彼时先皇后心念先帝的帝王之志,全然未将这劝诫放在心上。”


    “你把话给朕讲清楚!这与朕有何干系?”


    “世人皆知先皇后得先帝宠爱,执掌六宫。可后宫之中,无一人不知晓看似风光无限的先皇后,早就被先帝以爱之名困于后宫,身子日渐羸弱。”解善轻叹道:“陛下,扪心自问,先帝在位时,朝野之中出了多少冤假错案?多少忠臣良将含冤而死?先皇后,以及......前太子尧乙,哪一位是落得个善始善终的结局?”


    尧让脸色骤变怒拍案桌道:“解善,你放肆!你有什么资格议论朕的母后?”


    “恳请陛下饶恕!”解善忽的跪了下来,叩首道:“陛下,老臣只是不想看到陛下步先皇后的后尘啊!老臣所言字字句句乃是肺腑之言,一片忠心可昭日月。夏姑娘若登临凤位,恐会动摇我大嬴朝国运啊!”


    “你的意思......是要朕为了守住江山社稷,取她性命?”


    解善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低声道:“老臣不敢!只是老臣斗胆一问陛下,您当真要为了这一时的儿女情长,而将万般因果都加诸于夏姑娘身上吗?”


    这句话已然使尧让彻底坐不住了。他从龙椅上走了下来,脚步停在解善身前,冷声道:“说什么她登临凤位恐会动摇国运?你不会以为你这话能骗得了朕吧?你应当要同朕说的是......若朕执意要如同先皇后那般不顾一切,那朕的下场就会和先皇后一样,不得善终?”


    看着解善说不出来话的模样,他就已然坐实了自己的猜测。随即轻拍了解善的肩膀,开口道:“解善,你也算是亲眼看着朕长大的,想必对朕的性子也是有个一知半解的;朕这一次,与当时的太子皇兄全然不同,小满是朕此生唯一想要执手白头之人。”


    “若朕为了这江山弃她于不顾,亦或者取她性命。那朕同尧显那野种有何区别?与先帝......又有何区别?”尧让重重叹了口气:“这江山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而朕也会老去,也会同样变得昏聩糊涂。这般,朕又能守得住这江山多长时间?总要后继有人啊。”


    “陛下,您英明果决、重用贤臣,乃是万民称颂的明君啊!”


    尧让看着手中紧攥的玄色珠子,嘴角上扬道:“漂亮话可不必再说。你口中所说的因果朕来承受便是,若朕与小满所生之子能承继大统,纵使朕日后不得善终,那也未尝不可。”


    “陛下三思啊!”解善仍旧额头抵着地砖,试图改变帝王的心意。


    “行了,别让朕将邪火发到你身上。眼下,你该告诉朕,这颗珠子是何用法?”


    尧让二人所不知,御书房外躲着的一道黑影,将他们所说的话完完全全听了进去......


    “母后,儿臣现在才懂您当时的隐忍和步步退让究竟有多让人心疼。”尧让背靠着柱子,眼眶湿润地看向墙上的先皇后画像,哽咽道:“世人都夸赞您是个好皇后,聪明绝顶,为父皇出谋划策。可您真心相待,却换不来帝王的一丝真情,反倒是被他以所爱之名义困了您一生。”


    尧让拿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笑了笑道:“母后,也许是从您的遭遇中,儿臣自年少时便信誓旦旦道,自己日后若心悦于某人,定要真心相待,踏实安稳地过完这一生。”


    “儿臣有私心......儿臣不想让小满离开。这皇位,已经让儿臣失去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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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一日,夏星辰刚踏进极咸宫时,便看到尧让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脸上的神情甚是认真且带着些许的慌张。


    “阿让,你这是要做什么?”夏星辰看着整个殿内只有她和尧让,不由得有点不知所措。


    尧让走到她身前,轻执起她的手,笑着温声道:“小满,苏风逸成婚那日,朕问过你是否愿意成为朕的皇后。你同朕说在你那个时代,让你嫁与朕之前是有求婚之礼的。朕不了解你那个时代的成婚礼仪,但属于嬴朝的三书六聘,明媒正娶,朕都一一给你。”


    “你为何要说这种话?”夏星辰抬起手细细擦拭自己脸颊上的泪水,假装抱怨道:“我今日化这个精致妆容可是费了我半个时辰呢,就因为你说的这些话,妆都花了。”


    “你先听朕将话讲完,朕......朕第一次讲这些话,有些紧张。”尧让轻呼了一口气,继续道:“朕已遣散了后宫,你不会是这后宫里的其中之一。你是朕的正妻,是这大嬴朝唯一的皇后,与朕同冕同衾,共掌山河,你可愿意?”


    看着尧让说完话后一脸紧张神情地看着自己,耳朵也同往常一样轻易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夏星辰就想发笑。也许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般紧张的尧让,下意识竟想挑逗他:“阿让,你们皇家好离婚吗?流程复杂吗?”


    “何......何意?离婚?离婚是什么东西?”


    “呃......就是和离的意思。”夏星辰俨然没注意到她说完这句话后尧让那布满杀意的神情,想了想便继续补充道:“我看电视剧上古代夫妻离婚,就是一纸和离书。我挺好奇的,皇家也是如此吗?”


    尧让冷笑一声:“皇家可没有和离一说!”


    听他这说话的语气,再加上那张已经严肃到极致的脸。她总算是意识到他已然在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打算要跟你和离。再说了,白白捡了个帅气又多金的老公,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身在福中不知福呢,对吧?”


    “你这么想,甚好。”


    身为现代人的夏星辰虽然没被求过婚,但是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随即便学着自己所看到的那样,朝着尧让伸出了左手,笑道:“给我戴上吧。”


    可眼前这个古代人并不懂她这番操作的意思,可见她一脸陶醉的模样,便从袖口处拿出了一样东西戴在了她手腕处。


    没感受到戒指触感的夏星辰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苦笑道:“阿让,这就是你的戒指啊?”


    “戒指?”尧让这才恍然大悟道:“小满,你那个时代要戴戒指啊!是指环吗?”


    “算......是吧。”


    “那朕即刻让林贤去弄。”


    在尧让要开口对外面站着的林贤下命令时,被夏星辰及时阻止了:“不用了,入乡随俗嘛。”她这才细细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玉镯,不可置信地问道:“这玉镯你从何处得来的?”


    “这玉镯是朕的母后给的。当时她命人打了两个,其中一个给了太子皇兄”


    夏星辰摩挲着这块玉镯,毕竟她的确是真没在现代社会见过这样的玉镯;若说见过也是在电视上见过,还是那种她只听过的什么帝王绿翡翠。虽然她的历史知识并不怎么好,但嬴朝没有翡翠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


    “阿让,你就将它送给我了?不后悔?”


    尧让故意笑道:“你不要?那你还给朕,朕去给你弄一个指环。”


    “切,有了这玉镯,谁还要什么指环啊。”


    “那你这意思就是你愿意当朕的皇后了?”


    夏星辰略带羞涩地点点头:“当然,你这么帅,我不吃亏啊。”


    下一刻,尧让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笑道:“有理,朕也不吃亏啊。”


    一直都没时间概念的夏星辰总觉得一个月的时间是很漫长的存在,直到她在一个很平常的早晨醒来,那映入眼帘的汉字‘十日’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个朝代停留的日子就剩下短短的十日了。


    “这就开始倒计时了?”


    当她走出寝殿外,看着漫天飞雪,不禁一步步踏入其中。


    “小满。”


    尧让朝着她跑了过来,担心地问道:“不冷吗?”


    她看着尧让的乌发上覆盖了一层皑皑白雪,浅笑道:“突然觉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在我眼前具象化了。”


    “可朕是真的想要和小满执手白头。”尧让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温声道:“你之前同朕说,若是像朕这样的人出现在你的那个时代、出现在你的身边得有多好。那你可知,此番心愿,也是朕所求!”


    “阿让,还真说不准呢。万一......万一实现了呢?万一,真见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