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懦夫的表演
作品:《四合院:拒当接盘侠,我激活了怨气系统》 食堂里,所有人都很惊讶。他们没见过何雨柱这个样子。那个在院里敢跟三大爷吵架,在厂里杨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傻柱”,竟然被李科长训得什么话也不敢说。
大家觉得,这次的事,是真的把他给吓住了。
这个计划,演得很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雨柱他那个“懦夫”的形象,就越来越深入人心了。他上班总是迟到早退,他精神不好,看见人就躲开。厂里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了。
有人说,他晚上不敢一个人回家,非要等何雨水下班一起走。
有人说,他半夜里总做噩梦,大喊大叫,把邻居都吵醒了。
更有人说,他偷偷去了鸽子市,也就是黑市,到处问哪里能买到猎枪和手枪,想买来防身。
这些消息,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传得很快,在京城的地下世界里,迅速地传播开来。
……
城北,一间茶馆包厢里。
一个穿着黑色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站在一个中年人面前,态度很恭敬,在汇报情况。
如果何雨柱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个戴狗皮帽的男人,就是那个晚上被他用钢珠打伤腿的黑影。
现在,他的左腿虽然还能站,但姿势有点僵硬。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人,大概五十岁,很瘦,有山羊胡子,手里在盘核桃,核桃很亮。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长衫,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他的眼睛看起来很锐利。
“……先生,情况就是这样。那个何雨柱,现在已经很害怕了。厂里的人都说他快被吓疯了,到处想买枪。我们的人在鸽子市那边,也听到了这个消息。”黑衣人低声说道。
“哦?”,山羊胡男人停下了盘核天,抬了抬眼皮,声音沙哑地问,“腿上的伤,怎么样了?”
“多谢先生关心,找了个信得过的土郎中,上了药,骨头没断,就是裂了。郎中说,得养一百天。”
“你真是个废物。”山羊胡男人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黑衣人身体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出声。
山羊胡男人又开始盘核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这个声音很响。
“一个厨子,就能把你伤成这样。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他了。”他慢慢地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他会反抗,这说明他怕死,这比他什么都不做要好。他越是表现得害怕,就说明,他越在乎他自己的命,和他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残忍。
“既然他想买枪,那我们就卖给他。”
黑衣人愣了一下:“先生的意思是?”
“找一个我们信得过的人,去鸽子市跟他接触。”山羊胡男人吩咐道,“告诉他,我们手里有‘好东西’,美国货,保证好使。但是,价钱嘛……我们不要钱。”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山羊胡男人把核桃放下,然后身体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衣人。
“我们不要钱,但是我们要另一个东西。”他的声音很冷,让人听了很害怕。
“让他用他手上那块龙佩来换。”
黑衣人瞬间明白了。于是他想,先生你真聪明,这个办法太好了!
他们之前一直以为,那块玉佩还在周启明手上,没想到,竟然被何雨柱这个“诱饵”给拿了。
现在,用一把枪,去换一块很值钱的国宝玉佩,这个买卖,太划算了!
更重要的是,只要何雨柱动了心,答应了交易,他就掉进陷阱了。
交易的时候,是抓他,还是杀了他拿走玉佩,主动权,就又回到了他们的手里!
“先生英明!”黑衣人真心佩服地说。
“去办吧。”山羊胡男人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核桃,闭上了眼睛,好像刚才的事,都只是一件小事。
“记住,找个不认识的人,做得干净点。那个小子,很狡猾。”
黑衣人恭敬地退下了,走得很小心,怕吵到他。他知道,先生的计划要成功了。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不管他之前怎么样,只要他害怕了担心家人了,就会变得很软弱。
用枪换玉佩,这个买卖很划算,而且还能吓唬何雨柱。这样就能让何雨柱害怕,让他从一个麻烦,变成一个听话的人。
而这个时候,何雨柱,也就是他们说的“懦夫”,正在自己家厨房里冲奶粉。他的动作很慢,很专心,好像外面的事跟他没关系。林晚秋抱着孩子,看着丈夫的背影,还是有点担心。
“雨柱,你真的要去黑市吗?”她小声说,怕吵醒孩子。
何雨柱转过身,把奶瓶递给她,然后捏了捏儿子的脸,笑了笑说。“这是演戏,我当然要去,不然他们怎么相信我?”他的声音很低,让人觉得很放心。
林晚秋点了点头,她不是很懂,但她相信他。她觉得这个男人,总能把事情都搞定。
第二天是周末。何雨柱穿了一件旧衣服,头发很乱,还有黑眼圈,看起来很累,就像是几天没睡觉的样子。他跟林晚秋说了几句话,就一个人骑车出门了。
他没去轧钢厂,而是去了京城南边,一个叫鸽子市的黑市。鸽子市就是黑市,开得很早,关得也早。卖的东西很多,什么都有,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东西。这里是坏人喜欢来的地方,能卖掉偷来的东西,也能打听到消息。
何雨柱到的时候,鸽子市里人很多。他推着车在人群里走。他看起来很紧张,眼神到处看,走路也很慢,一看就是第一次来。他没有去问什么,就是在摊子前面乱逛,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他了。在鸽子市混的都是很精明的人,很会看人。他们看出来何雨柱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找人的。
何雨柱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子停下来,假装在看一本旧连环画,其实在听周围的动静。他觉得有人在看他,眼神不怀好意。他要等的人不是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小角色。他要等一个重要的人。
然后,他走到一个卖烟丝的摊子前,摊主是个瘦子,在看他。何雨柱过去,很紧张地问。“大哥,问个事……这里……有没有卖……能响的东西的?”他的声音发抖,表现得很害怕。
那个摊主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问错人了,我这里是卖烟的,不卖你说的那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