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解释

作品:《与你平行

    方琛被人七手八脚地架起来。


    “琛哥,没事吧?”小弟看着鼻青脸肿的老大,震惊于陈亦临的战斗力。


    方琛眼底的惊惧还未散去,龇牙咧嘴地捂住肚子,声音微微颤抖:“刚才……你们有没有看见?”


    “看见什么?”小弟疑惑地问。


    方琛想起刚才陈亦临对着空气又喊又叫,还伸出胳膊好像使劲抱住了什么人,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自言自语,顿时一阵恶寒,三更半夜的山顶阴风呼号,他全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他紧紧抓着小弟的胳膊:“陈亦临这个人……太邪性了。”


    “琛哥你这么牛逼,咱们还怕他?这次完全就是被这小子阴了。”小弟很不服气。


    “你不懂。”方琛催促着他们往山下走,“他管银行卡叫陈亦临,这疯子不要命,他有精神病……”


    ——


    宿舍里的灯被人一巴掌拍开。


    陈亦临扶着人到了床边,就要把人从身上掀下去,“陈亦临”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挣扎:“等会儿,我脱个外衣。”


    “你脱个毛线你脱!”陈亦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扔到了被子上,不客气道,“躺好!”


    “陈亦临”痛苦地拧起眉:“那你明天把四件套放洗衣机洗一遍,楼下的公共洗衣机用的时候先消一遍毒,我今天爬悬崖身上太脏了……唔。”


    陈亦临使劲捂住他的嘴:“祖宗,别念了。”


    “陈亦临”眨了眨眼睛,弯起眼睛冲他温柔地笑了笑。


    陈亦临立马松开了手,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手里:“先喝点水。”


    “陈亦临”被他扶起来,低头喝了两口,又虚弱地靠在了他怀里,陈亦临抓着他的冰冷刺骨的手,拽过被子给他盖上,担忧道:“刚才你是不是又强行凝聚实体了?会不会又要住院?”


    别说“陈亦临”的爸妈了,他看见“陈亦临”这个样子都觉得糟心,有种这人下一秒就要咽气的错觉,什么好人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没事,我自己有数。”“陈亦临”说。


    “要不你先回去。”陈亦临察觉到他身体僵了一下,立马补充道,“我跟你一块儿。”


    “不要。”“陈亦临”恹恹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家里没有你这儿舒服。”


    陈亦临想起他家别墅里的豪华大套间,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破宿舍,实在不理解他不舒服在哪里,但这会儿“陈亦临”这么黏着他,他担忧之余又莫名感到满足和开心,于是他抬手摸了摸“陈亦临”的头发:“那随便你吧。”


    “陈亦临”闷闷地笑了一声。


    陈亦临被他笑得浑身不得劲,怀里的温度和重量存在感极强,他有点想把人松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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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些舍不得,挣扎犹豫之下,他干巴巴地问:“我抱着你是不是你就能恢复地更快?


    “嗯。“陈亦临完全没有否认,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体的气息,“你要是亲我就能立刻恢复。


    微凉的鼻尖蹭着他的颈窝,陈亦临有些恼火:“你糊弄傻子呢?


    “陈亦临笑起来:“很明显吗?


    “要不是看在你帮我拿回银行卡的份上,我早把你踹飞了。陈亦临恶狠狠道。


    “你又不是没踹过。“陈亦临幽幽道。


    说起这个陈亦临就格外心虚,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陈亦临的肚子,垂下了眼睛,没吭声。


    “没事儿,我又不怪你。“陈亦临见他沉默,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踹人的时候特别帅。


    陈亦临大概是想挣开的,但又有点舍不得,他十分郁闷道:“陈亦临,你都谈恋爱了,能别和我这样吗?


    “陈亦临被他这话砸懵在原地:“啊?


    陈亦临硬邦邦道:“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都和别人谈了,就别老对我动手动脚的,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顶多就是和我闹着玩儿,但这样也挺烦人的。


    他话里的信息太多,“陈亦临扣住他试图往外抽的手,震惊道:“我和谁谈了?


    陈亦临恼火道:“我怎么知道你和谁谈了,你爱和谁谈和谁谈,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我——“陈亦临猛地反应过来,直起身子转过来看着他,“那天我出院,你是不是也在?


    陈亦临知道他很讲究隐私,不耐烦道:“那天我没画符就过去了,喊你你也听不见,不是故意听见的。


    “陈亦临愣了一下:“那你都看见了?


    想起那天的事情陈亦临就来气,目光冷淡地点了点头。


    “陈亦临僵在原地,他对上陈亦临冷淡的目光,心跳都暂停了一秒,声音干涩道:“临临,其实我……


    要怎么解释?病房里那些符咒,那个葫芦,那些阵法,他和大朗的通话……陈亦临只看到了这些,又或者看到的其实更多?那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如果陈亦临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吓得再也不肯见他?或者厌恶他跑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要抛下他一个人?


    陈亦临不要他了!!?


    果然不该信什么培养感情的鬼话,他就应该先把人控制住关起来再说,现在也不用在这里被陈亦临质问!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陈亦临,背后的手缓缓攥紧了那只铜葫芦,疯狂的念头蔓延滋生,几乎将他缠得透不过气来。


    这人向来能说会道,这会儿却像卡了壳竟然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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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字来,陈亦临更气:“我看你就是当好学生当得太久了,陈顺扇你你不会扇回去吗?骂人不会骂,**也不会打,这样的竟然还会骑摩托,操,你不会是从游戏厅里学的吧?”


    “陈亦临”怔怔地看着他,抿起了唇。


    陈亦临又气又恼,以为自己话说重了,有些别扭地伸出手摸了摸他被打的那半边脸,放缓了语气:“还疼吗?”


    “陈亦临”捂住他的手覆在自己脸上,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真是笨到家了,你不会还手连躲都不会?”陈亦临气得直咬牙。


    上次他踹“陈亦临”,这人也是直挺挺挨了一脚。


    “我又没跟人打过架。”“陈亦临”垂下眼睛,“要是你能保护我就好了。”


    陈亦临喉咙一酸,有些愤然:“我给你挡了,但是没画符我碰不到陈顺那个畜——你爸爸。”


    “陈亦临”缓缓笑出声,伸手就要抱住他:“临临~”


    陈亦临被他喊得牙酸,嫌弃地试图将人推开,却被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床上,挣扎了两下不动弹了。


    “陈亦临”将手掌覆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握了握,却没离开。


    陈亦临盯着头顶上的床板叹了口气:“其实吧,我也没别的意思,就觉得有点膈应,你谈的那个对象什么样啊?”


    “陈亦临”认真地想了想:“特别特别好,他勇敢善良,知恩图报,遇到困难从来不会放弃,总是尽自己所能帮助别人,哪怕有人伤害过他,他都可以不计较,还和他们做朋友。”


    “操。”陈亦临撇撇嘴,“这么好啊。”


    “陈亦临”摩挲着他滚动的喉结,转头盯着他,暖色的灯光给他的侧脸镀上了层浅淡的金光:“我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他了。”


    陈亦临听得心里咕嘟咕嘟直冒酸水:“哦,那挺好。”


    这么喜欢她,估计是分不了手了。


    想到这里他又有点烦躁,没好气地拍开“陈亦临”的手,转过身枕着胳膊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俩到什么程度了?”


    “嗯?”他离得有点近,“陈亦临”往后退了退。


    这动作在陈亦临眼里那就是妥妥的回避,他不爽地磨了磨后槽牙:“牵手了?亲了吗?还是摸了?你俩上过床吗?”


    难怪“陈亦临”对他硬不起来!


    “陈亦临”被他过分直白的话噎在原地,欲言又止几秒,艰难开口:“还没上过床。”


    那不就是也牵过手也摸了也亲了?


    陈亦临大为恼火,抓住“陈亦临”的领子把人薅地离自己近了点儿,不客气道:“你不好好学习搞什么早恋?你这样能考上好大学吗?”


    “陈亦临”舔了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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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涩的嘴唇:“应该能吧,上次模考我全校第一。


    陈亦临瞬间哑火,脑子飞速运转,恶声恶气道:“那也不行,你俩必须分手。


    “为什么?“陈亦临挑眉。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好。陈亦临言之凿凿,恶狠狠地威胁,“如果你不和她分手,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陈亦临有些受伤地望着他:“哪怕我救了你一命,还舍命为你拿回了妈妈给的银行卡?


    陈亦临愣住,顿时觉得自己理亏,“陈亦临不就是谈个恋爱吗,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他竟然还想拆散“陈亦临和那个真爱,实在有些不是东西


    ——但话又说回来,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眯起眼睛,“你让我看看那女的到底多好看把你迷成这样。


    “那不行,你要看上抢走了怎么办?“陈亦临心情大好。


    “呵呵。陈亦临扫了他一眼,心说我要抢也是抢你。


    “陈亦临却笑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将头埋在他胳膊上笑,后来越笑越大声,伸手抱着他笑得床都在打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做什么此起彼伏的运动。


    “你笑屁啊?陈亦临瞪他,不解气似的往他大腿上甩了一巴掌。


    “陈亦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在他愤怒的瞪视下艰难地收了声,哭笑不得道:“逗你玩的,我没和别人谈恋爱。


    陈亦临显然不信,拉着脸道:“没谈你和你妈说谈了?刚刚还能说这么详细?


    “我随便应付我妈的。“陈亦临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深情款款道,“不过我的真爱一直都是你。


    陈亦临愣住:“我?


    “陈亦临笑着给他掰手指算:“你看,我们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就差上床了。


    “**?陈亦临惊骇地瞪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陈亦临放声大笑,陈亦临抓起被子就捂住了他的脑袋,翻身就骑到了他身上,大怒道:“陈亦临!你竟然敢耍老子!


    “陈亦临在混乱中扶住他的腰:“别闹……哈哈哈……现在不是上床的时候哈哈哈。


    “我现在就上了你!陈亦临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晃了晃。


    “陈亦临顺着他的力道晃脑袋,笑吟吟地拖着长腔:“临临——好晕——啊——


    陈亦临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但“陈亦临脸色苍白,闹了这通又出了汗,脸色还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还是松开手将人放开,又给人喂了点水。


    “陈亦临半死不活地呛了一口:“你要**亲夫吗?


    “杀的就是亲夫。陈亦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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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乱地抹掉了他下巴上的水渍拿被子将人裹好又自己钻进去抱住他冰冷的身体。


    “陈亦临”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你真没谈恋爱?”陈亦临又把他晃醒。


    “真没和别人谈。”“陈亦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就算谈我也只和你谈。”


    “啧真恶心。”陈亦临抵开他的下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中气十足吼了一嗓子“睡觉!”


    ——


    虽然“陈亦临”口口声声说没问题但陈亦临明显不信闻经纶也说过强行穿梭两个世界对身体的影响很大在他的再三要求下“陈亦临”终于同意这段时间先让他过来荒市。


    还是那间熟悉的卧室陈亦临例行巡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又看见自己送的钢笔稳居书柜C位才满意地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课本翻了翻。


    “陈亦临”洗完澡出来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就走了过来:“看什么呢?”


    “历史课本。”陈亦临掀起眼皮飞快地撩了一眼又装模作样的低头看书“你们这儿的历史挺好玩我都没听过。”


    “哪个没听过?”“陈亦临”将胳膊搭在椅子靠背凑近“时澧安梁诸我给你讲讲?”


    “我学了又不会考。”陈亦临被他身上的香味熏得发晕胡乱地戳了戳课本上的皇帝画像“这个什么元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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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很厉害吗?占了一页。”


    “大安后期**成梁、赵、辰三国**百年之久原本梁国都快完蛋了结果被元兴帝梁寰统一这位老祖宗挺狂的一把火烧了宗庙可惜他登基早死得也早传位给了他的远房侄子。”“陈亦临”给他讲“他爹更是个神人野史上说他爹武昭帝和丹阳王搞同性恋就这个。”


    他往前翻了一页指了指最下边短短两三行生平介绍旁边是武昭帝的画像。


    陈亦临有点诧异:“你们这儿怎么这么多同性恋?”


    “……野史


    “没歧视我就是震惊。”陈亦临将课本合上“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不想听你讲历史还考不着。”


    “那你想去哪里玩?”“陈亦临”问他。


    陈亦临舒服地瘫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思考脚上的大耳朵狗拖鞋要掉不掉他伸了个懒腰:“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


    睡衣帽子上的大耳朵在空气中晃来晃去“陈亦临”第一觉得这古怪的大耳狗这么可爱他忍不住伸手去拽:“我平时就看看书看看电影其他时间都要学习。”


    当然最多的还是看陈亦临画陈亦临想陈亦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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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干什么,翻来覆去地研究陈亦临——但显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你可真够无趣的。陈亦临评价道。


    “陈亦临捂住心口:“别攻击我。


    陈亦临扯了扯他歪斜的睡衣领子:“你能好好穿衣服么,露这么多不嫌冷啊?


    “不冷,家里热。“陈亦临说。


    “妈妈给你买的睡衣多严实,还可爱,非得穿你自己买的这些……陈亦临嘀嘀咕咕,语气有点发酸,虽然他现在抢了“陈亦临的睡衣来穿,但终究不是他的妈妈给买的,要是林晓丽给他买,就算是粉色凯蒂猫他都会穿。


    可惜林晓丽给他买衣服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陈亦临笑道:“你要是喜欢穿,等你能完全过来的时候都给你。


    “完全过来?陈亦临换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转头就见他脱了睡衣光着身子,只穿了条四角内裤站在衣柜前选衣服。


    “嗯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快了。“陈亦临随便抓了件毛衣,头也不回道,“看什么呢?


    “你屁股真翘。


    “陈亦临飞快地穿上衣服,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对上他直白赤裸的视线:“你有时候真挺流氓的你知道吗?


    “我又不对其他人流氓。陈亦临很冤枉,“我夸你好看都不行了?


    “你别夸了,容易被当成同性恋。“陈亦临叹气,“再说咱俩长的都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哦。陈亦临上下扫了他一遍,“我家没全身镜,我都没看过自己光着什么样,我就是好奇。


    “你好奇的东西可真多。“陈亦临穿了件风衣戴上了顶棒球帽,拿上手机和钥匙,就听陈亦临吹了声口哨。


    “兄弟你真帅。陈亦临过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拿过他的帽子戴到了自己头上。


    “……“陈亦临使劲咬了咬后槽牙,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追上去把帽子拿回来,“跟在我后面别乱跑,荒市比芜城危险。


    陈亦临还没正式来过荒市,有些兴奋地看着周围:“怎么个危险法?是有妖魔鬼怪还是有魔法巫师?能修仙吗?


    “陈亦临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吊坠戴到他脖子上,陈亦临低头看了一眼,是个金色的小葫芦,和之前那个铜葫芦很像,只是小上许多,外面还刻着许多奇怪的纹路,他问:“纯金的?


    “嗯。“陈亦临给他藏到了毛衣里,“不许摘下来。


    陈亦临眼睛一亮:“送我了?


    “陈亦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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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心的。”


    陈亦临感动地搂住他的肩膀:“义父!”


    “陈亦临”:“……我求求你了。”


    陈亦临已经把小葫芦摘下来上嘴咬了咬,确认是金的之后往上抛了两下,愉快地哼起了歌。


    有什么东西从余光里一闪而过,“陈亦临”停下了脚步,转身却没有任何发现。


    陈亦临转过头来看他,吊坠被他挂在食指上转得飞快:“干嘛呢?”


    “陈亦临”大步朝他走了过去,抓过吊坠就要往他脖子上套:“不准摘。”


    “你先说这上面刻的是什么,我瞧着就不像什么好玩意儿。”陈亦临歪着脑袋挣扎着躲开。


    “那你还我。”“陈亦临”说。


    “休想,给了我就是我的!”陈亦临作势要掏他下路,趁着他去挡的空隙一把将小葫芦薅了回来,拔腿就往前跑,“陈亦临”紧追不舍,长臂一捞箍住他的腰就把人拽了回来,另一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人后仰进自己怀里,眯起眼睛道:“来了我的地盘你还想跑?”


    陈亦临挣扎不过,转头往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啵地一声十分响亮,在“陈亦临”震惊抬头的时候,冲他挑了挑眉:“礼轻情意重,就当回礼了行不行?”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烫意从那一小块被濡湿的皮肤飞速蔓延到了整张脸,“陈亦临”怔怔地看着他,松开了禁锢着他的胳膊。


    陈亦临才发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反应过来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就随便亲一下,你脸皮怎么这么薄?你亲了我那么多次我也没脸红成这样,真开不起玩笑。”


    “陈亦临”将吊坠重新给他戴好,抓住他的手沉默着大步往前走去,陈亦临尴尬更甚,状若无意地瞥他,见他不说话有些恼,但同时又觉得奇怪——他一来荒市,“陈亦临”似乎格外紧绷。


    他捣了“陈亦临”一下:“我们要去哪里玩?”


    “陈亦临”声音淡淡道:“我家。”


    陈亦临:“?”


    冬天的荒市如其名,街道上格外荒凉寂静,街道上没几辆车更不见行人,一只狸花猫从树梢轻巧地跃下,优雅地蹲在墙头看着远处渐渐走远的两个少年,甩了甩尾巴,下一秒它就从墙头跳了下来,变成了一个肩宽腿长眼神坚毅的男人。


    “X-A937号目标,人物姓名陈亦临,当前疑似发生高危行为,申请立刻逮捕。”周虎对着手机冷冷出声。