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失控
作品:《与你平行》 陈亦临实习的宠物医院一直和学校有合作和他一起分过来的学生有五六个他到现在还没认全。
“亦临哥昨晚没睡好?”一个帅气的男生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递给了他一杯咖啡。
搭话的男生叫贺明轩是同专业的学弟但因为院长是他亲戚所以过来和他们一起实习但陈亦临不是很喜欢他。
这人没有礼貌。
“不喝过敏。”陈亦临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那一起去吃个早饭吧?”贺明轩快步追上来“对面新开了家早餐店里面的牛肉包特别好吃。”
“我不吃牛肉。”陈亦临穿好工服刚转身就被对方堵在了门口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贺明轩见他皱眉识趣地退后半步却依然堵在门口:“亦临哥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陈亦临沉默了一瞬“你到底想干嘛?”
他修身养性了好几年脾气已经好了不少如果放在以前碰见贺明轩这么难缠的人他早一拳头上去了。
贺明轩眉梢微动:“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陈亦临委婉道:“我没朋友也不需要。”
“你和中文系的那个魏鑫奇学长不就是朋友吗?之前我还见过你和校外的人一起吃饭出去玩。”贺明轩耸了耸肩膀“多我一个怎么啦?”
陈亦临想去给自己负责的几只小猫小狗去喂饭耐心逐渐耗尽:“他们能吃屎你能吗?”
贺明轩愣了一下:“什么?”
陈亦临推开他的肩膀从门口挤了出去刚走了两步贺明轩就追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下一秒他扣住贺明轩的手腕直接把人按到了墙上贺明轩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哀求:“疼疼疼疼松手!”
陈亦临松开手冷声道:“别随便碰我。”
贺明轩竟然也不恼笑嘻嘻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我忘了啦刚才那招好帅你能不能教教我?”
陈亦临大步往前走在心里默默念了三句医院是这**家里开的才勉强平复下心情。
“对了你是不是也在拳击馆当教练呀?有业绩需求吗?正好我最近想学拳击我去你那儿办个卡怎么样?”贺明轩紧追不舍。
陈亦临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办多久?”
“都可以如果你当我教练的话我可以一直续。”贺明轩笑得有些暧昧“我身材其实挺好的。”
陈亦临说:“你还没猪猪的肌肉含量高。”
猪猪是住院的一只伯恩山犬陈亦临很喜欢它每天都会额外陪猪猪出门散步搞得最近陈肃肃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有些苦大仇深昨天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还气得往他鞋子上撒了泡尿。
贺明轩有些尴尬地抽了下嘴角:“哥哥过分了啊。”
“别喊我哥。”陈亦临的心情忽然有些恶劣基本的社交礼仪都有点维持不下去让人办卡的心思也没了绕过他直接去了狗狗住院部。
猪猪兴奋地朝他摇尾巴隔着笼子凑上来舔他的手。
陈亦临把脸埋进猪猪厚实的狗毛里狠狠吸了好几口才放松下来然后吐了一天的小狗**。
大概是他冷脸表达的态度很明显接下来两个多星期贺明轩都没再来烦他陈亦临乐得清静之前他还想实习完就留在医院现在直接没了这个心思只想着暑假赶紧结束等大四秋招的时候再找其他工作。
这段时间宋霆给他发过来了很多豆豆新的轨迹图高度重合的路线让宋霆都忍不住起了疑心但又被陈亦临以“专业知识”糊弄了过去只是放暑假后宋霆一直在家天天缠着猫
陈亦临从擂台架上跳下来将手套一扔低头解手带苗白哎哟着靠在擂台边骂他:“你最近吃枪药了吧?天天把我往死里打。”
“你让我陪你训练别留手。”陈亦临看着老板“你都四十了人得学会服老。”
“我靠你小子真想挨揍了是不是?”苗白人高马大脸上还有两道狰狞的疤看着就很不好惹。但陈亦临知道他心很软当年他学了几节课就没钱继续苗白问过他的情况之后主动要他当助教也是因为有了这份工作他没有再收过林晓丽的钱。
陈亦临笑了笑没说话。
苗白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认识个叫贺明轩的人啊?”
“认识一个专业的。”陈亦临胡乱地擦了把脸“你怎么知道他?”
“我就说嘛这小子前两天过来突然充了三年的卡我靠是真有钱我劝他考虑考虑他也不听就指定以后你来教。”苗白笑吟吟道“还说这单算你的要我给你算提成。”
陈亦临拧起眉:“你收了?”
“给钱为什么不收?”苗白震惊。
“给他退回去吧我不教。”陈亦临冷声道。
苗白更加震惊:“不是那年咱们快破产你拉着我去街道卖艺的时候了?那小子一看就没什么基础带起来确实累但谁跟钱过不去啊。”
陈亦临掀起眼皮看他:“这人有病我不教。”
“什么病……啊。”苗白忽然反应过来有些纠结道“我靠你小子怎么净招惹这种变态?”
之前有过两次对方很明显不是直的看中了陈亦临这张脸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假借上课的名义试图动手动脚,结果被陈亦临爆揍了几顿之后就灰溜溜地跑了,但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少数,当然对苗白这个四十多岁的大直男来说还是异常震撼的。
陈亦临有些烦躁:“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但我在他家的医院实习。
“那还是赶紧把钱给他退了吧。苗白说,“你要是把人揍残废了,我真赔不起。
陈亦临:“……我有数。
苗白说:“你有个屁数,要不是我让你打拳发泄情绪,你早晚要蹲大牢。
陈亦临挑眉:“放屁。
“陈兽医,你刚来的时候像个**犯你知道吗?苗白笑道,“我蹲了十年局子,什么人什么样我一看就知道,唯一一次判断失误就是栽你身上了——**的真像杀过人的。
“……陈亦临用力地咬了一下后槽牙,“**也算的话那就杀过一次。
苗白冲他竖起了根大拇指。
陈亦临冲他比了个耶,露出了一个阴沉的微笑:“骗你的,杀了两次。
苗白脸都绿了:“滚。
——
陈亦临给贺明轩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办理退卡手续,对方死活不乐意,好说歹说才答应下来,要他过来接自己去拳馆。
毕竟苗白那个黑心肝收了人家十万块,他刚面试完一家公司,只能去了贺明轩告知的地点去接人,虽然苗白这事干得不地道,但把到手的钱往外送,陈亦临心里也不痛快。
这么一想,当年他幻想出来的特管局的工作是真不错,一次奖金给那么多……
震天响的音乐充斥着大厅,酒味和烟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处,绚丽刺眼的光线在来回变换,陈亦临一瞬间以为来到了哪个人光怪陆离的梦里,久违的眩晕感和恶心感袭来,他定了定心神,才迈进了这家像秽物收容所的gay吧。
他是在边缘的卡座里找到的贺明轩,对方和在医院里的开朗大学生看起来完全像两个人,对方左右各搂着一个雌雄莫辨但实际上是男的男的,那俩男的跟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露着白花花扭来扭去的背,一个手往他胸口摸,另一个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陈亦临有些震惊。
贺明轩将胳膊搭在靠背上,懒洋洋地看着他,吹了声轻佻的口哨:“亦临哥,你来啦?过来坐。
陈亦临站在原地没动,将手里的卡隔着茶几扔给他:“去退钱。
贺明轩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亦临哥,这点钱都不如我今晚喝的一瓶酒贵,如果你跟了我,能拿到的钱比这些多多了。
陈亦临问:“我不喜欢男的。
“没人在乎这个。贺明轩笑吟吟道,“我就喜欢直的,尤其像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你这种……铁直的还纯得要命脸更不用说了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得不得了。”
“**。”陈亦临骂了一声只觉得身上爬满了虫子一阵恶寒直蹿脑门他强撑着职业操守道“你爱退不退反正我已经辞职了肯定不教你。”
贺明轩推开旁边的两个男的走过来笑道:“亦临哥你跟我喝两杯酒我就把这十万块送给你好不好?”
陈亦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品行是如此地高洁他礼貌地拒绝:“喝你爹。”
贺明轩笑意更深:“我爹给咱们学校捐了一栋楼你跟他喝还不够格。”
陈亦临不解;“操捐了一栋楼你读个兽医?脑子进屎了还是搞男人把脑子搞没了?”
贺明轩有些恼火:“这是我的爱好!宠物医院都是我爸专门为我开的!”
“哦。”陈亦临沉默下来。
贺明轩吼完又有些委屈醉意让他的脸泛着红:“亦临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根本不知道你多好看你性格又好对待小动物的时候特别温柔我……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以前我一招手他们就能扑过来我这么认真地追你你连个眼神都没给过我。”
他自顾自说完见陈亦临无动于衷自暴自弃地抹了把脸:“亦临哥你陪我喝完这两杯酒我以后肯定不会再打扰你了否则我就不让医院给你开实习证明。”
陈亦临沉下脸:“你威胁我?”
贺明轩不知道是喝大了还是真有病竟然看着他呜呜地哭出了声眼泪淌了满脸。
陈亦临心里更加烦躁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他:“喝!”
贺明轩愣了一下对面陈亦临已经干完一杯借着给自己倒了第二杯他急忙按住酒杯:“亦临哥慢点喝。”
“你喝不喝?”陈亦临不耐烦地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贺明轩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主动倒了两杯酒他吸了吸鼻子:“哥我其实真的——”
砰。
陈亦临已经喝完了第二杯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毫不客气地指着他:“实习证明要是不给我开老子就弄死你个**。”
贺明轩愣了一下陈亦临已经转身走了他急忙追了上去。
耳朵边的鼓点声变大人声变得格外喧哗灯光下晃动的身形仿佛幢幢鬼影潮水般地眩晕袭来陈亦临费力地闭了一下眼睛眼前的人脸变得模糊不清他愣了有几秒才反应过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操,这**给他下药了!
他努力地回想,终于记起贺明轩按住酒杯的那一下,又或者是倒酒的时候,这傻缺看着人模狗样还哭得那么惨,他竟然觉得对方本性还不坏。
“亦临哥,哥。”有人抓住了他的胳膊。
陈亦临脚步有些不稳,转过头看向他,用力地甩开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竟然依稀看见了若有似无的、黏稠的絮状物漂浮在空气里,整个人登时僵在了原地。
“亦临哥,你喝醉了……”贺明轩的声音忽远忽近,那只手又抓住了他的胳膊。
陈亦临只觉得呼吸发烫,不知道是因为药还是因为眼前的秽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精神变得极度亢奋,然而身体却无法承受这种刺激,连半分力气都用不上。
贺明轩见他眼神迷离浑身发烫,心中一喜,试图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亦临哥,我带你回家……”
“滚。”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陈亦临的背后响起。
贺明轩愣住,却没有看见任何人,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下一秒,一股剧痛从他的手腕处袭来,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混乱的背景里清晰可闻,贺明轩哀嚎了一声,攥住了自己的手腕,不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喧闹的人群里发出了惊叫。
陈亦临在混乱中被人揽住了腰,他刚要挣扎,耳朵边就响起了熟悉又有一点陌生的声音:“是我,临临。”
陈亦临紧绷的手痉挛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滚烫和沉重,他急切地转过身,却什么人都没看到,只有远离他的模糊的人影,和数不清的、漂浮在空气里的秽。
明明是谁都嫌弃的脏东西,时隔几年再看见,他竟然觉得有些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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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感愈发强烈,酒吧里的音乐和人群让他喘不上气来,他奋力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试图出去,却走到了更深处,有人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想要拉他,下一秒就面露惊恐落荒而逃,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了鬼。
他勉强认清了厕所的标志,脚步虚浮地进了隔间,抖着手将门锁上,紧绷的精神才勉强放松了一些。
他靠在门板上,只觉得天旋地转,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痒发烫,睁开眼狭窄的空间里是密密麻麻的秽物,再睁眼是沾染着淋漓血肉的骷髅,再再睁眼是梦境里他和“陈亦临”逐渐融合的身体,熟悉的抽离感让他干呕出声,他闭上眼,是“陈亦临”死前趴在他的身上,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颈窝里,身体在痛苦地抽搐……
身体在迫切地渴求着什么,他解开裤子试图救自己,却毫无用处难受到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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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死过很多次这一次却完全不同他一边想着出去之后要杀了贺明轩一边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陈亦临”刚才那声幻听让他平复了几年的精神再次掀起惊涛骇浪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是吃了药之后刺激到了大脑再次发病了。
但他现在不需要理智。
熟悉的青柠香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在鼻腔呼出的灼热气息里他感受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风。
像三伏天温热的、柔软的晚风。
那阵风慢悠悠地飘了过来蹭了蹭他的嘴唇留下了一阵温热的潮湿。
陈亦临喉咙干涩他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明知道前面的绿洲是海市蜃楼也要拼了命地抓住他朝着那阵风狠狠抓去。
却抓了个空。
什么都没用。
……什么都没有。
他力竭一般倚着门板身体的痛苦完全抵消不了心脏里的疼痛他不在试图挣扎自救闭上眼睛心如死灰地感受着无着无落的酷刑死就**反正没人在乎。
温热的气息再次扑在了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托住了他的后颈拨开他的手试图代替他继续陈亦临心脏一缩急切地想要睁开眼睛然而眼皮像被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死活睁不开。
潮湿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声音若即若离:“临临……别怕……别害怕。”
眼泪顺着脸颊淌进了脖子里陈亦临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最后却只能抓紧了自己身上的白衬衫那股让人厌烦的热气浸润过他的全身如同很久之前的那些夜晚。
虚弱无力的手与什么人重合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失控感更加清晰陈亦临感觉那只手属于自己却又不完全属于自己在空气中缓缓抬起来摸到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指间似乎还残留着某些黏腻的液体。
陈亦临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从他口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听见自己在喊自己:“临临……临临……”
他咬紧了牙关拒绝对方使用自己的喉咙抬起虚软无力的另一只手试图将这只脱离掌控的手掰开。
然而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然后不容分手地撬开了他的唇齿探了进去。
陈亦临被迫张开了嘴他想用力地咬下去却有另一股力道在阻止他
湿润的手指隔着衬衫抚摸过他的身体陈亦临有些难以忍耐暴躁又急切地喊对方的名字:“陈亦临!”
空气中似乎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陈亦临抓住自己那只不听话的左手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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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快……帮我。”
他好像深陷梦魇,睁不开眼睛,身体大部分都无法动弹,又被汹涌的欲望折磨着,只能在黑暗中寻求这一阵风的帮助,这和他自己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阵温热的风也越贴越近,时而完全同他的身体重合,时而又冷酷地远离,等待着他的呼唤。
意识混乱间,他好像喊了很多次“陈亦临”。
药效挥发时,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陈亦临深深拧着眉,那只恶劣的左手沾染着粘稠的秽物,按在了他的眉心,又试图去摸他的嘴唇。
“滚。”陈亦临别开了头。
下一秒,又被那只左手扣住了下巴掰了回来,有人贴着他的耳朵喊:“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陈亦临眼皮一抖,那该死的药又死灰复燃。
…………
第二天,陈亦临在酒吧厕所的隔间里醒过来,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外套上面,倚靠着远离马桶的门板,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记忆逐渐回笼。
他来找贺明轩退卡,被这混蛋下了药,混乱中躲进了厕所的隔间试图自己解决……解决无效,他的身体逐渐失去控制,似乎有人接管了他的左手,非常“热心”地开始帮忙……
每当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对方就会贴着他的耳朵喊什么“哥哥”、“临临”,像在故意报复贺明轩那些“亦临哥”,喊了大半夜都不肯停,烦得要命。
从里面依旧紧锁的门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没有第二个人来过。
陈亦临低头看着故意没被人系上的皮带和拉链,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穿好裤子,将外套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强忍着怒意打开了门。
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震惊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陈亦临抱歉一笑,走到洗手台前想洗个手,抬起头时猝不及防看见了嘴角和脸颊上被抹得乱七八糟的……他震惊之下怒骂出声:“**!”
阿姨吓得直接跑了。
陈亦临咬着牙洗完了脸,眼底的黑眼圈和青白的脸色憔悴地吓人,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让他整个人有种修身养性好几年被人强行破戒的纵欲感。
他闭了闭眼睛,从镜子里看见了漂浮着的、五彩斑斓的秽物。
陈亦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冷淡的声音渐远:“喂,徐哥……我的幻觉好像复发了,昨天晚上出了点小意外……”
镜子里,盘旋着的斑斓秽物疯狂而愤怒地扭曲在了一起,下一秒,镜子玻璃应声而裂,哗啦一声碎了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