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受伤
作品:《与你平行》 电话那边传来一板一眼的声音:“申请驳回。”
周虎压着脾气道:“芜城的陈亦临已经到了荒市937对他实施了催化行为秽物浓度严重超标你凭什么驳回?”
电话说:“周科长前几天特殊事务管理局芜城分局的闻经纶科长提交了关于陈亦临的事件报告
“少跟我提流程按你们那些又臭又长的流程来办秽能弥漫到全世界!”周虎气得眼睛都变成了竖瞳“闻经纶他懂个屁他越过我提交材料你们怎么不提规定!?”
“周科长您和闻科长是平级。”
“平级?老子当年在妖物收容所干的时候他还在吃奶呢!”周虎骂骂咧咧道“他提交的材料绝对有问题必须重审!”
电话那头的人支支吾吾地说起了车轱辘话周虎的耐心彻底耗尽他挂断电话后从怀里摸出了张符纸沉声道:“麟哥帮我查个人……”
符纸无风自燃灰烬晃晃悠悠地落下了小猫咪的爪子边它后腿一蹬就蹿上了墙头迈着优雅的猫步迅速消失在了灰白色的建筑群里。
秋天的落叶一直落到了冬天荒市的阳光比芜城还要惨白陈亦临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两侧鳞次栉比的房屋这里的楼并不高楼顶多是灰色的瓦片末尾翘起的檐角好像要飞上天白色的墙壁有些爬满了青苔在这些建筑的更远处是片绵延的山脉亭台楼榭崎岖而立与周围的景色融于一体浑厚而拙朴甚至能听见山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钟声。
但街道两旁矗立的路灯柏油马路偶尔跑过的汽车还有天上飞机拉长的白线又明显地告诉他这是现代社会。
“你们这儿挺混搭啊。”陈亦临被他牵着手抬头去看被枝桠分隔得七零八落的天空。
“这里已经到市区边缘了风景比较好。”“陈亦临”说“如果往山上走更漂亮。”
陈亦临想起来:“你之前带我看夜景的山崖?”
“嗯但那天太冷了心情也不好。”“陈亦临”有些遗憾地捏了捏他的掌心“等春天带你去踏青很有意思。”
“为什么心情不好?”陈亦临快走两步和他并肩走在了一起。
“陈亦临”转头笑了笑:“早忘了只记得你陪我吹了一夜的山风。”
陈亦临啧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旁边的人自然地贴了上来两个人的胳膊互相挤挨着莫名地让人安心脚下红色砖石铺就的人行道一路蔓延到山际尽头竟让他觉得就这样一起走下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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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在绕路?”陈亦临看着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周围的高楼大厦也变得多了起来。
“没有带你多感受一下荒市的风情。”“陈亦临”婉拒了旁边玩偶递来的传单拽着他穿过了人群熙攘的广场。
“还风情荒市这名听着就像闹鬼的地方。”陈亦临评价道。
“陈亦临”道:“你说话真挺欠抽的。”
“那你要抽我吗?”陈亦临嘚瑟地看着他“不过就你这么虚的我一只手能打八个。”
“陈亦临”眯起眼睛:“我虚?”
陈亦临伸手捏住他的腮帮子扯了扯笑吟吟道:“虚得要命。”
都对他硬不起来。
“陈亦临”被扯得脸颊发红还要乖乖地低过头任他为非作歹陈亦临难得良心发现给他轻轻揉了两下叹气道:“细皮嫩肉的一点都不男人。”
“陈亦临”叹气道:“临临不要攻击我。”
陈亦临觉得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也很可爱清了清嗓子:“你才应该叫临临不如以后我当哥哥你当弟弟你可以喊我大哥这样比较威风。”
他执着于要给“陈亦临”一个血缘关系上的名分
“陈亦临”也肯妥协:“你开心就好。”
陈亦临满意了一路上都在哼歌他们在商场里走走停停“陈亦临”给他买什么他就吃什么让他玩什么他就去玩什么直到“陈亦临”带他进了个高档小区停在一处陌生的房门前。
陈亦临嘴里还叼着冰淇淋的蛋筒手里拎着他们刚买的同款外套转过头疑惑地看了看门牌号含糊不清道:“来这儿玩什么?”
他倒是听说过很多手作工坊会开在居民楼里但那些玩意儿浪费钱还没意思还不如和“陈亦临”待在一起聊天有意思不过要是“陈亦临”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
“玩点有意思的。”“陈亦临”打开了门“进来吧。”
陈亦临差点把蛋筒掉了他赶紧咬住看了一眼门上的指纹锁跟着“陈亦临”进了门。
一进门是个四扇的屏风隔断上面绣着副水墨画隐约能看到后面的摆设下面是个一米多长的食槽做的鱼缸流水从假山石上哗啦啦流下来铜钱草里偶尔游过几尾漂亮的小金鱼。
“进来。”“陈亦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陈亦临绕过屏风就看见了个大横厅里面的装潢简约素朴一个黑色的大沙发占据着中央的视野后面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能看见一个很大的湖泊和远处的山——明明是很漂亮的景色但除了那张沙发空无一物的房间让人觉得怪异甚至有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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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而栗的空荡感。
“陈亦临将拎着的大包小包扔到了地板上,又来拿他手里的袋子:“看什么呢?
“这么摆风水不好吧?陈亦临有话直说,“而且这房子看着会闹鬼,你订的民宿吗?
“陈亦临眼神森幽地盯着他:“这是我家。
陈亦临愣住:“我们不是从你家出来的?
“我自己的家。“陈亦临拿走他嘴里叼着的蛋筒,咔嚓咔嚓几口吃了,“之前那是我爸妈家。
陈亦临怒道:“你的早吃完了,抢我的干嘛?
他叼了一路都没舍得吃完,只小口小口地咬,“陈亦临竟然抢走全吃了。
“等会儿给你买一摞。“陈亦临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碎渣,“跟我你还护食?
陈亦临见他把手指上的碎渣放进嘴里吃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直愣愣道:“你没洗手就吃啊?
“陈亦临微微一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忘了。
陈亦临显然没当回事,他没洁癖,“陈亦临不嫌他脏更好,知道这是“陈亦临的房子后,他瞬间自在起来,开始溜溜达达地到处参观:“你爸妈给你买的房子吗?你们家真有钱啊。
“我自己买的,他们不知道。“陈亦临纠结了两秒,还是去洗了手。
“你有这么多钱!?陈亦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喊。
“哎。“陈亦临吓了个激灵,看着镜子里的人无奈道,“你走路能出点儿动静吗?
“这房子多少钱?陈亦临问。
“不贵,几年的零花钱。“陈亦临把人扯过来一块洗手,“里边有游戏房和小影院,对面是健身室和书房,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陈亦临使劲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兄弟牛逼啊!
“陈亦临抓住他的手转过身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有肉就行。陈亦临顿了顿,“你会做吗?
“比你强。“陈亦临赶着他去了游戏房。
陈亦临看着房间内的超大屏和酷炫的主机瞬间就直了眼睛,以前陈顺还有点小钱的时候他很喜欢打游戏,也爱鼓捣电脑,但后来都被陈顺卖了,去网吧网费还死贵,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有这项娱乐了。
“不会我可以教你。“陈亦临靠在桌子边说。
“我会搜教程。陈亦临看着这些高级设备眼睛直放亮,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真心实意道,“你要早带我来这儿,我肯定天天来找你。
他甚至有点后悔和“陈亦临在街上腻歪那么久。
“呵。“陈亦临哼笑了一声,“那你自己玩,饭做好了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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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临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陈亦临给他半掩上房门,拎着东西去了厨房,厨房是开放式的,他站在演练过许多次的位置,一抬眼,果然就能看见游戏房里的陈亦临,视线没有任何阻隔。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游戏的轰炸声和音乐声,“陈亦临清楚地分辨出是哪款游戏,他对陈亦临的爱好了如指掌。
嗡嗡。
岛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两声,他拿起来,是大朗发来的消息:【确定有人跟着你?】
“陈亦临:【是特殊事务管理局的人。】
大朗:【马上到你家楼下,注意安全。】
“陈亦临:【好。】
回完消息,他心情颇好地哼起了歌,陈亦临爱吃红烧鱼,再给他做个白灼小油菜,他们口味差不多,对了,炸个排骨……炖个山药粥。
陈亦临出来找水喝,就见“陈亦临在厨房里做饭,白色的毛衣被他挽到了手肘,露出了截筋骨分明的小臂,黑色的系带挂在脖子上格外显眼,岛台上备菜盘摆放地一丝不苟,他垂着眼睛,正拿着刀仔细地在剔除肉上的筋膜,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好像在施展魔法。
陈亦临走过去隔着岛台问他:“搞这么丰盛啊?
“第一次有人来做客,要认真对待。“陈亦临抬起头,笑着望向他,“怎么不玩了?
“我有点渴。陈亦临咽了咽唾沫,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更渴了。
“杯子在那边的柜子里,喝茶的话自己泡。他朝着餐边柜抬了抬下巴。
陈亦临走过去打开柜子,里面只摆了两个马克杯,一黑一白亲昵地挨着,他问:“哪个是你的?
“都是我的,随便用。
陈亦临研究了一会儿他的饮水机,咕咚咕咚喝饱了才给他倒了杯水,端过去递给他:“喝吧。
“我手不干净。“陈亦临示意他放到自己嘴边。
陈亦临递到他嘴边,姿势不对,“陈亦临不得已低下头去,露出半截冷白的脖颈,陈亦临飞快地瞟了一眼,就见他抬起头来冲自己温柔地笑了笑:“谢谢临临。
陈亦临感觉心脏像被小猫尾巴扫了两下,浑身都麻嗖嗖的,他将杯子重重一搁,气吞山河道:“我去打游戏!
“陈亦临不紧不慢道:“围裙有点松,给我重新系一下。
陈亦临只好走到他身后,系带果然有些松了,他将带子拽开又重新系紧,围裙被系在腰间形成了漂亮的褶皱,“陈亦临身上的毛衣都带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结果看见“陈亦临折了一圈的裤腿,底下是截清瘦漂亮的脚踝。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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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临今天不管哪里都这么涩情?
“好了吗?“陈亦临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还有什么吩咐赶紧说,我要去打游戏了。
“陈亦临笑道:“没有了,去吧。
陈亦临大步流星回到了电脑前,原本很好玩的游戏突然有些索然无味,脑子里全是“陈亦临的笑,“陈亦临的手,“陈亦临的脚踝……身体里像是有个恶魔在不断地怂恿他:‘快去找‘陈亦临’吧’‘借口帮他做饭就很好’‘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快去和他待在一块儿’‘去吧——去吧——’
不去。
他咬了咬牙,每次靠近“陈亦临他都觉得心脏跳得太快,搞得他跟同性恋似的,坚决不能去。
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他硬是将注意力转到了游戏里,果不其然,游戏很快就再次变得有趣起来。
“陈亦临站在厨房里,欣赏着他好看的侧脸和微微弓起的腰背,他应该很放松,拖鞋随便踢在桌子边,赤脚踩在专门给他准备的地毯上,屏幕的高度也很适合他,旁边摆好的零食架抬手就能够到,厚重严实的窗帘让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清房间内的情形,藏在墙壁里的密密麻麻的符文更是无人得知。
很好。
“陈亦临的目光一点点描摹过他紧绷的下颌,扫过他密密匝匝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停在了他刚喝过水有些湿润的嘴唇上,轻轻叹了口气。
不然……先不吃饭了?
嗡。
手机的震动再次打破了宁静。
“陈亦临划开屏幕,神色骤然阴沉下来。
大朗:【是周虎,我们搞不定他!】
手里的刀被重重一放,“陈亦临深吸了口气,对半敞着门的房间道:“临临,我下楼去买包盐。
“我和你一块儿?陈亦临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拖鞋都没穿。
“不用。“陈亦临说,“灶上还有锅,你在家帮我看着。
“行。陈亦临有点失望。
“我很快就回来。“陈亦临摘了围裙递给他,顺手摸了摸他的脸,出了门。
等待是最煎熬的,明明才过去了三分钟,陈亦临就有些待不住了,锅里炖着粥,火很小,于是他百无聊赖地到处看,参观了小影院和健身房,又跑去洗手间里面看了看,转了一圈都没发现卧室在哪里,他合理怀疑今晚要和“陈亦临一起睡客厅里这个黑色的真皮沙发。
嘶,有点怪,这么大的房子没卧室?
他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墙,试探地伸出手敲了敲,一路敲过去,果然听见了不一样的动静,他摸索了一下,猛地用力。
楼下。
“陈亦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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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站在绿化带旁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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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放着一袋盐,他看向远处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的周虎,有些疑惑道:“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人?
“组长让我们带来的,他果然料事如神。大朗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发扎着脑后,眼角还有颗红色的小泪痣,“周虎是特殊局里出了名的难缠,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陈亦临叹气道:“我没招惹,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大朗转头打量他:“大哥,你悠着点儿啊,麻瓜就要有麻瓜的自觉,你一个普通人就别搞那么多事了,小心把命搭进去。
“我有数。“陈亦临笑了笑,“再说我一个普通人,他们更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这倒是。大朗说,“组长说最好抓活的,你看看怎么抓。
“陈亦临虽然是个普通人,但是能看见普通人看不到的秽物,而且对符咒和阵法颇有研究,再难缠的人物碰上,只要他手下有几个特殊能力的组员,**不离十都能搞定。
“周虎是妖物,身上吸引的秽远超过人类,看颜色他应该喜金忌水,西南方位有个湖泊,把他引到那里,用聚灵阵和噬魂符,先碎了他的妖丹再说。“陈亦临淡淡道,“要是组长还有用,就用散灵加七十喜上符,把人拖进水里。
他用手机给大朗画了个简单的图形:“十个人就行,灵阵引秽,水属性的秽越多他战斗力就会越弱,你们自己搞吧,我锅里还煮着粥。
“不行,你得亲自去看着,你不知道这家伙多难缠。大朗拽着他不肯撒手,“大哥,当救命了,搞不好我们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陈亦临看了一眼时间:“顶多十分钟。
他怕陈亦临等太久着急。
大朗赶紧拽着他去了湖边,他带来的人已经接到指令将人往湖边引,他们身形移动地很快,“陈亦临看不清楚,但却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秽物移动的轨迹,这些足够让他判断周虎已经处于劣势。
每次他往手机图形上加点符,周虎就会被牵制地离湖面更近,他身上被缠着密密麻麻的符咒,被迫现出了原形,体型庞大的老虎已经皮开肉绽,它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几个没被自己放在眼里的小喽啰,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处于劣势。
愤怒的虎啸声震耳欲聋,在即将被拖进水里的瞬间,他突然看见了站在草丛中一脸冷漠的“陈亦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我了。“陈亦临忽然说。
大朗头皮一炸,倏然消失在了原地,“陈亦临是研究组里藏着的王牌,要是被特殊局的人发现他的能力,绝对会不择手段把人搞进去,今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天绝对不能让周虎活着离开!
“陈亦临”看着湖泊上空逐渐粘稠狰狞的秽和水中已经垂死挣扎的周虎,眼神冷淡又平静。
“陈亦临?”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片平静。
“陈亦临”操控着符咒的手一抖,湖泊中奄奄一息的周虎终于抓住了机会,拼尽全力挣脱了束缚,猛地跳上了岸。
“临临?”“陈亦临”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个温柔无害的笑容,“你怎么下楼了?”
他藏在背后的那只手疯狂摆动,大朗和其他人会意,在陈亦临看到他们之前,飞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我从落地窗看见这片湖**了很多秽物,我就用望远镜看,见岸边有个影子和你很像,就下来了。”陈亦临走过来抓住他的肩膀打量了一圈,“你没事儿吧?”
“没事,就是小区里的超市没盐了,我去外边买的,接了个电话聊着聊着就走这边来了。”“陈亦临”晃了晃手里拎着的那袋盐,“你下楼关火了吗?”
“关了,而且我的指纹也能打开你家门。”陈亦临乐滋滋地拎过那袋盐,抓住他的手,“走吧,闻主任说这些秽不是好东西,你以后离它们远一点,小心被拖进湖里淹死。”
“难怪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点不受控制地走过来。”“陈亦临”往他身上靠了靠,“还好你来了。”
陈亦临拧起眉:“你以后小心点,别到处乱跑。”
“好。”“陈亦临”乖乖点头。
见人没事,陈亦临才松了口气,他拉着人往前走,脚步忽然停住:“是不是有猫叫?”
“嗯?有吗?”“陈亦临”暗道不好。
“有,听着很耳熟。”陈亦临动了动耳朵,循着声音找了过去,蹲下来拨开岸边的杂草,果然看见了在泥里蜷缩成一团的小狸花猫,小猫见到他费力地抬起头,喵了一嗓子求救。
“周虎?!”陈亦临吓了一跳,松开“陈亦临”的手,探出手把湿淋淋的小猫捞了上来。
“陈亦临”冷冷盯着周虎,道:“临临,你是不是认错猫了?”
“不可能认错,它脑门上有个王字,其他小猫不长这样。”陈亦临脱了外套把小猫裹起来,“就是闻主任养的那只猫,它还会说人话。”
“陈亦临”和周虎一人一猫面无表情地对视,都带着要弄死对方的决心。
“小虎虎,你怎么会在这里?”陈亦临拍了拍小猫脑袋。
周虎:“……”
“陈亦临”震惊道:“你喊他什么?”
“小虎虎,我们都这么叫它。”陈亦临抱着小猫擦了擦它身上的水,才发现它身上全都血淋淋的伤口,愣住。
“陈亦临”一言难尽道:“它都会说人话了你还敢抱着,闻经纶养的猫能是什么好东西,小心它吃了你。”
“它原形是只大老虎,可威风了,我见过,能吃秽物。”陈亦临解释道,“当时李叔**它帮了大忙,小虎虎是只好猫。”
“陈亦临”眉峰下压,冷冷盯着周虎:“呵。”
“你是不是吃秽物受伤了?”陈亦临把它举起来,试图让它说话。
小狸花猫有气无力地开口:“喵。”
“算了,先把它带回去吧。”陈亦临把猫放到胳膊上,转头看向“陈亦临”,“行吗?”
“陈亦临”微笑:“当然可以,我们帮它治伤吧,家里有药。”
陈亦临看他的眼神微微发亮:“你也别老这么善良,救小猫可以,人可别随便乱救,我总觉得你们这儿很危险。”
“陈亦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将小猫抱了过来:“你里面穿得太少了,赶紧回家。”
“我没事儿,你穿吧。”陈亦临又把外套还给他,把小猫抱回去,“身体本来就不好,别感冒了。”
“陈亦临”只好穿上外套,将小猫抱过去:“我来吧。”
“它太脏了。”陈亦临皱眉,又把小猫抱回来,“你拎着盐就行。”
被抱来抱去奄奄一息的周虎:“……”
大爷的,俩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