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傻柱开门看戏!

作品:《四合院:拒当接盘侠,我激活了怨气系统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秦淮茹趴在垃圾堆里,全身都在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探出头,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缓过神来,她想起了怀里的东西。


    粮票。


    她赶紧把那沓沉甸甸的东西掏出来,借着巷口的亮光,抖着手解开麻绳。


    可摸上去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太光滑了。


    秦淮茹揭开最上面一张,是真的,印着“伍市斤”的粮票。


    她接着揭开第二张,第三张……


    秦淮茹的动作停住了。


    底下全是用报纸裁成的,和粮票一样大小的废纸片。


    一整沓,就上面一张是真的,底下全是废报纸。


    一百块钱,就这么没了。


    秦淮茹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废纸,脑子空了,连哭都忘了。


    她被骗了。


    那一百块钱是她偷来的,是她唯一的指望,现在全没了。


    秦淮茹脚步虚浮地走进了四合院,脑子里全是空的,怀里那沓废报纸沉得她喘不过气。


    她还没回过神,院子里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


    “我的钱啊!天杀的贼!哪个挨千刀地偷了我的钱!”


    这声音是贾张氏的。


    秦淮茹心里一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下去。


    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的门都开了,人头攒动。中院空地上,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在地上打滚,两只手用力地拍着地,哭天抢地。


    “没法活了啊!那可是东旭的买命钱!给我大孙子娶媳妇用的!那个黑了心的畜生,连死人的钱都偷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最难听的话咒骂那个贼。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三角眼看到了刚进院门,呆站着的秦淮茹。


    她的哭嚎停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直愣愣地就朝秦淮茹冲了过去。


    “是你!秦淮茹!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


    贾张氏的指甲又长又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衣领,那张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秦淮茹的脸上。


    “我早上就觉得你不对劲!鬼鬼祟祟的出门!说!钱是不是你偷了!你把钱藏哪儿了!快给我交出来!”


    秦淮茹的身体抖得厉害。她被贾张氏摇晃着,脑袋里嗡嗡作响。骗子的脸,贾张氏的骂声,孩子们的哭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林晚秋温和的话……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贾张氏见她不说话,手上的力气更重,指甲划过秦淮茹的脖子,留下了几道血痕。


    身体的疼痛加上精神的崩溃,让秦淮茹彻底垮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躲,只是空洞地看着贾张氏,嘴唇动了动。


    “是我拿的……”


    声音很小,但院里的人都听清了。


    贾张氏的动作停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是我拿的!”秦淮茹忽然抬起头,声音一下就高了,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但是钱没了!被骗光了!一百块钱,一分都没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什么?你这个败家精!你个天杀的毒妇!我打死你!”


    她彻底疯了,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朝秦淮茹的脸上扇去。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响起。


    秦淮茹被打得摔倒在地。贾张氏却不肯罢休,整个人扑了上去,对着她又抓又打。


    “我让你偷!我让你败家!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哇——”棒梗和小当、槐花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妈被奶奶按在地上打,吓得撕心裂肺地大哭。


    “别打了!奶奶别打我妈!”棒梗冲上去想拉开贾张氏,却被她一脚踹到一边。


    院里的邻居都看傻了,几个大妈想上去拉架,根本拉不开已经疯了的贾张氏。


    秦淮茹躺在冰冷的地上,任由拳头落在身上。她不躲也不还手,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


    脸上的疼,身上的疼,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她看着旁边哭得快断气的孩子,看着眼前这个疯婆子,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眼神各异的邻居。


    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压在身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没站稳,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秦淮茹从地上爬起来,她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血丝。


    她没再看贾张氏,也没理会周围的人。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棒梗面前,一把抓住了儿子冰冷的小手。


    “妈……”棒梗吓坏了,怯生生地看着她。


    秦淮茹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拉着他,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院子里的人群,不自觉地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她拉着棒梗,一步一步,走过了中院,走到了前院。


    最后,她停在了何雨柱家那扇紧闭的门前。


    在全院几十口人的注视下,秦淮茹拉着棒梗,膝盖一软。


    “噗通!”


    一声闷响,母子二人,直挺挺地跪在了何雨柱家的门前。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安静得吓人。


    连孩子们的哭声都停了,只剩下呼啸的北风。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可是秦淮茹!这个院里曾经最会拿捏人心的女人!


    她竟然跪下了!


    秦淮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上,一下,一下,用力地磕起头来。


    那沉闷的“咚咚”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柱子!”


    她那嘶哑、破碎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充满了哀求。


    “我求求你!看在东旭的份上……看在我死了的男人的份上……你救救我们一家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偷钱,我不该有那些坏心思!我不是人!”


    “只要你肯拉我们一把,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磕头了!”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地磕着头,没几下,额头上就见了血,混着泥土和泪水,狼狈不堪。


    棒梗被这阵仗吓傻了,跪在旁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院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二大爷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神里满是复杂。


    贾张氏也愣在了原地,看着跪在别人家门口的儿媳和孙子,那张肥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