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十年后?
作品:《伴侣型机器人的人类真善美主义》 “你这家伙怎么又跑到我们地盘上来了?!”
一口气吃了几大碗的城岛犬皱着眉头把餐具丢到一旁,目光锁定翼枝,声音十分暴躁:“我还以为你已经跟别人走了!和那么多可恶的黑手党纠缠不清,你还真是一个罪恶可怕的男人啊,是我小瞧你了!”
翼枝咀嚼着嘴里软糯香甜的可口年糕,只是听着他的大声抱怨和指责,也不出言反驳。
这种感觉在出门前也有,狱寺隼人光是用眼神都能够狠狠埋怨翼枝。
他有些走神。
“够了。犬。”柿本千种终于开口出声阻拦。他不希望城岛犬骂过头。
城岛当然不满柿本千种的反应,平时他们都是对此持有负面态度,私下里提起过去的事情都各有各的不满,怎么一到翼枝面前,他的同伴就开始当缩头乌龟?
但城岛犬还没来得及继续吵吵嚷嚷,就听到库洛姆高兴地说:“骸大人也已经休息够了吗!”
虽然有些不愿意承认库洛姆的地位,但对于阿骸的感知,她称第一,犬也当不了第二。
她说骸大人来了,那就是一定来了!
城岛犬顿时一愣,心情立即激动起来:“什、什么,阿骸也来了啊!”
“是哦。”六道骸很坦荡地承认了,乌鸦的身体也振翅高飞,盘旋着稳稳落在城岛犬的头顶,两只小爪子踩了踩他的脑袋,说:“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如何,没想到关系已经变得很不错了啊,犬。”
城岛犬卡核了一瞬,不尴不尬地笑道:“......那是当然!毕竟是骸大人选中的女人!”
毫不犹豫地奉承起来了,因为他确实觉得六道骸做事自有他不能明白的道理。哪怕现在有些紧张。
在六道骸的干涉下,城岛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浑不在意地把丢在地上的碗捡起来继续盛红豆年糕汤。
四人一起在乌鸦的监督下慢慢解决了一大锅红豆年糕汤。
库洛姆的胃口小,但城岛犬很能撑,幸好有翼枝参与进来分享这一锅食物。不然她总担心城岛犬会消化不良。
总爱出去打野食,偷摸着吃点小动物的城岛犬的肠胃却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强大。
饭后六道骸落到柿本千种肩上,带着他去谈事情。遗留在原地的城岛犬对翼枝虎视眈眈,又不愿意和他以及库洛姆去洗碗。
在库洛姆还没来之前他们为求方便都是吃的便餐,饭盒纸袋什么的直接丢掉就好。哪里还需要处理这么多的麻烦事。
而且,城岛犬很讨厌水。他将血当做水一般渴饮,又畏惧水声和大量的水体。听说水位不高也能淹死人,他这番警惕态度很正常。
他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徘徊不定,还是在库洛姆奇怪地回头后忙不迭地逃掉了。
“犬连这个都怕吗?”库洛姆忍不住小声说。
听到她小心翼翼怕被发现似的问话声音,翼枝想了想,说:“应该是怕被暗算,你知道他很不喜欢水。我和千种以前故意偷袭犬,将他按去洗过澡。”
“是的。很麻烦......搞不好大家都会被他溅上一身水。”库洛姆听到这些话,点了点头,她也相当认可。
城岛犬会像猫一样怕水,然后狗一样疯狂甩身上的水珠。
确认没有需要他做的事情,翼枝把乌鸦留给孩子们后,就一身轻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然后碰到了心情不错的山本武。
这个少年人在剑道上面的天赋很可怕,毕竟是在比赛里打败了斯库瓦罗。这点是翼枝也没想到的。
被称为剑帝的男人就这样在异国他乡被一个国中生打败了。
斯佩尔比倒是不觉得丢脸,毕竟他们干杀手这一行的,虽然时常表现得格外傲慢,但意外丢掉性命的并不在少数。
仅此一战后,山本武和沢田纲吉的关系明显更加紧密,毕竟少年们的情谊就是在波折与困难里慢慢增长的。
山本武笑眯眯地和翼枝打了个招呼,顺路一起去沢田家。
翼枝没打算去的,但被他带着进了门,又在沢田家看到了狱寺隼人。
比赛结束后的这些时日沢田纲吉家里总是格外热闹,之前还有特意举办的庆功宴,但对奈奈女士来说,那应该叫做庆祝蓝波出院。
翼枝喝了茶吃了点心,见狱寺隼人态度还是有些避着他的样子,山本武都看出来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忍不住肘了肘这位同伴,却没被理会。
狱寺隼人也没有吼他。
翼枝还是选择先告别沢田小姐独自回家。
但刚刚出门,山本武追了出来,即便只是几步之遥,山本武也追得有些匆忙,见翼枝站在铁门前回头看他,山本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笑着抬手:“小枝想去钓鱼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翼枝想了想,奇怪地说:“你不去做棒球或者剑道上的训练么,武?”
钓鱼佬爱钓鱼,棒球手打棒球。
“因为我还没有陪你去钓过鱼,老爸带我们去的海钓船不算。小枝也没有看过我打棒球!”他直白地说:“我想让你也看一看。棒球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这算是交换?
“我听纲吉说了,你是学校很有人气的棒球手。”所以去观赛的人员也很多,比赛的盛况也较之常规的更加热闹。
山本武高兴地说:“没什么啦,再怎么说我还是国中生,拜托他们给我留一个方便观看的家属位也不是困难的事情。老爸才不会来看我的比赛。”
因为山本刚已经看腻了!不仅是儿子的胜利,还有铺天盖地地喊着山本君的呼唤声,实在是令他这个当爸的汗颜。
“那我走了,明天来给你送票,小枝!”山本武摆摆手,敲定了答案,等到翼枝也对他说再见,才又走向隔壁的沢田家。
说实话,翼枝不是会欣赏棒球的人,当然,篮球、足球、排球、羽毛球等等都一样。
他看人打球踢球,就像是人围观甩动的羽毛钓猫,是另外一种趣味。
翼枝听到笑闹的声音,指隔壁家狱寺隼人大声吵闹,山本武轻轻的笑声,不过还没听到他们究竟在说什么,门就已经被关上了。
他摇摇头,走近小院子里面的玫瑰花圃,呈阶梯状搭建的木质花圃显出时间的流逝。
现在里面当然也没有什么花了,就连茂密的叶子都是渐渐枯萎的模样。
正打量它们时,翼枝突然又听到了古怪的声音。
“咻——”的一声,很长,由远及近。
一个粉色的东西突然越过了墙头,砸到他头上,翼枝下意识一抬头,它滚了下来,落到地上。
......它看起来是一颗炮弹,但又是难以想象的艳粉色。所以这一秒,翼枝只以为这是玩具炮弹。
因为头上微微的撞击感根本不痛啊!
但噗嗤的声响很快冒了出来,它在翼枝眼前炸开,连带着浓郁的烟雾,与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
翼枝对疼痛的体会很钝感,他不怎么担心这颗炮弹的袭击,可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纲吉家附近的炮弹,好像有点耳熟。
难道是蓝波……?
他好像还没体验过去未来的十年后火箭筒。
十年后......不会十年后白兰还没有回来吧!
在漆黑的视野里,翼枝有了被拉拽的感觉,但这种体感逐渐变成了两个,他似乎在被朝着两个方向拖拽。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漫长又很短暂,翼枝却知道自己被撕碎了。是因为他不是人吗?而是可以作为一个物品。
一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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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浮现出来。
翼枝有种感觉,他已经到达了十年后,心里居然也有些期待,但迎接他的是剧烈的爆炸声响。
无数细碎的玻璃渣崩裂出来,地板上还是桌上都撒落铺满。正在办公的男人回避的侧脸,和搁置在文件的手背也划出几条血痕。
一团粉红色的熟悉烟雾散开,为他带来了阔别已久的故人。在错愕的情绪之前还有更令人迷茫的现状。
毕竟这个房间里一直只有一个人,疑惑不免更多。
浑身都被挤压得特别难受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瞬间就得到了解放。翼枝皱着眉,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四肢似乎不太灵敏,显得笨拙。
他警惕地抬起头,因为他人俯身的阴影已经落在翼枝身上。
像是太阳将山的落影洒下,显得沉重。
翼枝无暇顾及周边的古怪,盯着眼前这张根本不算熟悉的笑脸,他当然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个青年人带着温和笑意的面容看起来像是沢田纲吉他哥,他大概率就是沢田纲吉本人,而是因为他的脸很大。
是他们靠太近了吗?
翼枝下意识举起手,等等,为什么是举?他看自己的右手,什么手,那简直是玩偶分不出五指的棒槌。
他还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还没面前这个应该是长大了的沢田纲吉的眼睛大。
甚至举起来还碰不到微微笑着的青年人俊朗的脸。
沢田纲吉忍俊不禁,眼中的笑意比嘴角的弧度更明显。
思维似乎在艰难运转。翼枝现在站在一台厚重的木头办公桌上,还能看见脚边不远处的几份纸质文件、散发着墨香的钢笔、一只墨水瓶。
这间房屋的布置有种微妙的既视感,但又格外朴素,打消了那点相似的错觉。
沢田纲吉也一副黑西装打扮,看来终究还是成为首领级别的人物了。
即便他的神色温和,也和翼枝眼里的纲吉差别过大。
翼枝表情凝重,难道他成Reborn了?
他僵愣在原地被人细细观察,有人也因为房间里的巨大声音破门而入:“——十代目!我听到了很大的声音,这里是有杀手吗?!”
熟悉的称呼自然是只有狱寺隼人才能喊得如此激动。
然而一进去,他就发现遍地都是玻璃的碎渣,一旁的窗户却毫无异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您生气了?”
但这个想法又在心里被迅速否定。狱寺隼人的目光随即定到桌上,太引人注目了,那东西,他不由感叹道:“您居然拿走了路斯利亚那个家伙的玩偶。”
像是煮熟了的章鱼一样卷翘的红色头发,还有这种玩偶体型大小。很容易猜出来嘛。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路斯利亚会送给十代目,但也能够理解。
“不......狱寺,你怎么会这么想。”面对他洞若观火般的了然神情,沢田纲吉却露出一丝微妙的无奈的笑意,“这是小枝啊。”
“我当然知道是他......那个混蛋!”
沢田纲吉瞥了眼桌上跟招财猫似的姿势的翼枝,自从狱寺隼人进来后,他就一动不动了。
“但是把玩具摆在这里不太好,这看起来有损您的气势。十代目。”
“狱寺,你有什么建议?”
岚守立即给出了很合理的提议。
首先是,出自路斯利亚之手的东西一定要经过合理的检查,哪怕是归属于彭格列的瓦利安,也要严格注意。二是未免有人进行联想,必须对这个玩偶进行消杀改造。
十代目拥有的玩偶,也必须要很有面子才行!
翼枝没听懂,但他在装死。
因为从狱寺隼人的语气里听出了怒火。居然到了十年后,隼人还在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