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鸽市里的试探

作品:《四合院:拒当接盘侠,我激活了怨气系统

    周围有人笑了。


    何雨柱的脸红了,他觉得很尴尬,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就在何雨柱转身的时候,有一个人从旁边挤了过来撞了他一下让他差点摔倒,然后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人就已经走远了,但是那个人说了一句话传了过来:“前面茶馆,二楼,靠窗。”


    何雨柱心里很紧张。


    来了!


    他没有回头,扶好自行车,吸了口气,继续假装很生气的样子,推着车往前走。他看到刚才看他的那几个人,看到他跟那个人说话后,就不再看他了,去找别的目标了。很明显,刚才那个人是这里的老大,所以别人不敢动他的“猎物”。


    何雨柱的心情很平静。然而,何雨柱想起了自己的计划。他想,他的计划成功了,鱼上钩了。


    前面那个茶馆,就是他们选的第一个试探的地方。那里人多,方便看人,也方便跑路。他们在用这个办法,看他胆子大不大。他推着车,一步一步地走,走向那个叫“悦来茶馆”的楼。他觉得每一步都很危险。


    悦来茶馆,它是在鸽子市附近最大的一个茶馆。一楼是给普通人坐的,人特别多,很吵,有卖茶的,有聊天的,还有谈生意的,什么人都有,乱糟糟的。空气里的味道不好闻,有便宜茶叶的味道,还有汗味和不好的烟的味道。


    何雨柱推着他的车在门口放好,还锁上了,然后他吸了一口气,就走进了茶馆的大门里去。他没在一楼待着,就直接走上了楼梯,那个楼梯是木头的,走上去会响。二楼比一楼安静多了,有七八个桌子,坐着的人,都是一些看起来挺厉害的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着窗户的位置,桌上放着一壶茶,但是没有人。他觉得,那个人肯定已经来了,正在看着他。何雨柱心里其实在冷笑,但是他表面上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他走到那个空桌子那里去,不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手放在膝盖上,一直搓,眼睛也到处乱看,不敢看别人。他这个样子很没出息,旁边桌子的人都看不起他。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很烫,喝下去也没让他不紧张。他端着茶杯的手,还有点抖。


    时间过去很久了,茶都凉了。但是接头的人还没来。何雨柱知道这是在考验他,他必须得有耐心。如果他现在走了,那这个交易就没了。他强迫自己坐着,感觉很难受。他的额头上,出了很多汗,汗珠很细密。


    就在他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有个人走过来了,慢吞吞地走到他的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下了。


    这个人大概三十多岁,穿得很普通,是蓝色的干部装,长得也很普通,就是那种人多了就找不着的人。他没看何雨柱,就自己倒茶,然后吹了吹,喝了一口。


    “这茶,火候过了,可惜了。”他好像在自己跟自己说话。


    何雨柱一下子就很紧张,他知道,重要人物来了。


    他抬起头,嘴巴动了动,声音很干地说:“是……是你让我来的?”


    那个男的才抬眼皮看了他一下,眼神很平淡,像个井一样,看不出在想什么。“我这里有枪,是德国货,很好的,能看家护院,很厉害。”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是说的话是黑市的暗号。“狗”就是枪,“德国黑背”就是说枪的来源和性能。


    何雨柱的心跳得很快。他没想到,对方直接就说有这么好的东西。德国货,现在可是好东西,比美国货还少。


    他咽了口口水,身体往前靠了靠,声音很小地问,听起来很想要:“那……那要多少钱?”


    男的笑了笑,笑得有点嘲讽的意思。


    “我这枪,不要钱。”他伸出两个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只换东西。”


    “换……换什么?”何雨柱问,他的表演到了最重要的时候。


    男人往后一靠,人都在影子里了。他看着何雨柱,那个平淡的眼睛里,终于有点厉害的眼神了,像刀一样。这个男人准备说出他的真实目的了,他说:“我听说,你家里有个传家宝,是个玉,上面有龙是不是?”


    轰!


    何雨柱听了这句话,很震惊。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你……你们怎么知道的?!”他很震惊,也很害怕,还有点生气。他这个反应,就是一个赌徒被看穿底牌的反应,很真实。因为他站起来太快,膝盖还撞到桌子腿上,响了一声。茶杯里的水都洒了,裤子上湿了一块。


    那个男的看着何雨柱的样子,笑了,好像很满意。他就是要这个效果。他就是要何雨柱知道,他们很厉害,比他想的厉害多了。他们不但知道他要买枪,还知道他家里有什么宝贝。在这种情况下,何雨柱是没办法反抗的。


    “何师傅,别紧张,坐下说嘛。”男人的语气变好了点,像是在安慰他,“我们没坏心。就是觉得好东西要给厉害的人。你现在有麻烦了,需要一把好枪保护家里人,我们,正好对那个老东西很感兴趣。这不就是各取所需吗,对不对?”


    何雨柱好像没力气了,坐回了椅子上。他大口喘气,心里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家里的宝贝,一边是家人的安全,这个选择太难了。


    他沉默了五分钟。这五分钟里,他表情一直在变,有时候生气,有时候害怕,有时候绝望。他演得太好了,谁都看不出来是假的。


    最后,他好像决定了,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咬着牙说。“不行!那是我家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换!”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很坚决,但是他身体在发抖,这说明他心里其实很“虚弱”。


    男人好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不奇怪。他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说:“何师傅,话不要说死。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为了一个死东西,让你老婆孩子天天害怕,值得吗?”


    他停了停,声音变冷了,“我们上次在你车上挂个纸人,只是警告一下。你要想好,我们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


    这简直是威胁!


    何雨柱放在桌子下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手指头都白了。他知道,对方已经不耐烦了。他必须做“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